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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吃喝阮家馆,感悟在思远

    第四十六章:吃喝阮家馆,感悟在思远

    河谷自有山来风,吹来传奇响窗棂

    短看十年树木绿,长看崎岖渡人生

    英雄暮年淡泊志?权谋混水刺无声

    一番家业观后人,胜者为王百折腾

    南怀杰今日是甩不掉贾秀才了,贾秀才说京城内要照顾生意,且藏龙卧虎得罪不起,不小心便会遇到高手,跟着南怀杰只会添麻烦。而现在做了刷手掌柜,这里是河洛之地,虽是奇案葬花案,但只是阴险不牵涉厮杀,跟着多颗头脑多些点子,也可涨涨见识。南怀杰想了想,这里不是京城,把她一人丢在初祖庵前大街的河谷客栈,她自个肯定呆不住会出来瞎溜达反而不放心,索性就放任她这十来天,她想跟着就跟着吧。

    南怀杰道:“可以跟着,但要约法三章。一,出门便是男儿装扮,胡子时刻贴着,不可着女儿装。”

    贾秀才道:“这个简单,成交。”

    南怀杰道:“二,在嫌疑人面前只可以做哑巴,不可以乱讲话,更不可以反驳我。在同行朋友面前要为我是尊。”

    贾秀才想了想噗嗤一笑道:“这个要看本少爷心情,好吧,成交。”

    南怀杰道:“三,这条最重要,万一遇到需要厮杀的突发事项,让你逃你要立马逃,否则分心顾你会让我处于劣势。”

    贾秀才又是一笑,道:“好吧,都听你的。”

    南怀杰躺在椅子上小息了一个午觉,醒来时酒劲也散了,头有些懵懵的,便喝了碗小二端来的凉井水,洗了把脸。才想起来贾秀才哪去了,来到一楼瞅了瞅。午饭后的阮家牛羊肉馆是喝茶时间,茶水免费,点心类比如花生瓜子果子是另收钱。看见贾秀才一人坐在角落里品茶嗑瓜子,听热闹哄哄的众人议论河洛地带的事情。

    一个光着半只膀子很是魁梧看家护院的大汉面对近大半屋子的听众,讲的很是过瘾。只听他又灌半碗茶捏上两粒荤香豆,嘎嘣嘎嘣的在嘴里嚼了两下继续道:“那时候,啥都好,女人多男人少,像我这样的放在二十年前还是很英俊的,不比现在的宋少主差多少,追我的姑娘那是得拉好几牛车。”

    众人稀里哗啦的一阵嘲笑,有一麻子道:“憨七哥,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二十年前除了脸上有些麻子外,那也是相貌堂堂,怎么就没有姑娘家来搭理我,我搭理人家姑娘家还净挨揍。”

    众人又是一阵捧腹大笑,有一开棺材店的老板道:“二麻子凭这张脸虽一辈子光棍,但起码长命啊!”

    众人不解,二麻子也不解,便问道:“棺老板,这是为啥呢?”

    馆老板意味深长的道:“不为啥,黑白无常小鬼小片见到你二麻子这张脸吓的是魂飞魄散,谁还敢来抓你呀!”

    众人笑的敲桌子敲碗,二麻子也是嘿嘿嘿的笑的很过瘾。

    憨七哥笑完后道:“我还是接着说我的葬花案吧,方才讲到哪儿了?”

    二麻子笑道:“讲到二十年前追你的母牛得拉好几牛车。”

    憨七哥笑道:“你奶奶勒个腿。那时那一场疟疾的瘟疫死的男人比女人多,所以咱河洛地带瘟疫过后才显得男少女多。葬花案为什么只针对女人,想必也有这个原因,女人多啊!那时来这里喝茶扫眼一望,满街都是肉球球,波涛汹涌多煞风景!”

    旁桌上一位胖乎乎的中年女人骂道:“去你nn的,当时要不是那位异教徒南怀仁先生,不知咱这河洛地带得到啥时候才能安生。这葬花案二十年后又重现河洛,千万别在像当年那般鬼魅恐怖就好。记得当年南怀仁先生蓝眼睛高鼻梁一头金色卷发,高大威猛,比天师钟馗还要天师钟馗,手起刀落,连杀三位恶徒才换来河洛地带二十年太平。现今要是能把他老人家再请过来就好了。”

    贾秀才对视南怀杰一眼,很是欣慰,不觉中热泪盈眶的感动,为自个老师能获得二十年的民心而激动。

    中年女人继续道:“说来说去都得怪那个宋家,他们就是茅坑里面的蛆,为饱私囊不择手段,啥行业都得分一杯羹。当年只知道恨那疯老头,却从来没想过祸端实出于宋家。现倒好,整个河洛地带被宋家牢牢掌控了一大半。特别是医馆药铺,几乎全是他家的,这样更没人敢和他家过不去了,谁没有个头疼发热的,都得去他家。眼下出现葬花案,我倒要看看宋家和田太守这两位亲家联手之下能破案不?”

