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开元年间的冬天,不知为什么格外寒冷。
少年在街头不断的吆喝着,天气有些寒冷,冻的少年的手些许发红,更何况手里还拿着一副幡旗,暴露在外面,幡旗上秀着“算命”二字,金边锦绣而成,少年姓徐名轩。
徐轩手拿幡旗在街上不断的吆喝着,也不见的有人看过,徐轩是算命世家的,代代算命,已算准而出名,爷爷更是为皇帝老人家算过命,虽不是天官,但听闻那幅幡旗就是皇帝赐下来的御物,代代相传。
可是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天机不可泄露,可能是因为算的太过于准却,触犯了上天某种可怕的禁忌,爷爷在花甲之年时就吞剑而亡,死相凄惨,父亲在徐轩年小时,就开始全身长出了红色长毛,夜晚发出恐怖的吼叫,面目人非,徐家更是没一人能逃脱,仅一夜之间,全都横死在乱葬岗中,却唯独留下了徐轩。
人们都说徐轩是煞星,克死了全族人,却唯独他一人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那一幕是有多凄惨。
天很冷,街上也没多少人算命,徐轩也不打算在继续等下去了,天太冷了,冻的小手通红,吆喝了几句,于是就扛着幡旗,就趁着天还亮回入家中了。
回到家中,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只有徐轩回来时家里才有点生机,禹居在一陋室,庭院里的草木很久没人打理,青石板上早已蔓延了许多青苔了,门前的大缸上浮着点点浮萍。
“父亲曾说过等我满十七岁时,就可以继承历代家主的算命之术!如今我早已满十七岁了!”
徐轩座在堂屋前,作为徐家仅有的一人,徐轩还是要把家族的事业延续下去,徐轩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小木盒,那小木盒小巧玲珑,通体乌黑,这是黑檀木雕琢而成,有价无市的一种木头。
徐轩看着小木盒,里面装的是他们家族历代算命的秘密,甚至还有父亲爷爷和族人的死因。
徐轩咬破手指,在小木盒中滴了一滴鲜血,徐轩是直系族人,也是下一代家主,滴血证明。
“咔嚓!”
木盒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徐轩好奇的轻轻打开了这个小木盒,小木盒里平淡无奇,在阳光的照耀下,里面只装有了一副淡黄色的羊皮卷。
“这就是吗?”
徐轩把木盒里的羊皮卷拿了出来,在阳光的照耀下,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了解到了羊皮卷的内容。
“大衍之术!推衍前后五千年”
“不过只能看清楚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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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其他的就是一片迷雾,被某中力量所阻挡,也不知父亲爷爷修炼到第几卷了”
徐轩看着卷上一大片迷雾,不由的摇头说道。
“先看一下第一卷内容!”
“大衍之术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此所成变化而行鬼神也!”
徐轩倒吸一口冷气,一股冷汗从身体背后后冒出,这是巧夺天地万物造化,归天人万物合一。
这是徐轩对他的评价。
“书中说道调阴阳,运气田,那是仙人才有的本领,曾记的小时候曾有位仙人来访,欲收我为徒,父亲说我没有修仙的缘分,谈论之余便辞退了那位仙人,仙人也没有说什么”
徐轩喃喃自语道,直到看了这本书,才知道他父亲爷爷的可怕,他断定,父亲爷爷极有可能是推衍了什么可怕的禁忌。
说道这,徐轩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凭借现在的我,尚可无法修行第一章,能看清不代表能修炼”
徐轩把羊皮卷藏入怀中,便从怀中掏出了另一本文经《黄庭经》
“道家基本心法,有了他,筑基境尚有可能突破一层。”
徐轩看着手中的心法说道。
自己从家族那一夜过后,徐轩便走上修行的道路,那时他励志成为仙人,找到其中灭族的秘密,他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
自己虽然为算命世家,不过族中还是有几本打基础的功法的比如《黄庭经》《桃剑诀》,都是徐轩爷爷年少时收藏的,不过都是些残本,很少有人提起,直到被徐轩找到,才得已重见天日,可那书早已被扑上厚厚的灰土。
徐轩屈膝盘坐在堂屋中,双眼闭目,摒除外界一切杂念,沟通天地间灵气,开始在自己体内不断的运转《黄庭经》,灵气如同洪水猛兽般在徐轩体内运转,不多时,徐轩周围便出现一缕缕白色气流围绕在徐轩周围,如同一条条小蛇般。
徐轩面目通红,额头上不断有汗液渗析出来并且伴随着身体里的杂质流出来。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徐轩便缓缓的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眼睛。
“果然,还是不行。”徐轩一脸沮丧,虚脱的躺在地上,郁闷的说道。
徐轩感觉自己体内仿佛有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不断的吞噬着徐轩体内的灵气,就是无法灌满,仿佛无穷无尽。
“是不是缺少什么灵丹妙药!可是我,,,还是算了吧!”
徐轩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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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穷的,环绕四周就只剩下四面墙,连座椅板凳都没有,都差点把幡旗给卖了,爷爷要是在世非得打死他,不由的打消买药的这个念头。
“再说灵药基本都是由皇室把控,走私是要连坐砍头。”
徐轩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不断安慰自己道。
“下雪了!”
徐轩看着窗外飘起了几朵雪花,喃喃道。
“大梁今年的冬天,又不知冻死多少人。”
徐轩看着外面的雪花,默默的思考着。
在这个,仙,魔,人,妖共存的时代,人是显得多么单薄。
“大梁北关的铁骑被赵军给大败,丢了一州,南阳发生了叛乱,青城山的天明珠被妖猫偷走。”
这是徐轩近日所知道的消息,徐轩抬着头默默的看向远方。
“不知道今年的冬天什么时候能熬过去。”
徐轩搓了搓手,哈了一口暖气,便关上了门锁。
夜深人静。
徐轩又挑起了自己的烛灯,又心细的琢磨着黄庭经上的每一个文字,虽然徐轩早已背会了,但正所谓,字才是基础。
“传闻《黄庭经》,早在荒古时期就已经四分五裂了,如今流传下来的也只是少之又少,散之又散,很难练成,也只能当做心法来看。”
徐轩以前是听说过关于《黄庭经》的事的,不过具体的也不知道,那都是那些老妖怪的事了,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龙象般若功”一词,但也记不起多少,具体从何闻,徐轩早已忘却了。
一缕气体,隐隐可见,如同小蛇般的流入了徐轩的鼻孔中,嘴巴也轻微的张开,但并不是吸气,而是呼气,徐轩运转《黄庭经》的第一步采气,引气入体,使气体在身体里进行小周天循环,这也叫外力,而气体本身就属于外物,利用外物的条件下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炼脏,《黄庭经》就是让外物与身体发生共鸣,从而使身体产生内力,这也就是修士达到力可掷象的原因之一。
气流在身体里循环与体内的五脏六腑发生震动摩擦,不断精炼五脏六腑的韧性,排除杂质,徐轩也不断的调整着身体的呼吸,使呼吸与运转速度达到一致,额头上不断有汗液渗析出来了,脸色有些红润。
徐轩又一次的冲刷这自己的体内,想要把那个黑色无底洞给灌满,可最后也都以失败告终。
一夜无语,不知东方之既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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