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国。
大夏国和北面燕国、西北面匈奴国并立为三大帝国。其中以大夏国最为强盛,面积也最大。大夏的都城“长弘”,是天下第一城。
“终于能出个远门啦!”风止仰天长“啸”。
面容算是冰清玉洁,犹如玉兔一般的小短脸,再配上那不瞪眼睛就老大了的兔眼。一笑起来露出俩颗大门牙,显得有些幼化。但那精致的脸下的身肌却显得格格不入。身穿一身黑金流云纹轻衫,一米八的大身板,结实的肌肉撑着衣服,那肌肉轮廓能显现出来。
“从八岁到十八,十年了啊,家里那死老头终于放我出来了。和安,咱好好逛逛。”风止转过头去,却只见一个身材瘦小,身后背着一个包裹的少年落在大老远,或许是好奇,所以这少年左看看,右看看。
风止喊道:”和安,和安。“
那叫和安的少年终于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落下自家少爷了,连忙跟上。
”少爷,少爷,等等我。“和安小跑上来,笑着说道:”少爷,这长弘不愧是天下第一城,比咱临安城要大上几倍呢。“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风止调侃一句,说道:“等我安顿下来,你就给我滚回临安去,本少爷要自己闯荡江湖。”
和安听到风止要赶自己走,连忙说道:“少爷,这怎么行,老爷让我跟着少爷,寸步不离,万一少爷遇到不测,我好写信告诉老爷。”
风止甩了甩散落的刘海,轻声道:“像本少爷这种天赋卓绝,武功高强的人,怎么会遇到不测。”
和安撇了撇嘴,似要开口却被抢话。
“敢情你是来监视我的?还写信给那种田佬?”
和安自然知道风止口中的“种田佬”是谁,自然是风止的老爷子。听到这些称呼和安已经见怪不怪。说道:“哎哟,少爷,这怎么是监视呢?老爷是在担心少爷好不好,所以才让我把你的一举一动写信给他。”
风止心里琢磨,这自家的老爷子,自从爱上种田,就在家里搞了一个田园,天天待在里边,也不觉得腻,不过也好,要不是这样自家还出不来呢。
风止心中有了想法,看着和安那憨样,说道:“和安,看看咱还有多少钱。”
和安回答:“还有一百俩银子。”说完他抖了抖身后的包裹。
风止捏着下巴,沉思道:“啧,恐怕是不够呀,咱既然来到都城,必须要住好的,那必须是住那“天子脚下的江湖“——月阙。一百俩怕是不够。”
和安问道:”那咋办?咱只有一百俩了呀。“
风止轻笑一声,说道:”要不,你会躺家,再带点钱过来?“
和安立马摇头,说道:“不行不行,要是我一个人回去,老爷会拉我去给他的田里当牛的。少爷这还是让我走。”
风止拍了拍和安的肩膀:“唉~这怎么是赶你走呢?我给你修书一封,带回去保证他不会对你怎么样。”
和安不说话。风止再说道。
“我这段日子就住在长弘,不会跑哪里去的,等你拿钱回来,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行不?”
和安还是不说话,俩人目光相对,风止对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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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眼神恳切。
最终和安妥协了,答应风止。
······
月阙楼。
被称作为“天子脚下的江湖”,有时候朝廷也不管这地方。这里是江湖人爱来的地方,江湖事,江湖管。打斗在这是件很平常的事,只要不杀人,祸害到朝廷,朝廷都不管。
风止也是来到了月阙,这月阙到一点都没有江湖的样子,外表华丽,人人进进出出,有的架着刀,有人带着姑娘在里狂欢。倒像是一个寻花问柳的地方。月阙有三层,中间一个圆台,俩边有俩水池环绕着,俩边才是喝酒吃肉的地方。
风止走进来,便在里面找了张角落的桌子,要了壶酒,自己喝了起来。和安已经跟小二上楼找房间去了。
看着门口,来了一队人马,大概有七八个,手中都带着武器,只要了俩间房,便很快上去。接着过了一会,又来四五个人,带着斗笠,看不清脸,要了俩间房,也闭门不见。紧接着,又来几批人。
“小二!还有座位吗?”
风止寻着声音看向门口,原本以为又来一批人。
一个身穿墨绿色孔雀翎服的少年走进来,大概刚刚弱冠。面色清俊,锋利的眼神如苍鹰,整个人看上去又富贵又高冷。手中拿着一把刀,刀却是很朴素,跟身上的衣服显得格格不入啊。
听闻话声,小二看到这少年,身穿如此好的材质衣服,必定是大富人家。连忙跑过来:“来啦,来啦。客官,喝酒还是住店?”
