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从哪开始？霍普先生？”
“十二年以前……是……霍斯尼顿，霍斯尼顿的……浮滨区！应该……是浮滨区靠南的位置，船大多停靠在浮滨区，从南郝科尔远道而来的皮毛，以及赤铁……鱼，鳕鱼和大马哈鱼……大部分船航行都在季风带内，一开始那些鱼都腌制过，后来船员们想出一个办法，本身船在季风带航行，温度不会太高，他们把大马哈鱼分成段腌制在桶内，分层放鱼和盐，再放上海菠菜……这样鱼就不像鱼干那样干，也不会像腌制过的鱼那样咸……他们大多数是用大马哈鱼制作，鳕鱼基本都是腌制或风干。
“霍普先生！请您说重点！”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这就是重点！”
“霍普先生，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我想……你知道！”
“是的……我想……你去……比如要去吃饭，或者……或者你要做一些急需的事情，你要怎么做？你得去行动，做这些事情……所以……你想知道，并且……我在给你说……”
“说重点！”
“这就是重点……”他停顿了一会儿：“所以……十二年前，霍斯尼顿的浮滨区，船都停在那儿，即便到了晚上，很晚的时候，依旧很多人在码头装卸，那时码头有休斯商会的人看着，休斯商会的人拿着棒子，看着各个船的货物。霍斯尼顿浮滨区的靠南位置，码头林立，再靠南一些，房幢林立，许多人说，在霍斯尼顿可以见到各地的船，所以能见到什么船都不稀奇。但我要说的是，在浮滨区以南，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你可以在那里见到任何你认为稀奇但却不稀奇的事……”
这个男人说完之后，眼神盯着一旁的墙，略微有光照在墙上，他将注意力仔细盯着其中一个沟壑深壑的缝隙里。
他继续说：“因此……是的！在十二年的某一天，一个男人在浮滨区南徘徊，他走进了一个街巷。他本来打算穿过去，或者他都不知道他要去干些什么，本能或者是什么玩意的驱使让他只是穿过这个街巷。一个男孩挡住了他。马上十二月份，到了冬天航船会少一些，但依旧会有。这个男的看着眼前的小子挡住了他。这个男孩什么也没说，那个徘徊的男的看了看这个面前的矮小子。”
这个人现在才转动了一下身体，找了个比较舒适惬意的坐姿，坐在了木头椅子上，他靠在靠背上令人看上去十分随意舒适。他继续说：“男人蹲下来，他对着男孩说：你想要什么？男孩盯着男人手里的面包，然后又看着男人。男人说：你想要这个？男人举了举面包，男孩没有回答，男人半蹲着，举起了另外一只手说：好……你想要，但是你得说服我，让我赞同把面包给你！否则……你不会得到它！男孩说：我很饿……男人笑了笑：我也是！”
此时，说话的男人又扭动了身体，他对着面前的人说到：“哈琳斯女士？如果这些话您实在是觉得无聊……”
坐在男人对面的哈琳斯女士笑了笑：“今天时间还早，我听着还可以！你继续说下去！”
男人使劲动了动眉毛：“既然你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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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继续说道：
“男孩想了想，男孩想得似乎十分耗费力气！他似乎隐隐约约明白一个道理，一个现实存在的关键的制约：这个制约就是为什么能使人，一个‘另外人’将生存的可能性转移给他自己！至少男孩想的觉得有可能，但是他如果觉得他根本就不会把面包给别人，又有什么可能让男人将面包给他？可他总感觉一个突然未曾出现的意识，这意识就像是贪婪、或者希望，或者什么其他糊糊粥或者粥状的糊糊搅合在一起的感觉，让他感觉有可能从男人那里拿过来面包！这种氛围令人感觉难受，他总感觉他能吃了面包，但这也仅仅停留于……感觉而已。他勉勉强强挤出了一个词：我年纪小……虽然他自己的声音都让他听了感觉这个理由无法说服谁，拿着面包的男人一本正经的诙谐说：这不是借口，我也小！我是从一个年纪比我大不知道多少岁的男人手里抢来的，他拿着面包的时候，我也小！你知道我怎么抢来的吗？”
哈琳斯听到这里，感觉饶有兴趣，她也学着霍普那懒散舒服的坐姿，微微挪动身体：“你讲的的确有让人听下去的感觉。”
被哈琳斯称为霍普的男人，稍微坐正一些，随后又摆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在木椅上说：“男孩摇摇头，说不知道。男人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棒子，上面还沾着血迹，和一些黏黏的血迹样的混合物……男人对着男孩说：他死了，我从他那里拿来的面包！他五六十岁，但是还野心勃勃，抢了一个面包店，可怜的老东西，看他抢面包店的身手，以前可能身强力壮，但他遇到我就没那么走运了……说着，男人对男孩说：你有棒子吗？男人看出来男孩害怕了，男孩摇头，本能驱使男孩想要逃跑，但是直觉又告诉男孩他跑不了。现实的经验让男孩明白，他不向这个男人要面包他就有可能活下去，然后不用再过多久就饿死，现实的经验还让男孩知道，他遇到了不好对付的人，即便他现在跑，这个男人也可能因为招惹上他从而惹祸上身……”
