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贵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王爷新近娶得夫人,按理说贵为小王爷,这般年纪大多已是妻妾成群,但怎奈他自幼便患有哮喘,心中虽早已思春,但奈何见了女人一激动就咳嗽不止。
为了儿子的生命着想,王府的老夫人不许他近女色,就连身边的丫鬟也清一色换成了男人,如此,小王爷度过了悲催的童年和少年,直到近几年哮喘症状有所缓解,才慢慢接触女色,并成功迎娶了一大户人家的小姐。
只见这小王爷夫人眼睛在御峰身上直打转,笑着说道:“早先听闻,御风堂少堂主风流潇洒,星眉剑目,今日一见,才知传闻不实,传闻哪及御少堂主真人半分。”
御峰施礼道:“夫人谬赞了。”
夫人笑得花枝乱颤,以手不经意拂过御峰衣衫道:“御少堂主何必谦虚,对了,这是我自家表妹,唤做灵儿,近日来家中做客,因适才在屏风后见御少堂主英姿,心中甚是欢喜,所以央请我这个做姐姐的搭个线,认识一下,还请御少堂主不要见怪。”
御峰想起适才饮酒间,身侧屏风确有人影闪动,小王爷又暂时离席,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抬头见这灵儿姑娘生的极为标志,年纪略比御凤小一两岁,当真是芙蓉一朵,但御峰却心无波澜,并无半点非分之想。
御峰说道:“夫人说笑了。”说罢,转身对灵儿施礼道:“御峰见过灵儿姑娘。”
灵儿见了,心下紧张,脸颊早已绯红,她怯生生的说道:“灵儿,灵儿有礼了。”
这小王爷夫人自从见了御峰,再看看又瘦又矮的小王爷,心中不禁后悔,但米已成粥,如今说什么也迟了,正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小王爷笑道:“我与夫人明日还有些事情,御峰,不知你明日可否陪同灵儿游玩一番?”
御峰本想拒绝,但略一思索后,说道:“小王爷言重了,明日御峰来府上接灵儿姑娘。”
灵儿听了,脸色更加明艳,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会说话一般透着高兴劲儿。
看看时候不早,御峰御凤告辞,回去的路上,御凤见哥哥皱着眉不说话,便问道:“哥哥,虽然那灵儿很是漂亮,但我看得出来你并不喜欢,为何要答应此事?”
“小凤,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以后你便知道了。”
“哥哥,既然身不由己,就不要过分烦恼了。”
“我烦恼的并非这件事情,你认为江二十一能否在三日之内寻回千禧玉佩?”
“原来哥哥是在担心此事,哥哥,你一向对陌生人的事情甚少插手,为何今日却对江二十一格外上心?”
御峰一晃神又回到十几年前,两个孩童在河岸边玩耍的情景,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说道:“不知为何,此人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御凤不以为意说道:“许是哥哥在哪里见过也未可知,不过,我看那江二十一虽一副玩世不恭、油嘴滑舌、脑中空空如也的模样,但想必一切都是假象,毕竟认识他才半日,虽然发生了很多奇葩的事情,但人不可貌相,长得好看未必脑子里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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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峰暗暗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凤,你前言后语自相矛盾,明日切记在灵儿姑娘面前不要提及此事。”
“这是为何?”
“那灵儿姑娘若知,陪她游玩并非出自本意而是作为交换条件,想必定会伤心,虽我并非有意为之,但亦不想有人因我受伤。”
“哥哥,你既做了使人伤心的事却又不想人家受伤,这不是自相矛盾么?在我看来,同样是伤心,凡事一开始就说清楚更显诚意。”
御峰听了,心中一愣,笑道:“小凤如今长大了,这件事你说的在理,明日我自会和灵儿姑娘说清楚。”
御凤笑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哥哥,你这不近女子的性格,我以后还能指望你带回个嫂子么?”
御峰:“……”
御峰兄妹回到客栈已是亥时。客栈小二见了他二人,忙不迭说道:“客官,适才有两人等您多时了。”
御峰心想定是江二十一和琉璃来打探消息,于是问道:“他二人现在何处?”
“在您客房。”客栈小二回答。
“多谢小二。”御峰抬脚走了两步,停下又问道:“你可知他二人吃了晚饭没有?”
