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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一尊心仪像,儿女情绵长

    第二十六章:一尊心仪像,儿女情绵长

    云是云,雨是雨,云化雨,雨化云

    清风只做成人美,何曾雨水恋清风

    踏遍千山与万水,回首方知眼前贵

    秀秀也罢,贵清也罢,清风是谁已无谓

    雨水却是南怀人,一别析雨去

    无情恰似情意重,无良回首已西东

    春去春又回,秋雨冬雪撵四季

    有缘自有相聚时,沧海桑田日月迟

    南怀杰盯着这尊面人,痴痴的怔了怔,而后朝刘妈妈望去,刘妈妈道:“是有七分相似,但又有三分不似。”

    小娥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道:“按照你们所描述,按照这位雪怡姑娘的相貌做标本,我们捏出来的是一位神奇美人,叫做心仪姑娘,说她是沉鱼落雁说她是闭月羞花,四大美人中的任何一位都可以。这也是我们面人界的一个传说,可遇而不可求,今日偏偏遇上了。这位心仪姑娘符合众人审美,任何人看上去都会想到自个内心深处最动心的那位美人来,且将那位美人覆载到面前这尊心仪姑娘身上。南怀公子的眼睛放才怔住了,想必也将心目中那位姑娘转移到这尊心仪姑娘身上了吧。”

    南怀杰笑了笑,没有否认。

    贾秀才与秦贵清也从隔壁进来欣赏这尊作品。秦贵清道:“我们镖局曾经运送过一件玉石雕塑,也是高二尺来许,名字也叫心仪姑娘,蒙着面纱,几位镖师好奇,反正不偷不抢的,便在押运途中趁休息时刻,取下了面纱欣赏一番。没料到众镖师都痴了,都好似见到了自个心目中所惦记的一位美人,有人说像这位,有人说像那位,三位镖师来看所说的就是三位美人,十位镖师来说看所说的就是十位美人模样。后来这位玉雕心仪姑娘各方转手送给了现已故的广西王吴三桂,吴三桂伤感念叨的是陈圆圆。”

    南怀杰道:“这么说,那位江南姑娘便是天生的活生生的心仪姑娘,谁见了都会将其看成心中之人,当真有千百面貌。”

    贾秀才向南怀杰问道:“方才想到的是谁啊?”

    南怀杰甩开扇子摇了摇道:“刘妈妈。”

    众人唏嘘一声笑出了声音,刘妈妈白了南怀杰一眼,笑道:“要是放在四十年前我肯定信。”

    众人又笑了笑,刘妈妈想了想道:“难怪老爷见到她后欲罢不能,估计也把这位江南小妖精当成了他少年时代所爱慕的一位与他无缘的表姐了。老奴就不相信,会有这么神奇吗?”

    小娥道:“天下事奇怪的多了去了,神不神奇验证一下便知。”

    贾秀才便朝楼下喊道:“小二们都给我上来。”

    王小二首当其冲的第一个跑上来,其余人也都闻风而来,毕竟这里又来了两位漂亮的姑娘。

    贾秀才将王小二先叫进来,王小二向众人职业性的鞠躬致意。贾秀才问道:“王小二,你瞧瞧这尊面人像是谁?”

    王小二瞧了瞧,面孔有嘻笑变得平静,而后一抹自卑的表情低下了头。

    贾秀才咳了一声道:“别傻傻的看着,看像谁啊?”

    王小二道:“还能像谁?明摆着不就是贵清姐房中的丫鬟小梅吗?”

    众人诧异的表情浮生脸上。

    贾秀才道:“不要出声的下楼去。”

    王小二走后,贾秀才想了想又招来店小二中孙猴子,问道:“小猴,你瞧瞧这尊面人像是谁?”

    孙猴子瞧众人一眼挠了挠头,盯着这尊面人像左看右瞧,吧唧着嘴巴不敢眨眼,看了一会儿有点痴迷也有点眩晕。众人互望一眼,小娥道:“别看了,再看就要走火入魔了。”便拿起纱巾盖住了。

    贾秀才问道:“你瞧像谁?”

