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急急忙忙的跑到了这镇上唯一的养老院，毕竟已是深夜，养老院两扇乌黑的大门已经紧闭，但是门上方的金匾“贵生养老院”，五个霓虹灯大字，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醒目。秦凡走到，门卫警卫室的外窗口，使劲得敲了几下玻璃，轻微喊到：“张叔，麻烦你给我敲一下门”。这时突然一声大嗓门响起：“谁呀，这个点来干嘛？想探视，明天来，这不打扰老子睡觉吗？”。说着，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淅淅索索的穿衣服的声音，从保安室传出来。
不一会，一个50岁左右，满脸横肉，头顶秃头的胖汉子，走了出来！看到这人走出来，秦凡喊到：“张叔，是我，小凡，找我妹来了”。这胖子抬头一看，一个长得眉清目秀，郎眉剑目的帅小伙，正望着他傻笑。“这不是小凡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晚过来了”，胖子有点惊讶的说道。这张胖子和秦凡可是老熟人了，自从妹妹秦丹两年前来这上班以后，秦凡每次来看妹妹，都会从朝阳市里带一些特产，每次都会给张胖子带一份，知道张胖子喜欢喝酒，每次来都会给他带一瓶当地美酒千里醉，有时还跟他喝点。这一来生，二来熟，两人竟成了忘年交，秦凡每次来敬老院都省了好多事。张胖子赶紧打开大铁门，让秦凡走进来。“你这孩子，下着雨，天这么冷，这么晚你来干嘛？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来找小丹？赶快跟叔到屋里暖和暖和，你这小子，好长时间没有跟我喝点了”张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拉着秦凡的手进屋里，秦凡赶紧推挡着说，“张叔，最近一段时间很忙，一直没有时间过来，改天好好跟你喝一顿，这是给你带的烤鸭千里香，你好好尝尝，我先去看看小丹，估计她都等急了，她这小暴脾气一上来，你知道，要我的命呀”。“好，好，你赶快过去吧，你小子，这小丫头可是院里出名的小辣椒”。胖子一边说着，一边高兴的拿着烤鸭往屋里走，雨淋湿他的衣服，都没怎么在乎！
秦凡，刚转身往院里一楼理疗室走去，又听见张胖子严肃的说：“小凡，你先等下，你好长时间没来，院里深夜发生了一些古怪的事，听叔叔的，晚上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千万不要管，只管睡觉，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切记，知道了吗？”。在秦凡的印象里，这张叔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是对他一直都是和蔼可亲，从来没有这么严厉对他说过话。他刚要问个明白，只听咣当一声，那张胖子已经进了保安室，门关了。
秦凡回味着刚才张胖子说得话，又想起那个婆婆说得话，头皮一阵发凉，心里忖思着：“难道这养老院真有问题，真有不干净的东西，不会吧，真有问题，小妹不会不告诉我的，在电话里，她提也没提呀？”。不想这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于是硬着头皮走进了一楼大厅。因为是深夜，大厅里空荡荡的，工作人员差不多都放假了，老人们也休息了，所以大厅里灯都差不多关了，只留下一小排小灯，大厅显得甚是昏暗。秦凡走进大厅，不知怎么得，没有感到一点暖意，反而浑身发冷！秦凡往心理科走去，没走几步，只听喵得一声，吓得腿一抖，只见一只黑猫，嗖得一声，从他脚下跑过，原来是只猫！这一下，没把秦凡吓个半死，从小他最怕猫了，竟在这儿碰见了。他这时，加快了脚步，赶紧往小妹的科室走去，当他一走，后边又突然传来唰唰得扫地声。“唰，唰，唰，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在这深夜，寂静的大厅里，声音显得格外的刺耳。秦凡一下怔住了，刚才大厅里明明没有人，是谁在扫地，不知怎么的，此时此刻，心不争气的一个劲的跳起来，腿也发软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秦凡想着，死就死了，猛得一转身，大声吼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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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扫地？”