    憨七哥笑道:“孙大娘向来嘴巴恶毒,但今天骂得很是在理。说到当年南怀仁先生连杀那三人,我现在还印象深刻,一位是疯老头,一位是二麻子你老唐大麻子,还有一位是什么段媒婆。”

    方才说笑的二麻子瞬间无声了,憋屈了一会又道:“我那大麻子老唐是该死,真该死!那段媒婆也该死!杀一百次都不为过,倒是那疯老头,当年可是救下了整个河洛地带百姓,他不该死,但又不得不死!说白了,最该死的是上任太守,无能之辈。如早日破案那有这么大动静!”

    众人一听,倒是对这二麻子另眼相看了。

    憨七哥道:“二十年,真快啊,我儿子都要娶媳妇了,说啥也不能再乱下去了,否则领个大闺女走到路上别人还以为他就是葬花案的挖坟人呢。二麻子,你是坐等收租吃老本的家伙,整天溜达眼线广,多瞅着点,有形迹可疑的就给田铺头透个风。”

    二麻子一拍腿道:“说到这除了憨七哥长相可疑外,还真有可疑的事。”

    众人一乐呵,憨七哥又骂了两句,道:“有什么可疑地,说来听听,我估计你留意的可疑之人又是身材骚气的女人。”

    二麻子想了想了道:“嗌——,还真被你的鳖孙说对了。就在半个月前,我的一位屯卖薄荷精油熬制薄荷的租客,所租的房子突然被再次租用了,租用三个月,但租金确是一年的租金,这不,我那租客又租了我另一套院子,一转租短短三个月,等于白白赚了九个月房租钱呢。租我这祖客房子的第二轮租客还真是两位妙龄女子,那身段那气质,绝对不比咱洛城的第一美女田容差哪里去。我就整天留意啊留意啊,突然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连续两三天的黎明时分,这两位妙龄少女都会买很多牡丹花存进来,我说她们怎么高价钱租我那熬制薄荷油的租客的房子了,他那间精心布置存放薄荷的房间刚好用来存放牡丹花,保存它个把月没问题。”

    众人一听懵了,曾闯荡江湖多年的孙大娘毕竟见识多些,心底也善良,便赶紧打断道:“你这狗二麻子瞎哇哇个啥,你就一颗脑袋不想活了,别净瞎吹。讲点别的别的,比如尼姑庵的约素怎么活过来的,谁知道?……”

    南怀杰与贾秀才交换了个眼神,瞧了瞧日头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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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碎银子走了。

    宋家府门前的石头台阶被太阳晒的烫人,守门的佣人偷着懒的躲到门顶下,避免太阳的直晒,昏昏噩噩的混着日子。南怀杰与贾秀才的马驶到宋家大门口停下,两个门卫见怪不怪懒洋洋的靠在门柱上问道:“是哪家商铺的?”

    南怀杰笑了笑,没有答话,贾秀才道:“麻烦通报告诉宋阳林,就说南怀仁的徒弟南怀杰来跟他谈笔生意。”

    两个小门卫听到宋阳林这个名字,熟悉又陌生一时竟想不起是谁了,突然一门卫脑子一热想到了,这不就是咱们太老爷的大名吗,平时府上上上下下喊他太老爷喊习惯了,很少听到这个名字。两位门卫来了精神,打量了几眼大马上威武琳琳俊秀的两位公子,不敢大意,马上去通报了。