    孙猴子缓过神来,狠劲的挠了挠头,道:“怪的去了,我瞧像小月,眨下眼睛再一瞧又像小梅,一走神再瞧瞧又像小菊,最后不敢瞧了,可又忍不住瞧上一眼却又像极了小牡。”

    众人哈哈哈的一阵大笑,小蝌蚪道:“你若再瞧下去便会瞧见这四朵花姐姐在上空中飘了。”

    贾秀才踢了孙猴子一脚道:“孙猴子你这花花肠子,把你贵清姐的四位丫头全惦记上了,多亏你没说像你贵清姐,否则你就丧命当下了。快滚!”

    众人又是奚落一阵笑。

    刘妈妈道:“这是他们男人眼睛的眼光,咱们女人的眼睛来端详呢,雪怡你说?”

    雪怡已经仔细打量过一阵子,道:“我没发觉是别人,就是江南姑娘,如眉稍再稍微长一点,嘴唇再稍微薄一点,便是十分的相似。手腕处的伤痕没有加上。”

    小娥点了点头道:“手腕处的伤痕腿部的梅花标记知晓就好,毕竟常人也见不着。”

    刘妈妈点了点头道:“雪涵你说。”

    雪涵道:“神情上应再冷一些,眼神再锐利一些。”

    小娥与小蝌蚪相看一眼,又将屏风拉上围起来,将这尊面皮人像端了过去再做细琢。

    南怀杰问道:“你们女人看此像只是一人,我们男人看此像却是千人,原因何在?”

    秦贵清道:“听闻心仪姑娘身上被敷上了一群魔,上下左右前后皆有不同面貌,而你们男人心里面又住着一只魔,这只魔会配合群魔,让你们的性情欲罢不能的随心魔而去。”

    南怀杰想了想道:“这位心仪姑娘既可以被雕琢成栩栩如生的玉石像,也可被巧夺天工的匠人捏成惟妙惟肖的面皮人像,那么也就可以将一千姿百态的戏子装扮成活脱脱的一位有血有肉的心仪姑娘!江南姑娘即使不是天生全符合,但易容术之下便是行走的心仪姑娘。”

    小娥笑道:“南怀公子一语中的,行业有专攻,凡事做到极致就有出神入化的作为,戏子梳妆台上的功夫不亚于雕玉和捏面团的匠人。”

    刘妈妈长叹一口气,颤了颤嘴唇道:“这么说我们老爷是很难找寻到了。”

    南怀杰道:“放心,一旦蚕茧找到抽丝处,便可很快破解裹住的谜团。刘妈妈、雪怡雪涵两位姑娘先坐下喝杯茶稍等片刻。”

    刘妈妈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雪怡雪涵哪敢入座,垂立在刘妈妈身后。南怀杰无奈的笑了笑,推开窗户瞧向街口想着事情。一柱香后,屏风后忙完,小娥与小石头拍了拍手,将屏风撤掉。“心仪姑娘”面部依旧被罩着一层白纱,却看得出色泽靓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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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很多。

    小娥道:“被重修细琢一番,且刷上了一层釉,色泽光润不褪色易保存!”而后小娥与小蝌蚪双手合十,嘴里念叨一番别人听不懂的经文,轻轻的掀开了白纱。

    南怀杰欣赏一眼,仿佛看到了格格音容相貌俱全的浮在眼前一般,赶忙遮住了眼睛不敢再看,暗自伤神的扭过头去。

    贾秀才与秦贵清打量了几眼,赞叹道:“的确是倾城倾国的佳人面容。”

    刘妈妈与雪怡雪涵打量几遍后点头道:“就是她,十分相似。”

    南怀杰道:“刘妈妈、雪怡雪涵姑娘,请回吧。也请刘妈妈好生回忆一番这半年内曹大人的重要时刻,比如做了哪些重要的事,见了哪些重要的人,之后有无异常之处。我会再去拜访刘妈妈。”

    刘妈妈应声道:“南怀公子你忙,苍天有好生之德,我家老爷是位好官,南怀公子一定要多费心智早些寻得我家老爷。”

    南怀杰拱手施礼道:“在下一定竭尽全力!”

    贾秀才便送刘妈妈与雪怡雪涵至楼下,坐上马车去了。

    秦贵清知道南怀杰接下来要谈他的案子,便带上门回了自个的房间。

    南怀杰看众人一去,便道:“这是出自谁的杰作?”

