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汉子三十九,杀虐缘由四
夜色斑斓鼾声梦,流光溢彩东门桥
梦游太虚问东西,一声爆破魂离去
人世匆匆约有期,天南地北相思愚
秋时鸿雁人南飞,可知幽谷叶枯絮
谷口已是糖塞之势,炮兵盔甲在火光照耀下鳞片灿烂,盯着前来的一列人马,将炮上膛,一副欲要作战厮杀的姿态。谢管家远远的喊道:“在下谢莫稔,人称谢管家,带领樱花谷交租人前来谷口交租,按照合约共交租三十九颗人头。”
炮兵首领是位中年汉子,脸上结满了龟裂的伤疤,人称东北虎。东北虎便驱马出列迎上前来,笑道:“谢管家,听说过你的名头,那是在天津卫响当当的招牌,有名的扛把子。莫将东北虎,八旗正红旗子弟克桑,受命前来收租。”
谢管家下马,单膝参拜道:“原来是克桑将军亲自前来,真是我们这行人的荣幸。樱花谷今日租期到期,按照合约,与格格大恩大德宽饶,今日应缴三十九颗人头,已到三十九颗人头,全是当年名单上的重头戏人物,留存谷中的皆是妇人孩童。请克桑将军点收!并恳请克桑将军念苍天之徳,勿要惊动谷中愚妇孩童,这是这些年谷中一点积蓄,敬请笑纳。”
杨巅峰摆了摆手,两位账房先生扛着两袋子金银财宝走向炮兵军,克桑将军看在眼里,爽朗一笑,道:“谢管家真是太客气了,是条汉子,放心上路,樱花谷本将只来收租,不践踏一草一木。”
军中出列一辆马车,将两袋金银装在车上运走,一位向克桑将军小声报道:“金一袋,银一袋,量足!”
克桑将军哈哈一笑,缰绳一拉回马转身朝盔甲泛寒的炮兵叫嚣道:“都给我听着,这是格格特别关照之地,任何人不得放肆,收租之后静悄悄的返回。前方那两棵樱花树为界,胆敢超越者塞进炮筒里崩了!大理寺交完租之后再将首级运回,还众位一个全尸。”
谢管家笑了笑,身后众人皆下马,齐声喊道:“谢将军恩德!”
克桑将军便退回队列里,谷口变得幽静,兵将马匹无任何响声,风声这一刻也止住了!
谢管家喊道:“一拜天神,二拜阎王,三拜家乡,魂魄有去向。”
众人皆随谢管家伏地叩拜,第三拜时三十九人皆是朝向各个方向。而后众人掏出腰间匕首,兵将见众人武器持手炮兵步履一阵惊动,克桑将军举手示意莫惊慌。
谢管家站起身,高喊一声:“兄弟们,咱们上路啦!”说完爽朗一声笑,匕首朝脖颈上一挥,一道献血洒出,谢管家倒地!杨巅峰与何裁缝癞头和尚等众人也是爽朗的笑了一声,也都应声倒地。连串的爽朗笑声断了,三十九人的呼吸声也止住了,只听到喉咙“咕咕咕”的窜血声。
克桑绷了绷嘴唇,道:“真是一帮汉子,没参军当真可惜了。去吧,把首级砍掉标上对应的名字回大理寺还租去。”
两排官兵牵着一辆大马车提着砍刀走进尸群里,不大会儿马车牵回盖上雨布,收军而去。
胭脂楼已是深夜,酒肉填满了胃,妖艳勾走了魂,过夜的已在折腾后鼾声而睡,回府的客官已坐轿或跨马回府。静默的胭脂楼仿佛沉睡的狐狸,虽是鸦雀无声,但流光溢彩的灯笼散发着迷蒙的妖气。格格坐在画船二楼,画船一楼是左门右门等六位锦衣卫士,两名船夫左右两舷抱浆轻漫漫的划着水儿。
格格静静地品着茶水看着船头右前方的胭脂楼,冷冷的笑一声问了句:“里面还有些什么客人?”
