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一致推荐洪老前辈为武林盟主,这洪老前辈自然实至名归。可咱们今日聚集于此,并非只为了江湖中事,还有更重要的目的是保家卫国,抗击蒙古。洪老前辈行侠仗义久矣,很多时候处理抵抗蒙古鞑子入侵的事务恐怕未能及时有效。因此,我提议再选一位副盟主,在红老前辈不在的时候,由副盟主带领我们大家一同抗击蒙古鞑子。”
这丐帮长老一说完,下面便热闹了起来。
“郭靖郭大侠。”
“鲁有脚鲁帮主。”
“这里的东家陆庄主。”
“全真教丘真人。”
“我靠,其他人我不说,全真教肯定不行。”
“全真教武林正宗,怎么不行?”
“这蒙古成吉思汗刚刚册封了全真教为蒙古国教,丘处机都跑到蒙古大漠成吉思汗的大帐里了。这要是让他当了我们武林盟主,我们还不如自己上吊来的快些。”
“放屁,全真教保家卫国行侠仗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竟如此诋毁我们。”
虽然江湖上的这些风言风语,全真教众人早有耳闻。可被当着如此多江湖众人的面赤裸裸的说出来,还是领全真教的众人非常难堪。尤其是王志坦年轻气盛,听到后立马气得站起来反驳道。
“这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全真教若是真心抗击蒙古鞑子,他们怎么可能封你们全真教为国教?”
“你这是诋毁!我们全真教历代弟子都在保家卫国上抛头颅洒热血,岂能因为些许流言蜚语,便认定我们全真教是汉奸走狗,四处诋毁我们呢?”
“那你们全真教是不是被蒙古鞑子封为国教了?”
“这——”
“你们全真教掌教丘真人是不是去觐见成吉思汗了?”
“这——”
“哼,说不出来了吧?你们全真教枉为武道正宗,简直是卖国求荣的民族败类。”
王志坦被这江湖中人问的哑口无言,即便是明明知道自己全真教并非是他说的那样,却被问的无法反驳。就在王志坦闭口不言,而对面之人洋洋得意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这苍蝇之所以是烦人,便是它没有脑子,无处不在,无处不叮。谁告诉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的?虽然是现在是冬天,见不到苍蝇,可世人都知道,有缝的蛋苍蝇也叮。”
“你是何人?”
“全真教清恒拜见师伯祖、师叔祖、师父,师叔。”王恒根本没有搭理那个江湖中人,转而向全真教的四位代表行礼拜见。
“哼,我以为是何方高人,原来是全真教毛没扎齐的小道士。全真教还真是好威风,老的讲不下去了,小的上来继续。”
“本来不打算出这个风头,我们修道之人静修己身,不愿惹事。可前辈你实在口无遮拦,信口雌黄,令人不齿。”
“哎吆,那你说说我怎么信口雌黄了?全真教难道没有被封为国教,成吉思汗见的难道不是你们全真教的丘处机掌教?”
“这位——算啦,你叫什么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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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起哄的江湖中人见自己被赤裸裸的无视,便要起身教训王恒,却突然想起全真教郝大通、孙不二等江湖高手都在这里,又放下指着王恒的手指,重新坐了回去。
“首先,全真教封的是道教为国教,并非封的全真教,而我们全真教正好是在蒙古境内最大的道家圣地。第二,掌教丘真人觐见成吉思汗的理由同上。第三,成吉思汗与我们掌教丘真人商议后颁布了《止杀令》,终止了蒙古每攻破一城便要屠城抢劫的习惯。仅此一条便可救数以百万的穷苦百姓。你们不敬重我们掌教丘真人也便罢了,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公开的诋毁丘真人,实在是小人行径。”
“哼,黄口小儿,你懂什么!说不定就是你全真教与蒙古鞑子商量好了的。”
“笑话,讲道理便是讲道理,道理讲不通便开始讲年龄,讲子虚乌有,真是令人不齿。”
王恒到底还是年轻气盛,见王志坦被人问的哑口无言,便挺身而出。可是,这双方如此针尖对麦芒似的辩论一番,弄的整个英雄大会都陷入了宁静。
“诸位英雄,这言归正传,要说今日这副帮主人选,不仅仅要德高望重,还有武功卓绝。毕竟我们齐聚于此,便是想将大家的力量汇聚在一起,保家卫国,驱逐鞑虏。那这功夫肯定是要服众的,所以我提议:提名候选人应当擂台比武,在众位英雄的见证下,力压群雄,方能服众。”
“好!”
“好!”