    小蝌蚪嘻嘻笑道:“别看我,我可没这本事,我只是打下手的。”

    南怀杰向小娥伸了伸大拇指,道:“人不可貌相,现已对小娥姑娘刮目相看。”

    小娥将纱布盖回面皮人像,作品完成后一副很是兴奋的劲头笑道:“南怀公子事先已将我定义成泼辣莽撞,动不动就拳脚伺候的泼妇了,所以瞧见我如此这般手艺后便立刻刮目相看了。”

    南怀杰闭上眼睛笑了笑道:“小娥姑娘快回去吧,否则再相处一段时间,下次再看这尊心仪姑娘时,就是小娥姑娘的相貌了。”

    小娥噗嗤一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南怀公子也是重情义之人,方才看南怀公子神情甚是哀伤,想必那位姑娘已去了远方。”

    南怀杰转过脸旁,盯着远方的天空,悠悠的道:“是啊,她去了一个永远无法再回来的地方!”

    小娥拨开斗笠垂下的黑色纱巾,盯着南怀杰的侧面温柔的笑了笑,道:“这尊心仪姑娘就送给南怀公子了,我已记下这位江南姑娘的样子。想必南怀公子也知道应该怎样去寻找这位江南姑娘了。”

    南怀杰点了点头,小蝌蚪收拾好工具箱,来到南怀杰身旁,南怀杰收回伤感,挑笑道:“方才你从这心仪姑娘面皮像上瞧见了谁啊,你小娥姐姐?”

    小蝌蚪摇了摇头道:“不是,是贵清姐姐!”

    南怀杰愕然一愣,啊了一声,小娥瞪了小蝌蚪一眼,失落感油然而生,催发出来的怒气小吼道:“小毛孩子懂什么,回去接着给我罚跪去。”

    小蝌蚪朝南怀杰眨了眨眼睛,南怀杰明白了,点了点手指头笑道:“如此可教也!看来这小娥是逃不出小蝌蚪的婚门了!”

    小娥与小蝌蚪走后,室内已无人,南怀杰闭上了门,掀开那层白纱,躺在摇椅上静静地端详着这尊心仪姑娘。看见了格格,而后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南怀杰做了个梦,梦中是一片芳草艾艾的山坡之地,格格笑盈盈的赤足站在草丛一朵花儿处,见南怀杰走来,便摘掉一朵花儿插在自个发鬓处,转身一眸,对走来的南怀杰讲到:“别来这里打扰我们的清幽。”

    南怀杰回头,看见背后一位盔甲加身的俊俏郎君骑马而来,无视南怀杰的存在,玉树临风的驻马立在格格身旁,下探身子拦住格格小蛮腰,一提手将格格拦进怀里跨马而去。南怀杰忍耐不住便狂奔去追,可怎么也追不上。跑着跑着只见前方山谷漫出一道江水,江水上驶来一只大帆船,突然天空一道闪电劈下,打在船上,帆船着火,从火里逃出一位姑娘,不是别人而是笑笑。笑笑怨声的喊道:“我的夫君,我的南怀哥哥,你怎这样无情,不来找我也不打听下我的生死存活,你好无情。”笑笑手中多了几把匕首刺向自个的喉咙。南怀杰便惊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面前是贾秀才,那尊名为心仪姑娘道面皮人像已被盖上了白纱。贾秀才奚落的道:“怎么,看着这尊心仪姑娘想着心仪之人入梦了,在梦里面却被心仪之人追杀!想不到南怀公子也有自作多情的时候!”

    南怀杰没有反驳,搓了搓面孔道:“何以见得?”

    贾秀才递上一杯水笑道:“你在柔声呼唤格格,又在喊叫,笑笑,别杀我!好生可怜啊!”

    南怀杰接过水喝上两口,笑道:“如不醒来,我就会再喊,贾秀才,救我!”

    贾秀才白了他一眼,道:“现在你应该对江南姑娘有定义了,在你们男人眼中她是百变的,但在我们女人眼中她还是她,如你再见到她应该就是那位已去极乐世界的格格了。”

    南怀杰道:“一位肉身玉玺被一位百变的戏子易容成的肉身心仪姑娘,先是勾走了魂接着偷走了肉身,这真是一出好戏!”