小叶道:“都是一些俗人,本有三位学士家子弟,已被我们的人请走了。”
格格道:“风儿真静,北方繁星黯淡,看来樱花谷已收完租了。”
楚楚煮茶,提起茶壶伴着袅袅茶香,楚楚道:“格格,北方繁星黯淡,南方却是闪烁耀眼,苍穹分两端,天地分阴阳,总要一方取一方舍,格格别太揪心了。”
格格叹了口气静默了一阵子,船靠着东门桥下锚停泊,楚楚拿件披风为格格披上。格格喝杯热茶,站起来对小叶道:“让笑笑开始吧,她们早点完事可以早点回去,明早还要为那帮交租人添坟上香呢。”
小叶拿出一架弓箭,箭头上帮着三支礼炮,搭箭上弓,拉紧弓弦,楚楚打着火石点燃礼炮,小叶松手箭飞,礼炮炸出三朵海棠花状图案,三声脆响敲响了夜空。格格盯着胭脂楼,手指紧紧的攥着杯子。不大会儿,胭脂楼火光四溅,轰隆隆的一阵惊天爆破声响起,胭脂楼在火光硝烟中倒塌了,隐隐约约中传来各斯尖叫声。格格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嘴角笑了笑,轻声道:“走,回去吧。”
笑笑与李婆婆领着这群媳妇们返回樱花谷谷口时,天色已是鱼肚白。一辆无马的马托车停驻在谷口拦截住道路,马车血淋淋的散发着腥味。笑笑已猜到是什么,便远远的跪拜在地上,众女子捂住嘴更咽的扑倒在地,拜了几拜。走近些不忍看那满车头颅,更不忍看一眼满地横尸,众女子心疼的相互搀扶着跨过了这片血浴之地。
入谷后瞧见北山坡上人影攒动,瞧仔细些,看到是留守的男子在挖墓穴。背山面谷处山坡之上,也是好风水之地。
笑笑对众女子道:“有孩童的先回去照料下孩童,无需照料孩子的随我上山坡去。”众女子散去的仅剩下五人。
笑笑攀爬到山坡上,瞧见南怀杰在指挥着一群少年刨坑挖土,不自觉地又流下泪来。南怀杰瞧见笑笑,赶紧迎上来,抚了抚她的秀发,指了指那帮少年叹了口气道:“没料到这帮孩子如此坚强!”
笑笑道:“起先答应过他们的,每座坟前都栽上一株樱花树。”
南怀杰点了点头。
笑笑又道:“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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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的活就留给成年的男子来做吧,妇女孩童都先在地道里呆着吧,祭拜时再出来。”
南怀杰点头道:“我已经这样安排过了,你有伤在身,先回屋去歇歇吧,租交了债也清了,天下之大可以做回自己了。”
笑笑叹了一口气,道:“我先回去,辛苦你了。”
天亮时分,樱花谷三年前就已备好的六十来具棺材墓碑运出三十九具,成年男子悲痛到麻木后,将马车中首级对接尸身,装进棺材写上名字,入坑埋土!一座座新坟起来,一株株樱花树相伴,一座座墓碑竖起。而后笑笑带领妇女孩提从地洞里走出来,披麻戴孝前来参拜!
礼毕刚起身,只听一阵马蹄声从山谷石路上传来,山坡上众人回看,三匹马上两位黑衣卫士,最前面的一位是小叶。
小叶远远的停驻跃下马,自己一人走上山坡,扫一眼座座新坟,躬身一拜。而后走到南怀杰与笑笑面前道:“格格让我来巡视下樱花谷状况,顺带传下口谕。朝廷已将现樱花谷众人以往案宗销毁,大家皆已是无罪平民。但朝廷有朝廷的顾及,朝廷对格格的口谕是樱花谷所剩众人今日离开樱花谷,半月内搬迁至福建,从此有生之年不得跨越福建半步。否则便是自取其辱自寻灭亡!南怀杰公子,格格中午时分要见你,莫名湖畔东厢房。”
笑笑很平淡的笑了笑道:“这些我们早已猜到,也做好了准备,有劳小叶姑娘费心了。”
小叶走近两步抓住笑笑的手道:“笑笑,你和楚楚与莺莺都是我的好姐妹,各为其主也是身不由己。先去福建避避风头,闽南大地山清水秀好好养养伤。世人淡忘了,朝廷淡忘了,这没有白纸黑字的口谕也就淡忘了。”
笑笑抬眼盯着小叶,小叶点了点头,笑笑也点了点头,而后小叶走了。笑笑对众人道:“回去收拾东西去吧,樱花谷即是一片世外桃源也是一座牢笼,走了也好!”