“没没桌子了啊?”那孔雀翎服少年看向四周,都坐满了人。
小二也注意到了,但是,怎能放过一次赚钱的机会。
“这位客官,稍等稍等,马上给你安排座位。”小二说道。
这位少年看了看四周,目标锁定在那片角落,回复小二到:“不用了,你下去吧。”
小二也不好再说什么,回到柜台上去。
风止看着迎面走来的少年,那少年话也不说,径直坐在风止旁边的凳子上,把刀放在桌子上说道:“黑金流云纹,这材质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这位兄弟可否讨杯酒喝?”
风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再看那桌子上的刀,有点后怕。这要是说不,这人不会要动刀吧。
看着风止看着自己的刀,那人就把刀拿下,靠在桌子上:“咳咳,别见怪,只是想讨杯酒喝。”
风止推了推面前的酒坛子。
对面这少年也不推脱,便拿起一个碗,便倒上酒,喝上一碗。
“啊~”
“舒坦了。”他擦了擦嘴角说道:“我叫白鸿,今年二十,西北那边来的。”
他看了看风止:“你是江南的吧?”
风止一惊:“你咋知道?”
“喏,你身上穿的可是江南绣云坊的,那可是大夏有名的绣坊之之,标志性的纹饰,便是那流云纹。”
风止点点头,临安是江南郡首府,他便是临安的。
白鸿又说道:“既然能穿得起流云,还是黑金棉线的,你是哪家的?江南周家?”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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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周家?
大夏有四大家,西北白家、川蜀唐家、百越沈家,还有这江南周家。这四家都是顶级的四大家,底蕴深不可测。
风止又不姓周,肯定不是周家的,他摇头说道:“不是,我叫风止,风难平,意难止。”
听到这白鸿皱了眉头,江南算是大家的没几个,没有风这一家啊。风止解释道:“哎,别想了,我家就是临安城外一户小人家,我那老爷子也就是个种田姥,什么大家?”
白鸿看着风止身上的衣服,说道:“听说江南富庶,没想到富成这样。”
风止摆摆手:“哪有,这衣服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每年都有新的送到我家里,我也不想要的嘛。”
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白鸿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他没想到的。看来此人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风兄弟来着长弘是来干嘛的?”白鸿问道。
风止愣了一下,回答道:“长弘有故人,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呢。”
“哦?你的故人在这长弘之中?”白鸿再倒一碗酒。
说到这,风止也陷入沉思。脑海里浮现另一个男孩,身穿红衣,一个孤傲眼神便让风止回过神来。他说道:“在,可是那地方,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进去。”
白鸿看着风止,喝着酒:“好酒。”
“这长弘除了皇宫,还有不能去的地方?”
风止嘿嘿笑道:“没错,就是宫里边。”
白鸿大笑,怕是不信,说道:“难不成,你是要见那文承皇帝不成?”
风止瞪大了眼睛:“你难道不信?那皇帝又如何,我还揪过他胡子。”
白鸿突然变脸,严肃道:“这话你也敢说,这可是在京城里边,要是被听到,得杀头不可。”
“小二,退房!”楼上走下来一群人,有七八个,披着黑袍。
为首的那人看不清脸,来到柜台前,把银子放在柜台上,他伸手时却不露出手,银子从袖口扔到了柜台上,然后带着身后的人走了出去。
白鸿也盯着他们看,抓住了桌子旁的刀。看着他们走出去,对风止说道:“好了好了,今天这酒算我欠你的,下次见面再请你喝我西北的沙子酒。我走了。”
说完就匆匆离开。
风止不明所以,还不晓得能不能见面呢,也不在乎这点酒了,让他喝就喝吧。看着白鸿离去,风止也再拿去酒坛子,再倒上酒。却发现,坛子早已经空了。
“哎呀,酒全被他喝去了。”风止拍了拍脑袋,感觉自己被坑了。
此时的和安也下来了,走到风止旁坐下,便说道:“这凳子还热乎着呢。嘿嘿”
“少爷,房间都打理好了,少爷可以随时休息。”
风止点点头,拿起酒坛子给和安,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去再要一坛。谁想知和安一接过便往碗里倒,却是没有一滴酒。
“少爷,这……没有了呀?”
风止无语,微怒一声:“滚!是让你去打酒。”
和安脸色微红,便跑去再拿一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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