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后,楚淇元她们仨悠闲自得地躺在床上,聊得不亦乐乎,从这座山聊到白晶宝,从白晶宝聊到花非花、蝶恋花……
何是莲侧脸看着楚渴莲,嫣然笑道:“大莲子,你可真是太走运了!我从小拜师学艺,师父还说我有几分天赋,可是练了十几年的手速都不及你一半。”
楚淇元笑嘻嘻地说道:“我姐可能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没这么夸张!”楚渴莲笑道,“此事有利也有弊!我现在手特酸,说明我缺少锻炼,体能跟不上。对了,有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我算是开了挂——小龙的手速怎么也这么快?”
楚淇元和何是莲同时喊道:“这个问题我也想到了!”
“嘘~!不管怎样,明天一大早咱们就能知道答案了。”楚渴莲说道,“哎呀!我有个东西忘在客厅了!”
“我的姐,你不是记忆超群了吗?”
“大莲子的技能可能还不太稳定。”
“小元子,你看小莲子多会说话!”
楚渴莲说完便遛到书房,发现白晶阴宝已经不在原处了,她思忖着:“这么快就拿走了?什么时候拿走的?……难道是我在后花园的时候?……”
第二天清晨五点,按照约定,几个人轻手轻脚地来到客厅里……
李老神情严肃、语气温和地说道:“他小时候注射了一种药水导致停止发育,其实他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不过你们放心,他已经注射了解药水。”
简明扼要的话语令大家惊叹不已。
李老随即笑容可掬地建议道:“咱们以后就叫他大龙吧。”
大家纷纷附议,随后各自忙开了。
楚淇元和何是莲回房梳洗,楚渴莲则独自来到后花园。
大龙:宝贝已经拿到了。谢谢你!
晒太阳的帽子:不客气!宝贝如此厉害,你要用于正道哦。
大龙:您想多了!我本善良!何况这是法治社会哦亲。
晒太阳的帽子:你听说过花非花吗?
大龙:好像听说过。莫非你又有了一项新技能——制作花非花???
晒太阳的帽子:您想多了!言而言之——小龙(现在叫他大龙)原来是个三十岁的成年人,只是由于某种原因使他看上去像个小孩——幸好他已经注射了解药水,会慢慢长大的。
晒太阳的帽子:刚刚发现,你俩撞名了,不要撞脸就好。
大龙:信息量有点大哈!作为一个撞名的男人,我最关心的是——他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
晒太阳的帽子:!!!
晒太阳的帽子:不聊了,今天轮到小元子和小莲子做早餐,我得去帮忙。再见!
大龙:再见!
早餐的时候,李老宣布:“各位,大龙将申请休学,近期他打算借住在星驰村一位老中医家里,据说那位老中医擅长经络按摩,对他的生长发育很有好处。”
大家纷纷表示支持,百里青雨说道:“李老,大龙,请放心!我一回学校就办妥此事。”
李老颔首说道:“青雨啊,还有一件事情,我到了上老年大学的年纪了,想请小步帮忙顶替我那份图书管理员的差事。”
“李老,没问题!”百里青雨笑道,“我正好把两个手续一块儿给办了!”
林游步向李老和百里青雨表达了感谢,随后说道:“大龙,我陪你去老中医那吧。”
大龙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随即点头说道:“谢谢你!”
“我得一个人上课了……”小慧楚楚可怜地说道,“祝我好运!”
大家异口同声地笑道:“祝你好运!”
小慧咯咯笑道:“祝大家好运!”
百里青雨出门前笑道:“今天大小莲子在家守门,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何是莲桃腮带笑,说道:“我刚收到东方谷的通知,让我过去一趟。”
“早点回,”百里青雨立马说道,“一办完事就回。路上注意安全!”
等他们几个陆陆续续地出了门,春华姐说道:“大莲子,我和李老去老年大学,离这只有十分钟的路程,你想不想去参观一下?”
楚渴莲闻言喜笑颜开,忙不迭地答应同去。
今天是春晖老年大学新学期报名的日子。看着眼前的亭台楼阁、青松翠柏、假山怪石……,楚渴莲感叹道:“这里像个小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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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颔首笑道:“我们每天来这散步,真是越看越喜欢!”