众人散去,莺莺瞧了瞧南怀杰也去了,整个山坡上仅剩下笑笑与南怀杰。
南怀杰道:“闽南大地山清水秀盛产茶叶,我是爱茶之人,也很想去哪儿呆呆。”
笑笑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我虽夫妻一场,但也是造化弄人,露水情缘短之又短。昨晚格格她所仇恨胭脂楼也如三狮镖局一般烟消云散了,里面众位红尘生灵涂炭,与壁垒下的瓦砾融为一地废墟。那位格格即是天使也是魔鬼,她的强迫心理拯救着人也摧残着人,我恨她也喜欢她,昨日的婚礼甚是感恩她。我走后你要格外留心她,不可按常理去揣摩她。”
南怀杰叹气道:“我是局外人,不管局内事,只探明真相即可。案件已水落石出,以后格格是格格,南怀杰是南怀杰,请笑笑放心吧,我不会和她有什么来往。”
笑笑噗嗤一笑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已是我的夫君,你说不与格格来往,我相信你就不会与她来往。咱们俩的婚礼即是在为樱花谷拉下闭幕,也是将你拉进局中来,哪能撇得干净。”
南怀杰道:“这个案子终结了我和贾秀才就去福建找你去。”
笑笑瞧了瞧这片刚堆起来的座座新坟,静默了一阵子,叹口气道:“你常说世间事自有世间的道理,天下已经太平,恩怨终将分明。朝廷将我们囚禁于此谷中,拿着二百来口家眷要挟着我们唯命是从,兔死狗烹,且需有这些案件的承担者。不用多久,官方会拿这些殉身的汉子顶替京城这段时间的惊悚。放过我们这些看似毫不关紧的妇道人家与垂髻少年,是为了天下人心,一种承诺的兑现,如此后来人才愿赴我们的后尘。但权势之下没有人情世故,无情且肮脏,斩草除根是必然之事,抵达福建等于是从一个牢笼移到了另一个牢笼。五年之后少年变成壮年,心里自然牢记着今日景象,一旦有些叛乱必定追随揭竿起义。朝廷为除心患,另一番的交租再所难免。所以,福建之行,笑笑会带领樱花谷众人另做打算。”
南怀杰听完也静默了一阵子,咬了咬嘴唇道:“我想为昨天陪我喝酒的这些汉子们做些事情。”
笑笑道:“你是局外人,入局了岂不是坏了你的规则。”
南怀杰笑了笑,甩开扇子道:“谁让我和你拜了天地呢,不能保护自个的妻子岂不是破了天下人的规则!”
笑笑撅了撅嘴,百般委屈与无助瞬间抹去,依偎在南怀杰怀里温存了一阵子,任凭春风飘过樱花林漫过坟旁樱花树,而落下无情樱花雨。
南怀杰道:“我有一个计策,需要委屈下你和莺莺,也要折腾下众人。”
笑笑仰起头,用异样的幸福瞧着南怀杰,南怀杰拉着笑笑坐在谢管家的坟旁,详说了一篇计策。笑笑听完后沉思一番想了想,流下眼泪,哭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还划过你一刀,甚至一直在利用你。”
南怀杰笑道:“冤家路窄,不是冤家不聚头!上辈子或许情缘未了,今世再续。白日已中天,我要去赴格格之约了,凡事万万小心!”
莫名湖畔东厢房,阳光明媚景彷徨。
物是人非仅隔夜?心境变迁物随原。
左门右门瞧见南怀杰,眼梢一喜,左门笑道:“南怀杰兄红运当头,桃花味十足啊!”
南怀杰下马笑道:“扮猪吃老虎,深受左门兄授意,放着聪明的心做些傻气的事。”
左门手指头点了点南怀杰道:“不用谢我那一绑,占了便宜卖乖到一定境界的南怀兄!强!”
右门笑道:“今日格格很是高兴,南怀杰公子,漂亮的姑娘如高兴至极突变愤怒,后果往往很严重。”
南怀杰点了点头,笑道:“你们兄弟二人真是高人不露相啊,五大三粗的,看不出都是深懂女人心的汉子。”
三人哈哈一笑,左门右门推开两扇门,南怀杰甩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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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摇了摇,进去了。
格格在院子里提把水壶在为白色海棠花浇水,楚楚依旧持着一块抹布在擦拭着沾染点灰尘的花叶,小叶拿着一把扫把轻轻扫着院子。看到南怀杰进来,格格放下洒水壶,悠悠一笑道:“新郎官好啊,听闻昨日很是风光,酒喝的也很是爽快!”
南怀杰笑道:“这还要多感谢小叶姑娘那一杯茶水。”
格格道:“小叶,再给南怀杰公子倒杯茶来,春日多喝些茶水可以赶走些春困。”
小叶掩嘴笑了笑诺了一声道:“南怀杰公子,你是喝红茶还是绿茶或是普洱呢?”
南怀杰笑道:“客随主便,格格平日喝什么茶我就喝什么茶吧,以防明日一觉醒来身边又多一位漂亮的姑娘。”
小叶与楚楚面孔一红,抿嘴偷偷一笑。格格不屑的瞧了南怀杰一眼,对小叶道:“给南怀杰倒碗白开水来!”
小叶诺了一声便从厨房里端来一碗白开水,南怀杰接过来一口气喝完了,道:“昨晚的酒劲还在倒腾,喝碗白开水冲冲甚好。”而后将碗递给小叶,手儿顺带在小叶手背上一滑,小叶小手一颤眼睛一瞪面孔一红,转身疾步走开了。
格格道:“楚楚搬两把椅子过来,春日阳光如此明媚,错过了就不再有了!”
