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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儿酒

    “啪”的一声,树枝做成的盒子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胡来的头上,盒子一面开裂,把胡来的头包在里面。

    张啸明撒手扔下盒子,迅速退到洞口,一个咕噜,直接从陡坡上滚了下去。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张啸明行动前想好的,这些动作在脑海里演练了好几遍,所以执行起来绝不拖泥带水,显得干净利落。张啸明滚到坡下,立马站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连忙跑到放在坡下的盒子旁边,他把盒子盖打开,露出里面的恨天涯,张啸明双手抓住盒子,严阵以待山怪的到来。张啸明知道,如果山怪能够追到这里,说明恨天涯之毒对山怪不管用,他极可能被山怪杀死,山怪的强大他亲眼目睹,再说会说人话的猴子绝对是个妖怪,妖怪的可怕谁不知道。

    张啸明忐忑不安,左等右等不见山怪追来,也不见洞口有任何声响,这一刻,张啸明觉的山林静的可怕,似乎山怪在每一处地方注视着他。豪气过后,张啸明怕的要死,浑身在不停的颤抖。每一刻都是那么的难熬,张啸明拍了拍胸脯,把心一横,自言自语道:“死就死吧,老子豁出去了。”说着,从药篓里抽出短刀别在腰间,双手执着木盒向石洞大踏步走去。

    走到洞口,张啸明见山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只木盒罩在山怪的头上,地上全是鲜血,也不知是老虎的血还是山怪的血,放眼望去,山怪身边的鲜血居然全都成为黑色。好毒的恨天涯,如此强大的山怪居然连声音都没发出就死翘翘了。当然,这也是因为胡来受了重伤,不然不会如此容易就毙命。

    张啸明找来一根长棍,对着山怪戳了戳,见山怪没有动静,他用长棍把罩在山怪头上的盒子推开。盒子翻倒在地,露出山怪的头颅,只见恨天涯枝干上的细刺扎在山怪的脸上,头上,山怪的整张脸全黑了,口,鼻,耳朵全流出黑色的血。见此情形,张啸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只觉得浑身无力,饥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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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袭来。张啸明一直保持紧张状态,能量消耗特别巨大,饿的特别快。

    张啸明摸了摸肚子,烧饼已经吃完,得自已想办法找食物。张啸明跳过死去山怪的尸体,生怕沾染了那怕一滴鲜血。张啸明来到洞内,里面的洞壁旁躺着一只老虎,山怪身边的老虎沾有毒血不能吃,这一只老虎可以大胆放心的享用,张啸明就是奔着这顿大餐来的。

    这时张啸明才有心情打量四周,石洞高约十米,光线充足,洞内呈狭长形,洞宽约五米,共有四十个平方左右,在洞内靠后的地方有一个石墩,上面放着一个红色四方木盒,旁边摆着一把带鞘长剑。剑长三尺六寸,鞘不知用什么皮制成,摸上去手感很好,表面刻有花纹,还有一些古怪符纹。剑柄不知用什么木材制成,散发出一种淡淡清香,上面雕有龙形图案,几条红色的粗丝线缠在上面。剑鄂处镶有一块大大的透明晶石,散发出炫目光彩。

    不用说这些都是胡来的宝物,张啸明心里一阵窃喜,早就忘记了饥饿。他拿起带鞘长剑舞了几下,觉得不过瘾,想拔出长剑来,却怎么也拔不出来。张啸明也不气恼,他放下长剑,拿起桌上的红木盒,木盒没有锁,张啸明轻轻打开盒子,上面摆着一张古朴的纸,上面密麻麻的画着符,张啸明看不出明堂。拿开符纸,下面摆着一本书,上面工整写着《三息》。张啸明两眼放光:“不会是秘籍吧!”他翻开《三息》,果然是一本秘籍,修练后能增加人的灵力蓄量,蓄量比一般人多十倍,这是地息,还有天息跟一息张啸明懒的去看。这是本仙书,他现在连《天行录》也没练好,看这些有什么用,《三息》是修真者修炼的书。

    张啸明跑到洞外把药篓带到洞内,把红木盒和长剑全部扔进药篓里,看着很好其实一点用处也没有,还不如虎肉来的实惠。张啸明来到洞壁旁的老虎尸体旁,拔出短刀正要割肉,却发现在不远处的洞壁上有一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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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洞用一团杂草糊的泥巴堵的严严实实,泥巴已经干透,贴在墙上十分现眼。张啸明很是好奇,难道像穷人家一样墙壁烂了用草糊泥巴堵住?肯定不是这样。张啸明走了过去,用手推了推,没有推动,他用双手抓住边缘的杂草,双臂用力往后一拉,杂草团被张啸明轻松拔出,一阵酒香自小洞口溢出。闻到酒香,张啸明一下子精神百倍。正好,虎肉配美酒,快哉!

    小洞口刚够一人猫腰进去,张啸明爬进小洞,里面一下子变的宽阔,光线已没有外面明亮,让眼睛稍稍适应,视物没有问题。酒香更浓,张啸明循香来到一石缸前,石缸上盖有厚厚的一层布,布上面用木板压住,木板上放了一颗大石头压住。打开石缸,缸里有半缸酒,缸底放着各种野果与一些珍奇的药材。

    “山怪是猴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猴儿酒?”张啸明喃喃自语。

    管他什么酒,当务之急是吃饱肚子。张啸明拿出装水的羊皮袋倒掉清水,在缸里装了满满一羊皮袋酒。张啸明迫不及待的饮了一小口,入口香甜,带有股草药味,没有烧酒的辛辣。张啸明盖好石缸,爬出小洞,仍用杂草泥巴把洞口堵住。

    张啸明割了一大块虎肉,坐在地上就着猴儿酒开始生食虎肉,一大块虎肉差不多五六斤转眼就吃完,猴儿酒才喝了一口,主要是张啸明不喜饮酒,饮酒也是为了压虎肉的血腥味。张啸明满足的拍了拍肚皮:“这一餐别开生面,很有创意。”张啸明想道。

    没过多久,张啸明觉得浑身燥热无比,体内有一股热气在横冲直撞,似乎要破体而出,这股热气在经脉里肆虐,搞得张啸明血脉喷张,痛的满地打滚。疼痛感愈来愈烈,撕裂着张啸明的神经,在迷迷糊糊之间,张啸明本能的修炼起《天行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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