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悦和师兄、师姐是普晋大师安排过来的,要了解更多的消息,只有通过官府。在店家的指引下,当星悦一行走到衙门大门口时,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栏,都不禁怀疑衙门是不是被发狂的狂人围攻过。要不是大门口还站着两个官差,星悦都快以为衙门的人被群灭了。
“尔等何人,站住,不许过来”守门的官差厉声说道,声音中又带着害怕。
“我等乃普晋大师门下弟子,特嘱师命前来协助处理狂人袭人事件。”奇羽出声与官差交涉。
报名身份后,一个官差快速的进了衙门内,不一会一个身穿官府的男人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到了奇羽面前作揖,激动的对着奇羽说:“终于把各位给判来了,请速与我来。”县府把大家迎进大厅,命人送上了茶,才缓缓道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七天前几个盗墓贼想下墓盗些宝贝,不幸感染了尸气,中了毒,一见到活物就咬,刚开始只是在家中咬生擒,后来见人就啃人面,被啃者半天内被感染,发狂去啃他人。发狂的,被啃的人,被官兵杀了一部分,有一些逃走了,还有未发现的。衙门折损了几十名官差,有的官差害怕逃走了,现在百姓人心惶惶,大家连门都不出了。”
“过了尸气,是不会发狂咬人的,体弱者会被尸气影响病一段时间,体强者则不受影响”星悦一边说一边朝奇羽看了一眼,奇羽上战场杀人无数,肯定没少跟尸体打交道。
“其中有蹊跷。”奇羽不会信这种没有根据的传言。
“劳请县令带我们去看看发狂的狂人。”星悦想看看究竟是什么药能使人发狂。
“各位,狂人被关在衙门的牢中,但还是小心为上。”县令摸摸额头上的汗,他很希望他们帮忙解决问题,但是眼前的四位一个是别国皇子、一个是郡主、一个是奇庭将军的儿子,这三位大神出了问题,他全家脑袋还不够砍的,星悦是神医族的人她去倒是很合情合理。
县令斟酌了一下继续说:“各位稍安勿躁,星悦小姐乃神医族的人精通药理,下官命人带星悦小姐去看一下发狂的狂人,在铁门外观看即可。”
“我也去。”奇羽绷着下巴,目光锐利,县令不禁打了个啰嗦,传说中的战神果然气势逼人,虽然他怕得罪权势,但眼前这个人更恐怖。
“星悦和奇羽被一个差役带着走到了县府的地牢,从正门进去后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铁门,地牢阴森潮湿,一股冷意从四面八方袭来。快要走到尽头传来了撕吼的声音,还伴随磕食的声音,这些声音听起来像某种野兽。星悦后背发凉,往奇羽那边靠了靠,“二位要做好心里准备了,十分恐怖。”差役好心提醒。星悦跟随他们走到最后一间牢房,牢房里关押着五个人,劈头撒发,举止癫狂,看到有人来,一拥而上从牢门内伸出长手,想要拉扯他们,星悦盯着他们的脸、眼睛、手看,发狂的人脸部肌肉僵硬、眼睛滚浊,已经失去理智了。
来人已经引起狂人的兴奋,但又吃不到,面向星悦的狂人转身扯住身旁狂人的脸,直接张嘴啃下去,那个被啃的狂人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啃食人脸的狂人一嘴的血,嘴里还有刚啃下来的人肉,被啃的狂人血肉模糊,血流不止。星悦一阵眩晕,往后倒退了一步,奇羽把手放她肩膀上定住她以防她跌倒,关切问道“你还好吗,回去吧!”星悦胃部一阵恶心,双腿发软,双手紧紧的抓住奇羽手臂,低着头极力忍耐。奇羽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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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的肩膀快速走出地牢,出了地牢,阳光明媚,空气清新,星悦终于忍不住了,快速跑到角落,“哇”的一声,连早善都吐了出来。
星悦受到了冲击一时缓不过来,县令给他们安排了房间请他们暂时住下,星悦坚持要回客栈,想到县府地牢那血腥一幕怎么也是呆不下去了。奇羽为了照顾星悦也同意回客栈。
星悦受了刺激之后精神不振,奇羽和长泽商量之后把沐阳也留下了,他们二人去寻找令盗墓贼发狂的墓地打算在那寻找线索。
星悦休息了一天后,想起了一件顶顶重要的事,她没有向她爹求救,当天星悦便把这件事写信告知神医族长,并把症状写的清清楚楚,写完信后安排人快马加鞭送往神医族,星悦写信又想起了一遍那天看到了场景,小脸继续惨白惨白。
奇羽和长泽出去查线索三天了还未归,也无书信,即使他们武功高强,星悦和沐阳也忍不住担心。
早晨星悦没等到师兄们的归来,却等到了父亲的回复,信中内容如下:
“吾儿恐受到惊吓,为父信件附上安心丸,吾儿食之便可恢复元气。为父年轻时曾游历蜀国,蜀国旁门左道偏多,其中一宗族为对付另一宗族,培育出使人致幻草药,人食之会产生幻觉,其后便会啃食对方,啃食脸部居多。而后,当时蜀国的国主下令诛杀所有研制种植该草药的人,事件才得以平息。
