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晓画觉得自己的运气一直很不错。至少不应该在不好这一范畴之内。但很难说今天的自己是幸运的。
巨大的狰狞的怪物稍微抬起爪子就能碰到高架桥体型,就那么从半米不到的裂缝里挤出来,出现在她的面前。
灾厄的衍生物,灾厄兽。看体型至少还得是督军级的……正常情况下一旦出现会被城市中的特殊装置覆盖困在异次元中然后被赶到的守夜人,或者卡尔格特学院的导师或者变态学员给消灭掉。但没有人说过那什么装置会把无关的人也带到异次元啊!!这是什么凛冬地区的玩笑吗?会死人的啊!
花晓画看着迫近的灾厄兽动弹不得,不是她不想跑,而是只要对方想追自己不可能跑得掉。督军级,速度至少都得用马赫来当单位。而且周围溢散的灾厄能量时刻都准备侵蚀着她的身体。
不,已经开始侵蚀了。正因为已经被灾厄能侵蚀向死侍转变着,灾厄兽才没有立刻冲过来碾碎她的头颅。
她的皮肤和发色都在变白,仿佛所有血色都汇聚到了瞳孔中。这样下去最多一刻钟自己就会被死侍化成为一个灾厄能量的行尸走肉。除非……
花晓画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里的那股奇异的能量以及一种正在成型随时可以使用的力量,她几乎是下意识就靠其缓住了灾厄能的侵蚀,而也几乎是在她动用那股能量抵抗的同时有着崎岖的鳄鱼一样质感皮肤的巨大爪子呼啸而至,伴随着身上的一阵剧痛,花晓画眼前一黑。整个人飞了出去,上半身与下半身不规则的扭曲。
并未被拍飞多远,砸在透明的次元边界上留下一条血印后便落了下来。
从灾厄兽口中吐出的灾厄能冲刷着花晓画的身体,头发睫毛已经全部变得雪白,仿佛不是活物一般,嘴唇的血色也开始褪去,她死侍化的进度加快了。但浓郁的灾厄能也吊住了她一口气。
很可惜在灾厄兽准备吐出更多灾厄能的时候,一个纤细的人影出现了。
“谁?”
“呦,能说话,居然还是个帝王级。”纤细的人毫不在意的落到地上拍了拍裤腿。
“我应该和终末说过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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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的不应该这个时候出现。我该理解为你们在挑衅我还是在试探我?”
“你是唐?不,你是谁?”
“我就是唐,现在这个样子是出了点小问题。算了我也不指望你一个灾厄兽能知道他们的想法。”少女唐朝它挥了挥手。
帝王级灾厄兽很快就理解了她的行为。
“你刚才干了什么!我的力量…!”声音带着一丝惊恐,不仅是它的力量周围的灾厄能浓度也开始消失,最终都维持在潮汐级左右。
“没干什么,削弱了你的存在而已。给终末擦屁股喽。”少女唐走到仍在昏迷花晓画边上,“我瞅瞅,你这是在培养灾厄势力?还是在帮她觉醒能力呢?”
回答她的只有气急攻心扑过来的灾厄兽。
唐屈指一弹,从它脑袋中央便破开个前后通亮的大洞,连着灾厄核心一起碎裂了。
“啊,我就说出了点小问题力道都把握不住了。”说着,唐有些苦恼的看向被抱在怀里的花晓画。
她已经醒了,浑身剧烈的疼痛敲打着她的意识仿佛又要把她的意识送入无边的黑暗。但眼前面容姣好的少女的存在仿佛耀眼但陷入了昏迷的黑暗也要刺目的将她唤醒一般。想要说话却连嘴都动不了。
“啊,醒了?正好我也该走了,有人要来了,你就等他们来救你吧毕竟我还没受过你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怎么治疗。”唐起身但被花晓画拽住了衣角。
唐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仿佛哄小孩一样,“乖,放手,我还有事。”
花晓画松艰难地开手。
少女唐摸了摸脸颊点向花晓画的额头,“真乖,哦对了要记得干掉这个灾厄兽是你哦,作为报酬送你点东西。”
随着对方伸手一点,花晓画感觉到有种东西进入了自己灵魂深处,连带着痛楚都开始减轻。
“下次见乖宝宝,我叫唐…”
话没说完,少女唐又仿佛来的时候一样凭空消失了,而紧跟着,从次元壁上裂开一条裂缝,一个穿着制式校服的少年跨了出来。
“潮汐级灾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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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度…?不是督军级的灾厄警报吗?”少年转了转头,没有看见被灾厄兽尸体遮挡再次陷入昏迷的花晓画。“尸体的强度大概是在圣殿级以上,但能量只有潮汐级……奇怪……还有怎么已经有人先击杀了目标。”
“嗯?”少年快步走到花晓画身边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活着,喂后勤部吗…啊次元空间好像波及到了普通人,还有救。”
很快在少年掐掉通讯后再次从裂缝中迈出一个披着白大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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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喽?”花晓画咬牙切齿的看向面前这个不要脸的男的。
经过治疗侵蚀她身体的灾厄能是祛除了但头发和瞳孔的颜色却没有变回来。
“对啊对啊,你看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说不定你已经变成了大街上四处游走无意识的行尸走肉了,更何况你还抢了我的猎物呢。这你不说无以为报以身相,许,怎么招也得请我吃顿饭吧?”
那张贱笑的脸让花晓画气不打一处,干脆不理他,任由他叽叽喳喳的吵闹。但很快就有人制住了他。
“关智斌!”中气十足的声音。
“姐…?”吵得花晓画怀疑人生的声音也老实了下来。
“关主任。”花晓画问好,“是入学的事吗?”
“对,作为特招生你的入学评定是a级,由于这次次元装置识别错误本次治疗费用全由守夜人承担,并且学费全免享受二级津贴。”关玉芩翻了翻文件记录说着。
祛除灾厄能的治疗很顺利她本身身体里就有两股力量在抵抗。一种尚未探查清楚,一种则是本次觉醒的超凡力量。理所当然的学院抛出了橄榄枝,花晓画也顺水推舟的接下了。
只有六大组织才能接触到真实的世界,否则永远只能看到能看到的。这一点花晓画无比的清楚。
关玉芩将学生证交给花晓画后便拽着关智斌的耳朵走了。
花晓画的耳边到现在还回响着,“花学妹救我!”
才不会救啊!花晓画恨恨地低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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