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的杨小君,生前老实巴交,生性软弱,属于那种一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那种,还有他那死活看不上他的新媳妇,婚后就没让他碰过,也没跟他说过几句话,整天就是在娘家住着,就算在这里住,俩人也是分开睡,杨小君心中纵然有万千不满,也不敢说
他爸临终前,把他叫到床边嘱咐道“小君啊,有个女人就是一个家,由她去吧,等她年纪大了,想开了,也就好了”杨小君一肚子委屈憋在心里,含泪点头
他爹一走,他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亲戚们整天堵着门要债,生怕他还不了,一个个横眉竖眼,恶语相向,哪有半点亲情可言,村里的地痞流氓,看杨小君娶了个漂亮媳妇,心里那个别扭劲儿就甭提了,明里暗里骚扰个没完没了,杨小君这性子是敢怒不敢言
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让原本就看不上他的新媳妇,对他更加的失望透顶
村里也不是没好人,对门邻居是村里的一位小学校长,在村里也颇有威望,姓周,40多岁,戴着眼镜,他也是杨小君以前的小学老师,周老师就一个女儿,种种原因吧,他对杨小君关爱有加,家里闺女也跟杨小君处的跟亲兄妹似得
昨晚周老师还来文绉绉的开导了他一次,他说道:“小君啊,假如命运折断了希望的风帆,请不要绝望,岸还在”杨小君听完泪流满面,说道:“周老师,你要是个女人该多好啊,可是你在~你在他不管用啊”
周老师一听哭笑不得“不是俺还在,是岸还在”
杨小君双目失神,还有岸吗?这人生的苦海波涛汹涌,一根根的小木板在他手中被巨浪拍断,除了凶浪恶风,还有四周的一片灰蒙,他看不到一丝儿光亮,更看不到岸,他也不想让别人给自己带来光亮,他害怕拖累别人,尤其是心里的那个她
周老师看他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继续说道“小君啊,周老师还会看面相呢,这事我都没跟别人说过,你可得替我保密啊”
周老师往杨小君身边凑了凑低声道“你看你,前额骨隆然而起,平正而又方阔,势如覆肝,这说明你有宏大的理想与志向,你再看你这日月角微微而起,日后必定头角峥嵘,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杨小君摸着头上那颗,被门框磕的大疙瘩,心中更加黯然了几分
周老师看着他这模样,不由轻叹一声,这就是命啊,半点不由人,帮杨小君收拾了下屋子,想让他跟自己回家,杨小君又不肯,摇头起身回了家
冬天农村的夜晚,显得格外静谧,一阵寒风把房门吹的大开,寒风顺着敞开的房门灌进屋子里,让屋里的寒意又浓了几分,昏暗的灯光好似也抵不过这刺骨的寒风,也显得更加昏暗了些
杨小君看着空荡荡的家,媳妇回娘家住了好几天了,这个家,哪里有半分家的模样,父母双亡,同龄人欺负,亲戚咄咄相逼,真应了那句话了,穷人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钩,钩不着亲人骨肉。富人在深山老林,抡刀枪棍棒,打不散无义的宾朋,我这活着还有个什么劲
这杨小君越琢磨越憋屈,越憋屈越想,一股求死欲,在心底油然而生:“唉!死了吧”
院子的西南角是厕所,他从厕所里拿着一瓶农药,重新坐回屋内,
农药做过一些简单的防冻处理,防止因为冬天结冰而失去了药性
他在灯光下举着深绿色的瓶子,在他眼里这不是毒药,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令他解脱的解药,他缓缓拧开瓶盖,喉结不停的滚动,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谁也不知道,另一个世界会不会比现在的世界更加美好,但是此刻的他别无选择,也许只有这个结果,才跟他最为匹配
“啊~”他一声大吼,嘴对准瓶口,一仰脖灌了下去,他是解脱了,整了这么一个烂摊子,让又一个杨小君接了棒了
杨小君回想着昨晚,还没完全烟消云散的回忆,心里也不是滋味,跟这个杨小君一比,自己以前那可是幸福多了
,不过想想自己那9万多块钱的存款,心里就一阵肉疼
“杨兄,放心去吧,我会替你好好活着的”说完收拾了一下屋子,骑着他那破二手电动摩托车,直奔县城,得上班啊,不然怎么活
村里离县城不远,骑车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村里公路边上有个养猪场,一位精神气儿十足,人高马大的老头喊道:“小君哪,吃饭了没?”
杨小君停下车,道:“大伯,我大娘做好了吗?做好了我就吃点,我这上班快到点儿了,不能多耽搁”
老头连忙道:“好了好了,赶紧进来”
这养猪场规模不大,四五十头的规模
杨小君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大娘笑眯眯的递给他一条毛巾,等他擦完,大娘用毛巾给他擦着棉服外面蹭上的尘土
一碗棒子面粥,两个新出锅的大白馒头,一小碗香油拌的萝卜条,估计也是饿急眼了,杨小君吃的是格外香甜
老李头吧嗒了两口旱烟,烟锅头在砖上敲了敲,说道:“让我说啊,你就别去县城了,跟我喂猪多好,这也不累,每天就喂喂猪,打扫打扫猪圈,比你在县城当保安不强?”
