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万……等言小小离开了很久之后,徐晨才从窘迫的情境之中回醒过来,意识到那个可怕的女人终于离去,他却并没有感觉到一点儿轻松,想到刚刚答应的那三千万,他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此时徐晨的心中,肠子都已经悔青了,他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去得罪王凡呢?自己就算是绑架了程雨晴,这几天王凡不也没来找自己吗?自己是犯贱去找杀手杀他干什么?现在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如果说这世间有后悔药的话,徐晨一定会去买来吃的,他一定不会再作出当初的那个决定,一定不会惹上王凡这个魔鬼的,也不会遇到言小小这个蛇蝎美人,要不是她的话自己就不会受到那么多的郁闷和憋屈,今天更不会受那么多的痛苦,更不会想到会被杀手找上门,如果几个杀手没有死在王凡的手里,他徐晨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
现在可好了,不但王凡好像没有被弄死,他还要白白地再损失三千万,哦,不对,之前还有一千万美金……
徐晨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上哪去弄这三千万啊……
然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王凡,却没有听到徐晨的忏悔,更没有看到他眼睛里泛起后悔的泪花,他根本就不知道徐晨的遭遇,更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小姨会亲自跑过去找徐晨。
当然啦,就算王凡真的知道了,他也绝对不会因为徐晨的这几滴泪水而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如果知道了,他也会淡谈地和他说一句,三千万还只是收回一点利息而已,只是进行曲的前奏而已,如果可以的话,他不介意把整个徐氏集团给收了。
徐晨现在已经被王凡正式列入自己的黑名单,成为他黑色名单中的一员了,也就是现在还没有时间来收拾他,否则徐晨绝对活不过一个月,上次在温德姆酒店,他就已经给过徐晨机会了,一直以来主动权王凡都放在他自己的手中,程雨晴生日过后,徐晨三番五次地来找他的麻烦,他都只是淡然一笑没有理会,可是现在徐晨竟然再一次挑战他的底线,这时绝对不可饶恕的。
其实之前徐晨找杀手来刺杀王凡的话,以当时王凡的实力境界,说不定真要死在杀手手里,但是可惜的是,徐晨并没有把握住那一个又一个的机会,最终作出了一个最糟糕,最令王凡最为无法忍受的选择。
徐晨去打程雨晴的主意,而且还用的那么卑鄙无耻的手段!事情败露之后,更是直接找了杀手来对付自己,这一切都脱离了王凡的心中,对于一个败家子的定义。
不过王凡也知道,现在还不是去找徐晨算账的时机,这笔账还得慢慢的等一段时间再算,最少得等服部神次来华的事情解决之后,才能专心来收拾徐晨这个人渣。
由于冷月不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王凡晚上修炼了一宿,继续巩固了一番境界,第二天一早从入定之中醒来,洗漱一番吃了个早餐,便拎起了包走向了Z大。
虽然林曦之前给他了不少情报,让他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太秒,服部神次可是老一辈的忍者,他的实力可不是服部原叶能比的,这不禁让王凡感觉到了更强的危机,但就算是再大的危机,日子不也还是要一天一天的过下去不是,王凡也没有那种在敌人还没有来到之前,就慌慌张张自乱阵脚,仿惶不可终日的习惯。
然而就在王凡刚刚走出玉华小区别墅没多远,刚走到一条小街道的时候,突然一个身穿道袍,右手抚着长长的胡须,脸上带着笑容的老道士,突然拦在了王凡的面前,笑呵呵地望着王凡说道:“施主,我看你气色不佳印堂发黑,恐怕最近会有一场大灾啊!”
“哦?算命道士?真的假的?”王凡有些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个老道士,目光直直地望他的长胡须,还有头上那顶道士帽,以他的眼力一眼便看出来,这个道士是真的道士,而不是一些假道士为了表现自己权威和专业,买的那种用来演戏时用的骗人的道具,因为王凡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内力的气息。
这些年像这种道士和尚的,在街头上出现并不奇怪,特别是H市,这个国际化大都市,王凡自从过来之后,也见过不少这样身穿道袍僧袍,双手合十向人推荐着什么佛祖开光玉佩啦,太上老君的道符之类的东西,甚或直接念着阿弥陀佛和无量天尊向路人化缘的。
不过那些大多数都是和尚,像这样的道士还真是少见,而且还是一个身上带着一丝内力气息的道士,更是从来没见过一次,现在这个老道士挡在自己面前,王凡不禁产生了一丝兴趣。
“阿……呸,无量天尊,道士自然是真的道士,又何必骗施主,小施主,我观你面相,发现你今天的运势可真是有些不妙呀,恐怕要有严重的血光之灾呐!”老道士一挥手里的拂尘,又抬起头来盯着王凡,一副无比严肃的神情对王凡说道。
还别说,这老道士现在的样子,还真是颇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气势,要是换了普通人的话,可能就会真的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的话,接着就要答他的话,诚心请他这位得道高人化解此劫了。
不过可惜的是,这个老道士遇到的不是别人,而是王凡,他可是从来就不信神信鬼的,更不可能信这些所谓的半仙,所谓的江湖术士,他们口中那些所谓玄之又玄的东西,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一双眼睛和一双手。
如果他愿意的话,他自己走出去就是一个上仙,不是半仙,凭他那出神入化的医术,他只要出门一看对方,就能知道对方的病症,正确说出对方的症状,对方绝对会把他当成神仙一样看的。
不过王凡看着眼前这个老道士一副道相庄严,神情肃穆的样子,却并没有直接否决他,而是嘴角浮起了一丝似笑非笑的戏谑神色,王凡眼珠转了一下,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随后便听到他淡淡地向老道士询问道,“那么请问道长,这劫难我应该如何化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