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柳明被江段二煞骗至树林,正待被一剑一爪穿身而过时,一道青光乍现,将那剑爪横空阻截下来。江段二煞正犯吸人血的瘾,见有人故意阻拦,心中好不痛快,怒道:“什人在背后暗放冷箭,何不堂堂正正出面,躲在后面当个老鼠不怕被人嗤笑吗?”段小思也跟着他大哥道:“就是,难道是怕了我们江段二煞?这样你出来给我和大哥磕实实在在的五个响头,再喊五声爷爷我错了,我和大哥就饶你一命。”说罢,又几道青光从林中急射而来,江段二煞兔起鹘落,慌忙避开青光,没几时功夫,林间已是落叶如雨,绿影如幕,江段二人见此人来势汹汹,驾运那青光的本领轻车熟路,知此人并不好惹,又生性狂傲,便使着长剑,利爪,又是长蛇摆尾,鲤鱼跃江,几乎是将所学的功夫全使了出来。江大风心想敌暗我明,这样胡乱使剑,只叫他将招式学了个精光,怕是吓不到那人,便打算言语激将着那林中高手,引那高手出来,江大风道:“怎么样,瞧你只会躲起来暗放冷箭,瞧见你江段大爷的武功,只怕是吓得气都不敢出了吧。若你还是给有种的男人,就现出真身,和我嗜血二煞过上两招。”说罢,一道青影闪入林中,原来是那抢柳明玉佩的老叫化。
柳明一看此人正是那老叫化,一想便知方才那几道青光也是他放出来的,自己原先还因那江段二煞说要喝他的血,吓得魂飞胆裂,不禁又放声大哭。现在见那叫化要来相救,又转悲为喜,一边流着鼻涕,一边颤着声音向那叫化求救。而那嗜血二煞一见来人正是那老叫化,心中根本不足为惧,甚至觉得方才那一番青光神通都得益于他躲在暗处,其实这二煞哪知那叫化的厉害,江大风狂道:“亏你还真敢现身,一个叫化能有什么本领?”段小思道:“大哥不用跟他废话,既然他现身了,那就连他的血一起喝了。”江段二煞各放长剑,利爪,向前猛扑,那叫化向后一跃,身似白鹤,便躲了过去,道:“两个小娃娃,学艺未精便敢出来祸害人了,还不知我和你们师傅通圆大师的关系。”
江段二煞一听那叫化说出了师傅的名字,各自愣怔了一下。江大风道:“你怎会认识我们的师傅?”段小思道:“大哥,他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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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吓唬咱们,师傅怎么会认识个叫化。就算真是认识这叫化,那咱就更要杀了他,不能让他再去告诉师傅了。”叫化一听两人心如此之狠,怒道:“你们师傅何曾不知你二人做的各种好事?”说时,江大风朝叫化劈出一道剑气,势如凶浪滔江,横穿三棵青树,均将其横截两段,叫化俯身避过,此时段小思已绕到他的身后,朝着叫化背后伸爪刺去。叫化似背后长眼一般,侧身避开,又顺势摆手上打,手背狠狠拍在他的脸上,再转身一掌打在他的肚上,只见他便捂着肚子嗷嗷惨叫。叫化又朝他身上点了穴,定他的身。
江大风虽是个恶人,但毕竟和段小思是金兰,见他二弟被打的惨,又遭这叫化坏了吸人血的好事,肚里早就一腔怒火,便放出金色剑光,横空一跃,剑指叫化眉间,一道金色光华,风也似得,疾驰而去。叫化骈指(骈:并列),指间放出青光,戳向那道金光,便有一道直径约二尺长的青光,呼着狂风,和金光相冲,只听一声巨响,青光已压过金光,不一会金光便似化成烟一般消失。叫化又运动那青光,似一条活蛇,直咬向江大风,江大风见势不妙,一边再放金光去缠斗,一边跑向柳明,想去抓他当人质。谁料,叫化一边运动青光,一边飞驰而来,一瞬便近身,一掌拍在他胸口,又将掌捏拳,再打向他的胸口,那江大风便吐出一口鲜血,飞出数尺远。
江大风正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一双眼恶狠地盯着叫化,他性格刚烈,心想可杀不可辱,便要破口骂两句,激那叫化将自己杀了痛快,谁知,那叫化上来点了他的穴道,满面遗憾,道:“你二人本来根行甚厚,可惜心性不正,你们那个师傅又偏偏有要事分不开身,我和通圆大师情谊深厚,我自不好下手杀你二人。只是若你们不知悔改,必有一劫,这几日便有人会来要了你们的命,我今日当放了你们,希望你们好好悔过。”江大风一听,满不屑道:“要杀就杀,少在这说教。”段小思急道:“大哥,咱就先认个错吧。”江大风却是一咬牙,怒瞪了一眼叫化,便不再出声。
老叫化叹口气,指放青光,运动青光解了江段二煞的穴,道:“罢了罢了,快滚吧。”江大风还有不服,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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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本领还没全使出来,想再来几回,段小思却急忙将其拽走。
柳明被老叫化相救,心中满是感恩,跪在其面前,叩了三个头,道:“多谢恩公相救,多谢恩公相救!”此时,他已是泪涕横纵脸颊,又见到叫化的厉害,便有了拜师的念头,好好学一门武艺,就算成不了大侠,也不会像今天一样任人宰割,以后还能上街卖个艺,也好过天天踩雪上山砍柴,便又开口道:“恩公,求求你收我为徒吧,我一个在荒山野岭生活,好生艰苦,又无父无母,就怕哪天叫野兽吃了去,今天遇上这样的恶贼更不能自保,还请恩公收我为徒吧。”
叫化将柳明请起,叹了口气,好生可惜道:“我并非屈才之徒,以你的天资是远胜江段二煞,又有一颗善心,只可惜你我并无师徒缘。”柳明一听恩人不愿收自己为徒,不禁暗自神伤起来,那叫化怎会不知,便安慰他:“你也不必难过,我不收你,是因为会有一位比我厉害许多的神人会收你为徒,你不久就会与他相见。将来你也一定会成大器,只是你命中多有劫数,其中天机因缘,不可说破,我只能点你一下,这枚玉佩你且收好,这枚玉佩就是你和未来的师傅结缘的契机,日后也会大有用处。只是那位师傅生性狂傲,若他一时不肯,你只需告诉他是峨眉矮脚大师朱云真让你拜师即可,我在给你一张亲手写的引荐信。”说罢,朱云真便拿出一张黄信纸和那位玉佩,交给柳明,柳明接过信纸,似乎那朱云真并非空穴来潮,便相信了他,又听说日后会有更厉害的人做他师傅,也就不再难过。
朱云真道:“这信是早就写好的,之前已算好今日一事,其中各种因缘,我是如何算的,你师傅会告诉你。我还须处理些要事,耽误不得,就此别过,日后定有再会之期,望你成器。”
朱云真一拂袖,便乘起一片青云,疾驰而去,不过走时,却满面不舍的样子,不知是不是过于惜才而不得,因此惋惜。
柳明见恩人走的那样急,好生不舍,其中还有好多关于拜师的细节和其他的事情,还未询问,更是原本打算邀至家中一坐,以谢恩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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