    贾秀才道:“世间事自有世间的道理,看戏就好,别入戏太深。”

    南怀杰没有回话,盯着面前那尊蒙上白纱的心仪姑娘愣了良久,之后感叹道:“京城真是藏龙卧虎之地!”

    贾秀才道:“我还是尽快将这心仪姑娘存放起吧,以防某些人走火入魔。”

    南怀杰道:“先别收,还是等等吧。”

    贾秀才道:“等谁?”

    南怀杰道:“于嗣登。”

    贾秀才笑出声来,道:“他可很少见到我穿女儿装的模样,再说了这尊心仪姑娘可要比我本人要美很多。”

    南怀杰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他眼中你是不会太丑的。”

    贾秀才朝南怀杰腿上踢了一脚,嗲嗲的道:“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烦人!”

    南怀杰起身道:“可是你说我烦人的,今天下午别来烦我。”南怀杰便进了自个起名为“南科”的科学室房间,而后闭上了门,捣弄起硝化炸油来,几把扇子放在桌上,扇骨内塞上了各式小管径,小管径内滴入硝化炸油。像似在制造一种新式武器一般,忙得不亦乐乎。

    不大会儿贾秀才敲了敲门进来了,笑道:“南怀杰公子,今天不出去办案吗,这不像你。”

    南怀杰道:“等过了三天再行动吧,如想谋害曹玺大人早就谋害了,不必煞费心思的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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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既然煞费心思的在京城将曹玺大人给掠走,定有不寻常的目的。暂且等等吧,水不沸了方看得清楚,也好下手。”

    贾秀才道:“是吗,我怎么总觉得你是在等着那位大理寺卿林一鹤出丑之后你再行动。”

    南怀杰道:“林一鹤送了我一枚令牌,从此可自由出入衙门,对他便有了好感。”

    贾秀才道:“那你这是为何?难道还在为两年前大理寺办的那件案子耿耿于怀。”

    南怀杰道:“事情过去了不提了,也不为何,只想先歇上两天。”

    贾秀才呦了一声道:“我懂了,你有了线索,如要行动必会被林一鹤于嗣登二人察觉,三天的期限内即使未破案,也是他们已有了线索。你不动声色的等上三天,他们一筹莫展的瞎劳累三天,等圣上怪罪下来之后,你再出马,所有的功劳便全归功于你南怀杰一人头上!这是已经惊动圣上的大案,分量不亚于先前的白绫案,南怀杰再破此案不单单是闻名京城了,而是名就于天下,你的让世人议论你你不议论世人的愿望便可实现。再说,也可宣泄下这两年你对大理寺的反感。”

    南怀杰依旧忙着自个手头上的活,没有回话,但听进了心里,待贾秀才讲完后回头朝贾秀才笑了笑。

    贾秀才道:“不忙也好,秦贵清方才道要走了,说不知道该怎样跟你讲,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南怀杰手上活顿了顿,轻轻的吟唱道:“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时春梦不多时?去是朝云无觅处。”

    贾秀才哼了一声,瞧着南怀杰的背影眼眶里泪珠儿打转,想了想道:“云是云,雨是雨,云化雨,雨化云,清风只做成人美,何曾雨水恋清风。”贾秀才落下一滴泪,带上门去了。

    南怀杰看贾秀才去了,便放下手中捣弄的东西,来到后窗前瞅向窗外,远处几株垂柳清新嫩绿,天空晴朗鸟儿群飞。南怀杰发呆的远望了一阵子,听到门口秦贵清在喊贾秀才。

    秦贵清柔声的在门口喊了几声“秀秀姐”,未见有人答应,又喊了两声“南怀公子”,南怀杰也未应声。秦贵清咕哝了两声奇怪,便推开半掩的房门进来了,又喊了声“秀秀姐”,依旧未有人应声。

    秦贵清瞧见这尊心仪姑娘蒙着面在桌上放着,心里一怔,叹了口气将一牛皮匣子放在旁边。想了想,苦苦的笑了笑。道:“南怀公子,我要走了,去安徽芜湖找我爹爹我哥哥去。不见也好,伤感的事情最好隔一道门槛道别。今日已去来日方长,相隔千里却无再会的日期。清风只做成人美,何曾雨水恋清风。踏遍千山与万水,回首方知眼前贵!秀秀也罢,贵清也罢,清风是谁已无谓,雨水却是南怀人。南怀公子,珍重!”秦贵清向南怀杰所在的科学室微探身躯鞠了一躬,推开门走了。

    走廊里传来秦贵清的声音:“打包东西,现在启程!”

