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墨到底犯了什么错?
要让我经历这么多的事情?
吃了这么多的苦。
为什么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平平凡凡的活着。
不想再连累你们了,走了,再见。”
林墨缓步在山道上,回想着几天前留在家里的书信,不禁黯然神伤。
“我难道真的是个异类吗?为什么只有我进入了暗魂这条受人唾弃的魔道?
以至于招到全族人的抵制,所有人的嫌弃……”
心中想着,不知不觉,前进的步伐也是缓慢了下来。
自从三年前的那次魂力测式之后,林墨不知道什么原因便开始步入了魔道,修练再无精进,从此一阕不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至于是什么原因,到现在也没人说出个所以然。
他从小便是个天赋出众的人物,同龄人中无人能与之相比。
四岁便已经开始洞查天地魂气能量,进入了感知境,
六岁开绐藏气于身,修练魂气,从而进入藏气境,
十二岁开始进入练体境,一跃成为家族百岁来最年轻的魂师。
然而就在他成为魂师后不久,十三岁那年,那次魂力测式后,身体内不知为何出现了一道奇异的魂力。
那道奇异魂力在他以后的日子里日益强大,最终在某一天突然暴发开来,一发不可收拾。
破坏了他原本的修为,从此他的修练天赋一夜之间,荡然无存。
加上被族中的一些魂师认为他是一位天生暗魂者,将他视为异类。
说留着他将来必定后患无穷,誓要将他除出家族。
好在他当时年纪还小,并没有造成什么危害,所以就一直留着他。
不过在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么几年之后,少年经过再三的思索之后,只得离家而去。
……
天夜渐暗,路旁的花草树木越发模糊起来,夜风呼呼,树枝随风摇摆。
最后在一轮明月的照映下,展现出一道林墨从没见过的山间夜景。
少年顺着山道极目望去,忽见远方,隐隐的现出一座寺庙的轮廓来。
现在天色已黑,又在荒效野外,少年正想找地方过夜,不由得舒了一口气,连忙加快了脚步。
自从离开家后,他的所思所想,都是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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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当中的许多不明白之事,当真是了无头绪。
如今三年的约定已经到了,自已又已经离家外出,这些不明之事,也只得放下。
来到寺庙近处,见这是一栋用林木所筑的山中古庙,已经破败不堪。
庙身也已经有些倾斜,看上去还有种强风一吹,就会轰然倒塌的感觉。
在月光的照映下,庙门上方,一块歪歪斜斜门匾上,雕刻着几个大字‘魂神庙’。
林墨站在庙门前,望着这几个大字,不由得微感咤异。
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怎么也有一座魂神庙,而且还变得如此破落,无人打理。
林墨所在的家族名为神木族,族中故老相传着一些有关异火魂神的传说,
他从小便听过一些,说异火魂神曾经是一位名动整个魂力大陆的超级强者,一身控火之术无人能及。
又说在与通天神的一战中,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庞大的魔族大军,震惊整个大陆。
不过那都已经是万年前的传说了,现在的人们早已淡忘。
林墨所在的族中也是见过几处魂神庙,虽常常有族人前去打理,不过也只是个标志性的建筑而已。
平时并没有什么人前去上香祭拜,给人的感觉总是冷冷清清的。
收回思绪,林墨叹了一口气,便迈步进的庙内,一进大门,满目狼藉的景像便映入了眼中。
借着从外面透进来的月光,模糊看见内里的一些器具上,满是灰尘与蜘蛛丝,并且大多都已经歪塌损坏,没了原来的用处。
不过正中央的魂神雕像与摆在下方的供桌,倒还算整齐。
林墨抬头望向上方,在他面前的石台上,屹立着一尊栩栩如生的人物雕像。
雕像不知矗立在这里多少时光,其上满是岁月所留下的痕迹。
虽然看似有些破败,但是依旧能够从那眼神之中感受到那股傲视天下的霸气。
一股无形的威严气势,让得林墨顿时肃然起敬,眼看着就要下跪祭拜,不过少年立时便清醒了过来。
一怔之下,不禁骂道:“靠,要我拜你,想都别想,你不知道我这几年过得有多苦吗?你要是有灵,为何还会如此……”
他一连着骂了好一会,见到神像仍是一脸威严,对他的话语无动于衷,一副关我屁事的神情。
林墨更是气了:“老子一路辛辛苦苦修成魂师,如今却是被搞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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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两手一摊,想让魂神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口中却继续怒骂:“我难道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废材?一个被赶出家族的可怜虫……”
寂静的夜,只有他一人的声音响彻在这山中古庙里,并没人理会他的咆哮。
“你不是废材,也不是可怜虫,而是我的剑下亡魂。”一道有些深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墨正骂得起劲,头脑有些紊乱,一时之间竟辩不出声音传至何处。
忽然见一道白影从房梁上射下,一把反射着寒光的利刃,如飞箭一般对着林墨刺将下来。
林墨身处险境,虽然现在修为已经荒废,不过几年前他便已经是一名货真价实的魂师。应变之能不减当年,双脚在地下一点,整个身体,立是向后飞退,停在了一米之外。
立定身子,定眼一看,这时才看清,来人是位穿着一身白衫的少年,正稳稳的落在地面上。
从身高上看与自己年纪相仿,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盖着一块黑布,看不清相貌,加上先前故意压低了声线,应是不想让人知道其真实身份。
稳住心神,林墨沉声怒道:“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偷袭与我?”
白衫少年落定身子,立时长剑指向林墨,冷冷的道:“颓废了这么几年,没想到身手还是这么了得,当真是小看了你。”
微一沉吟,林墨双目如刀般的望着白衫少年,冷笑道。“你了解我,还知道我是谁。
并且压低了声音,又蒙着面,我想我也应该认识你吧?”
闻言,白衫少年神情闪动,一时不知为何怯意暗生,随即努道:“少他妈废话,看剑!”
说着,身形一动,推着剑尖,就向林墨刺去。
林墨见对方说动手就动手,不知来人到底是谁?
同时目光锁住对方剑尖,身形向右避开。
没想到对方剑招突变,剑光一闪,剑刃横削。
眼见着就割到自己胸膛,情急之下,忽然左手向前一抓,抓住了白衣少年握剑的手腕,一抓即中,手力一出,立时将对方剑招一拉。
被林墨控住手腕,白衣少年全身一颤,待要倒转剑身,逼退对方。
只觉身子一时站立不稳,向前一跌,同时只觉脸上一凉,蒙着面的那块黑布也被摘了去。
手中捏着那刚摘得的黑布,想着先前摘下时,眼角的余光见到的那张面庞,林墨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会是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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