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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舔狗爱情

    “教授,我有疑问?”一名男同学举起手来,有些亢奋的说道。

    芊教授将目光转向第五排的一名有些精致的男学生说道:“好,难得我的课还有同学主动发言,你请说。”

    男生,清了清嗓子,站起来自信的说道:“教授,我觉得木子刚才说的爱情过于理想化了,而且也根本不存在吧,爱情就应该互相拥有,如果不能轰轰烈烈。那这一世谁来传宗接代,两个人相爱就应该在一起,不在一起再坚固的爱情都会破碎吧!”

    木子看了看发言的男同学,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哼,俗不可耐!”

    芊里也看了一眼男生,随后淡淡吐出一句:“哼!根本不懂爱情。”

    芊教授笑着示意男生坐下,随后说道:“这位男生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想法有些片面,其实……”

    芊教授正要解释,谁知在一处角落一只手缓缓升起,芊教授看了一眼,随后轻轻一笑道:“看来我们有同学有不同看法,你好举手的男同学你说说吧。”

    那举手的同学缓缓站了起来,瞬间吸引了周围一大波女生的眼光,木子眼角瞄了一眼男生,随后双眼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位同学自然是芊里,他被之前的男同学的话给激怒了,今天虽然以听课的身份回归校园,但是他还是想阐述一下自己的观点。

    芊里轻吐一口气随后眼中精芒闪过开始说了起来:

    “刚才这位同学说的,我觉得太片面了,因为同学你只看到柏拉图式爱情的相爱不能相守这一面,但你没看到爱情真正永恒的地方,现在相信柏拉图式爱情虽然很少,但不是没有。爱情原本就是两个人在一起产生的情愫,如果不是命运安排,谁愿意与爱人分离?柏拉图式爱情并不仅仅只是精神之恋,而是即便不能相见,即便相离甚远,你我之间的爱情也依然永远存在,我眼中只有你,你眼中也只有我。即便不能拥有,但并不妨碍我对你的爱恋。”

    芊里说的慢慢情绪也跟着上涨了起来,越说越兴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木子听着芊里的阐述,眼中星光浮动,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正笑着阐述的芊里,嘴角也轻轻浮起。

    “同学你说爱情就应该轰轰烈烈,那我问你为什么现在有一种词形容一个执着的人,这个词叫舔狗,解释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即使这个人知道自己是舔狗,也知道自己的追逐是永远得不到的爱情,为什么还心甘情愿的做这只舔狗呢?在我看来,舔狗并不是贬义,而是褒义。为何?因为爱情并非互相拥有,因为相互拥有的爱情即使是现在也很少,柏拉图式爱情的真谛并不是一味地付出的精神之恋,最重要的是牺牲和成全。心甘情愿的当备胎、当舔狗,你认为这些人是真的傻吗?并不是,这些人只是因为自己深深地喜欢,喜欢一个人并不需要理由。喜欢一个人只希望她过得好,或许自己一直在付出,但是自己心甘情愿为她付出,只要她高兴,过得开心,一切付出自己都觉得值得。当然也有很多人得不到回应会立刻停止,寻找下一个恋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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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爱一个人就是倾尽所有,一味地付出,只愿她能过得更好便心满意足。这样的人你能说他是傻吗?或许确实很傻,但是他怎么想的你又怎么会知道,他会因为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得到一些她的注意,这一丝的注意,对他来说也是开心的,一点的回应都会无限放大,这便是爱。

    努力付出不求回报,只愿她能过得更好,即是成全也是牺牲,这种付出并非没有结果,如果你坚持的下去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你的好。”

    啪~啪~啪~

    “说的太好了!”

    “说的太对了,我就是一名舔狗,虽然别人不理解,也劝我,但我很知足,我也相信只要坚持就一定会有结果!”

    “真的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

    一时间整个教室都哗然起来,芊里的一番阐述简直说进了他们的心里一般,一时间心中五味杂粮,有的学生在黯然神伤,有的同学似乎都在偷偷抹泪,有的学生暗暗思考着,似乎在这一刻都再回想着自己身边是不是有这样一个舔狗的存在。

    木子也暗暗叹了一口气,望着芊里的目光仿佛多了些什么:“你把人世间的爱情看的好透啊!但你的字里行间中依然对美好爱情充满了向往,柏拉图式爱情,你也是坚信不疑的啊!”

