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市里后,两人继续骑车急行。杜北远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精神力的长进,以前稍微快的骑行都会感到胆战心惊,如今却感觉怎么快都嫌太慢。
曾经自己那失去活力的心,现在终于开始动了起来。那压抑在心里许久的一股气,也终于开始消散。沉睡亘古的雄狮苏醒了。
不久,两人便到了高速路口。收费站口却不见工作人员。两人商量一会,便决定骑车上高速,虽然可能会发生意外,但他们谁也没有退缩。高速上是真的快,一个多小时两人便来到了和县。
作为土生土长的和县人,在离乡许久后重新回到这里;听着路边每个操着和县话的行人,不枉心切。
两人又骑行了一会,到了一处车站。这里平时是人们坐车离乡回乡的地方,如今却几乎没有人了。两人正望着车站发呆,突然隐约中听到了吵闹的声音。于是两人便向车站里走去。果真走了一会便看到了一群人,他们围在一起仿佛在议论着什么。走近询问后才得知,是一个女孩坐车后却没钱付,被司机留了下来。杜北远借过了几个人挤了进去,只看了一眼杜北远便呆住了,他的思绪被拉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是他初中的事情。杜北远的家在小池村,但小池村只有一到六年级,于是该上初中的杜北远便只能去到大坝镇读书。
上了初中的杜北远在那里认识了许多同学,但他却更想称他们为朋友,或许这样更亲切吧!他对那段时间记忆深刻,因为初中是他童年的末端,那里也是他最后有童真的地方。
应该是初二的时候吧!杜北远认识了一个女孩,一个优秀到足以让他自卑的女孩,这是多年以后他的想法。但这不碍于他们成为朋友,并且他们还做了几个月的同桌。
那时的杜北远无感。可不久,那个女孩便转学去了市里读书,这时的杜北远才意识到,离开一个与自己有好感的人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往事一幕幕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记得,她经常是他们全级的第一名,一个女生经常在数千人的面前指点江山,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傲意,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平静。这样的一个女孩又有谁不会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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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杜北远每每这时便万分的崇敬与欣慰。因为她是他的同桌,他经常自豪的那样说,她也是一笑而过。
她叫刘萱,她学习非常的认真,晚上也经常睡的很迟,因此她有时便会在课上打盹,于是他会叫杜北远掐她一下。每每这时杜北远都会狠狠的掐她一下,甚至让她疼的叫出声,直到她的拳头向他挥来,于是他便与她义正严辞的开始打闹,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她也不是反感。
那日她走了,向所有的同学做了告别,唯独没有向他,那时的他刚好出去,当他回来时便只看到自己旁边那空空荡荡的桌子,他追了出去,在烟尘中,他看到了那隐隐消失的汽车,仿佛是索命的无常。一别却好似永久。
那时正值夏日,河水清澈见底,河边的柳树随风摇曳。失意的少年还未来的及折柳,去相赠那远去的持梦少女。于是便只有更加的失意,一切只归于相思。此种相思非彼相思,却尤胜之。这是友谊的相思,是两个孩童的最真挚。
杜北远也因为刘萱的离开而失去了童真,他开始认真学习,但由于以前的荒废,他终究只考了县里的二中,之后又考了一个不算太差的大学,于是他的这几年生活也就这样过去了。
某时,邂逅她,却相离,少年已不复,时而有时,若相逢,曰:“曾相思”。
杜北远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变了,变的更加美丽了。一袭青裙裹在那完美的身体上,尽显其气质的优雅,知性。因委屈而皱起的眉目,顿时给人一种我心犹怜的感觉。
“你要是没钱,那你就跟我们走,去我们那里打几天工来抵债”一个人模狗样的青年看着周围的人群说道。
“我明明给你钱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在这样我可报警了”女孩急切的说道。
“大家听听,她包了我们的车,最后却只付了正常时一个人的价钱,大家说说,我们要错了吗?”那青年笑着解释道。围观的人于是便七口八舌的开始议论。明眼人都能清楚的知道这是道德绑架。
“你明明上车的时候说只付一个人的价钱”刘萱明显慌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的确对一个女孩子来说道德绑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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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是最有用的方法了。
“我们就不给了,怎么了”这时杜北远插声道。这声音立马引起了众人的目光,究竟是谁能说出这样狂妄的话。“老杜,你干嘛呢?”马洋明显有些慌了,立马阻止道。即使长的再好看也不能这样,这样容易挨揍,马洋心想。
刘萱明显也被这声音搞蒙了,于是便转头看去“你,你,你是杜北远”刘萱一脸惊讶的指着杜北远。“刘萱,好久不见”杜北远笑道,“好久不见”刘萱明显还蒙着,“原来你们两认识,我咋说老杜这么积极”马洋不好意思的说到,两人听到皆是笑了起来。
“你们是不是找死,敢这样消遣你大爷”青年怒道。
“马洋交给你了,下手轻点”杜北远拍了拍马洋的肩膀说道。刘萱看着那明显差着一个头的两人担心了起来。她可以自己受委屈,但她的朋友却不行。“没事,马洋可以解决的”杜北远看着略显慌张的刘萱安慰道。
“来,你过来,你大爷的,看你大爷收不收拾你就完了”马洋朝那高大的青年招了招手挑衅道。
“你找死,”青年听到马洋的话后,怒吼道,并且右手握拳朝马洋的头部攻去,马洋没有动,仅仅伸出一手,便向青年饱含全力的一击握去。
只听啪的一声,随后就是青年的哀嚎声转来。自第一眼看到青年的时候,杜北远早就看出那青年是三脉的实力。这样的实力对化物境的马洋来说完全看不进眼里,况且是以五脉跨入的化物境。
“就这,来,站起来,继续啊”马洋朝青年叫到。青年则一直捂着胳膊趴在地上哀嚎。
“好了,马洋,我们走吧!”杜北远笑着朝马洋招手。于是三人便不管周围人的异样眼光缓步离开。没有人阻止,当事人都倒在地上了,他们还找什么无趣呀!
离开车站后,三人便聊了起来。女孩站在中间,两个少年站在两边,好似风与云,云随风动,风亦随云动。
杜北远看着女孩笑靥如花,心意畅然。不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只为向阳花木易为春。女孩如初春桃花,映得半山红却。一路上女孩话很多,好似黄莺一般。男孩却感十分悦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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