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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白袍卜命

    “啪~”

    塔莫斯的剑刃将她的手拍开,如同一条赤练蛇一般围绕着她旋转。

    “那个人暂时离开了,并没有什么发现。”

    夜语卿点头,在很久之前塔莫斯就发现她被跟踪了,而那个人从不现身,也没找过她的麻烦。

    本来她还怀疑之前那个事件,是跟踪之人出手了,所以当时追的很热切,但后来追踪失败,那个人也从未现身,亦如往常。

    她又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了,那人似乎只是单纯的跟着自己,不过也正是这点,让她很是疑惑。

    “不出手,不现身,也从不插手自己的事,到底....”

    夜语卿惊疑不定,发现他的是塔莫斯,而光凭自己,根本感受不到他的气息,用它的话来说,是自己太菜了....

    这一度让她恨得牙痒痒,真是的,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老老实实地当个哑巴不好嘛?

    塔莫斯对于气息感应很是敏感,而那个人也从没露出过恶意,虽然被人跟踪很是不爽,但她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只能听之任之。

    “大概还有三天的路程就到京城了,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夜语卿摇头,有些无奈,自己在明,敌人在暗,虽然没有恶意,但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夜语卿没有表露过已经发现他的痕迹,亦没有在他的监视下透露太多东西,给他的印象最多也只是一个爱管闲事的疯丫头而已。

    半个时辰后。

    清汤白水...煮...空气!

    “这条河里没有鱼!”夜语卿神色认真,她非常肯定,自己的钓鱼技术一流,绝对不是自己的问题。

    这倘大的河流居然没有一条鱼?

    怪哉,怪哉!

    她哭着脸看着那沸腾的热水,顿时觉得人生无望。

    “算了,一醉解千愁!”

    其实夜语卿很苦恼,非常地苦恼,古代没啥饮品,唯一有点滋味的便是酒了,但可惜,这酒实在不咋滴。

    不知道其他人喝着是什么感觉,反正她是觉得跟饮料差不多,后劲更是全无,往往几大壶下去,才有些许醉意。

    但就那点感觉,放个屁的功夫就找不到了,这一度让她陷入自我怀疑。

    千杯不醉,也不过尔尔!

    “看来到京城后我得自己酿点酒了,就这饮料喝着实在不过瘾啊。”

    夜语卿暗自咋舌,人生四大乐趣,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狗屁!

    哪有喝酒来得痛快?

    哐哐代喝,生死酒局,在线求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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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夏京城,帝都,又名长安。

    不过这个长安,却并非她以往所了解的长安。

    这是一个崭新的异世,曾经...她也生自这里,活在这里,而现在又回到这里。

    “想见我,或是不想见我的人,终于还是要再见面了。”

    久违的,她竟露出了一抹笑容,眼神有着些许黯然:“或许...他们早已认为我已经死了吧。”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车水马龙。

    夜语卿望着街道两侧摆开的摊位双眼冒光,她很想阔气地大喊一声: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快快放下小吃投降。

    可惜....

    “你将来一宰是两榜出身。”

    突然,街边一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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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引起了她的注意。

    只见那处围观着数人,而在此前竖有一黄色大旗,算之一字十分惹眼。

    “你是说我将来会双中两榜?”一书生装扮的青年言语激动,语气兴致盎然。

    而在那桌案对侧,一身穿白袍之人,背手而立,只留一个背影供众人围观。

    白袍人闻言下巴微抬,傲然道:“的确!”

    话语一出,书生顿时振奋起来。

    “切,这人一听就是个骗子,说好不说坏,反正以后的事现在也没人知道。”

    “别瞎说,没看到上面写着‘司天监栋梁,测吉避凶’几个大字吗?”

    “司天监?”

    有人惊呼,不可置信道:“真得假的?这人这么年轻,不会是冒充的吧。”

    “说什么呢你,难道在这京城还有人敢冒充司天监的人?”

    “可是...”

    周围人群议论纷纷。

    白袍人影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抬头望天,傲然于世。

    书生眼神放光,眼神惊疑不定地望着男人高洁的背影。

    夜语卿混在人群中,顿时来了兴趣,这人身穿白袍,听声音应该也就二十多岁,而且看他旗上所写,应该是司天监的弟子。

    司天监,是官署名,作为古代的“天文局”,职能是观察天文,并推算历法,掌天文历象的中央机构。

    通常来说就是占星预测国家大事,而且在大夏王朝,地位十分特殊。

    夜语卿上前两步,看到明晃晃的桌布上放有一张信纸,上写有“串”之一字。

    就在这时,旁边有一个秀才站出:“你说双中他就双中,可有什么证据?”

