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哥,快说那人是谁?”琉璃急忙问道。
江二十一却不回答,而是颇为兴奋的在房中踱步,一面走一面说:“原来是他!原来是他!哎,我说怎么这般眼熟,哈哈哈!这小子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哈哈哈,多少年了?这都多少年了?难怪对我们的事情这般清楚。琉璃,我问你,你可还记得小时候的未央哥哥?”
琉璃听了,想了想,说道:“大师哥,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儿印象,我记得他是师父的一个好友之徒,他在山庄中小住了一年有余,之后便随他师父离开了。”
“没错,就是他,邪未央!”江二十一说道此,眼神发光。
御峰不动声色的看着江二十一说道:“你今晚几时与他相见?”
江二十一笑道:“亥时,在城外小树林。”
御峰又道:“你果真认得是他?届时瓮中捉鳖,想逃也逃不出。”
江二十一摆摆手说道:“御公子放心,我肯定他就是邪未央,他这个人人如其名,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实际上心肠极好,再说了纵使我认错了人也不打紧,我有神药附体。”
木石不解道:“我只听说过神功附体,何来神药附体之说?”
江二十一笑道:“木石师弟,你有所不知,我小的时候吃过一种猩红色的丹药,听说那药是什么西域的玩意,药力十分强劲,当时我好像昏迷不醒,有人给我吃了,之后还抱着我呢!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记不太清楚那人是谁,将来若有缘,定要谢他救命之恩。”
御峰听了,愣怔怔的看着江二十一,回想这些年来一直做得梦,一直记挂的人,原来,原来,就在眼前!只是江二十一的记忆偏差,分明是他救了自己才对……
“哥哥!哥哥!”
御凤摇了摇御峰的身子,御峰回过神来,“小凤,什么事?”
“你怎么了?”
“没事,我很好。”御峰的神采与往日大不相同,他嘴角带笑看着江二十一,心道:江二十一,江二十一,一,一,没错,我怎会如此愚笨。
江二十一此刻正沉浸在对童年好友重逢的喜悦中,不曾留意到御峰定定的看着自己,御凤却心思缜密的注意到哥哥的变化,她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江二十一,喝了口茶。
几人吃了午饭,各自散去,御凤缠着木石出了门,琉璃自回客栈去了,御峰原本想叫住江二十一,把十几年前的往事说说清楚,但是江二十一却一转身出了客栈很快不见了踪影,御峰在房中坐了一会儿,来到琉璃和江二十一入住的客栈,
“大师哥自从离了客栈以后,就不见了踪影,我属实不知他去了哪里。”琉璃说道。
“劳烦待江二十一回来后,琉璃姑娘代为转达,让他务必来找我。”
“御公子,可否告知找我大师哥所为何事?”
“这个等他来了自然明白。”
“好吧,我看见大师哥就转告他。”
“多谢,告辞。”
御峰在房中苦等半日,看看天色渐黑,却不见江二十一来寻自己,估摸着琉璃把自己所托之事,忘得干净,正准备去寻江二十一是时,御凤和木石来到。
“哥哥,你吃饭了么?”御凤问道。
“还未吃饭,你们去哪儿了?”
“我们去逛了庙会,哥哥不知,这儿的庙会甚是热闹,明日哥哥也去玩玩吧。”
“好。”御峰接着说道:“你们先吃饭,我有点事情晚点回来,不必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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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走,御凤拦住道:“哥哥,江二十一还未回来,琉璃一会儿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你还要出去吗?”
御峰看着御凤,说道:“小凤,你——”
木石笑着说:“是啊,大师哥自从吃了午饭,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去干什么了?”
这时店小二经过,御凤吩咐点了一桌子菜,“哥哥,不要过分担心,江二十一虽然有点儿傻白甜气质,但是他一身好武艺也不是浪得虚名。”
木石接话道:“傻白甜?你是说大师哥么?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这时,琉璃进了客栈,看见几人招了招手,几人吃了饭,说笑了一会儿,御峰起身先回了房中。
琉璃见御峰离开,便问道:“御凤,你说实话,是不是我大师哥惹到你哥哥了?所以才一天都不敢露面?”
御凤笑了笑,“我也不知其中原委,想来并不是你想的原因。”
琉璃这才放了心,木石接着说:“那就奇怪了,大师哥不会出什么事吧?”
琉璃摆摆手,“不会,大师哥走的时候,我见他神采奕奕,一定是去忙他自己的事去了。”
几人正说着,却见江二十一乐呵呵的走来,琉璃见了急忙问道:“大师哥,你这半日去哪儿了?御公子找你好半天了!”
江二十一笑呵呵的也不回答,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们,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江二十一伸出手指指了指脸蛋,头往前伸了伸,说道:“木石师弟,你摸摸看,我的皮肤是不是变得更加光滑细腻了?”
木石伸手摸了摸,吃惊的说道:“果然如此,大师哥你这明显的就是婴儿肌啊,难道你去做了美容spr?”
“只是小小的护理了一下,哈哈!”
