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袅袅,韵律的鼓点随着慕容复的心跳而不停响动,香艳的环境下慕容复却仿佛在蒸笼里一般煎熬着。
屏风后的李秋水轻摇手鼓,也露出一丝惊讶,凭借天魔话音术不知多少才俊成为裙下之臣,没想到这李延宗倒是能抗的紧。
李秋水用腥红的舌尖舔净因汗水而濡湿的手腕,瓷白般的玉足从纱裙中探出,脚腕上的铃铛随着象牙般的小腿而发出欢快的铃声。能抗好啊,现在抗的越多,以后便也越持久了,李秋水咯咯地笑着,随着手鼓的音律如九幽般的魅魔刺激着一切异性。
慕容复脑海中的画面如拼接般数十种场景并行不悖,极神圣进而转为极堕落,这是对男人最大的冲击之一。天魔话音术内的慕容复正面临着多重的考验......此间种种不可细数。
观想中的老僧早已淡化成一股风随着魔女的舞姿飘荡无形,唯有经络与穴窍组成的星空愈发清楚明亮,可相应的天魔话音术的情景也愈发的清楚与现实了。
黄粱一梦,顿悟成佛,如今的慕容复又岂止是一梦而已?数不胜数的场景快要撑爆慕容复的脑海,凡此种种男子皆为慕容复,女子则千奇百怪,若细细观察却发现每一个女子都似乎是李秋水又似乎都是自己的表妹王语嫣。期间若稍有不慎便是精泄而死的下场,不过死的时候到底香不香艳就不得而知了。
几欲爆体的慕容复当亲手杀死第三十六个妄图染指自己表妹的“慕容复”后却又有了一丝心痛的悔意,如今的我到底是旁观者还是亲历者?是谁在作恶又是谁在做那看客?是我在杀死我自己吗?天地革而四时成。汤武革命,顺乎在而应乎人。自己一味的求“全”是不是也是一种“缺”呢?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怜我世人,忧患是多。所谓顺天者悲,逆天者亡,这顺与逆之间又有没有一丝天道可让人捕捉呢?
在这种种思维碰撞之下,深思后的慕容复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面对千百重幻想时便平添了一份自信与锐气,也许这种观念不是绝对的,但一定是最适合自己的。缘来时待之以诚;缘散时随他去矣,万法由心顺应自然而不顺从,随心所欲而不逾矩。于是慕容复又怀着此番心境再一次投入重重幻像中去......
半个时辰后,李秋水衣衫以被汗水浸透,湿黏的衣衫衬托出曼妙的身材,一缕青丝熨帖地贴在额上到显得三分俏皮可爱。
李秋水已经停下天魔话音术,不是因为内力不济而是因为屏风外居然传出男子爽朗的笑声,“如今心境大有长进,李延宗多谢王妃厚爱。”
软糯的大理话从李秋水秋潭般的皓齿中弹出:“李爱卿不如过屏
(本章未完,请翻页)
风一叙,也让哀家看看是什么样的勇士能破得了皇家一脉相承的话术。”
倒是没想到,这天魔话音术居然是西夏皇室的秘术,不知道大宋的官家有没有什么秘术?心下胡乱想着慕容复脚下却已经迈过屏风,一抬头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四分王夫人的丰腴,三分语嫣的娇羞,两分草原的寂寥再配上一分大理的浪漫组成了这位天地灵秀的妙人儿。怪不得牛郎不会介意织女的年纪,若美成这个样子,年纪恐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略略失神后,慕容复急忙低头拱手说道:“下官李延宗,拜见王妃。”
李秋水倒是笑着说道:“李延宗?哈哈,都说李延宗国字脸,刀锋眉,怎地现在看来如此丰神俊朗,顾盼风流呢?”
慕容复大惊失色,原来自己全力抗衡天魔话音术,连改变骨骼软骨的内劲都撤了下来,加上身心俱疲下如同雨注的汗水将自己的肤色原原本本的露在外面,此时的样子正是慕容复的本来面貌。
慕容复尚不知如何作答,李秋水倒是娇笑起来说道:“可惜这么一个风流的妙人儿,居然是那通敌的汉奸,不过你若肯随了我,便从此跟在我的身边,我倒是可以考虑饶了你。”
刚过心魔,心境大有成长的慕容复听闻之后反到坦然起来。镇定的说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身入一品堂自然要有所自保,易容而已江湖小道罢了,况且幸得王妃锤炼,我经历四十九道情劫,其中亲情爱情友情恩情,虽然都免不得变得淫迷起来但所幸都闯了过去,如今王妃再想让某成为那入幕之宾恐怕为时已晚了。再说,王妃身为长辈,我又怎么能不顾廉耻而委身于我呢?”
