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汉源在原地喊完后,怔怔无语,突然想到什么,望向倒在地上的马尸,只见马尸上还缠着一个硕大的包裹。
柳汉源走上前查看,发现里面大多数装的都是食物和水,而银两却只有二十两左右。
柳汉源翻着翻着突然惊喜,随即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布状物,赫然是一张地图,地图上清晰描绘了黑风沙漠的客栈分布位置,以及一座城池--镇西城。
柳汉源对照着地图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发现已经在黑风沙漠的边缘处了,再往前走个五里地就到了地图上标志的镇西城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马尸,柳汉源不禁感叹:若是没将这马杀死,还能有个代步工具,如今,只能靠着自己这一双脚了。柳汉源随即动身,向着目的地出发。
路上,柳汉源不禁想起了一些事情。自己一生平庸至极,去银行却遭遇了抢劫,之后又被劫匪失手打死,可谓倒霉至极,本以为一生就这么结束了,结果像是做了一场梦,然后睁眼发现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被托孤给了一个老头,又被这老头逼着练什么九龙掌,等他长大后又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让他去为他父亲报仇,又给了他这把叫龙吟的剑,就直接让他出去闯荡了,而那个一直教他的老头,也寿终正寝了。
柳汉源想到这还一阵难受,来到这个世界十八年,一直是这个老头陪伴着他,当老头躺在病榻上说出那句‘你已经长大了,可以独自出去闯荡了’的话来时,那时的柳汉源早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柳汉源除了学习了粗浅的轻功外,唯一会的就是自小学习的九龙掌,听老头说是他父亲的独门武功,在他父亲巅峰时靠着这套掌法纵横武林,鲜有敌手,而龙吟剑也是他的成名武器,只是可惜,配套的龙吟剑法早已经不知去向,所以柳汉源空有一把宝剑,却不知道怎么用,只能拿来挥两下简单的剑招。
在经历了一阵长途跋涉,柳汉源到达镇西城外时早已经天黑了,不过城内却是灯火通明,大周武朝的这代皇帝,突然取消了以来的宵禁,甚至增加了一些晚上的营生,让人们不禁怀疑这代皇帝的真才实干。
柳汉源在缴纳了一些碎银换取了入城牌子后,就赶紧进去城内寻找起客栈,在沙漠里走了这么久,早就已经累的不行。
柳汉源一进城,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一条长街,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两边尽是酒楼客栈,到处都是行人,更有杂技艺人在街上卖艺,摆摊小吃更是随处可见。
柳汉源现在只想着休息睡觉,随便找了个客栈,扔给小二一锭银子,说道:“来一间上房,随便弄点吃的!”
“好嘞,客官!”小二欣喜的回道。
柳汉源吃饱喝足后,躺在床上,想起了今后的事情,不知该要怎么下去,失去了目标,陷入纠结。
去报杀父之仇,凭他现在的能力,明显不足,无异于羊入虎口,至于提高武功,更是不知道要去哪里提高,倒是老头跟他讲过有个门派的掌门跟他父亲是旧识,可以过去投奔,叫什么太虚山,在镇东城东面的群山之中,不过路途遥远,去到那里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时候了。
柳汉源想到此处,觉得不去也不行了,只好明日多买些干粮物资,最好能有个代步工具。想罢,柳汉源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柳汉源收拾行囊准备出发,先去书店买了张地图,防止自己迷路,就在这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并伴随着一人喊道:“神风堂办事,闲杂人等速速闪开!”
周围的行人纷纷慌忙躲避,柳汉源同样如此,只不过那人骑马赶过去后,柳汉源发现那人的背上背着用布缠紧的长条状物体,看样子像是一把长刀。
想到此处,柳汉源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早已经脏得不成样子,随即在城中东逛西逛的找起了布店,想要买一身衣服。
与此同时,那名骑着马的人也已经出了城,不过他没有走官道,反而拐入了一旁的丛林小道中,仿佛是怕被什么人追上一样。
丛林内寂静无声,很少有人专门走这条路,只有哒哒的马蹄声响起,不过那人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突然,一声尖锐的破音声响起,随即马脖上迸发出一个血窟窿,而那人见此更是一跃,轻点马身,飞了出去,脚刚落地,又是嗖嗖两声,那人身子一转,脚步不停的躲了过去,在腰带上一摸,手里就多了两把飞刀,想都不想的顺着声音来处扔了过去,只听两声惨叫,又恢复了寂静无声。
“我乃神风堂银甲卫张勇,你们胆敢劫我!”张勇对着周围大喊出声。
“哼!银甲卫又如何,要是你们神风堂堂主在此,我可能还会怕几分!”丛林向两处分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伙人,大概有十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左右,为首一人双手各拿着一金一银的长勾,而这句话,明显是为首那人说出。
“金银勾李应!”张勇见此大惊说道。
“嘿!认识我就好,乖乖将那封信留下,我还能留你个全尸!”李应恶狠狠的说道。
“休想!”张勇说完,脚步一纵就想冲进旁边的丛林内,不过对面那伙人中的一个拿起弩箭射去,阻挡了张勇的脚步,随即一群人冲上去与张勇打了起来。
张勇见此,心知情况要糟,伸手去下背后背着的兵器,解开布条,随手一抖,一把偃月刀赫然出现,刀头银光闪闪,极为厚重,一看就知道重量不低。
甩开偃月刀,刀势大开大合,几下便打的那群喽啰抱头鼠窜,李应见此,骂了句一群废物,随即对身旁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说道:“你上吧。”
那人应了一声,身影猛地向前一冲,‘呛啷’一声,一把寒光闪闪的剑刃从黑袍里伸出,直刺向张勇。
黑袍人速度极快,张勇还未反应过来,那把剑就已经刺中了,不过只听到噹的一声,剑竟没有刺进去,黑袍人一愣,随即躲开了张勇挥过来来的偃月刀。
李应突然想起什么,对黑袍人说道;“攻击他的四肢,他身上穿了神风堂的银甲,很难击穿的!”
黑袍人一抖,那把剑便软绵起来,竟是一把软剑,张勇见此,只好将手中偃月刀舞的密不透风,而黑袍人又挑又刺,一旦击中,就是一个血洞,再加上这把重量颇高的偃月刀,张勇很快就支撑不住,终于,黑袍人近身向上一挑,张勇手中的偃月刀随即便被扔飞了出去,而黑袍人借此轻轻一划,张勇的脖颈就是一道血印,随即倒地身亡。
李应见此甚是欣喜,赶忙上前,摸向了张勇的怀里,掏了一阵,拿出了一封信函。
“幸亏劫下了这封信,否则真不知道如何是好!”李应后怕的说道。
“康亲王想卸磨杀驴,又怎是这般容易的。”那黑袍人嗓音沙哑的说道。
“这次多亏了特使大人神机妙算!”李应赶紧拍马说道。
黑袍人摆了摆手,突然转头对身后喊道:“谁在那里!”黑袍一挥,带起一阵风,将身后的丛林拨开。
丛林一被拨开,就漏出了一个满是惊愕的人,赫然是柳汉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