。秦凡睁大眼睛往前一看，只见一个分不清多大年龄，穿着一身红色衣服的一个女人在扫地，低着头，看不清模样，身材还是不错，细腰瘦腿，只是头发很长很长，一只垂直到地上。这个女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只是那么一下，一下的扫着。秦凡心里纳闷了，“难道是院里假日值班的女保洁？应该是了”，秦凡自我安慰道。秦凡虽然是这么想得，但是脚步已经加快往前走了！但是令秦凡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他转身的一瞬间，这个女人竟然抬起了头，望着秦凡的背影，一脸诡笑。
秦凡很快来到心理科门口，门是关着的，秦凡急忙敲门，喊到：“小丹快给我开门，给你送衣服来了”。不一会，一个穿着白色卫衣外套的女孩，开了门，女孩有20岁左右，长得非常漂亮，长长的睫毛，一双美丽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樱桃小嘴，鹅蛋形脸蛋，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头齐耳的短碎发，显得青春又有活力，这便是秦凡的妹妹秦丹了。一见秦凡，这女孩便跑过来，抱住秦凡，高兴的喊到：“老哥，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觉得老妹我值班，孤独寂寞无聊，来陪我，我就说嘛，老哥对我最好了”。一听这话，秦凡愣住了，急忙推开这女孩，一脸懵逼的看着她。“老哥，你怎么了，你傻了，这样看着我，我怎么了，是不是变丑了？丑不丑无所谓，现在我真饿了”，说着，一把夺过秦凡手中的烤鸭啃了起来。秦凡赶忙把秦丹的烤鸭夺过来，吃惊得说：“小丹，你脑子没病吧，不是你打电话让我过来给你送衣服和吃得吗？你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老哥，你在开玩笑吧，我本来打算让你来得，可老妈痛你这宝贝儿子，跟我说你今晚上刚回来，坐了一天的车了，肯定累了，让你好好休息，不要我打扰你，为了这事，我还跟妈赌气呢，我怎么会给你打电话呢”。听完小妹这么说，秦凡一头雾水，“到底是谁给我打得电话，小丹虽然淘气，但是这个小妹绝对不会说谎，这一点，秦凡百分之百的确定”。“老哥，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秦丹急得眼泪快就出来了，委屈的说。“小丹，你别急，我知道，你没说谎，让我好好理一下”，说完秦凡双手捂头，仔细的梳理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先是电话，接着老婆婆，之后张胖子，再之后红衣女人，最后小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对，手机，手机通话记录”，秦凡赶快掏出手机，查看小妹给自己打电话的通话记录。当秦凡拿出手机一看，当场傻眼了，都翻到底了，哪有什么和小妹打电话的通话记录。这时，秦丹也赶快拿出自己的手机，让秦凡翻了翻通话记录，确实没有两个人的通话。“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一下，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不定，我能看出点什么？”。听秦丹这么一说，秦凡一想也是，就急忙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跟秦丹说了。当秦凡说完这一切后，把秦丹惊倒了。只见秦丹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说：“哥，你确定看到了张胖叔和那红衣女人？”，“这还有假？那红衣女人我不确定，但是张叔，我百分之百确定，他给开得门，我们俩聊了一会天，我带了两只烤鸭，给了他一只，这只，你不啃着吗”。秦丹接下来的话，简直给了秦凡一个晴天霹雳呀。“哥，你别吓我呀，你好久没来院里了，我也忘了跟你说了，两个月以前张胖叔和她在院里做保洁的女儿，在来上班的高速公路上出车祸死了，你怎么会看到她们呢？”。“什么，死了？不可能，怎么会呢，刚才我们俩还说话呢？小丹，你开玩笑，开过了呀”。秦凡一边说着话，一边抓着头皮，今晚上发生的一切，对于25岁的秦凡来说，兼职太匪夷所思了！