    丫鬟小梅疑问道:“不是后天才要走吗?”

    秦贵清怒声道:“插什么嘴,早晚都是走,晚走不如早走!我先走一步,三狮镖局废墟处等你们会合。”

    秦贵清独自一人下楼去了,南怀杰便来到前厅,站立前窗口看到秦贵清跨上一匹马独行而去。

    瞧着秦贵清快马狂奔的架势,南怀杰心里一叹,道:“原来秦贵清也是会武功之人。”

    秦贵清刚走贾秀才从楼梯上走来,推开门瞪着南怀杰不自觉的笑了笑道:“人家贵清走了,怎么不送送去。”

    南怀杰叹了口气道:“缘分也就到这了,干嘛多一份伤感自找无趣呢。”

    贾秀才盯着这尊心仪姑娘旁的一只精美的牛皮匣子,道:“吆,临走时还送这么精美的礼物,你猜是送给谁的?里面又是什么宝贝?”

    南怀杰只顾着伤感去了,现才留意到这份礼物。瞧一眼刚有些阳光的贾秀才,不敢支声,装作不懂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贾秀才拿起牛皮匣子掂了掂摇了摇,酸酸的笑了笑道:“沉甸甸的没有一丁点声响,肯定不是女人使用的东西,给你的。人家贵清姑娘其实不打算急着走的,但方才你看到这尊心仪姑娘的表情伤到了人家贵清姑娘的心,秦贵清曾说过,你这样的浪子只会对伤你的姑娘动心,守在你身边的人只是永远徘徊在你心门旁。”贾秀才便将牛皮匣扔给了南怀杰,推门而去。

    南怀杰道:“这又是要去哪儿?”

    贾秀才道:“难不成你让人家秦贵清在自家废墟上空等一场,你不要去了,我去!”

    南怀杰哭笑不得,待贾秀才走后,打开牛皮匣子,里面是一块精美绝伦的怀表。南怀杰轻轻的笑了笑,拿起来揣在手中好生端详了一阵子。想了想。便回工作室,从箱底里翻出来一瓶自个老师南怀仁托欧洲来华朋友带来的一瓶香水,跑到秦贵清的四名丫鬟房门前敲了敲门。

    小梅小月小牡小菊四位丫头忙着打点着行李,见南怀杰站在门口,便慌忙的屈膝行礼,而后微笑道:“南怀公子,您来晚了,我家小姐先行而去了。”

    南怀杰挑了挑眉毛道:“这是我今年最大的损失!”

    四位丫鬟呵呵一笑,南怀杰道:“小梅,帮我将这瓶神奇的芳香水曾送给你家小姐,记住,要出了京城才能相赠,不出京城不可提一字。”

    小梅点头称是。小菊笑道:“为何要出了京城才可相赠,当着面赠送岂不是更好?”

    小牡接着话茬道:“哎呦,看你说的,哪有那么轻巧,人家南怀公子是实在人,实在人追求实惠,咱们一走啥时能回呢?估计这辈子都别想了。看不着的与相陪身边的肯定多担待身边的。”

    小月嘻嘻道:“所以南怀公子宁愿辜负小姐的仰慕之情也不愿推倒秀秀姐的半瓶子陈醋!”

    四位丫头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甚是开心,为自个主子秦贵清解气后哄堂一笑,南怀杰甚是尴尬。向四位丫头赶紧鞠躬,拱手道:“四位姑娘,路途遥远多保重,相信缘分未尽,相信定能再聚。”

    四位丫鬟见南怀杰说的诚恳中听,又如此行礼,加上往昔相见时的各式说笑,情绪一来竟都落下泪来。南怀杰叹一口气,赶紧扭头别过而去。

    深有感触之下四位丫鬟瞬间懂得,为何南怀杰与秦贵清在分离之际选择相隔一扇门而不见面的缘由了。瞧着南怀杰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也瞧见了众小二们在楼梯口排成队的相送,四位丫鬟又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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