    宋阳林年事已过花甲近于古稀,宋家家规是过了花甲之年便要退下来让贤。宋阳林几年前已退居幕后,宋家事务现有宋阳林的侄子宋旭东来打理,但实际上的宋家真正当家人还是宋阳林,毕竟他这些年为宋家又立几项大功劳,如同帝王将相开疆扩土一般的功劳,名望在权力自然就在。但他的几个儿子却没法分享这份荣耀,没办法,宋家隔代指认接班人,宋阳林如是第一阶梯,侄子宋旭东便是第二阶梯,宋阳林指认的第三阶梯接班人便是他的亲孙子宋家少东家宋浩明,那么第四阶梯肯定又是宋旭东众孙子中的一员。人性自私自利免不了让宋家内部一直处于竞争之中,这种不传位于子只传位于孙的内部竞争,或许也是宋家千年旺盛的根基。日常事务是由宋旭东来打理,重大事项还是有宋阳林来拍板,所以南怀仁的名字被下人报给他之后,这位老人便放下手中书卷,想了想,“哈哈哈”爽朗一笑,让下人去请。

    南怀杰与贾秀才便跟随一位仆人迈进宋家门槛,绕过一座假山,瞧见有几双眼睛从窗后偷偷的望向这里,南怀杰见怪不怪的笑了笑,心道:世家往往都是如此,对外和和气气,内部却是一团厮杀水火不融。

    仆人带领南怀杰与贾秀才绕过好几道拱门,最后来到后花园一幢精致的小院中,小院三间青瓦房,一色粉白墙,墙头上披着青色脊瓦,墙中央开着雕梁小窗。院门是圆形,门上一块石匾,隶书刻写“思远”二字。园内种着两棵一人抱不住的大槐树,槐树茂密遮住太阳。

    南怀杰与贾秀才很少见到如此大的槐树,在这后花园中独树一帜,便昂起头端详一番。这时一位老态龙钟满头白发笑容可掬的素衣老者从里面走出来,看了仆人一眼,仆人识相的退下了。

    老者爽朗一声笑道:“有人喜松,有人爱竹,有人咏菊,有人赞梅,老夫我独爱这槐树。有刺有花有叶,春季花开叶展,夏季花去叶茂来遮阳,秋来叶去院中有落叶也渐渐有了阳光,冬天树身树干皆干净,古藤雕龙一番苍劲之美,阳光也照遍院落,春天来了又在周转,只是树身中多了一年年轮。”

    南怀杰与贾秀才听这么一说,不觉中对这位老者肃然起敬,便知这位定是实质上掌控着河洛地带的宋阳林。

    南怀杰与贾秀才躬身施礼道:“在下南怀杰,为师南怀仁,这位是贾秀才,来参拜宋老先生。”

    宋阳林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南怀杰与贾秀才,笑道:“前两日便已接到南怀仁兄的书信,说爱徒二人来河洛之地。一见方知好俊朗的男儿汉,好俊俏的姑娘家。尊师南怀仁是老夫的古人,也是老夫一生佩服不多的人之一。尊师身体可健康无恙?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南怀杰道:“那老家伙现在是老当益壮壮如牦牛,精的还像个老贼,二十年之内绝对死不了!”

    贾秀次用手臂肘子撞了下南怀杰,这宋阳林却是一点也不诧异,更是开怀的一声长笑。走过来拍了拍南怀杰的肩膀,笑道:“不错不错,不用验证,这绝对是学到了南怀仁兄的精粹,来,年轻人,进屋聊。”

    屋内更是简朴,不懂行的人说得上是简陋,懂行的人知晓这些简朴的带有裂纹的古董家具皆是瑰宝。三间房子是贯通的,中间无屏风相隔,中间堂屋摆了几把厚实的古董桌椅来会客;东边一间摆放一张长长瘦瘦的木床,上面一张凉席一条薄被,床因长瘦寓意长寿;西边一间可谓是汗牛充栋,几排书架塞满了各式书籍,书籍没有一本是新的,没有一本是有蛛网污迹的。

    这一扫南怀杰与贾秀才听凭河洛地带世人对这位老者的评价,南怀杰笑了笑,恍若隔世的笑了笑。

    宋阳林亲自倒上三杯大麦红枣茶道:“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请两位尝尝最地道的河洛茶,喝过酒后喝些这茶能疏肝养气,泄出眼袋水肿。”

    南怀杰笑道:“那晚辈要多喝两杯的好。”南怀杰便喝了一杯又自个为自个倒上一杯。

    贾秀才道:“宋老先生博学雅兴,深居简出,是真正的隐者智人。”

    宋阳林一笑道:“女娃子夸老人准是没啥好事,这是我从我女儿和我孙女身上悟出来的经验,也是教训。说吧,有啥说啥,即然是南怀仁兄的徒子就是老夫的半个嘉宾。我来起个头吧,你们为葬花案而来。”

    贾秀才道:“不全是为葬花案而来,也是为生意而来。”

