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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来了

    看着桌上的储物袋,林亦寒有些心乱。

    也不打坐了,干脆起身,收起白火儿给的丹药看了看。都是极其普通的低阶丹药,一瓶回气丹,一瓶生肌散,一瓶止血散,一瓶祛毒丹。

    将这几瓶丹药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便走了出去。

    蚂蚁也不玩了,信步往山上走去。路上遇见数名弟子,都悄悄的别过头,神色讶异的用余光瞟着他。

    他无视目光,顺着小路上的栈道缓缓而行,随意的看着四处的风景,有时候也会抬头看看天上掠过的剑光。

    爹娘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欣赏过风景。

    不久后,他来到了穿云峰有名的灵山飞瀑前,寻了一处偏僻无人的角落坐了下来。

    望着飞瀑默默无言。

    ……

    白火儿挨了一顿揍,直到下午时分才被骆雪放了出来。去林亦寒的住所和蚂蚁窝那里都没找见林亦寒,就无所事事的练剑坪游荡起来。

    然后,他就惊讶的发现,早上玩的花招不灵了。

    白火儿越发不高兴了。

    然后,他看见了邓大鸟正在练剑坪边边上观望他,一见自己发现,立马转过头去了。

    呵呵,白大爷今儿还就找你玩了。

    四处寻找了一番,找到了一块比巴掌略大的石块,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然后藏在身后,一步三摇,打横着朝邓大鸟走了过去。

    邓大鸟见白火儿背着手,嚣张跋扈,不怀好意的样子过来,也是有些愕然。

    他昨日被林亦寒徒手抓飞剑的凶狠都快吓破了胆,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一直在欺负这样的狠茬子。他也终于知道为何看见林亦寒的眼神会惧怕胆寒了。

    那是对生命的漠视,他甚至怀疑林亦寒会弄死他。而他的后台冯于修不仅飞剑被毁,还要被贬去看守山门。

    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林亦寒的眼神,邓大鸟就心里发寒。

    就算没有颁发下不许欺负如白火儿这样的弟子的法令,他也没有胆子再去撩拨白火儿。

    林亦寒这狗东西太凶残太狠辣太无情了。

    最可怕的是还不声不响的。

    他要早说自己是筑基期,是能徒手抓飞剑的狠人,自己也不会去招惹他呀。

    那有他这样害人的。

    “白……白师弟,下午好啊。”

    邓大鸟不自然的笑着给白火儿打招呼。

    “谁是你白师兄?别乱攀关系。”

    白火儿瞥了邓大鸟一眼,嫌弃的说道,然后顺手掂了掂藏在背后的石块。

    “呵呵……那你慢慢玩着。”

    邓大鸟干笑两声,转身欲走。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他怕林亦寒,却不怎么怕白火儿,大不了离远点,不惹他便是。

    邓大鸟想的也太肤浅了,白火儿是你不想惹,就能不惹的人?

    “站住!”

    白火儿瞥了一眼远处的林长老,然后趾高气扬的喝道。

    “你想怎样?”

    邓大鸟转过头来,皱眉问道。

    “看见这是什么没有?”

    白火儿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石块。

    “怎么,想用石块砸我?”

    邓大鸟不屑的说道。

    就这?

    “砸你?白大爷可是八而正经的正经人,怎么能干那事儿!瞧好了,白大爷今儿给你玩个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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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里闪过林亦寒受伤的样子,白火儿一咬牙,拿起石块往自己头上狠狠一磕。

    “砰!”

    一声闷响,额头溅出一丝血迹,白火儿摇头晃了晃,身子一软,栽倒在地。

    邓大鸟愣在那里,怔怔的望着地上的白火儿,白火儿这是做的什么妖?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吓了邓大鸟一哆嗦。

    救命啊……!”

    “杀人啦……邓大鸟要谋害亲爹啦!”

    疼,真疼。

    白火儿在地上撒泼打滚,眼泪花儿都疼出来了。

    “你……”

    反应过来的邓大鸟,颤抖着手指着白火儿,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他从未见过比自己还厚颜无耻之人。

    “何事?”

    只见远处一道身影一闪,林长老就来到了白火儿跟前,一脸紧张的喝问道。

    白火儿顺势一滚,就抱着长老的裤脚干嚎起来。

    白火儿将额头的血迹顺势一抹,抹的满脸都是,显得格外吓人。

    “你可得为弟子做主呀,这邓大鸟想弄死我呀。”

    “长老,你看看你看看,都出血了,哎哟哎哟……我头晕,我不行了……。”

    然后白火儿直翻白眼,双腿抽啊抽的。

    林长老吓了一大跳,连忙拉起白火儿,灵力不疾不徐的渡了过去,先护住其心脉。然后仔细的探查了一番,发觉并无大碍,这才放心下来。

    然后拿出一个药瓶,有些肉疼的撒了一些药粉在白火儿的额头上。

    “邓大鹏,你做的好事。”

    “林长老,他毁谤我,他毁谤我呀!”