武林大会的主持人见两人的一番言论惹得各路英雄都在窃窃私语,也恐影响了英雄大会的召开,连忙开口打断两人,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到今日武林大会的主题上来。
接下来的故事,与众所周知的如出一辙,只不过在杨过打败达尔巴之后,金轮法王并未找上小龙女与郭靖,而是朝着全真教一桌朗声说道。
“哈哈,早就听说南宋中原人才济济,能人辈出,今日一见,果然见面不如闻名。小子,你叫杨过是吧?”
“怎么啦,三局两胜了,你这老和尚还想耍无赖吗?快些滚回蒙古吧。”
“杨过,你确有几分天资,可惜年纪尚幼,不知最终能到何等层次,今日之败,拜你所赐,老衲记住了。”
“还算你老和尚,有几分见识。你——”
“老衲乃蒙古国师金轮法王,请问全真教的英雄今日到了吗?”
杨过见金轮法王认输了,便要再讥讽几句,切料金轮法王竟毫不在意他,而是将目光紧紧地盯向了王恒所在的全真教一伙人。金轮法王乃是密宗佛教传人,被蒙古国封为国师后,便一心想将密宗佛教发扬光大。岂料自己的目标还未达成,蒙古国已然将国教封给了终南山全真教道家。
要知道密宗佛教可比禅宗佛教纯粹的多,那对道教的打压绝对是不死不休。成吉思汗封道教为国教,便彻底绝了密宗佛教的前途。
因此,金轮法王对全真教的恨意,已经超过了在场的所有其他人。
“全真教郝大通见过金轮法王。”
“一年前,贵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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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拜访蒙古时,老衲正在为大汗祈福,未在现场。近几个月,我有事返回宗门,又未能一睹丘真人风采。老衲对我们蒙古国教全真教实在是崇仰至极,今日得见,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法王客气了。”
郝大通对金轮法王施了一礼,以为金轮法王真心交往。却不知金轮法王正打算趁此良机,将全真教的弟子武功尽皆废去,提前减除“枝叶”。
“老衲早就听闻全真教乃天下武学正宗,未能一睹中神通王重阳的风采甚是遗憾。今日得见全真教高徒,不知道能否领教全真教的高招?”
在场的众人一听,顿时乐了。这蒙古的国师与蒙古的国教打起来了,自己人打自己,疯了吧?
稍微对全真教有了解的人自然明白郝大通等人都不是金轮法王的对手,即便是打打霍都与达尔巴都会很吃力。郭靖见状,不忍全真教颜面扫地,便要出手相助。可刚站起来便被身旁的黄蓉给拉了下来。
“蓉儿,你?”
“靖哥哥,今日金轮法王来者不善,幸亏过儿机智过人,让我们不至于颜面扫地。现在实在不宜过分逼迫对方,我们且等等看,郝道长等人真有危险,你再出手也不迟。”
郭靖对黄蓉素来是言听计从的,他也嗅出了金轮法王的一丝丝阴谋。
“法王虽武功高于我等,可我全真教也不是谁都可以拿捏的。”郝大通与孙不二等人虽不明白金轮法王为何独独与全真教过不去,却丝毫不惧,纷纷起立准备迎战。
“师伯祖、师叔祖,既然是比武切磋,能否给徒孙一个机会?待徒孙实力不济,输了,再麻烦两位。”
王恒早就看出金轮法王乃是宗师巅峰,距离先天之境也仅是一纸之隔。而郝大通、孙不二只是刚入宗师境,若是对上金轮法王,定是被全程碾压。
“哈哈,全真教果然英杰辈出,小道长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气魄,着实令老衲折服。可惜,你的实力恐怕连我的两个徒弟都不如,还是交给你师祖吧,免得到时候一不小心弄出个好歹来,伤了和气。”金轮法王是下定决心要废了全真教的几人,却不能真的杀了他们,否则成吉思汗那边不好交代。只是自己堂堂国师,若是真和一个小道士比武,这赢了乃是理所应当,毫无作用;而如果输了,那恐怕老脸都丢尽了。
“法王勿扰,我与令徒两人有过一面之缘,你可以稍加询问,再决定也不迟。”
“……”
达尔巴走了过来,以蒙古话将全真教传道大殿的事情给金轮法王详细说了一遍,惊得金轮法王脸上连番变色。
“小道长便是忽必烈殿下口中的王道长?”
“想来应该是了,若是忽必烈最近没有认识其它全真教姓王的道兄的话。”
王恒也不再多言,单脚点地,身轻如雁,一招“鸿雁南飞”便上了擂台。
“好!”
“好!”
台下看热闹的江湖豪杰,顿时喝彩声齐齐传出,一场大戏马上便要上演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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