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这小娃娃太无情了些,一点都不知道体谅老人家。这一点,还是女娃娃好一些,心地善良。”老顽童说完还谄媚的冲陆无双笑了笑,却只得了个白眼。
“哼——”
“师叔祖,这水帘洞是真的吧?我没骗你吧?”
“嘿嘿嘿,没想到真有水帘洞,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后人。嘿嘿嘿,不和你们玩了,我去找找看,有没有齐天大圣的后人。”
老顽童周伯通说完,也不等清恒他们回答,便施展轻功飞走不见了。
“唉,你小心,那是情花,有毒的。”清恒见陆无双跑向一朵鲜红色的小花旁,便要伸手将花采下,连忙制止道。
“啊,这花有毒?”
“这花无毒,可花底的刺有毒。被这花刺刺中一次,三日内都不可动情,否则会有锥心之痛。刺中两次,一个月内都不可动情。若是刺中三次,那便毒根深种,只得服用一种名叫绝情丹的解药方可痊愈。”
“啊?这时间竟有如此奇物!”
陆无双吃惊地看着眼前怒放的情花,是那么的娇艳,却不想底下竟藏着如此毒物。
陆无双脑海中想着清恒刚才说的情花的毒性,又看了看蹲在情花旁观察的情花的侧影,心中五味杂陈,心也像被扎了一般,隐隐作痛。
陆无双很清楚清恒乃是全真教未来的接班人,而全真教道士不许娶妻生子。自己和清恒恐怕是有缘无分。
可自己却怎么也离不开清恒,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按理说,自己的腿疾早已经痊愈。李莫愁也停止了对自己的追杀,自己完全可以找个小地方,安稳的过日子。可自己就是不愿离开清恒,她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清恒。
“呶,你吃一片。”
清恒见陆无双呆立在原地,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以为被情花的毒性给吓着了,便采下一个情花花瓣递给陆无双,示意她吃掉。
陆无双接过情花花瓣,随手放进嘴里,稍一咀嚼,便惊喜的喊道:“哇,好甜啊。”
“呵呵,别着急,继续吃。”
“呸呸呸,怎么越来越苦啊。”
陆无双嚼了一会后,便赶忙将情花给吐了出来。
“这也是情花的特性,初时甘甜如蜜,中间平淡无奇,最后苦涩难耐。也正是这像极了爱情的模样,才被取名为情花。”
陆无双听完后,也不再吐自己口中的苦水,反而细细品味了起来,的确是苦涩的很。
王恒见陆无双又呆立不动,也摘了一片放在嘴里吃了。
“这情花毕竟只是一种花,哪能真的表达出爱情的全部。爱情的前半段的确是像情花一般先甜后苦,可爱情的后半段却是苦尽甘来的。倒是和酒有几份相似,不知道用白酒泡情花能否有不一样的味道。”
嚼在嘴里的情花到最后还是泛着苦涩的味道,王恒只得将其咽下。结果,留在王恒嘴里的情花残留依旧散发着苦涩。王恒仔细抿了抿,品了品,还是一味的苦涩。
这让王恒突然有些想喝点白酒,虽是一样的苦涩,却结局不同。
“王大哥,爱情到最后回是苦尽甘来吗?”
“那当然了,不然人家怎么都说白头偕老才是最好的爱情呢。”
“可我师父,李莫愁她,还有我爹娘……”
“李莫愁那是例外。她为人太极端了,不放过别人,也没放过自己。她是没找到合适的人,不能当真。你看郭靖黄蓉两夫妇,人家不就是情投意合、举案齐眉,过得非常幸福嘛。”
“哦,也是。嘻嘻,没想到王大哥你这个淫贼说起话来还一道一道的嘛,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是啊,你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可要小心了,天天跟着我这淫贼,小心哪天我色心骤起,将你吃干抹净了。”
“哼,你敢!你要是来,我就把你给咔咔两下,阉了!”
陆无双性格直爽,对王恒的这种玩笑早已免疫,毫不示弱的给怼了回去。她见王恒不在意的继续向前走着,小声嘀咕了一句:“天天就会说,也不见做。”
“你干啥呢,嘀咕些什么,快点过来。”
“哦,好,没啥,马上来。”
绝情谷乃是四面环山的盆地,里面的空间还是很大的,不一会儿便遇见了在田间耕作的绝情谷居民。
“大哥,忙着呢?”
“嗯啊,看看这些麦子的长势,今年这场大雪下的好啊,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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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个丰收年。”
“我看这麦子都开始拔节了,大叔你最好得浇浇水了,等再晚些日子,浇水便不方便了。”
“吆,小伙子,你懂种地?”