    邓大鸟不停的用手指点着白火儿,

    “你的意思是白火儿将自己砸晕在此的?嗯?”

    林长老不怒自威的喝问道。

    “这……这……的确是如此!”

    邓大鸟一脸生无可恋的道。他从未想过,除了林亦寒这徒手抓飞剑的狠人之外,又来一个敢自己砸晕自己的妖人。

    怎么自己遇见的都是这种不讲道理的狗东西?

    邓大鸟看着直翻白眼的白火儿,恨的牙痒痒。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兔崽子这么会做妖呢?

    “邓大鹏,你去执法处解释吧!”

    林长老说完,不再听邓大鹏辩解,交给身旁跟过来的执法弟子带走。

    “起来吧!”

    林长老嫌弃的看了白火儿一眼说道。白火儿怎么受的伤,他还不一眼就看出来了。邓大鸟有什么冤枉的,去执法处解释去吧,他懒得操这个闲心。

    况且,白火儿额头见血,这邓大鸟就是难逃罪责。

    “再不起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闻言,白火儿白眼也不翻了,腿也有劲了,骨碌碌翻身爬了起来,若无其事的拍打着衣服上并不存在的尘埃。

    “这是最后一次,再在练剑坪胡闹,扰乱同门修行,看我饶不了你。”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多了我这额头也遭不住。”

    白火儿呲着牙,揉了揉眼,满不在乎的说道。

    “嘶……”

    真疼。

    “一个时辰之内,不要动敷在你额头上的九芝疗伤散。”

    林长老有些肉疼的说道。

    “白大爷可是八而正经的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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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儿,我会毁谤他?呸……”

    白火儿朝地上呸了一口,脚尖将石块一挑,顺势挑到远处。看着石头远远落下,便顶着眼眶边被抹黑的泪痕,以及胡乱抹过,开始发暗的血迹。揉了揉眼,背着手,慢慢的溜达回去了。

    林长老摇了摇头,有些心惊,有些头疼。

    这白火儿才八岁,练气初期就这么难缠,长大以后还了得?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看住这小子的差事怎么就落我身上了呢?

    ……

    天色逐渐暗淡了下来,灵山飞瀑前的人也越来越少。

    林亦寒依旧盘膝在此,耳边瀑声轰隆,心中却一片宁静。

    他好像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在想,就这样一直盘膝坐着,双目微闭。

    一直坐着。

    月亮升起,又逐渐落下。

    就在最黑暗的时候,一缕金光自云海而起,眨眼之间,一轮-大日跃出云海,大放光明。

    迎着金光,林亦寒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展开双手,似在拥抱这轮-大日。

    大剑仙,我来了。

    这一刻,林亦寒身上再无半点厌世气息。

    然后,迎着朝阳,慢慢的走下山去。

    推开房门,林亦寒收起了桌上的储物袋。

    ……

    “嘭嘭嘭!”

    刚修行一会儿的林亦寒皱了皱眉头,随后无奈的起身,打开了房门。

    只见白火儿双眼无神,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外。腰上缠了一根绳子,绳子后面拖着一块木板,木板上面放着老大一个木箱。

    昨天额头的伤,伤口除了有一点嫩红之外,已完好如初了。

    看着无精打采的白火儿,林亦寒微微的有些讶异。

    这孩子又挨揍了?偷个储物袋而已,骆姨不至于这么狠吧!

    白火儿见打开了房门,便费力的将箱子搬了进来,然后打开箱子,一言不发的往外掏东西往桌上放。

    林亦寒也不管不问,就斜倚在门口,嘴角微翘的看着白火儿。

    又要耍什么花招?

    不一会儿,桌上就放满了东西。

    有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彩绘玩偶,几把做工粗糙的木刀木剑,几大包泻药,一包白火儿珍藏的迷-药,一些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的瓶瓶罐罐,有几本带插图的话本,几块品质低劣的下品灵石,一小堆碎银子。

    还有一面造型别致,一尺大小的圆形玉镜。

    这就是白火儿的全部家当。

    全部放在桌上后,白火儿坐在一边发愣。

    “你爹娘不要你了?”

    林亦寒看看那玉镜,有些奇怪的开口问道。

    这玉镜是骆姨梳洗所用,他带着干什么。

    白火儿摇摇头。

    “你又偷了你爹娘啥东西了?”

    白火儿又摇摇头。

    “我可能要死了,这些遗产就给你继承了吧,咱俩的恩怨情仇可就一笔勾销了。”

    白火儿一副时日无多,有气无力的道。

    林亦寒都气笑了。

    “你又要做啥妖?”

    白火儿不吭身了,拿起玉镜放在桌上,然后拉着林亦寒过来。

    “你看着。”

    白火儿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睛,镜子里面的白火儿也笑着眨了眨眼睛。白火儿伸出右手挠了挠头,镜子里的白火儿也伸出右手挠了挠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