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在忽必烈小队的护卫下,直穿了西夏的领地。千里奔袭,来到蒙古大军的军营。
病床上的成吉思汗身受重伤,又染了风寒,伤口都已经开始化脓,恐怕是真的挺不下去了。
既然答应了忽必烈要救他爷爷,自然也不能食言。
经过王恒一天的救治,成吉思汗的病情终于稳定了下来。不过,要想彻底康复,恐怕还得在床上躺个二三十天才行。
“王神医,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忽必烈走到正在望着蓝天的王恒旁,一屁股坐在王恒左手边,开口说道。
“你说。”
“你是宋人吧,你为什么救我爷爷。”
“我不是被你强行抓来的嘛。”
“哈哈,草原上的雄鹰是抓不住的,你等得到的永远只是尸体。萨满奶奶给我说了,让我们小心你,你非常厉害。你若是想走,我们谁也拦不住你。”
“忽必烈,那我问你个问题,你说契丹人现在在哪里?”
“一部分加入了我们蒙古,一部分归顺了金人,一部分逃到了你们宋国。”
“那逃到宋国的契丹人还是契丹人吗?”
“当然还是契丹人。”
“不是的,他们慢慢就会变成汉人。”
“不可能,契丹人怎么会变成汉人?”
“当他们说着汉化,用着汉字,不再放牧,开始耕地,他们就是汉人。”
“这……”
忽必烈被王恒的话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想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论据。
“那我再问你个问题,你说你们灭了西夏,西夏人会怎么样?”
“也变成汉人?”
“聪明!到最后,金人、蒙古人都会变成汉人。”
“那我们不让他们用汉字,不让他们说汉话,不让他们去耕地,让他们和我们蒙古人一样放牧。”
“那是不可能的,听说你们蒙古的贵族也都在学汉字,读汉书,说汉话。”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因为……”
忽必烈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反驳王恒话的论据,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
“知道为什么辽国、金国、西夏、吐蕃、高丽、蒙古都想攻打宋国吗?”
“当然是开疆拓土,建不世功勋,让万人敬仰。”
“呵呵,那也只是当权者的想法,也就忽悠忽悠你这种小年轻还行。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宋国拥有最适合耕种的土地,最让人向往的安逸生活。不论是哪个国家的人都是向往着美好生活的。他们没有出生在那个地方,却也想过那么安逸的生活,只能将那个地方抢到自己手里。”
“所以呢?就算是你说的这样,那这和你救我爷爷有什么关系?”
“既然不管是辽人、金人、西夏人、蒙古人最终都会变成汉人,那救你爷爷和救一个汉人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你们蒙古人也在学习汉文化,并且有取代蒙文化的趋势。而南宋朝廷实在扶不起来,我也懒得扶。”
“那如果我把汉人都杀光,把汉字都烧光,把土地都改成牧场呢?”
就在王恒与忽必烈闲聊时,从背后传来一个粗狂的老者声音,王恒
(本章未完,请翻页)
早就感知到老者的存在,眼中寒芒闪烁,头也不回的说道:“那我便在你的目的达成前,杀光蒙古人,永绝后患。”
老者身旁的护卫闻言,纷纷抽出腰间弯刀,紧盯着王恒的背影,目眦欲裂。
“啊,爷爷,你起来了啦。”
忽必烈见场面僵持起来,连忙起身过去搀扶着成吉思汗。
“小子,我有百万雄师,你杀的光吗?”成吉思汗被王恒将了一军,却是毫不在意。
“呵呵,其实不用都杀光,只要先把你黄金家族杀光,然后谁当大汗就杀他全家。估计杀不了几家,蒙古国就该灭国了,就解决问题了。”
王恒起身拍拍屁股,笑着对成吉思汗说道,然后好像还没尽兴,补充了一句:“大汗,我这把您的病也治好了,不出意外的话,您还能多活好几年,要不要试一试啊。”
“你——你究竟是何人?”
“我啊,只是一个终南山全真教的小道士。本是清净散修之人,逞能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终南山,全真教。”成吉思汗嘀咕了一遍,脑海中似乎以前听说过,但又想不起来。
“大汗,既然有缘来到了蒙古,有个事情和你商量一下呗?”
“什么事?”
“你们以后真的统治了全天下的人,能不能少杀点你以后的子民?”
