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旬很快便是过去了,在这之中,寻夜每日无不是刻苦修炼,白日里听着马巡安讲着武道以及进行各种奇奇怪怪的武道训练,等到傍晚便是快速赶到炼器阁,因为寻夜不想在路途上浪费太多时间,于是便极速赶路,加上如今也是轻车熟路,速度快上了极多,值得说的是,在这一旬里,寻夜的气息稳固提升了不少,另外他的无意诀也只差临门一脚,炼器方面也是极快地成长着,在这个学习炼器的过程中,寻夜展现出的惊人的学习速度和天赋让南望玄震惊不已,当然,这其中还有着寻夜的那股令人动容的努力,这段时间除了一些炼器知识之外,南望玄已经开始指导他学习炼器操作。
这天,寻夜在清晨便是赶去了炼器阁,这两日没有讲道,南望玄恰巧也有事外出,而之前那剑闸里面的剑在这两天却是有人要来取,南望玄便让寻夜过来修炼以便把剑托换给取剑人。
“不能浪费丝毫的时间”清晨此刻,寻夜的脑海中只想着怎么让自己变得强大!“无意诀”他轻语着,眼中凝聚着坚定,来到不远处的一处大树下,便是又开始练习起了无意诀,一招一式,孔武有力,空气被划的呼呼作响,啪!前空翻紧接着一腿竖压,地上扬尘四起,可见脚跟踢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坑,又来到树下,“只能苦了你了”他对着眼前的树说道,下一秒,便是对着这壮大的树干开始演打了起来,“左胸,肝,右上,鼻,直勾太阳穴,踢膝盖后腘窝断其下支点,丧其下肢机动,左肋骨破防,肩胛骨,脖颈”一招一式不断地打在这颗树干上,或左或右,或上或下,或前或后,他假象这敌人的攻击的时候同时间对其进行还手,树干上面的痕迹便是他假象人的攻击点,低沉的树皮被击打压缩的喳吱声不断响起,有些是被他打的压缩了进去,有些便是被寻夜打的脱落,一拳一掌一肘一腿不断地击打在上面,连绵不断的如同暴雨滴般不断倾泻。寻夜的拳头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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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被磨开,先是肉中深处小血点的出现,接着便是这些小血点不断散发进而形成一大片的充血区,顺着磨开的皮肉口子开始一丝丝的溢流而出,表皮被愈发粗糙地磨伤,而在某一刻那牵连这这块皮肉的那最后的血肉牵丝也被磨断,然寻夜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是愈发的投入专致,如同忘却疼痛一般,然而在寻夜现在意识里面,却是没有太多的去思考,而是在跟着一股让他动容的直觉去打,那种无形中的感觉在一直牵引着他去做,树干被他打出许多凹处,并且仍然在不断地及加深着,而拳头上满是粘黏的血迹混合着那些被打掉的木屑。用于击打的脚背、膝盖和肘部各处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反伤,寻夜只感觉现自己的各个奇怪的连招动作越发的流畅娴熟,就仿佛,本该如此......
一直接连着到下午,又是未吃午饭的一天,日落黄昏,斜阳披散,寻夜整个人完全近乎虚脱,身上血迹斑驳,疲惫过甚,他瘫坐在楼阁前,一个指尖轻微的挪动他都不想做,不知觉就要睡去,困意给眼皮灌了铅,哪知,当最后一丝意识也即将沉去的时候,视线远处出现了一个温婉曼妙的轮廓,这个陌生人的出现强行唤醒了他的意识,睁开沉重的眼皮,得见轮廓的全貌,是一个清丽极佳的女子,五官精致美曼,身材可人,后面却是牵散离落着一袭暗青发丝,甚好。
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来到寻夜面前,眼中却也保持着窥见寻夜这番样貌却带礼貌的矜持,“小师弟,想必你应该就是南望玄长老的弟子”,她出声道,寻夜快速打量一番,随后点头,“小师弟,你这身上的血迹?”,出于关心,她问道,寻夜摇头,见寻夜没有一直用肢体语言,女子也并没有责怪的意识,反而她是抱着理解,“小师弟,这是一颗清心丹,能褪去身上的劳累,让人心神怡静清爽”不知何时,一颗棕色的小丹出现在她手中,被她递到寻夜的面前,寻夜却是摇头:“不必,你是来取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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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不相识,他没有接下她的丹药,而缓慢平和的问道,“嗯,南长老应该提前和师弟照会了”,“稍等”寻夜进入五转楼阁,一会儿,便是抱着一个剑闸到女子的面前,她接下,“多谢”,“无妨,师姐若是想,可进去歇息,不过出于一些原因,我怕是无法陪你,抱歉”寻夜平和地说道,“师弟去歇息吧,我就不久待了,”她捕捉到寻夜声音里面自然流露的疲惫感,“多谢师姐谅解”,他平和地说道,“嗯,那我先走了,下次再见”她的声音是如此的清美,让寻夜也是陷入了刹那的美幻。
“这小师弟倒是有点和常人不同.....那个人,会是怎样的一个人?有机会我会去当面感谢他,不然,现在的我恐怕.....这重生后的新发色,还不错。”归返途中,她轻拈着那些缕暗青发丝,清美的面容上有着一抹令人心醉痴迷的浅笑,渐行渐远.....
晚上,寻夜便自行在那五层楼阁里面吸收各种炼器知识,涉及繁多,也让他愈加感到炼器术体系的庞大广博,对于寻夜来讲,又是一个朴实无华的夜晚。
翌日,阳光晴朗,万里放空,寻夜倒是起了个大早,修炼了些许时间后,便向着修道场赶去了。
这是一处荒凉幽冷的地方,散发的冰冷的气息不由得让进来此处的人都感到一股隐晦的慌张凉悸,不知道前路到底会发生什么,由是,人烟稀少,生长在此处的生物也看不见多少,能看到些许也都是小小的暗虫爬物,“这里看起来可不是风水宝地,我总有一股不太安详的感觉”,道上行走三人,其中一位老者对着中间的那位说道,“因该不会出错的”中间那位说道,而他,也正是南望玄,站在他两边的是黎南和马巡安,“游历多年,多是宝物出险地,若是此处过于太平,我反而倒是有点怀疑”南望玄轻然说道,而马巡安没有出言,反而是一直都在警惕着周边的事物,走着,空气忽地变得湿润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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