    人群杂乱渐熄,唯有秀才的话语回荡在此。

    白袍人影闻言,轻哼一声,竟显高人风范。

    “‘串’字有‘双中’之象,所以他将会两榜中式。”

    众人闻言,顿时有些哗然。

    司天监的名头摆在那里,他们不敢妄言,但是仅凭如此简单便下定结论说书生双中,却又觉得不妥。

    果然,之前的那位书生眼神顿时又暗淡了下来。

    就连那位秀才都呵呵一笑:“仅仅凭借一个‘串’字的‘双中’之象,就盖棺定论,未免有些不妥了吧。”

    白袍人这次没有再答话,冷哼一声似是不屑于理会。

    秀才见此,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过转念之间,计上心头:“抱歉,刚才是我唐突了,不知先生能否为我卜上一卦?”

    白袍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始终一副世外高人模样,从未将在场众人的话放进心里。

    不过,听闻这秀才也要自己给他卜上一卦,顿时心中暗爽,不刚才还不信嘛,现在不还是让自己给你算,呵呵,凡人。

    “可!”

    秀才闻言,顿时大喜,拿过桌上的纸笔,唰唰两下,顿时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个大字,正是:串!

    秀才彬彬有礼,拱手道:“还望先生为我解惑。”

    周遭人群自是看清了他纸上所写,顿时一片惊呼,暗道这人脑子好使的同时,也纷纷侧目望向白袍人。

    因为他们也想看看这位自称司天监栋梁的先生会如何解读。

    夜语卿也是看得有趣,这人要是说不出什么门道来,怕是冒名顶替是小,污了司天监的招牌,那才是大事。

    无论他是不是司天监的人,怕是都会招来祸事。

    白袍人背对着他们,他孤傲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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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天空,没有回头,但却出口就来:“你一定屡考不中,以老秀才终其身。”

    “噗嗤~”

    原谅夜语卿不厚道地笑了,不光是她,就连周遭的人群都是阵阵低语,摇头轻笑。

    不管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摆明了是在逗弄秀才,定是刚才的话惹得他不开心了。

    秀才此刻也是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过,但是出口就说自己屡考不中,而且还是以老秀才终其身,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众人发笑,如此猜测也是因为如此。

    “你、你...”

    “荒唐,简直是荒唐。你看都没看我写的是什么,就胆敢说我是以老秀才终身,实在是荒唐至极。”秀才十分不忿,斥声呵问道。

    白袍人本不想搭理他,但转念一想,这样做似乎又与这次行善的目的不符,于是还是开口道:“不就是一个串字嘛,这有何难!”

    秀才语塞,就连围观的人都哑然。

    这人都没回头就知道了?

    是猜的?

    还是真有本事?

    不管是哪一条,都太准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明明都是同样一个串字,他测就能双中,我测就不行了?”秀才指着之前那名书生厉声问道。

    就连那名书生都有些茫然,难道这位司天监的弟子真是冒名顶替之辈?

    拿自己刚刚岂不是白欢喜一场?

    周围人群议论纷纷,显然也是有所怀疑。

    白袍人不答反问:“你心中可有串?”

    秀才愕然:“什么串不串的,我心中有什么串?”

    白袍人气势如虹地上前两步,离众人又远了几分,他一甩袖子,傲然道:“愚钝!”

    秀才闻言,心中顿时恼火万分,指着他就要破口大骂。

    夜语卿摇头苦笑,这白袍人有没有真本事她不知道,但这人无论是智商,还是应变能力,绝对属实一流。

    虽然他说得话不多,但句句都经得起推敲。

    反观这秀才,的确愚蠢了些。

    “他的意思是那人无心写串,所以双中。你是有心写串,却成了有心为‘患’,所以对你的前程大为不利。”

    “善!”

    白袍人洒脱一笑,总算有个聪明的了。

    秀才惊愕地转过头,愣愣地望着夜语卿,还能这么解释?

    周围人群亦然,全都呆傻般地望着两人,待得有人反应过来,思虑半响后,顿时将白袍人惊为天人。

    “有点内味儿了,看来真是司天监的高徒。”

    “你看你看,我早就说了嘛,谁敢乱打司天监的旗号招摇撞骗,那肯定是本尊啊。”

    “那肯定的,我早就看出来,就你们还在那一直这个那个的。”

    “狗屁你,刚才就你逼逼赖赖的。”

    “胡说八道,才不是老夫。”

    “大师,给我也算一卦吧。”

    “我也要,我也要!”

    “大师!”

    墙头草,无论是在哪个时代,都是当地所不欠缺的土特产。

    白袍人处事不惊,始终背对着众人。

    夜语卿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准不准先不说,但这人对文字的解读倒是有趣,不免生出一种讨教的心思。

    “先生怎么称呼?”

    白袍人背对着她,衣袖一甩,霸气地回到:“司天监栋梁:冯百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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