琉璃笑着说:“大师哥,你是不是还修了头发?虽然和出场到现在没有太大变化,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些微差别的哦。”
“琉璃师妹果然好眼力。”
御凤笑道:“难怪这半日寻不见你身影,原来为了今夜的见面做足了准备啊。”
“那不是十年没见了么?哎呀,想想还有点儿小激动,呵呵呵。”江二十一说笑着,一眼瞥见二楼房门外的御风,他笑嘻嘻的招呼道:“听说御公子找我,不知是什么事情?”
御峰自从听见江二十一的声音便出了房门,正要打招呼,却听见几人谈论的话题,以及看见江二十一为了今夜和邪未央见面甚至去做了护理,心中突然很是不快,他定在原地面无表情的说道:“没事了。”说完径直走进房中。
江二十一摸不着头脑,转身问御凤:“你哥哥今天怎么了?中午不是还好好的么?莫非你又惹祸了?”
御凤叹了口气说道:“确是有人惹祸了,但不是我。”
“那是谁?”
“一个傻白甜。”
“傻白甜又是谁?我不在的这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木石突然手指着江二十一说道:“大师哥,傻白甜说的就是你!”
“啊?”江二十一吐出一口气,把手指捏的卡拉拉直响,冲木石勾勾手指说道:“来来来,木石师弟,就冲你这呆萌可爱的人设,我们谈谈。”
木石起身围着桌子打转,一面躲着江二十一,一面讨饶:“大师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口误,你别见怪,你是高富帅,不说傻白甜,真的。”
“木石师弟,现在说一切都太迟了。”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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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够了,江二十一吃了点晚饭,看看时间还早,转身上了二楼,在御峰房门前站住,敲了敲门,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进来。”江二十一推门进了御峰房间,楼下御凤向她哥哥房间瞥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
江二十一见御峰独自坐在桌前自斟自饮,脸色看不出高不高兴,于是,他笑嘻嘻的坐在御峰身旁,也倒了一壶茶,盯着御峰说道:“御公子,我说一件今天遇到的奇事给你听如何?”
御峰也不看他,冷冷的说道:“你每天倒都能遇见稀奇古怪的事。”
江二十一笑道:“我也为此烦恼不已,你说我是不是天生找这些是非?”
御峰抬眼看了江二十一一眼,答非所问的说道:“为了见旧友,你可真是用心。”
江二十一笑道:“御公子,你这话说的怎听起来酸溜溜的,向个小媳妇似的。”
御峰将茶盏往桌子上一搁,眼神一凛说道:“你胡说什么?”
“对不住。”江二十一将御峰的空茶盏添了茶,向御峰身前探了探说道:“我不是逗你玩嘛,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御峰叹了口气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改日再详细想你求证。”
江二十一撇撇嘴,看向墙壁,却发现那首《秋夜长》却不见了踪迹,他狐疑的问道:“御公子,墙上的那副字画哪去了?”
御峰冷冷的说道:“扔了。”
“为什么?再说,这可是客栈的装饰画,你给人家扔了,掌柜的不得要你赔偿么?”
“我让掌柜扔的。”
“啊?你跟哪幅字画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啊?”
“这你不必管,我且问你,你今夜莫不是打算独自一人赴约?”
“我原本想把琉璃师妹也带着,但唯恐出了差错,殃及师妹,故我独自赴约,御公子,你问这些做什么?”不等御峰回答,江二十一听见门前有脚步声,于是问道:“可是店小二?”
“正是,客官有什么吩咐?”
“给我准备两瓶上好的酒,我一会带走。”
“好嘞。”
店小二说着离开了。
“我记得你说绝尘老前辈不许你们师兄妹喝酒?”御峰喝了口茶说道。
“不消师父他老人家叮嘱,我们几人并不好酒,只是今日情况特殊,委实要大醉一场须能尽欢。”
御峰冷笑道:“我倒是很想瞧瞧你醉酒的模样,怕不会抱着树不松手吧?”
“那不会,那是师父经常干的事儿,我不耍酒疯。”江二十一说完,神秘兮兮的盯着御峰说道:“我只会拉着人不撒手。”
见御峰不说话,江二十一补充道:“我自然是不记得的,是山七师弟告诉我的,今年师父的生日宴,我就一直拉着师弟的手,谁也分不开,最后我在他床前的地板上睡了一晚上,唉,第二天就感冒了,哈哈哈!”
御峰平静的听着,幽幽的说道:“那你今夜若是喝醉了,岂不就跟人家跑了?”
“不不不。”江二十一连连摆手,“那不会,我今日出门买了解救药,出门前喝了先做个预防,你说我和未央都十年没见了,总不能一见面就留下那般不好的印象。”
“看你大大咧咧,心思粗犷,没想到办事倒是周到。”
“那是自然。”江二十一说着,看看天色不早,起身告辞。
御峰见他出了房门,又自顾喝了一会儿茶,听见江二十一和众人分别,御凤回房门的声音后,转身拿了佩剑,也出了房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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