    “木子,这位新来的学长好强啊,简直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上大一时,就有一位男孩这么追求过我,我错过了。”连绮洁暗自抹泪道。

    “是呀是呀!我才知道舔狗的男生那么可爱。”房忆香连忙点头道。

    “可不是嘛!学长的一番话点醒了好多人,你们看?看来我得对自己的追求者好一点了。”张丽玲也跟着说道。

    “嗯,他很好!”木子回过神来,目光依旧停在芊里精制的五官上。

    “哇哦,从大一开始到现在,我真是大开眼界,从你的嘴里听到这番话!”房忆香摇了摇头对身旁二人笑了笑道,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嘿嘿嘿!看来我们宿舍又要成一对了哦?”连绮洁笑着肩膀碰了碰身边的张丽玲道。

    张丽玲则,捂着嘴巴,强憋着自己的笑容。

    木子对此毫不在意,她嘴角上扬,显然对芊里充满了兴趣。

    芊里并没有看向众人,因为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接着说道:

    “我给大家说一个故事吧:?翰·劳勃生是英国的一名残疾人,他只有一只左手,全身瘫痪在床,只有右眼能见到一丝光

    他并未把自已关在黑暗里,他用上天赐给他的仅有的那一丝光亮,读书看报。他想,上帝既然给了他一丝光亮,就是没有将希望的门关死。冥冥之中,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等待什么呢?这个凄苦的人世,有什么可以为他带来安慰呢?

    一天,劳勃生在读报时看到一篇文章,此文介绍远在库仑山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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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姑娘,名叫美丽丝,29岁,与他同年。也是全身瘫痪,只有双手可以略动。

    劳勃生的心在那一刻被触动,柔软得可以滴出水来。他用右眼能见到的那一丝光亮,写了一封信安慰她。他写道:“上帝并未完全抛弃我,他给了我很狭窄的一丝光亮,让我看到了你——和我同样不幸的朋友。”

    他为她描述他的“快乐”生活:“我只有一只左手,不用担心另一只手来和它抢东西了。”“我整天躺在床上,我想我的前世一定是个懒惰无比的人,为他的来生许下了这个连屋子都不用出去的心愿……”

    “想知道我更多的快乐吗?给我回信吧!”劳勃生在信的末尾写道。

    过了三个月,美丽丝果然来信了,告诉他,为了给他回信,她花了整整两个月时间才完成。“但这是一项多么艰苦而又伟大的工程啊,我从中找到了以前从来未曾见到的乐趣,我感受到了生命的美丽。”美丽丝写道。从此,这一对残疾人书信往来不绝。

    一天,劳勃生收到一封信,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美丽丝竟然向他求婚。美丽丝在信中说:“虽然,我们绝对不可能生活在一起,但我们可以成为一对精神上的恩爱夫妻,互相关心,互相鼓励。亲爱的,你同意吗?”

    为了尽快回信,约翰·劳勃生用颤动的左手只写了几个字:“亲爱的美丽丝,你是个勇敢、聪明、真诚、可爱的好姑娘,你的要求,我同意,我千万个同意。亲爱的,当你接到我这封信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愿意在我们同去的时候,能够葬到一起。”

    爱情就这样诞生了,诞生在两个几乎被上帝扔掉的人身上。他们的生命开始有了色彩,告别了黑白照片的时代。

    每一天,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劳勃生都会自言自语地说道,亲爱的美丽丝,早上好。他把所有他能看到的东西,都当做是美丽丝给他的祈祷。

    每一天,当月光爬上床头的时候,美丽丝都会情不自禁地说道,亲爱的劳勃生,晚安。她把所有她能看到的东西,都当做是劳勃生给她的祝福。就这样,这对信函上的恩爱“夫妻”开始了长达一生的精神上的爱情生活。

    他们在信中琴瑟和鸣,夫唱妇随。劳勃生为美丽丝讲他看到的好听的故事,美丽丝为劳勃生讲她心中的感受,如果分成行,那些文字就都是爱情的诗。当然,他们说的最多的,仍然是那个共同的理想:死后能葬到一起。

    劳勃生一直活到1994年,享年63岁,而当他的死讯传到他的“爱妻”美丽丝那里时,美丽丝也跟着离开了人世,就像约好了一样。人们在美丽丝的脸上看到了快乐和满足的神情。

    好心的人将他们的骨灰合葬到了一起,墓碑上是劳勃生和美丽丝的名字,紧紧依靠着,风风雨雨,不离不弃。”

    芊里讲的十分流畅,全班的同学都安静了下来,认真的听着芊里诉说的故事,他们的眼睛纷纷印刻在芊里身上,似乎这位从来没见过的同学,让他们有种望尘莫及的感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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