“嘿嘿,略懂一些。”
“不错不错,这些年,年轻人都不愿种地了,你是好样的。他们都嫌种地累,可都不种地,吃啥?没经历过饥荒,都不知道粮食的可贵啊。”
“可不是嘛,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多好,非要出去闯荡,到最后还要回来,徒增岁月。”
“小伙子,说的好,我家那个混小子要是也像你这样想就好了。唉……”
“大哥,贵公子怎么了?”
“唉,一言难尽啊。小伙子,看样子你是外面来的吧。”
“是啊,我是今天才到这里的。不知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是绝情谷,你既然来了,也算是缘分,随我到里正那里报个到。以后便在我们谷里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别的不说,这里没有战乱,生活还是很安逸的。”
王恒他们遇到的中年男子乃是地地道道的绝情谷农户,和王恒聊的甚是投机。两人从种地到家庭,聊了好一会,眼瞅着就要天黑了,才张罗着要带王恒二人到里正处报道。
这些年来,绝情谷并不是没有外人到来。可为什么一直没有外人知道这里呢?在这个农户的嘴里,王恒与陆无双得到了答案。
原来,绝情谷里除了狩猎队是不允许外出的。而外界来的人只能留在绝情谷与他们一起生活,否则便会被狩猎队给处死。
绝情谷之人虽然不曾出去,却也对外面的朝代更迭较为了解。
他们自从唐朝末年隐居在此,安稳的度过了五代十国的战乱年代,也慢慢习惯了这种生活。只有在二十年前谷主公孙止带来了谷主夫人裘千尺,生活才稍微有了些改变。
王恒没有打算真的在这里定居,便婉拒了中年农夫的邀请,带着陆无双向谷主府走去。
“王大哥,这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息一下吧。”
“好,那我们就去前面的村子里看看。唉,早知道我们刚才就跟那个大哥去他那里借住一晚了。”
王恒没想到看着挺近的谷主府,居然给他上演了一出“望山跑死马”,知道天彻底黑了下来,也还有不短的距离。这黑天半夜,山路也崎岖,只能找个地方先休息休息。
大约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王恒和陆无双终于赶到了下一个村子。
待王恒向一个卖酒的店家打听住宿后,店家赶忙指引他们去村头的里正家里报道。在这里不先汇报而收留外乡人是触犯刑法的,被别人知道了会很麻烦。
王恒与陆无双在酒家老板的指引下,敲开了里正家的大门。
开门迎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壮汉,一脸及腰长须非常醒目。王恒一眼辨认出此人乃是长须鬼樊一翁,未来死在金轮法王手下的山西一哭鬼之一。
此时的樊一翁乃是绝情谷谷主公孙止的大弟子,也是狩猎队的队长,正好也管着绝情谷的外来人员。
如今天色已黑,樊一翁便将王恒与陆无双引进家里,腾出了一间房子,让两人先行住下,并给两人送了一些吃食。
第二日吃罢早饭,樊一翁引着王恒两人来到了谷主府,进见了谷主公孙止。
公孙止果然不愧是色中饿鬼,从一见到陆无双开始便再也挪不开视线,对王恒的话也是爱答不理。
陆无双是何许人也,虽不惧公孙止,却也是被他赤裸裸的视线看的浑身不舒服。只是不愿耽误了王恒的事,一直隐忍不发。
那公孙止见陆无双眼中含怒,英气勃发,心道好一匹俏丽的胭脂马。他此刻已在盘算着如何拿捏王恒,然后霸占陆无双,补充自己的后宫。
就在陆无双忍无可忍准备爆发的时候,公孙止身旁的女儿公孙绿萼开口道:“爹,这眼看着便要到中午了,该准备斋菜了。”
“对对对,恕罪恕罪,这一见如故,竟怠慢了贵客。今天中午,便由我一尽地主之谊。一翁,快些安排后厨做饭,今日难得贵客临门,让他们多做几道菜。”
樊一翁应声而去,服侍的丫鬟们也开始忙碌起来。
中午的饭菜,很快被端了上来。清一色的素材,当真是没有一丝油星。
陆无双看着眼前的斋菜,顿时有些不乐意了:“怎么都是青菜?”
“哈哈,陆姑娘,我们绝情谷自唐朝以来便一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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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食为主,延续下来便成了习俗,与外界还是有些区别的。”
“可是,这也太难吃了!”