秦凡急忙向大厅门口跑了出去，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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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张胖子在不在，他要证明一下小妹说得不是真的。当他往外跑的时候，秦丹也紧跟着他跑了出去。来到警卫室门口，秦凡急促的敲着门，“张叔，张叔，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秦凡话音刚落，一个中年汉子响亮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他妈的有病呀，傻逼玩意，谁是你张叔？一次又一次的，让不让老子睡觉了？一个破烤鸭，你至于吗？没完没了了，能让你进来，要不是看在小辣椒哥的面子上，早让你滚蛋了”。听完这个，秦凡彻底傻眼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一脚踹开了警卫室的门，此时灯也亮了，一声“你大爷的”，一个穿着红裤衩子的中年胖子正在穿裤子呢。虽然，也胖，也秃，但绝不是张胖子，要不是这哥们没头发，显得老，实际年龄应该跟秦凡差不多。秦凡当场傻了，可那胖子不干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老子20多年的处男走光了，你个傻叉，你要对我负责，妈的！”，嘴里一边喊着，一边拿起床头的橡胶警棍，朝着秦凡，就要招呼。“王胖子，你给我住手，他是我哥，打我哥，想不想在院里混了”！只听一个女声，厉声呵斥道！声到人到，接着一个靓丽的女孩走进了警卫室。这王胖子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看到秦丹，气势立即软了下来，诺诺喂喂的说道：“丹姐，误会，误会，我不知道他是你哥，早知烤鸭就不要了”。“王胖子，给你脸了，有能耐了，谁是你姐，滚一边去！”一看这院里出名的小辣椒发火了，王胖子提了一把裤子，就往外跑去！
“站住，”秦凡一声厉喝，王胖子又慢慢退回来了，满是不满和委屈的表情。秦凡仔细的打量着这胖哥们，看了一遍又一遍，再次确认，开大门的绝对不是他，秦凡保证是跟他头一次见面，但他说刚才开大门的就是他，烤鸭也确实是秦凡的那只，已经被他吃了一半，另一半正放在床头。那开大门的张叔怎么回事，红衣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到底谁在说谎，还是真有鬼？瞬间秦凡觉得脑袋都大了，想得头痛，被秦凡这么看着，王胖子确实火了，但又碍于秦丹在场，他又不敢发火，感觉自己快憋屈死了。
秦丹看到王胖子那生无可恋的样子，又看到老哥愁眉苦脸的样子，竟然有点想笑，但又想到，刚才老哥说得那一切，又不是假的，老哥得人品，她是知道的，从小到大，从不会说谎，那到底问题出现在哪里了？这时，王胖子突然打破了沉默，小声说道：“有个事，不知道能不能说？”。一听这话，秦凡一愣，难道这胖子知道点什么？秦丹不耐烦的说道：“王胖子，脱裤子放屁，有屁快放，有话快说，扭扭捏捏的怎么像个姑娘似的”。
听完这话，王胖子也不生气，竟然死皮赖脸的望着秦丹傻笑，道“我记得是，两个月以前，张叔和他女儿刚过头七，我正好是第一天来，晚上轮到我和瘦子值夜班，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大约一点多钟，瘦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叫醒我，说有个年轻红衣女人在院走廊里唱歌，让我赶快过去看看。我当时，还骂他，想女人想疯了，就好奇，跟他一起到院里走廊，我去的时候确实看到一个红衣女人，但是当时被一个秃发男人正领着往电梯里走。我也没在意，也没多想，以为是楼上的家属来看望老人呢！第二天，瘦子就辞职不干了，说院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之后，断断续续又来了几个小年轻，都是干个十天八日就走了，这不最后院长没办法，答应给我三倍工资，白班，夜班我一个人干了。
听王胖子说完，秦凡赶快拿出手机，拿出和张叔的合照，让他辨认一下，王胖子一看，就大声嚷起来，“对，就是他，因为他跟我一样是秃头，我对他印象特别深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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