“适才小的询问,说是吃了包子。”
御峰听了,吩咐道:“把你这儿的招牌菜端几盘上来,再沏一壶好茶。”
小二答应了一声,自去忙了。
御峰、御凤上了二楼,推开房门,见江二十一和琉璃枕着胳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御峰正要阻止御凤叫醒两人,却迟了些,只听御凤大声清了清嗓子,江二十一悠悠醒转来,像只慵懒的猫一样,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看见眼前站着的御峰兄妹俩,不禁吓了一跳。
他这一跳用力过猛,撞在了桌子腿上,琉璃吃了一惊,猛地睁开眼睛,说道:“出什么事了?”待她看清眼前的人,又放下心来,说道:“你们可算回来了。”
御峰见江二十一抱着腿跳脚的样子甚是有趣,不禁笑出了声,江二十一白了御峰一眼,说道:“回来了也不出一声,还以为进了贼呢。”
御峰笑道:“只怕你二人被贼拐了去,还睡大觉呢。”
琉璃抹掉口水说道:“御公子,切莫取笑,我二人刚刚睡着,梦才做了一半,贼来了定是知道的。”
江二十一想起此行的目的忙问道:“你们今晚可从小王爷口中打探出山七师弟所犯何事?”
御凤说道:“小王爷的千禧玉佩今日被盗,恰逢你师弟经过,所以抓了去。”
江二十一惊道:“这,这难道就是江湖中传言的活该倒霉?”
御凤点点头说道:“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琉璃拔出手中剑说道:“小王爷忒欺负人了,想我二师哥文质彬彬、低调谦虚的一个美男子,竟被如此诬陷,想必在狱中定是郁闷心悸,久久睡不着觉。”
此时狱中的山七没了木石的叨扰,加上他惯常的斯文秉性,很快就和左邻右舍混熟,大家隔着栅栏听他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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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不绝的讲述墨镜的由来和发展历史,并且成功的壮大了墨镜兄弟会的人数。
御峰听了琉璃的描述,虽没有亲眼见过山七,但从江二十一和琉璃日常的表现来看,山七定和他二人秉性相似,虽无厘头了点,但并无坏心。
江二十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此说来,这可怎生是好?”
御峰坐下,说道:“我话还未说完,目前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江二十一急忙说道:“御大公子,你这样卖关子,我怕是要被吓出心脏病来,请先说出坏消息压压惊。”
御峰说道:“不着急,我且问你二人,晚饭吃了么?”
琉璃和江二十一说道:“吃了,吃的很饱,到现在还不饿呢!”
说完,一阵菜香从门外传来,很快,小二端着几盘好菜和一壶茶走了进来:“客官您的菜齐了,还有什么尽管吩咐。”
御峰给了小二一点小费,小二屁颠颠的走了。
江二十一和琉璃看着一桌子的菜,咽了一口口水,两人心照不宣的想到:“糟了!这是什么残忍的惩罚!肚子里的馋虫已被勾起,但人家没有邀请坐下吃饭,我们也不好厚着脸皮坐下,对了,我们就盯着他看,看他怎么好意思独自享用这等美食!”
“不过话说回来,这御峰御凤兄妹俩也不像小气之人,没错,再等等,说不定很快就会邀请我们吃宵夜的说!”
两人想罢,充满饥渴的眼神便一眨不眨的盯住了御峰和御凤,御凤被盯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说道:“你们这如狼似虎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江二十一忙摆手说道:“没事,别客气,我们一点儿也不饿。”
琉璃也说道:“我们真不饿,你们快吃吧,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御凤小声嘀咕道:“我也没问你们饿不饿啊。”
御峰在一旁看的好笑,他调侃道:“唉,我这不是好心办坏事了么,还以为你们没吃晚饭,所以准备了这一桌子菜,结果——罢了,小凤,既然他二人晚饭吃饱了,那我们吃吧。”
江二十一和琉璃听了,立马毫不客气的坐下,只听江二十一笑道:“琉璃师妹,你看这御公子甚是用心,若我二人不吃不是驳了人家一番好意么,再说晚饭是吃了,夜宵不是还没吃么。”
琉璃连忙应道:“大师哥所言极是,老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虽然我二人吃了晚饭,但是也并不妨碍我们再吃一顿。”
御峰忍住笑说道:“如此说来,二位没有怪罪我多管闲事就好。”
“不怪,不怪,认识你这么久以来,这件事做的最好。”江二十一笑道。
御凤突然想起什么来,问道:“哎?木石哥哥去哪儿了?莫非,又跑了!”
琉璃惊道:“你怎么现在才发现,他回山庄去了。”
江二十一补充道:“师父见我们这许久不回去该要担心了,所以让木石师弟编个理由让师父放宽心,等救出山七师弟我们再一起回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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