陆无双这两天都吃的是清粥、面饼,还不容易迎来了一顿大餐,竟都是素材,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嘿嘿,小娃娃,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的老祖宗肯定是喝过杨贵妃的洗脚水,看见肉就反胃,所以才不敢再吃肉了。”
“是你?你还没走?”
来人正是昨天分道扬镳的老顽童周伯通。周伯通一屁股坐在王恒身旁,抓起桌子上的筷子,便拨弄起盘子里斋菜。一边拨弄还一边说:“啧啧啧,真是一点油水都没有,这破谷哪里是什么水帘洞,简直是个羊村。我说清恒啊,你也太不地道了,给老顽童讲什么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孙悟空,可真找到了居然是羊村吃草村长老不羞。”
“岂有此理,我见你年迈,三番五次放过你,你竟然如此侮辱我绝情谷。来人,布阵!”
绝情谷狩猎队的诸位弟子闻讯,纷纷手持渔网冲了进来,将老顽童周伯通给团团围住。
“喂,你个老不羞,都多大年纪了,还一直盯着人家路小丫头,你都能做人家爹了,还要不要脸啊。再说你这个破渔网,真以为我拿它没办法啊。我只不过看它好玩,和你们玩玩罢了。”
“布阵,上!”樊一翁见老顽童一再出言不逊,正所谓主辱臣死,他也不等公孙止下命令,立刻招呼众位师弟捉拿老顽童。
老顽童身手何等了得,这前后左右区区四面渔网岂能拦得住他,被他当作蹦床一般玩的是不亦乐乎。樊一翁见众师弟眼瞅着便要败下阵来,亲手操持一张渔网从天而降。
却不想这张从天而降的渔网被老顽童单手揪住中心,施展妙手空空手法,给收进了衣袖之中。紧跟着一阵护体罡气迸射而出,四周的绝情谷弟子纷纷倒飞出去,手中的渔网也脱手落地。
“这——”
樊一翁见状大吃一惊,连忙施展棍法攻向老顽童。
老顽童玩的正是兴起,也不反击,只是不断的躲闪,施展轻功绕着樊一翁不停的转来转去。
“啊哈哈哈,你这长须怪,功夫不咋样,胡子倒是挺有意思。嘿嘿嘿,老顽童的手法怎么样,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吧。”
“哼,你休得猖狂,啊——”樊一翁正向继续攻向老顽童,突然觉察到异样,待他低头一看才猛然发现自己的胡子已经被编成了一个麻花辫。
“一翁,退下。”
“是,师父。”
随着公孙止的话音传来,樊一翁连忙止住身形,站回了自己的位子。
“你这老顽童,我三番五次礼让与你,你竟不知感恩,还伤我弟子。今日,便要将你留下,以赎你的罪过。”说着公孙止便从身旁侍女端来的盒子里取出一刀一剑,向老顽童攻去。
老顽童见公孙止使用一刀一剑向自己攻来,也是好奇的很。毕竟使刀的常见,使剑的常见,使双剑的也常见,可刀剑齐用的却从未见过。
老顽童与公孙止互相打了几十个回合,也熟悉了公孙止的武功路数,便不愿再多做纠缠,想着制伏他。可谁知公孙止浑身气穴封闭,竟无法被点穴。有几次,还险些伤了老顽童周伯通。
“哈哈,这是我祖传绝学,今日便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你还是留下来吧。一翁,将那两个同伙也一同抓了,切勿伤了陆姑娘。”
“师叔祖,您老行不行啊,不行的话,让徒孙出手帮帮你?”
还不等樊一翁答应下来,王恒冲着老顽童周伯通笑着打趣道,说着还真的要起身站起来。
“哼,你这小娃娃懂什么,我这是和他玩呢。他这功夫还挺好玩的,竟然走的是封闭全身气穴的路子。虽然不如欧阳锋移穴倒位精妙,却也是另辟蹊径了。你这小娃娃老实坐着,看我怎么收拾他的。”
老顽童周伯通说完便向公孙止冲了过去,施展左右互搏术,右手空明拳,左手妙手空空。几招下来,便将公孙止手中的一刀一剑给抢了过来。
“哎呀呀,老不羞,你这年级还没我大,就年老体衰了,连武器都拿不住。居然还想找勾引人家小姑娘,不要脸,羞羞羞……”
“你,我与你拼了。”
公孙止见手中刀剑被抢,又被老顽童周伯通连番奚落,一时气愤难耐便要与周伯通决一死战。可正当周伯通严阵以待,以为公孙止又能施展什么有趣的功夫时,公孙止竟猛地转向,向着王恒袭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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