到底是活了九十多年的人,虽然这话慕容复说的及其平淡,但是李秋水还是听出慕容复弦外之音,这厮居然在暗讽自己年长不顾辈分,当下也挑眉说道:“哟,越是这般带刺儿的,哀家越是喜欢。”说罢长袖一甩,一股劲风突袭而来。
凭借自己目前的能力尚且无法对李秋水战而胜之,加之自己又有求于李秋水,于是预判好位置后慕容复侧身一避正想躲过,却不想自己后背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暗亏。
好一个白虹掌力!慕容复闷哼一声猛跺双脚,脚下三尺地毯尽碎,连带着削掉下面三寸泥土。再抬头时,李秋水坐在雕牙床上连挥数掌,掌风飘忽不定却掌掌威力无匹。
慕容复哪敢大意急忙后退数步将那象牙的屏风一脚踹飞,双手紧握住后如舞大旗般将自己护了个严严实实。
噼啪的爆空声击打在价值不菲的屏风上带出一蓬蓬碎屑,李秋水掌风未老可屏风早已经破烂不堪再也无法抵挡那猛烈的掌风。久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守必失,慕容复也无法再顾忌李秋水王妃的身份,大吼着将屏风剩余的“尸体”扔向香床,随即叁合指气指劲连点三四下从屏风破洞处突袭而出,欲占先手。
屏风尚未及床,便被李秋水的内力震的四分五裂,此时的李秋水在慕容复的眼中再无之前的妩媚,有的只是滔天般的逼人气势,浓郁的几乎让人双股颤颤,不自觉的就想跪下膜拜。
“咕噜”吞下一口口水后,慕容复惊讶的不是李秋水的气势,而是那震碎屏风的手法赫然是自己刚刚阵散李秋水内劲的武功,如此现学现卖到底谁才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李秋水黛眉紧皱,一拍床头整个人带着轻柔的纱帐轻盈飞起向慕容复猛扑而去。慕容复以退至墙角再无可退,只能咬着牙与李秋水硬拼一掌。肉掌相对,慕容复无暇感受那凝如油脂般的玉手,只觉得冰寒的内劲如雪崩般崩塌而来,如煌煌天威竟然不能直视。
幸亏斗转星移转移掉三分内劲,慕容复拼伤将李秋水的杀招抵挡,没想到李秋水却早已老神在在的回到床上,摩挲着自己的手指看着慕容复缓缓笑着说道:“呵,斗转星移、叁合指?没想到堂堂南慕容的后人居然屈身于一品堂之中,真是讽刺。”
没想到几招便漏了底,慕容复正尴尬的时候,李秋水却反而来了兴致,当下用外套将身一裹,露出两只瓷白的膀子便与慕容复拆起了招来。
内力虽没有之前那一掌猛烈,但招式的繁复与巧妙却远胜于之前。不过也亏得慕容复对百家武学略有涉及,虽不明精要但也粗通道理,当下二人出招破招倒是斗了个“平分秋色”。
约数十招之后慕容复方才察觉这李秋水倒真是童真未泯,对自己毫无杀心不说还想试试自己到底会多少门派的武学,此番变化也让慕容复有些哭笑不得,于是便也沉下心来务求每一招都是不同的武功招式,以期李秋水不在与自己纠缠。
约三百招之后,李秋水见慕容复招式依旧源源不断便也没了兴致,回身跳回床上揶揄道:“你一共用了一百七十三个门派的武学招式,其中一百五十五个是琅嬛玉洞的武学,还有十二个门派武学与琅嬛玉洞的武功招式不太一样,想来是新添加的变化,而余下的六个门派却是琅嬛玉洞不曾记录的门派,这些门派都是塞北的门派想来却是慕容家自己的收藏了。”
“你与琅嬛玉洞有什么渊源?快快从实招来?”
慕容复站定后急速思索,实在是说不出口自己想学你的《小无相功》于是也不由得叹了口气撒谎道:“磕头千变,供我驱策。没想到当初的神仙姐姐居然是自己的舅姥姥。这天下到底是小的紧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