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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公堂之上

    “啪!”

    “升堂!”

    只见那衙门里,明镜高悬下,正襟危坐着一个不过十七八岁的男子,右手取过桌上惊堂木,重重一拍,却是不失威严。

    “威!武!”

    闻得惊堂木响,堂下两侧衙役,持杖棍,轻快敲地,口中配合不止。

    “带犯人刘如风!”

    十七八岁男子,看了一眼门口处,已是聚集了不少的民众,微微拖长了一下声音。

    “禀大人,犯人刘如风带到!”

    不多时,两个衙役,架着一个,身穿白色衣服,衣服正中印这一黑色囚字,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住的男子,从一测出来。

    将男子放在堂下正中位置后,对着堂上的男子,抱拳行了一礼后,便退回大堂两侧,执杖站立。

    “刘如风,你可知罪?”堂上被称为大人的男子,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喝问道。

    “大人,刘某不知所犯何罪?”

    刘如风,抬起了他那俊郎的俏脸,微微看了眼堂上之人,抱拳回到。

    “那本官问你,今日卯时三刻,你可曾在城东王瞎子家?”

    堂上之人,倒也不觉意外,许是早已习惯了这一套。

    “卯时三刻,刘某正在王瞎子家中!”

    堂下之人,倒也不否认,直接回道。

    “那,现场除你与王瞎子外,可曾还有其他之人?”

    堂上之人,语气加重了几分。

    “不曾!”

    刘如风,听到所问,眉毛微微一挑,任是平静的回道。

    “传~仵作上堂!”

    堂上男子,轻轻的敲了下惊堂木。

    “传~仵作~”

    堂下衙役,手中杖棍,伴着低喝声,敲击的地板。

    “小人温莫水,参见大人!”

    不多时,一个脸上三寸花白胡须,身形消瘦,穿着一身灰色衣袍的男子,身后跟着两个衙役,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一块白布,将担架下事物遮盖严实。

    “仵作,将验尸情况说来!”

    堂上之人,轻轻的点了下头,朝着仵作说道。

    “是,大人!”

    仵作抱拳行了一礼。转身,弯腰,伸出右手,将已经放在地上的担架上的白布,揭开,露出其下一个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仿若在呐喊的,年约四旬的男子。

    “死者,王瞎子。死亡时间为今日卯时一刻至三刻。”

    接着,仵作又朝前走了几步,顺便将白布一并掀开,至尸体腰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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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死者全身上下,除心口处一处伤口外,并无其他伤痕。”

    说着,仵作微微顿了一下,抬眼看了门口站着的群众,缓步走了几步,将白布全部掀开,并置放在一旁的地上。

    这时,可见,担架上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枯瘦如柴。不过,确实是如仵作所言,目光可及处,除了心口处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外,并无其他伤口。反倒是,身上有些疤痕,许是王瞎子因自身眼疾,平常磕碰划伤后留下的。

    “哎呦,想不到王瞎子给人算了半辈子的命,如今却是死的如此的凄惨。”

    门口围观的群众中,不知是谁来了这么一句。

    “就是啊!虽说王瞎子算命专挑好话讲,可往日里也没有跟人结仇啊!”

    人群中,有人附和道。

    “谁说不是”

    ......

    “嘭~”

    眼见着围观的群众,说话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吵闹。高堂上的男子,拿起惊堂木,轻拍了下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喧闹!”

    堂上之人,见围观民众已然缄口,朝着仵作问道:

    “可知是何物所制伤口?”

    “禀大人,据小的查验,王瞎子乃是被人一掌挖心而死。”

    仵作略微想了想,补充道

    “死者的胸口处,有五指插入的痕迹。虽说心口处的皮肤以及心脏全部都不翼而飞,但是按照伤口的痕迹,小的确定,凶手是徒手插入死者心口,然后将心脏挖出。”

    “刘如风,你可还有话说?”

    堂上之人,轻轻的撇了一眼,跪在地上,此时脸色已不再是先前那般淡然的刘如风

    “王瞎子死时,就你一人在场。衙役当场将你抓捕时,你双手沾满鲜血,显然就是你杀害的王瞎子,你可还有何狡辩之词?”

    随着堂上之人的言辞,刘如风脸色愈发的惨白。身子也开始不住的轻微颤抖。

    堂上之人,见到刘如风的情况,言辞语气愈发的重了起来。说道最后,甚至直接拍了一下惊堂木。随着惊堂木的声音响起,刘如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冤枉啊大人!真的是冤枉!”

    刘如风此时已是整个人跪伏在了地上,带着哭泣的声音,不停的喊怨。

    “哼!证据齐全,岂容你喊冤!”

    堂上之人,怒哼了一声,右手拿起惊堂木,便要拍下去。

    “大人且慢,人不是刘如风杀的,小的可以作证!”

    就在这时,围观群众后方响起了一道声音,将堂上之人的动作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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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人,竟敢扰乱公堂!”

    堂上之人,听到声音,看了一圈围观的群众。却是没有看到刚才喊话之人。

    “让让!麻烦让让!”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一阵涌动。不多时,一个身穿黑布麻衣的中年男子,挤了进来。

    “堂下何人?可知扰乱公堂乃是大罪?”

    堂上之人,看到挤进来的中年男子,眉头皱了一下。

    “回禀大人!小人乃是本城的更夫,徐三!”

    中年男子,挤了进来后,赶忙跪了下来。听到堂上之人的发话,这才抬起头来回道。

    “哦~更夫?刚才喊话的可是你?”

    堂上之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徐三,问道。

    “回禀大人,是小的。”

    徐三连忙又磕了个头

    “小人可以作证,王瞎子不是刘如风杀的。”

    “哦~”

    堂上之人,听到徐三的言语,顿时眉毛一挑。

    “大人,事情是这样。今日卯时,我刚打完更,正准备回去歇着。就在路过王瞎子家不到一里地,突然刮过一阵寒风。顿时,五内翻滚。当下,来不及回家,只得找一僻静地就地解决。”

    说道这,徐三脸上露出一丝的尴尬。

    “就在小的裤子刚褪下,就听见王瞎子家里头传来了一声喊叫声。小的听到喊叫声,本想过去查探。裤子刚提起一半,却是看了刘如风怒气冲冲的从另一侧的街道口拐出来,冲向王瞎子家。随后,就看到王瞎子周围的居民都围到了门口。”

    说道这,徐三又恭敬的磕了一个头。

    “那你为何到现在才来说明?”

    公堂之上的男子,脸上怒意一起,声音一盛。

    “回大人,这不能怪小的。小的当时实在是腹内难堪,结果忘了刚提起的裤子,结果拉了一裤子。没得办法,只得回家去换了!这刚换完裤子,便听到杀害王瞎子的凶手抓到了,我这便赶过来看看凶手是谁。这才刚到,听到外面的人说凶手是刘如风,这才想起不对,于是才连忙喊道。”

    “即事出有因,本官暂且不追究!如若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到时候本官必定重罚!”

    堂上之人,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徐三说道。

    “谢大人不罚之恩,小人必当谨记!”

    徐三连忙磕了一个头。

    “嘭~”

    “即刘如风不是凶手,当堂释放,退堂!”

    堂上之人,拿起惊堂木,往桌子上一拍,说道。随后,起身朝着公堂后方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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