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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

    “呼~~,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吗?哈哈,好不甘心呀!”这是江贺死前唯一闪过的念头。

    江贺,京城人士,打小便随其父学习金融知识,幼时家中还算富裕,于江贺21岁时家中破产,其父跳楼自尽,在死前笑着对江贺说:“孩子,我一辈子想着往上爬了,希望你可以普普通通的过一辈子,不要像我这样憋屈一辈子。”

    言闭,一跃从三十二楼一跃而下,结束了其46岁短暂辉煌夹杂着苦难的一生。

    江贺看着父亲从自己面前死去,死去血海之中,他狂哭不止,他一生的依靠唯有父亲,声音变得沙哑,意识也变得模糊,他知道父亲是被逼死的,但是他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十分恼火,他回忆着父亲生前对自己的教导,告诫和斥责,他想到了父亲死前的笑容,心头一痛,意识便停止了。

    在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床上,护士见他醒来,便匆匆叫来了医生,医生看着江贺,不知道该从何处讲起。

    过了些许时候,医生慢慢说到:“江贺对吧?”

    江贺张开嘴想要说话但却发现自己无法说出话,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医生接着说:“你的声道由于肌肉拉扯强烈导致已经失去功能了,你已经说不了话了。还有你的父亲他……”

    “死了……”

    江贺脑子突然就疯狂的疼痛,耳边响起父亲死前的话,他抱着头疯狂晃动,他想要怒吼,嗓子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发出尖细的“啊啊声。”

    他一直以来的老师,行动的标杆,最后的亲人,最严厉也是最亲切的人离开了他,他冲下床,又摔倒在地上,大哭着,哭了很久,没医生也离开了,没有一个人来看望他,也没有人理他,他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无法相信短短两天的遭遇。

    之后,他找了份服务员的工作,而且兼职了很多工作,钱全部用来偿还医药费,而父亲的债务他一分都没还,把钱给逼死他父亲的人,无论对方是好是坏,都不可能,这对于江贺来说是最耻辱的做法,债主们经常砸开江贺的开门,将紧紧搂着一个破钱箱的江贺拳打脚踢,其中一个叫做冯萧的混子是打的最狠的,他是江贺的邻居,江贺也并不欠他的钱,但是欺负弱智的感觉让他这样的社会最底层感到一丝丝的骄傲感,虽然只有一瞬,但是却让一生都是最底层的他有巨大的满足感。无论多疼多么屈辱,江贺都不会还手,曾经的他虽然富有,狂妄,嚣张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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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却如同行尸走肉,没有理想,目标,和想做的事情,现在的他穷苦,伤病不离身,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但是却一心想要爬会巅峰,为父亲报仇,让逼死父亲的人下地狱,他被殴打完等债主骂骂咧咧的离开以后经常拖着身子爬到出租屋楼顶,举起右手对着天上的繁星,大喊:“我会让所有人仰视我,就连高高挂在天上的你们也一样!”

    之后,他杀了与他争夺经理职位的“朋友”,砸碎了老板的膝盖逼迫转让酒店,之后尽自己最大努力将酒店做大最强,他不近女色,不贪口欲,当他通过一位父亲之前的老友的嘴得知父亲自杀之前经历的所有后,回到出租屋楼顶,这时的出租屋已然成为了江贺名下的一座大厦,人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建这样一个大厦在这里,江贺也不明白自己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想这样做,当他再度站在这里的时候,他看着天上的繁星已经遥远,但是地上的人却只能仰视他,他再度伸出手,朝向天空,突然他的背感受到一股剧烈的冲击,地面出现在他眼前,并且越来越逼近,他才发现,自己被推了下来,他从来不带着助手,所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推下来的,他笑了,疯狂的笑了,“呼~~,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吗?哈哈,好不甘心呀!”这是江贺死前唯一闪过的念头。

    高楼下原来在仰望的人们突然注意到一颗黑点从天而降,渐渐变为一个白嫩的少年脸庞,最后化作一摊血泥。

    在江贺落下时,在楼下吃饭的冯萧冲上去站在底下查看情况,在他咪着眼睛想要看的更加仔细时,突然发现掉下来的居然是是江贺,江贺大笑着,冯萧愣在了原地。

    “咔啪!”

    “碰!”冯萧的脖子断裂,当场暴毙。

    “啪!”

    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从一间草屋中飞出,村民们的目光纷纷看向那个男孩。

    一个外地商贾被惊吓到,疑惑的问道:“这谁啊?”

    卖货的村民说:“江贺呗,他爹那个酒蒙子,每次喝大了就打这孩子,村上的人都习以为常了。”

    路过的小媳妇儿看见了,抱怨道:“真臭啊,一身味儿,多少年没洗过澡了,苍蝇看见他都得绕道走吧。”

    江贺的思想逐渐和身体交融,浑身都痛觉也伴随着传给了江贺的大脑,江贺抱着头缓慢的爬起。

    “啊,这是哪里啊?那么高的楼掉下来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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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贺茫然的看着四周的人们,突然,从旁边的房内跑出一个浑身酒气的醉汉,满身的肥肉伴随着他的走动一起颤动着,江贺看着他向走来,疑惑的问到,“大爷,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这个醉汉听后一巴掌打在江贺脸上,“你奶奶的,你是傻了吗?我是你爹!”

    江贺听见他这么骂,火气突然就窜起来了,这么多年,骂他可以,但是他父亲是他心头最大的坎儿,他不顾全身疼痛,涮的站起来,一巴掌扇在了醉汉脸上,大喊道:妈的,你还当我爹,老子打不死你个浑身肥油的猪头佬!”

    醉汉被打的懵在了原地,大喊道:“嘿,小兔崽子,你他娘敢打我,我可是你爹!”

    江贺的火气更大了,眼前的醉汉一昧的侮辱他的亡父,这使他气十分恼火,一脚将醉汉踢飞了出去,一拳接一拳的打在了醉汉脸上。

    旁边看戏的村民都瞪大了双眼,商贾率先开口说:“这个醉汉不会是那个江贺的父亲吧?”

    旁边的老娘们儿都张罗了起来:“啊!完了,江贺疯了,要杀他亲爹了!”

    旁边的几个男人看见连忙将江贺拉开,醉汉站起来对着江贺喊着:“小兔崽子,敢打你老子我,你给我站那儿,我扇不死你!”

    村长这时被几个妇女叫着跑了过来,大声说到:“江贺,你疯了,怎么敢打你爹呢?快快快,把江贺给我关老王那个空房子里,让他好好冷静冷静。”

    醉汉这时候跑到村长跟前说:“没事儿,村长,这熊孩子我能管,你放着让我来!”

    村长说:“把江归南给我带到我家之前那个空杂物间里头,关个三五天的,让他涨涨记性!”

    说罢江贺便被锁在了一个破泥巴屋里,江贺大喊着:“什么意思啊?你们是不是认错人啦呀!喂!说活呀!”

    但是村民们完全不搭理他说的,讨论着今日的饭食离开了,留下江贺一个人对着窗户大喊。

    过了许久还是却没有来人,江贺跪坐在地上,心想着出去后如何找人收拾醉汉和关他的村民。

    这时,突然感觉到一道光进入他的眼中,使他的眼镜很痒,他看向光线的来源——一面破了的镜子,站起身走过去想要拿开,但是摘的时候却突然错愕的楞在了原地,他惊讶的看着镜子里的人。

    “这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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