此药知之者甚少,故未听闻有解药,当初被咬了的人都是被就地诛杀,未被诛杀狂人最后也会耗尽气力而死。尸体应当立即焚烧,以防传染病毒。
吾儿如若寻到草药速速寄回族中,为父会奏书国主尽神医族之力研制解药。另切记注意安全,为父甚是担心”
星悦看完信件后递给沐阳,沐阳看后激动的拉着星悦救要去找奇羽和长泽,沐阳和星悦正打算去骑马。“砰”一声,大门响了一声又快速的关上,店老板惊慌失措的从外面回来,焦急的跟她们说:“姑娘不好了,狂人上街了,一大群,发疯了似的,正往县令府衙走去,你们可千万别出门啊。”
星悦和沐阳用轻功跃上屋顶,看见大街上有一群衣裳褴褛的狂人正往府衙冲去。
“为什么他们会聚在一起,还有目的性的攻击县令府衙?”星悦不解的问沐阳。
“星悦,你不觉得有点蹊跷吗,貌似有人在背后操控。”沐阳分析道。
沐阳带着星悦在屋顶上疾跑,跟着狂人们到了府衙门口,府衙门口之前设置的层层围栏阻挡了狂人们攻陷县府衙大门。
“大师兄,二师兄”沐阳惊喜的惊呼。
星悦看向沐阳指向的方向,几日不见的大师兄和二师兄足尖踩瓦,用轻功快速的向她们这边跑来。每个人手上带了把弓,背上还背着箭。
“大师兄,他们是中了会使人致幻的草药才会啃食活物的。没有解药,要立即诛杀。”星悦朝着大师兄喊道。
奇羽听完了星悦的话,加快速度的跑到府衙边的屋顶上,长泽立在另一边,拿起弓箭往狂人身上射去。奇羽的箭术精准,三箭齐发,一箭穿心,长泽的也箭术也很不错,两个人一阵射杀,所有狂人所部被杀。
县令听从了星悦的建议,就地焚烧了死去的狂人。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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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从府衙上空升起,最后飘散四处。
奇羽和长泽去探了出事的墓地并无异常,又去附近的庄子巡视一番,村庄中人去屋空,仅有的人家也是房门紧闭,他们潜伏三天,发现狂人们聚集在某一处,会在某个时间一起出动,似乎是有人操控。
翌日,府衙门口有一个小男孩,跑来报官说:“看见自己的父亲在狂人队伍里,希望县令能去救救自己的父亲。”小男孩还提供了狂人们出入的山洞。
奇羽、长泽、星悦、沐阳,还有县令,剩下的数十名差役在小男孩的带领下找到了狂人出动的山洞。
星悦和沐阳被安置在一颗大树上,那个孩子也被安置在了上面。星悦盯着小男孩脏兮兮又充满天真的双眼,不由一阵难过。
余下的众人潜伏在草丛中,终于太阳下山时,狂人慢慢从山洞走出,数十名狂人眼神浑浊,肌体动作怪异,小男孩看见了自己的父亲,准备开口大喊,被沐阳一把捂住嘴巴。在人群中有一个男人,衣裳头饰整齐干净,夹在狂人队伍中。
“就是他”星悦指了指那个男人,告诉沐阳那是操控者。
就在星悦跟沐阳说话的时候,狂人们躁动不安,奇羽对准那个操控者一箭射去,击中他的右胸,奇羽要抓活的。差役们早准备好了弓箭朝着狂人们射去,“不要杀我爹,姐姐你快让他们住手。”
狂人们倒地后,沐阳带着小男孩从树上下来,小男孩找了自己的父亲的尸体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问“你们为什么要杀我爹,你们不是来救他的吗?”在场所有人面面相奎,却又不知如何给他解释。
奇羽点了操控者的穴位,想自尽没有机会。为防山洞里还有操控者或者狂人,奇羽和长泽先行进去,无危险后才让差役们进去。
差异门进去的时候,星悦和沐阳跟着一起进去。山洞幽深,进去后看到山洞铁笼里还关着不少狂人,男女老少皆有,有一间暗室里面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很多不知名的草药。
星悦看着铁笼子里的老人妇女儿童,心中难过万分,这些人有何错,被下了药,要么去啃食别人,要么被啃食,最后结果都只有死,牢笼中的人有清醒者哀求众人救他出去,县令看了一圈之后,下命令“全部就地诛杀”
“慢着,我父亲已向国主请命,要救治这些吃了草药产生幻觉的人,明日便到。”星悦面向县令,义正言辞的说。
国主的命令,县令没有意见,命人守好山洞,便回府衙了。
星悦走出山洞门口时,那个小男孩还在哭,为防止病毒传染到他身上,差役们并未让他靠近尸体。
“哭什么,你爹又没死”奇羽的声音在星悦背后传来。星悦回头大师兄救就站在她身后,小男孩止住哭泣,惊喜的望着奇羽,疑惑问:“叔叔,是真的吗?”
“你摸摸他的胸口是否有心跳。”小男孩在奇羽的默许下手放在他父亲的身上,身体是热乎的,心脏有规律的在跳动。
临出发前,星悦收到父亲的来信说:“不必诛杀发狂者,速到,宽心。”
奇羽射箭前也与差役知会过,全留活口。奇羽命人将一切的始作俑者放在马车内,他和长泽亲自押送这个制造了数百条人命的罪魁祸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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