    宋阳林道:“嗷,女孩子家倒是很诚实。说说看,怎么个生意法。”

    贾秀才道:“宋家是千年来河谷之地的守护者,也是河谷之地的获利者,现在河谷地带又出现了葬花案,宋家肯定要出分软薄之力。何不资助我们来破了这葬花案呢。”

    宋阳林笑了笑道:“在商言商,在位究责。葬花案有衙门来追究就好了,我们宋家现只是在经商,谁挨上这事谁不是先躲开远些,那有拿头去迎硬石头的。”

    南怀杰笑道:“宋老先生也拜会了,茶也喝了,天也聊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了。”

    宋阳林这倒是有点意外,瞅着南怀杰的眼睛,南怀杰也瞅着宋阳林,二人默契的又是哈哈一笑。

    宋阳林道:“不错,一眼能识破老夫的欲擒故纵,有两把刷子。说说你的理由,你的条件。”

    南怀杰道:“经过二十来年的休养生息,河谷地带现是天府之国,这是天时地利人和所给予的,也是千年来宋氏家族在河洛地带励精图治的结果。现天下太平盛世到来,天下百姓从三番战乱中安宁了下来,一片祥和安居乐业之态,祥和下一步就是繁华。这时如若河谷地带出了些罕见的奇闻逸事,好的便吧,如是坏的便有可能影响到河谷的安宁,无安宁的心理恐惧便会让人们自锁家里求自保,像二十年前一样,如此怎能有商业的繁华。别人在进步,这里在倒退,一进一退的代价宋老先生应该比晚辈懂。宋老先生一世英名,晚节不保岂不是太不划算!”

    宋阳林笑了笑道:“不错,很能抓住重点,知晓一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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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晚年很在乎的一样东西是名节。条件呢?”

    南怀杰便闭上了嘴巴,贾秀才接着跟上道:“条件很简单,宋老先生支付三千两佣金,我们十一天之内帮您侦破葬花案,功劳归您。我们求利您又多一名望。”

    宋阳林笑道:“当年南怀仁兄说十天内侦破葬花案,我支付了一千两。现在他的徒弟们十一天内侦破葬花案,向老夫索要三千两。两位小朋友,你们是不是有点欺负我这老朽了。”

    南怀杰道:“此一时彼一时了,二十年前京城护城河畔的一座四合院只需三百两银子,而今打底需要一千多两银子。二十年前的葬花案是原生案件,是在葬送十八条人命后破的案,线索繁多易取。而今的葬花案属于刚刚开始,又是衍生案件,线索少追查难,且又要可控在较小恶劣影响之下。宋老先生,您说呢。”

    宋阳林道:“两千两,还是看在南怀仁兄的情分上多给的一千两,能成交就成交,先付一千两,十一天内破案再奉上另一千两,如若不能,不但银子没有,南怀仁兄的名声也要不保,我会写上告示说明此事,南怀仁兄的徒弟在此浴血奋战十一天未能破案,需另请高明!”

    贾秀才有点急了,心道,生意人就是生意人,从南京到北京买的没有卖的精,这宋阳林果真是老人精。便道:“这也太冒险了吧,破了案是您老的功劳,破不了案却要搭上我老师的英明,还被砍下一千两银子。这生意我看就免谈了吧。”

    宋阳林哈哈一笑道:“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这生意如若不接,老夫我也会厚脸皮的写上告示,诚聘天下神探来破这南怀仁兄的徒弟来了又走的葬花案。”

    南怀杰哈哈哈的一笑,道:“我现在懂得为什么宋家能长盛不衰了。”

    宋阳林道:“看来是谈妥了,老夫就起草一份协议了。”

    贾秀才道:“从京城赶到这里车马劳顿车旅费,加上这些天住在这儿的住宿费,外加一些小鬼难缠的进门费,再回到京城的另一笔开销,这两千两银子剩不下几个。宋叔叔,您就不能手指缝里稍微漏那么一丁点。”

    宋阳林很是享受这种谈生意的过程,想了想道:“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生意值一千两,老交情份上送一千两,小姑娘又喊我宋叔叔再送二百两,成交。”

    南怀杰赶紧道:“宋叔叔,是不是又得加二百两。”

    宋阳林哈哈哈的很是爽朗的笑了一阵子,摇了摇头,道:“我开始有点羡慕南怀仁兄这死党了,当年骗走了我一万两银子不说,今天他的徒弟又来宰我。好吧,两千四百两成交。我要你们像当年你们的尊师办的那样圆满,只破案不牵连仁义道德。如若宋家人牵连其中,先告知我,先按家规处罚后再送官。”

    南怀杰想了想,道:“明白,请宋老先生起草文案吧!”