哈琳斯询问：“结果是什么？”
霍普继续说：“男孩摇头，表示他没有棒子，男人说：这有两种方式，让你能得到面包，第一种：你有棒子，把我打败，抢过去。第二种：你说服我，让我主动把面包给你！男孩在恐惧的驱使下，本能的想逃走却留下了……男人说：小子，你不能挡住我的路，然后也不给个话！那个男孩憋得不行了，才战战兢兢的说：我会付给你的！相应的报酬！男人听后说：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你在许诺！听着小子，许诺也有两种：一种是被逼的，你有对方的把柄、利益、或者你能驱动对方，让他为你所用的，你许诺，他会去听你的。第二种：你告诉他，他信了，他信任你！相信你以后会给他相应的报酬！说白了就是你说服了他！男人抿嘴想了想，略带着诙谐的意味告诉男孩：至今，我还没有知道其他的办法……”
霍普看哈琳斯没有打断他，也没有继续问。于是他说：“男孩说到：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在以后，付给你相应的报酬！男人听了似乎认为很有趣：那我为什么要信任你？你没有任何让我信任的原因，并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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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能说服我，让我信任你！此时，男孩却说：但这是下一个问题了对吗！你说，只要我说了原因，让你信服，说服你！你就把面包给我！我说了原因：以后会付给你报酬！你信了，你信了我以后会付给你报酬，或者你不信，无论你信不信。你都想知道！也就是说：我解答了你的问题，而是否把面包给我，在于你！但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你想知道，想知道我是否会完成我的承诺，以后付报酬给你。所以，这是第二个问题，但完成这个答案的关键，就是你必须把面包给我！否则你我谁都不会知道，未来怎样……这也就回答了你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把面包给我！让我说服你！我已经说服你了……因为你想知道，在你问我以后会不会把面包报酬给你的时候，已经定下了答案！你想知道我是否会完成承诺！这就说明，我已经解答了问题，而我的解答，就是你的疑问！如果你不赞同我，何必提出疑问？所以……我说服了你，给我面包！男孩说完后，几乎因为恐惧不停颤抖。”
哈琳斯对于结果表示十分吃惊，她坐正了有些想知道后面的情况，于是询问：“然后呢？”
霍普说：“他给了我半个面包，他告诉我，因为我只回答了半个问题！所以只能给我半个……因为，第二个问题和第一个是有顺序关系，所以不算正面回答！但我真的说动他了，所以他给了我半个面包……”
哈琳斯表示对霍普的话很震惊，随后她又恢复了平静，她对着牢房外的守卫说：“把册子拿来！”
守卫立正并且大声说：“是！诺哈里克高级辅长阁下！”
哈琳斯从守卫手里拿过了一本棕红色厚皮册子，然后翻开寻找了一会儿，说：“嗯……巴布鲁恩·斯宾哈特！这个人可是劣迹斑斑啊！走私、暗杀、地下交易、甚至包括三项谋杀王国官员的指控，和一项谋杀未遂高级军官的指控！”
霍普十分高兴的笑到：“你们不是同行吗？只不过……一个穿着王国高级制衡卫队的制服。那制服上不过多了几个花样奇怪的圆圈！”
此时哈琳斯女士双肘靠在牢房的审讯木桌上，她一本正经的说到：“如果你是卫队统领，不！不用卫队统领，你只要是一级首席即可，你只需要是我的长官，别说我制服上的圆圈图案！就是我身上，只要你想怎样，我都会百依百顺听从你！查尔金·德·霍普阁下！您被联盟王国最高协议及下属案议指控：叛国罪！你有聘任任何辩护及辩护者的权利，在此之前，我仅代表最高协议剥夺你全部自由权利及其所属意义的全部权限！直至法庭辩护，除非你向最高协议代表之王权制衡卫队提供其认为可靠的认罪陈述！否则，你将在法庭辩护前，被剥夺一切权益！”
霍普笑了笑：“队长阁下……”
哈琳斯同样面带笑容：“是辅长！不是队长……”
霍普说：“女士……您今年过二十岁了吗？”
哈琳斯告诉霍普说：“二十一！霍普先生，您既然对制衡卫队如此了解，您应该相信我们能让您说出一切我们想要的东西？”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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