他们随着人流进了无涯阁,只见大厅内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招生简章,上面公示着开设的课程、授课老师简介等内容。
李老轻轻地“咦”了一声,指着电子屏说道:“春华,这个模特班的刘老师不就是模特大赛亚军队的队长吗?哈哈!你们要成同事了!”
“没错呢,是她!”春华姐眼波流转,笑道,“只是啊——我突然不想应聘老师了,我想报古典舞班。没想到这里会开设古典舞班,真好!”
楚渴莲笑道:“春华姐,您跳古典舞肯定特优美!”
“对对对!”李老笑道,“我想报个民族乐器班,你们帮我出出主意,学哪种乐器?”
春华姐稍作沉思,说道:“个人建议选古筝,弹奏起来那画面……太美了!要不就选竹笛,吹奏起来那画面……好飘逸!”
楚渴莲脱口而出道:“竹笛轻,便于携带。”
“成!”李老颔首笑道,“我学竹笛!”
报完名后,他们又来到闲人楼——这栋楼是老年大学的娱乐中心,他们先进了一楼的游戏室,在机器人小毛这里,每人领到了三枚游戏币。
游戏室吹的是复古怀旧风,里面有七台不同年代的老式街机,保养尚好,玩家可以玩到《三国战纪》《三国志》等老游戏。
李老和春华姐一起玩《恐龙快打》,左手摇动游戏摇杆,右手点击红的黄的绿的蓝的按钮……两人的游戏币投光后就去找小毛要,小毛不给他们,他们便去找楚渴莲。
楚渴莲正在玩《雷电》,他们笑纳了她的两枚游戏币……很快便返回来看她一路通关。
走出游戏室,他们经过故事厅的门口,听见有人在说话。
“您讲的故事平平无奇。赢不到我的游戏币。”
“您的故事不就是吹的?哪有这么厉害的功夫?”
“嘿嘿!您就当我嘴上功夫厉害吧!”
他们兴致大发,忙走进去,只见靠墙的沙发上坐着两位大爷。
“快看!”其中的银发大爷笑道,“新朋友来了!”
“欢迎欢迎!请坐请坐!”另外一位光头大爷笑道,“请问你们有好听的故事吗?”
李老就座后笑道:“讲得好听就能赢得游戏币吗?”
“哈哈!一是要好听,二是要我没听过的。我每次都会保留一枚游戏币,谁的故事讲得好听我就把游戏币给谁。可惜啊!很久没遇到好听的故事了——我手里都存了十多枚了。”
李老手掌向上、五指并拢伸向春华姐,笑道:“这位女士可以帮您清空库存。”
春华姐闻言落落大方地说道:“有个故事,我本打算独享,今天不得不把它给亮出来了!”她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讲开了:
“牛厚道人如其名,是个厚道之人。
厚道的人通常容易吃亏,牛厚道难免从小听他娘念叨着‘吃亏是福!’
厚道归厚道,牛厚道却不傻,他只吃小亏,绝对吃不上大亏。这是为啥?因为他娘!他娘啊,相当有能力!有人甚至认为他娘除了需要找他爹才能怀上他之外,其他任何事情都能靠自个儿。
这年冬天,牛厚道来到后院打算堆个雪人,发现他娘正蹲在梅花树下铲土。
‘娘!’
‘诶!’
‘娘!’
‘诶!’
‘娘!’
‘你干啥呀?娘都答应了还叫!’
‘您干啥呀?’
‘挖酒坛呢!’
牛厚道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喃喃道:‘酒坛?树下有酒坛?’
很快,他娘双手捧出一个沾满泥土的酒坛,笑道:‘这是我十几年前埋下去的,今天你叔公要来,我才想起有坛酒埋在这儿。哈哈!今晚开封!’
他憨笑道:‘娘,我还有一个叔公?’
‘听你爷爷说,你叔公离家出走的那年啊,你爹才满周岁。’他娘说着拍碎封坛的泥盖,他凑过去深深地吸了口气,不由地叹道:‘香!’
晚上,一桌人正就着色香味俱全的小菜下着酒,突然,只听见‘嗷’的一声,他叔公捂着胸口往后一倒,随即在地板上左右翻滚了几个回合后现出了原型——原来是一条大蛇!
他娘立马从腰间取下竹笛吹奏起来,竹笛一响,大蛇便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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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悠扬的曲调,一根金针从竹笛里面飞出,不偏不倚地射扎在了大蛇的身上!哎呀!”