杨小君喝了一口粥,顺了顺道:“听您老这么一说,我觉得当猪比喂猪要强一点”
老李头笑骂道:“嘿!你个兔羔子,还学会耍贫嘴了你?我跟你说正事呢”
大娘哈哈大笑,她说道:“老头子,你觉没觉得,今天小君精神了不少”
老李头打量了几眼,说道:“嗯!确实这精气神儿不同以往”
杨小君扒拉完最后一口,站起来一抹嘴儿“我吃饱了,下班有时间我再过来”
大娘追出去道:“这就饱了?再吃一个啊”
“不拉,一会该迟到了”
“喂猪的事儿,你好好考虑考虑”
“知道啦……”
行驶在县城的街道上,环顾左右低矮陈旧的楼房,窄窄巴巴的街道,不过整体还算干净利索,城北省道边上,又零星新起了几栋高楼,塔吊在不停的忙碌着,也不知道未来是干什么的,杨小君感叹道,起码落后了二十年呐
杨小君的工作是县城一小区的保安,一月500块钱,累是不累,就是挣的少点,下了班还干点别的,挣点外快,保持个温饱问题不大
他顺便去了一趟药店,再出来时,面部已经多了一个口罩,出门的时候就找了半天,家里也没备着,这是上一世留下的习惯,不戴着点儿,出门老觉得浑身不舒服
“呦!杨胖子来啦,这是咋了?你生病了?”说话的同事跟他一边交接,一边问道
“流感高发季节,戴着点还放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
“嗬!你这现在活的还挺细致”
杨小君呵呵一笑:“要不要来一个?”
对班的连忙摆手道:“我不来,没病戴那玩意儿干嘛?说话又不方便,呼吸还不顺畅”
杨小君白了他一眼,道:“你一直穿着裤衩,我特么也没听你说过碍放屁的事儿啊”
对班的盯着他道:“你今天有点不正常”
“老子正常的很,赶紧滚蛋”
送走了对班,杨小君坐在门岗室里,手托着猪头一脸沉思,干点啥能发财呢?他忽然眼睛一亮“卧槽!写歌啊”杨小君前世就喜欢唱歌,多了不说,百八十首歌还是有的,随便拎出来一首,那都是经典之作
杨小君心脏激动的狂跳,正所谓蛟龙必有升天时,咸鱼终有翻身日,钞票美女,名车豪宅仿佛自己召之即来
我的拿手歌是什么来着?奇怪的事情毫无征兆的发生了,杨小君竟然想不起来了,记忆就好像是被谁偷了一块儿似得,这种奇怪的感觉难以形容,可能是因为自己太激动了,他心中暗暗的安慰着自己
杨小君就这么一直杵着,整整想了八个小时,结果依旧毫无所获,最后他瘫坐在椅子上,双臂自然下垂,仰面朝天的一声长叹
“纵有万般无奈又如何?这事儿我特么说了又不算”
同样都是穿越,我跟同行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腻?看人家穿一回越,最后个个扬名立万,各种绝色美女随便换,跟人家一比,我这是穿越吗?顶多就是窜了一回稀,还特么是从嘴里
苍天啊!你给我关了一扇门,又打开了一扇窗,你是怕我没地方跳楼自杀吗?我这想走个近道儿,还给我堵上了,在前世自己就是个吊丝,来这儿依然是个吊丝,貌似还更吊了
保安上班也就八个小时,三班倒,
杨小君今天是早班,看着姗姗来迟的同事,杨小君心里正经的不痛快,一脸不满道:“我说程磊,你这都晚多长时间了?还有没有点时间观念”
程磊一听,呦呵!这死胖子还学会矫情了?他呵呵一笑道:“杨胖子,我跟你商量点事儿,我一会再出去趟,你再帮我盯会”
杨小君撇了他一眼,继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清汤寡水的说道:“没空!”
程磊心里纳闷了,今天这胖子吃错药了?以前不是挺好说话的吗?他腆着个脸继续道:“胖子,帮帮忙嘛,你说咱俩还是不是哥们?”
“不是”
“你……,行!你牛逼”
杨小君接着道:“程磊,借我的50块钱啥时候还我?”上一个杨小君,对这事儿记得还挺清楚
程磊眼睛一瞪,大声道:“我特么啥时候借你50块钱了?”
杨小君一听,得,这是要赖账的节奏,也怪以前的杨小君没留个证据啥的,光记着顶个屁用
杨小君收拾好东西,路过他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钱确实是个好东西,不光能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还能帮我把人和狗分的很清楚,老子今天算是看明白了,你特么是真狗啊!”
说完杨小君扬长而去,程磊在后面看着杨小君的背影,肺都快气炸了,心想这杨小君今天是怎么了?跟变了一个人似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