“杀人只是手段,并非是目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找个机会,你可以邀请我们掌教丘处机来蒙古坐坐。他对于养生延寿很有一套,你现在的身体正需要这个。顺便你们还可以聊聊,下个止杀命令什么的。少杀生,有益于身体健康。”
“我感觉和你聊,好处更大。”
“我不行,我道行还浅的很,还是太冲动了,不成熟。居然一个人跑到龙潭虎穴,还拔了老虎的须子,罪过罪过。”
“哈哈,哈哈,你这少年,有意思,我会派人去请丘道长的。”
成吉思汗大笑着答应了,然后转身离去。
“好了,正事干完了,我也该走了。”王恒拍拍屁股,打算离去。
“王神医,你再多坐一会嘛。我感觉和你说话很有意思,我能学到很多智慧。”
“小王爷,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你只要把眼光放长远,不要在乎一地一城的得失,也不要在乎一时的成败,终将会取得最后的胜利。”王恒轻拍了一下忽必烈的肩膀,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有缘再见。”
王恒来蒙古时,风雪正盛,漫天白茫茫一片。
此刻,天高云淡,风朗气晴。王恒骑在忽必烈的千里驹上,悠然自得的向华山行去。
也许是否极泰来,拨开乌云见晴日,王恒一直到了华山脚下也没再遇到波折。
西岳华山,自古以来便是道家圣地,有着“奇、拔、俊、秀”的特点。
《水经·渭水注》载:“其高五千仞,削成四方,远而望之,又若花状。古时候“花”和“华”通用,此乃华山之名的由来。
正所谓“红花白藕青莲叶,天下道门是一家”,王恒的到来对于华山云台观来说算是远亲上门,自然是热情招待。
(本章未完,请翻页)
接待王恒的是云台观大弟子静虚,算是云台观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
说实话,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全真教自王重阳力压四绝,成为震惊天下的武学第一人后,一直被称为天下武学正宗。
这既然全真教是武学正宗,那其它门派自然便成了偏宗。这自然是谁也不愿意承认的。可王重阳在世的时候,能够凭一人之力威压天下。
现在王重阳不在了,天下门派,尤其是道教门派纷纷欲挑战全真教。其中,云台观便是里面颇具代表性的一个。
“清恒师弟,你来的真巧,正好赶上我们云台观三年一次的门内大比。我们云台观这几年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静虚师兄,云台观乃道家发源地之一,藏龙卧虎,诸位师兄也是一时人杰。本来能有如此大饱眼福的机会,我定然不应推辞。可这次出来时间已久,归心似箭,烦请师兄通禀贵观掌门,我也好奉上我掌门师祖的信件。”
“唉,那真是可惜。我们掌门刚闭关修炼,参悟内丹大道,这一时之间恐怕难以出关啊。”
“这可如何是好?”
“清恒师弟,你来此有何要事?”
“倒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事,只不过想借看一下贵宗扶摇子前辈的《指玄篇》。”
《指玄篇》乃是陈抟老祖的道家巨著,也是云台观最核心的道家经典。虽然《指玄篇》并非武学秘籍,却也是极为珍贵的修炼法门,寻常人是绝对不许观看的。
静虚心头一转,生出一计,转而对王恒说道:“清恒师弟,其实你若想借阅《指玄篇》也不一定非要找我们掌门。”
“哦,那该如何?”
“我们本次门内大比,第一名的奖励之一便是入藏经阁三层。清恒师弟,你乃长春子真人的嫡脉传人,想必武学造诣定是不俗。只要你能拿到第一名,这事情不就简单了嘛。”
“不妥不妥,我乃全真弟子,怎么能参加贵观大比。即便是我愿意,贵观前辈也定是不会同意的。”
静虚本就是想借此机会灭一灭全真教的威风,以全真教掌门嫡传弟子的失败开启挑战全真教武学正宗的序幕。哪里能轻易让王恒退却,连忙劝道:“清恒师弟,你这就见外了。红花白藕青莲叶,天下道门是一家。我们修道之人,怎么能有门第之见呢。你放心,我们云台观博取百家之长,也大开方便之门。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去找诸位师伯师叔,定不会让师弟你难做。”
“那好吧,多谢师兄成全。”
王恒见静虚非常热情,也是盛情难却,只得答应下来。
却说云台观的众位大比主持也是对全真教心有不服,听闻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也明白了静虚的用意,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由于云台观门内大比已经进展了一天,王恒只能参加明天的八强选拔赛。
晚上,在云台观饭堂里,王恒端着一碗素菜与两个馒头,随意的坐到了一空位上,并微笑着向对面的道兄打了个招呼。可对面的道兄冷冷的看了王恒一眼,气呼呼的“哼”了一声,端着吃到一般的饭菜,换到了另外一个桌子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