大家都被春华姐吓了一大跳,哭笑不得地追问道:“怎么了?”
春华姐微微一笑,说道:
“那蛇皮太厚了,金针透不进去!仔细一看,还剩着四分之三的针身在外头呢!
于是他娘不慌不忙地用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随着‘噗’的一声,花生米如同一颗金色的子弹一般正中针头,将金针给砸了进去!啧啧啧!”
大家眼巴巴地等候着春华姐往下讲。
终于,光头大爷忍不住问道:“大蛇死了吗?”
春华姐笑道:“活着呢!”
光头大爷笑道:“这就没了?”
“我想想……”春华姐微微歪头,随后笑道,“对了!金针进入蛇身后,眼见着大蛇慢慢缩小,最后缩成了半米长。
这条蛇从此便认了他们一家做主人,也化身成了一支竹笛,由牛厚道随身携带着。
我的故事讲完了。”
大家纷纷鼓掌。
“如临其境!”光头大爷意犹未尽地说道,“可惜太短了。”
银发大爷点头称是。
“这才令人回味无穷嘛!”李老不急不慢地说道,“难道你们不感到细思极恐吗?——他叔公消失了几十年,突然回来了——居然是条蛇!”
“哎呀!经您这么一说,”光头大爷说道,“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老继续说道:“这条蛇也化身成了一支竹笛,注意这个‘也’字。”
光头大爷和银发大爷对视了一眼,随即同时惊叹道:“难道他娘的笛子就是蛇变的?!”
于是,光头大爷宣布春华姐获得了三个游戏币。
春华姐道了谢,接过游戏币后有点为难地说道:“我们四个人,您只给三枚游戏币,不够分啊。”
光头大爷和颜悦色地说道:“你们不是三个人吗?”
春华姐看了一眼银发大爷,说道:“见者有份!”
银发大爷几乎要热泪盈眶。
“哈哈!豪爽!真乃女中豪杰也!”光头大爷笑道,“这样吧,降低难度,你们来说说自己的趣事吧。谁说得有趣,谁就能得到游戏币。”
银发大爷爽朗地说道:“我来抛砖引玉吧!记得我刚参加工作的那年,有一天正走在人行道上,突然听到马路对面有人叫唤着:‘矮矮!矮矮!……’我当时郁闷极了,斜眼一看,竟然是她!——我的一位小学女同学!时隔多年未见,她貌似很激动很兴奋,可是,我装作听不见——大庭广众之下的,好歹我也是有事业的人了!令我无语的是,她眼神很好,认定了是我,继续坚持叫着‘矮矮’,就是不叫我的大名‘张有德’!于是伴随着她那深情的呼唤声,我又走出了好几十米远。后来我依稀听见她的同伴劝道:‘走吧走吧,别喊了,他听不见的!’”
大家都乐了,张老也笑道:“话说回来,现在如果有谁喊我小时候的外号,我还是会理他的,谁让咱们现在都是老小孩呢?”
光头大爷嘿嘿一笑,说道:“我小时候的外号是蛋糕,我还蛮喜欢这个外号。”
楚渴莲笑问:“蛋糕叔,您很喜欢吃蛋糕吗?”
“哈哈!”光头大爷笑答,“我叫王丹高。”
“原来是谐音啊!”春华姐笑道,“两位的童年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取外号可以,但是不可以针对身材和外貌。”
楚渴莲说道:“我叫楚渴莲,渴望的渴,莲花的莲,本来有几个男同学叫我楚楚可怜的这个‘可怜’,因为是同音,叫也白叫,他们便自觉无趣了。”
李老说道,“我二叔是校长,同学们不敢给我取外号,我至今还觉得有点小遗憾呢。”
王老笑逐颜开,给了每人三块游戏币。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得知张老和王老是老学员,他们分别住在1号和99号别墅,也了解到还有一些人此时正在二楼的影视厅观看动画片《蛋生》。
这时,“胜似一家人”的群里来了一条新消息——
天鹏:李老,春华姐,请两位速归。有人要借小梦去灭山火!
李老他们连忙起身告辞张王两老,几个新朋友还约好了明天再见。
随后,李老边走边轻声地问春华姐:“春华啊,小梦是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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