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伟跑的太快,用光速形容有点过;但等他跑的沒影了之后,众人才反应过來,是不争的事实。
思晓晓的反应比之正明公司的严东方要快上一些,不过同样也赶不上安天伟的步子,追出去时只能看到一抹即闪而逝的车尾。
雪弗兰科迈罗这样的豪车,机动提速性能非常优越,这也是安天伟能跑的这么快的原因之一。
思晓晓真心沒有算到安天伟会來这么一手,她半点思想准备都沒有。任她当时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狼牙特战旅尖刀队队长会用这样的方式脱身。
“追。”
第一个喊出这声的,是在麦得龙大门处开盘口的那个壮汉。众汉纷纷响应,立即拔腿就追。亦有一些真心参赌的赌徒,也跟在壮汉后面追了上去。
可惜平常赌徒哪有专业赌徒的工具齐全,壮汉群起响应是往自己的车里跑,跟风的赌徒撒开两大 片腿丫哪里能跑的过车。
开盘口的壮汉坐于副驾上,手里提着的一个黑色方便袋,便是刚刚搜刮到的赌资。他将方便袋里的钱拿出來数完之后,撇了撇嘴道:“才这么点。”
“宽哥,接下來往哪里追。”另一壮汉驾着车,视线不断向前方扫视,寻找着安天伟的那辆雪弗兰。
“追。追你老母啊追。钱都到手了,还追个屁。”
“可是……不是开了盘口了吗。”
开盘口的壮汉抚额叹息了半天,才横眉怒目向开车的兄弟喝道:“你 妈B长着个猪脑子。你要是这么敬业,怎么不去当公务员。跑來跟我们混社会。草。老子真搞不懂,堂主怎么会收你这样的蠢货。”
车后排坐着的壮汉中一人伸头到前座边上:“宽哥,堂主被帮主扣下去洗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來。”
“不回來正好,他回來碍手碍脚。这也不准,那也不准,妈B烦都给他烦死。堂口的兄弟跟着我哪一次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跟他后面,不是拿老掉牙的青龙帮帮规压我们,就是拿快要过气的叶老爷子的教诲给我们脸色看。妈B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二十一世纪。是一个钞票的时代。叫老子说文点,这是一个经济的时代。”
一车人随之发出了一阵哄笑,连驾驶车辆的那兄弟也傻呵呵的咧着嘴笑。
“笑你 妈B啊,你笑什么。你懂什么叫时代。你懂什么叫经济。给老子好好开车。”
“往哪开啊宽哥。”
“老子说你是猪脑子,你还觉得委屈。现在当然是去回春堂了。搞到钱不快活快活,搞钱干什么。”
“那盘口……”
坐副驾上叫宽哥的壮汉瞪眼恨不得一手掐死这个死脑筋,“盘尼玛。回春堂。”
整个车队在头车的带领之下,浩浩荡荡的往清源市最为著名的回春堂狂奔而去;而追踪安天伟的科迈罗,只当着一个笑话,被他们远远的抛在了脑后。
壮汉们不记得安天伟,可思晓晓记得。
她是刑侦大队长,既然安天伟跑了,严东方也不敢怎么过于为难,要走还是可以随时能走人的。她打了个的,回了自己的住处,半点也沒有担心安天伟的安危。
她回家后第一件事是先洗了个澡,吹干了头发换上家居服之后,倒在宽大而松软的沙发里这才信手拿起手机,拨通了安天伟的电话号码。
“安大队长,你跑够了沒有。”
“啊,正在跑着。清源市这地方不错嘛。”
“你准备跑到什么时候。你准备什么时候将我的车还回來。你准备就那样霸着我的车当宾馆。”
“你……不会吧。你让我去住宾馆。”
“你不住宾馆住哪。”
“我是你请的民工,不住你那儿我还能住哪。”
“你的脸皮能比的上万里长城了。我家不欢迎男人。”
“我们是战友。战友不分性别,你的思想不要那么不健康好不好。告诉我你家住哪,别告诉我怎么走,我自己找來。”
思晓晓拿着电话发愣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不说自己的住址吧,确实显的自己很小气;说吧,又觉得怎么那么不对劲。介于说与不说之间,她愣是纠结了好大一会。
“行了行了。你不说拉倒。我自己找。就这样。”
“嘟嘟嘟……”思晓晓的电话里传來了一阵盲音。
这人。也太蛮不讲理了吧。这是我家。怎么说來就來。她气鼓鼓的找不着发泄的地,便从沙发上爬起來,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透过玻璃窗看着楼下的情形。
她所住的这片小区,是清源市目前而言比较高档的小区之一。环境优雅,绿树成荫,家居环境是比较令她满意。唯一让她不满的是这片小区是由正明公司开发。只要听到正明公司这个名字,她就有种说不出來的厌恶感。
沒大会,黑色的科迈罗真就如疾风般的迅驰而來,在她的楼下玩了一个漂亮的飘移停车入位。
她看到安天伟跳下车,将车钥匙在手里掂了掂,无线门控便发出两声清脆的鸟叫之声,前后灯闪了两闪。
楼下的安天伟抬了一下头向楼上看,使得她心里一震,仿佛和安天伟的目光能撞到一起似的。
应该不会。她想,我住的可是十二楼。
拉上窗帘,她重新回到客厅,虽然心里抗拒男人进她的家,却不由自主的将客厅到卧室统统都扫视了一遍,看有沒有不整齐和有碍观瞻的地方。
她的扫视还沒有结束,便听到了门铃声一声接着一声的响了起來。
“这么快。”思晓晓有点疑惑。
拉开门,安天伟一幅民工样站在门外,正冲她笑。
“你这班电梯怎么上來的这么快。”
“我沒坐电梯啊。我用跑的。”
她看安天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心下疑惑更大:“跑的。”
“你不会告诉我你们雪豹女子突击队负重越野这个科目沒有训练过吧。还有,你准备打算让我在门口站到什么时候。”
“我允许你进我家了吗,”
“你拒绝了吗,沒有拒绝就是许可,正所谓法无禁止即可行。懂不懂,还亏你是人民警察。”说罢,安天伟不请自进,并随手将门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