南怀杰听闻后有一丝惊讶,笑道:“明年的春天格格可以去樱花谷住上一段时日,那里的春天更有味道。”
格格坐上椅子,接过一杯茶,品了品道:“明年的清明节你可以来这里看望我一下,莫名湖畔也会有一片樱花林,樱花谷在笑笑她们走后就不再是樱花谷了,而是会被另一个名字所取代,也会迎来一批新的村民。”
南怀杰也坐了下来,同样接过格格赐给的一杯茶,笑了笑却心有余悸的持在手里道:“故人已去,却存活在我们心中,樱花谷也是一样。”
格格笑道:“故人已去,脱掉尘缘,在世之人,苦苦折腾。倒是很羡慕南怀公子这般,不沾染功名利禄,不为世俗所报打不平,也不因个人利益患得患失。此乃真潇洒!”
南怀杰道:“我这真潇洒之人却因一杯茶水陷入了局中,也欠了人家姑娘一身债。”
格格笑了笑道:“看来南怀杰真如所说,占尽便宜买尽乖!南怀杰,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选你?选你的目的又是什么?你只需直言,皆恕你无罪。”
南怀杰摇了摇扇子,想了想道:“首先缘分是一方面,毕竟格格是信佛之人,佛讲究缘分。其次我这人有些能耐,有原则,只侦查真相探明缘由不入局做虚名英雄。再者,我与南怀仁大人非一般主仆关系,有他老人家罩着官家对我有些忌惮,也会给予很多方便。至于选我的目的,还是格格亲自告诉我的比较好。”
格格道:“你我都是聪明人,只是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同一事物同一事件男人与女人的观点是不一样的,我想先听听你持有的观点。”
南怀杰道:“格格是女中豪杰,南怀杰甚是佩服与敬仰。只是命运多舛,格格的性情已在孩提时代便已注定。愚痴师傅是秦川云口中所念叨的朝天椒,无怨而死是认为债已还清,写下糟糠之妻四个血字。愚痴师傅终归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看淡了也看透了,更是看醒了,便撒手而去,不在因心中藏匿的一团情愁而受折磨。格格的母亲应该就是秦云川口中的冰冰姑娘,故,秦川云临死之际还能从其语气中听到对你的一份慈悲,没有半丝仇恨与怨言。格格恨着秦川云是源于你的母亲,想必儿时你耳听目染了很多你母亲对秦家恨之入骨的怨恨,你母亲早年香消玉损的遭遇让你嫉恨着秦家,想必也记恨着那位王爷。你的夫君小王爷是位堂堂正正的英雄,只是英雄都爱沾染红尘嗜好,胭脂楼是他在世时常去之地,你也遭受过胭脂楼三位已故名妓的侮辱,所以你恨着那里。小王爷的战死沙场民间有传闻是张枪头倚老卖老不配合所致,所以,格格也恨着张枪头。对夫君的思念与对世间的无奈,让格格催生了生之无味的念头,所以格格自缢过。被救之后有位尼姑上门算命,与你结识,各斯劝说中凭格格的聪明猜出了其人是谁。王爷怕你因无事而无聊再寻短见,便交付你一样你夫君小王爷活着时你便帮其合谋策划的差事,平定三藩后的军民迁移。刚好格格可以借这份差事来帮夫君实现生前夙愿,也可借此差事报仇雪恨,所恨的四家人必亡你才甘心。所以,有了京城这些天的各式奇异案件,想必四川也是血雨腥风。最后一家应该就是当年抛弃你母亲冰冰,而这几年对你也无情的王府”
南怀杰讲到这里顿了顿,小叶和楚楚呆立在一旁很是为南怀杰捏一把汗。不料格格却很是爽朗的笑了笑,亲自提起茶壶先将南怀杰原杯中茶水洒在地上,而后为其重新道上一杯新茶。南怀杰悠悠然的品了一口。
格格笑道:“除了男女有别外,我们俩是一类人,都很聪明也很傲气,也有原则,儿时也有类似保受愚昧世人欺压的经历,所以你虽不去害人但也从不涉想去拯救谁与谁。你认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所以永远以局外人去旁观。但你眼中将其视为的亲人的人就大不相同了,亲情对你我这类人来说真其珍贵,只是你还未经历过得来不易亲情后的被利用与背叛的滋味。所以你与笑笑虽仅有两夜风尘,却已拜堂,所以她的安慰你不能不顾,这不是局中与局外的区别,而是亲人与陌生世人之间的区别。今天话就先聊到这儿,能与南怀公子这样的绝世聪明人聊天是件很愉快的事情,人际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南怀公子已经在秦川云身上验证过了,屡试不爽。明天还是这个时间你再来一趟,我会介绍你认识两位人物,你的案子也就破了。我是活不过清明节的人,也算人际将死其言也善吧!”
南怀杰闻言一个惊悚,瞧了小叶与楚楚一眼,明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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