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之前的记忆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一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定是伤到了大脑才会变成这样。这样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简单来说就是把所有的所见所闻全部否定,这些都是假的。但是我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呢,会不会一直这样下去。
想的有些头痛,对比之前来说这样的世界也不算特别糟糕。我暂时不想这些,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熟悉的联系人还是拨了过去。
“有什么事吗。”大刘的声音有些沉,我听得出来他很不高兴。
“我……”我竟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现在想来在他那里对我的言行举止完全是无法理解的。
“你的行李今天陈校长已经给打包带走了,”他见我不说话自己说着,也听不出话语里有什么感情,“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真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天……抱歉。”支吾了半天,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说耳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挑明了跟我说,一二三四的咱们都可以摆桌上理论,”我很少见他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但你一定要跟我说。你要是不说那就没办法了,谁都帮不了你。你压力大我能理解,真的没必要这样。”
他说的很在理,所有人都是很自然很随意的带着主观的思想去考虑一些事情,虽说偶尔也会客观一下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想一下,但无论如何,再怎样客观你都成不了别人,你只能无限接近对方的想法,别人所想的和自己的想法终究会不一样。
“抱歉说了那些不该说的,”我没想着去解释,那根本就没什么用。
“你就是为了说这个吗,”大刘的声音听起来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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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事我就挂了。”
电话挂断了,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点了,下班了,你走吧。”孟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现在就坐在我的后面。
“学姐,你什么时候上来的?”我竟然丝毫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后面,“怎么没看见王叔。”
“我刚做了交接就回来了,王医生八点来。”她翻看了一眼病历记录,“走吧,你下班了。”
天色暗的都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不是说好一起的吗,你不下班?”这个氛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孟瑶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我八点下班啊,没跟你说吗。”
我感觉又被她算计了,她绝对是故意的。“你现在才跟我说啊,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学姐。”不知道是因为天色的原因有些看不清,她喝过水之后上嘴唇沾着一圈深色,我也不知道她喝了什么。
“哦,那我忘了。”孟瑶倒是蛮无所谓的,“你要等我吗,不是还要我送你回家吗。”
我从纸巾盒里抽出两张递给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她楞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擦着嘴,“这么献殷勤干嘛。”
“哪有,”我开着玩笑,又伸出手接过她擦过嘴的纸巾,“你都答应要和我去吃饭了,照顾一下自然的嘛。”
我知道她喝的是什么了,自刚才开始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腥味,那股味道就来源于她的杯子里,她喝的是血,起码在我眼里是血。
看来幻觉又来了,我不动声色的把纸巾揉成团扔进我座位旁边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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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也可以啊,反正我又没什么事。”
“别了,你趁早回家,这用不着你啊,”孟瑶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好像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带着“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你第一天上班就别加班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看着她脸色慢慢发青,喉结吞咽着,“我觉得我还是留下来比较好。”
“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孟瑶青着脸,看不太清表情,估计也好不到哪去,“赶紧下班吧。”
我还想继续劝说一下的,一个身影凑了过来,“小孟,一会去吃个饭啊。”是沈舔狗。好家伙,这哥们脑袋是裂开的,我有些看不太清,可一侧脑门和眼眶淌出来的物质可“啪啪”的掉在我桌子上呢。
“不去,”孟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点份外卖就行了,我还不能离岗。”可能是说话太用力了,她把嘴里深色的舌头吐了出来。
这不就和之前一模一样了?我站起来推开沈舔狗,冲到那几个单人病房在门口一个一个看,所有人都变成了我记忆中的样貌,大古也是,那块纱布根本没有起多大作用,深色的血已经淌满了整个病床。
“怎么了?”许队长胸前插着的那把刀有些刺目。
“我没事。”我扶着墙,向办公室走着,这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事情。
“你还好吧。”我寻声抬起头,是小李。她已经换上了常服,可还是盖不住她隆起的肚子。“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大刘!我没顾得上她,急忙掏出手机,刚才我还给他打过电话,果然,手机里根本没有他的信息。我再也支撑不住,眼睛发黑就没了知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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