“你们怎么还没睡?嘀嘀咕咕的说什么了?”
是老太太进来了。
“啊,再给小颖讲故事呢。”
“是啊,哥哥给小颖讲小狐狸吃葡萄的故事了。”
“是吗?那你们快点讲,要睡觉了。”
老太太说着话,也上来了炕。
what?
怎么老太太上来了,难道是要一起睡的吗?
我的天啊,我这是作了什么孽了?要这么惩罚我。
要知道自己可是五岁就开始自己睡了,现在和别人一起睡,那是真的很不舒服啊。
无心睡眠了,心里别扭的如同猫挠。
“哥哥,哥哥,你怎么不讲了?”
“哦,哦,哦,讲、讲、讲,说小狐狸跳起来,没咬到葡萄,它就埋怨这串葡萄长的不好,肯定没成熟,所以才咬不到的。”
石亭是一边心不在焉的讲故事,一边无奈的做妥协。
还能怎么办?
都已经成既定事实了,只能忍着受着吧。
“哥哥,葡萄要到秋天才能吃的。”
“对,小颖真聪明。小狐狸又瞄准第二串葡萄跳起来,结果还是没咬到。”
“哥哥,那它怎么不搬梯子呢?二牛哥哥家的葡萄熟了,都是要搬梯子摘的。”
“呃...那是它没有带梯子。哎呀,小颖颖,你能不能不要现在提问啊?都弄的我不知道讲到那了,你先把问题攒起来,等故事讲完,你再问。”
“好吧,那小颖不问了,哥哥讲吧。”
“小狐狸第二次跳起来,也没咬到,所以它说这串葡萄..........”
“小狐狸地三次跳起来咬另一串葡萄,还是没咬到,它说.............酸的,然后有小鸟说它.......”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自欺欺人,要勇于面对现实,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
“好了,故事讲完了,你可以提问了。”
“哎,小颖颖?小颖颖?”
“别叫了,她睡着了,你也快睡吧。”
“哦,那我睡了。”
“睡吧。”
石亭是真的困了,没一会就打起了小呼噜。
老太太嘟囔了一句:“这孩子,还真是心大啊。算了,以后看好他就是了。”
另一边的房间,也再讨论着石亭:“他爸,要是孩子一直不记得以前的事,一直这么生分该怎么办啊?”
“好了,今天他是吓到了,慢慢就会好起来的,他又不是跑出去,不回来了。你没听他说,他看咱们熟悉,也指点咱们的名字,这就是开始记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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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感觉不放心,还跪在炕上,双手合十对天拜拜:“老天爷啊,谢谢您让俺家亭子醒来,再求求您让俺亭子想起以前的事吧。我会初一十五给您上供的,求求您了。”
“好了,好了,快点睡觉吧,明天还得上工呢。”
“他爸,你今天换了什么?”
“玉米面、红薯、三合面,还有二两油槽。”
“对了,明天用点油槽给亭子和小颖把鱼做了吧。他们也是好长时间没吃过荤腥了。”
“行,我知道了。你说这孩子,说他吓到了吧,他傍晚又去芦苇荡抓的鱼,你说他没吓到吧,怎么就不记得事了?”
“行了,行了,别嘟囔了,明天该起不来了。”
一夜无话,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石亭醒来的时候,小颖像个小八爪鱼似的抱着他的胳膊。
捏捏她的鼻子叫到:“小颖颖,该起床了,太阳公公晒屁股了。”
“哼哼..哼哼..”
“你是小猪猪吗?只会哼哼。”
“哼哼..”
“呀,谁尿床了?快起来、快起来,你看看,是你画的地图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我。我没尿床,一定是哥哥了,哥哥的画地图。”
“哈哈...醒了吧?哥哥骗你的,小颖颖都是大姑娘了,怎么会画地图呢。”
“臭哥哥、坏哥哥,我打你啊,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你们两个醒了,就起来。别在炕上胡乱,把炕弄塌了。”那女人的声音。
“哦,我们这就起。”
“走吧,咱们去洗手手、洗脸脸。”
“好,今天小颖要和哥哥去玩,哥哥不能不带小颖。”
石亭捏捏她的脸,答应道:“行、行、行,赶紧起来吧。”
石亭带着她洗手、洗脸,就准备吃饭。
结果自然可以想象。
压根没有早餐,要等到11点才会吃今天的第一顿饭,再吃就要到晚上了。
好吧,我忍了。
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磨难在等着自己。
那个男人:“亭子,你带小颖在家玩吧,我和你娘去上工了。”
“哦,我知道了,你们走吧。”
送走他们两个,小颖吵着要听昨晚没听完的故事。
石亭:“小颖,你想不想天天吃鱼鱼?”
小颖大声的回答:“想。”
“嘘,你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
小颖赶紧用双手捂嘴。
“那小颖要是听哥哥的,哥哥才能让小颖天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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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鱼,小颖听吗?”
小颖凑近石亭耳边小声说:“听。”
“呵呵..好了,不用靠近耳朵,太痒了。那小颖去和奶奶说,咱们要出去玩。”
“好。”说完,就噔噔噔的跑进屋里。
一会功夫,小颖就跑了回来:“奶奶让咱们在村里玩,不让我们去有水的地方。”
“行,那走吧。要不要哥哥抱你啊?”
“不要抱,小颖要哥哥背。”
石亭赶紧蹲下身,招呼道:“那行,上来吧。”
“噢噢噢,骑哥哥马马噢。”
“你就皮吧。”
“哈哈..哈哈...”
石亭背着她,在村里转了一圈,村子不大也不小,大概有两百多户。
这里和后世的钢筋水泥的村庄不同。
这里大多还是茅草房,但家家绿树成荫,果树飘香。
路也是土路,路旁长满野草、野花,也有大树成荫,遮蔽着毒辣的夏阳,护送着来往的村民。
整个村庄有一种既清新悠悠又鸡犬相闻的和谐美。
村里倒是也有青砖黛瓦房,但也就寥寥的几栋。
经过小颖的介绍,石林知道这几家都是村里的头面人物,要不是大队长、要不是小队长,最不济的也是记工员。
他俩转遍村庄后,在村中心的,一棵很大很大的,大槐树下,停下。
因为这里有很多上了年纪的老人聚集,石亭想从他们口中了解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石亭找了一个年纪最古的老人问到:“大爷,没领孩子啊?”
“滚犊子,叫七太爷。”
“啊,七太爷?”
“是啊,听说你昨天脑子进水了?不记事?”
石亭暗自腹诽:你才脑子进水了,你全家都脑子进水了。
可嘴上却答:“是啊,都忘了,别说你们了,我连家里人都不记得了,只觉得熟悉。”
“哈哈哈....”一群老头和老婆婆哄堂大笑。
石亭再腹诽: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笑掉你们的牙。
“七太爷,咱这是那里啊?”
“五家湾啊,你不会连这都忘了吧?”
“呵呵...那咱这属于那管啊?”
“向阳公社啊。”
怎么那么费劲呢,是自己的表达出了问题吗?
来个干脆的:“咱这个公社归那个市管?”
“哦,你是问这个啊,咱这应该是归北平管。”
“北平?北京吧。”
“是,是,是,现在叫北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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