    宋阳林颔首一笑,眼睛中放出敏锐的光芒,拿出笔墨纸砚,写下承办葬花案具体事宜,洋洋洒洒整整一满页字。南怀杰与宋阳林签字画押按手印,就此成交。宋阳林送南怀杰一块木质雕虎的扇坠子,道:“拿着它可以随便进入宋府,也可随便进入宋家所管辖的任何一家店铺。”

    南怀杰接过扇坠扣在自个扇子上道:“承蒙宋老先生信任,晚辈定竭尽所能查获真相,第十一天交出满意答复。”

    南怀杰与贾秀才离开了思远小院,宋阳林来到院中,坐在槐树下的石墩上,轻轻捶了捶腿,叹了口气,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放任他们去折腾吧,不折腾下不能当家。老夫的时间也到了。”

    南怀杰与贾秀才走出思远小院,在一位仆人的带领下直接去了宋家东厢院宋家少主宋浩明的东厢院中来。宋浩明受到宋阳林的赏识,原因之一便是宋浩明和他一样,有个特殊爱好,便是酷爱书籍。腿脚不便在院里养伤,院里的几处能随太阳环绕而轮流遮光处的小凳子周围,手臂能触及处都放着一两本书。自个书房内更是啥书都有,种类繁多,不该看的该看的,从四书五经到前朝的《金瓶梅》应有尽有。

    南怀杰与贾秀才看到宋浩明时,宋浩明也看到了二位,三双眼睛触及到一块,彼此心里都是咯噔一声,各自心想,各自面前都是一位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南怀杰亮了亮宋阳林所赠送的扇坠,说明了来历。

    宋浩明苦涩的笑了笑,道:“约素是位善良的比丘尼,红尘造化弄人,也好。”

    南怀杰道:“你可知她的同胞姐妹清云小师傅已经遇害,化成了葬花人。”

    宋浩明一惊从椅子上僵硬的坐起来。

    贾秀才道:“看来宋公子是认识这位清云小师傅的。”

    宋浩明道:“三日相处,听约素谈起过,本盼有缘相见,未料只能听一幻想而后相隔阴阳。”

    南怀杰听其语气真切,想起早上种种之事,也颇是感伤。便移到宋浩明背侧面盯着宋浩明道:“约素今早四更左右从初祖庵出走了,最好能找到安详之地,唯一一位活过来的葬花人,可不能再做第二次葬花人了。”

    宋浩明轻轻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南怀杰便知晓了答案。

    南怀杰心想:初次见面没有经历交往,宋浩明是不会相告什么,今天想知道的已经知道。南怀杰便欲告辞,这时突然仆人快步跑来,直接撞开院门,急道:“少东家,不好,太老爷他晕了过去,像是中风了。”

    宋浩明一听急了,二话没说,拄着一支拐杖出门而去。

    南怀杰想了想,笑了笑,贾秀才本是着急的面孔,见南怀杰这幅表情,想了想,也跟着抿嘴笑了笑。伴着宋府中慌忙的小跑人群,伴着各怀鬼胎的行尸走肉,南怀杰与贾秀才走出了宋府。

    这时街上人群涌动着向一个方向跑去,贾秀才问一位路人道:“大哥,您这是干啥子去?这么热闹。”

    这位哥们笑道:“听说衙门把永泰寺的永仁主持抓了过来,这可是洛城绝无仅有的事情,我们过去看看,是请永仁主持讲经呢,还是干嘛呀!”

    南怀杰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贾秀才也跟着这般摇了摇头,二人异口同声道:“世间事自有世间的道理。”

    南怀杰道:“休要去理会,走,还去那家阮家牛羊肉馆,这杜康酒的确够味,提两罐再打包两只羊脑回去喝,趁醉酒时给秀秀补补脑。”

    贾秀才一个粉拳打来。

    翌日清晨山风凉露令肌肤有股冰凉透心的爽快,南怀杰揉了揉头,洗把脸,欲要关上被山风吹摆的窗户。门被扣响了,直呼南怀兄,是田颜志的声音。

    南怀杰拉开门,田颜志喘着粗气道:“初祖庵,有人来报初祖庵的正门口被堆了一堆土,土堆成坟状,上面放着一只鞋,土堆里露出几根脚指头,女人的脚趾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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