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允,人送外号“三肖掌”,自是他的成名绝技,三肖之意,意为消灭,三掌之内罕有匹敌。卞煦自然是知道这三肖掌的威力,对于他来说单独应对一个屠允心中还是十分有把握的,但抒浪台此番带来了这么多高手,若是一个一个单独解决,只怕会不断耗费大量内力,严方夏他不放在眼里,若能短时间内解决屠允苗通,定能让赵骥一行人知难而退。
卞煦侧身躲过屠允一掌,这边苗通的双拳已打来,翻起右手使出一套“落英掌”,轻松抵住苗通的双拳,苗通毫不气馁,接连使出六套拳法,是他平生最拿手之技。“福门夜叉”苗通与屠允江湖齐名,不分伯仲,两人内力深厚,不可轻敌。卞煦不敢怠慢,用落英掌小心对付,化解了苗通连环六拳。
正和苗通纠缠一起,屠允的第二掌已经打来,卞煦浑身汗毛耸立,气沉丹田,双手在面前花了一个圈,全力接下了这一掌,屠允感觉这一掌像是打在了一面铁壁之上,赶紧收手,掌心微微作痛,那边苗通似乎也收到掌力的威慑,不敢上前,趁着档口,卞煦抬起一脚正中苗通面门,踢出了几仗远,苗通在地上滚了两圈“哎呦,哎呦”捂着脸呻吟。
卞煦并没有作罢,燃起的内力无处释放,右手突然抓向屠允,屠允大惊:“擒龙诀?”话刚一出,一股强大内力直铺胸口,不断被向外拽,要不了多久就要被卞煦凌空抓在手里,惊诧片刻,已经不管那么多,瞬间打出第三掌。卞煦半空中以爪变掌,内力倾泻,两人双掌对接,脚下尘土四起,强烈的冲击逼赵骥一行人缓缓后退。一弹指间,屠允无法强撑,顿时上衣被强烈的内力撕裂,嘴角吐出一口鲜血,双手摊开,只能等待对方宰割。
“勾魂摄魄功,卞掌门果然名不虚传!”赵骥在一旁赞叹道,一边挥手,赶紧让手下过去搀扶苗通屠允二人过来。
“当今天下武林,像卞掌门这样年轻且身负绝世神功者,恐怕没几个,此番我们虽然败了,但是在下还是要提醒一下,驱邪圣使已经重出江湖。整个熙同洲,除了铅国第一高手檀界通,就是我们大训国的驱邪圣使,二人神功天下无敌,我劝掌门还是早日交出卫缺,以免得遭受祸端,我们走。”说毕,赵骥召集一行人狼狈的下山离开,走之前严方夏不满的朝着卞煦“哼”了一声才悻悻离去。
“师傅你怎么样?”门楼里出来一个人上前扶住卞煦,卞煦摆开手示意他没事,适才一战,他已使出全力才勉强制服二人,若是再战只怕结局难料。
“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听他们的意思还要派人上来抓人。”徒弟担心的问,但是卞煦没有害怕,只是说:“那让他们再来便是。”说完转身看向窦文用躬身行了一礼。“唉,多谢刚才你救我那一掌。”窦文用不等他先说话抢先回了一句。“还请窦前辈回府一叙。”卞煦说道。“呃,你那有好酒吗?”窦文用随口一问。
“算州陈蠡如何?”卞煦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算州陈蠡?那可是四大名酿啊。”窦文用摸了摸嘴边的口水,似乎便要答应,然而却说:“啊哈哈,还是算了,在下还有要事,就不打扰了,麻烦你把这本书交给那小子。”说完向卞煦手里扔了一本书,便施展轻功转身消失在了树林里。
卫缺在门楼上看下面打架已看的怔怔出神,心中感慨,一个严方夏他可能都无法应对,像屠允苗通这样的高手抒浪台不知还有多少,然而不止于此,还有一个训国第一高手-“驱邪圣使”贾光,将来他不知如何面对,若不能一夜成神,只能束手就擒。
唐林对卫缺说:“大哥你将来如何打算。”
卫缺心想,如果自己继续住在剑阙只能不断给这里带来麻烦,但是心中也无办法,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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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泄曾对他说过,他会在熬海城等待自己一同出海寻找空舆,只能这么打算了。便对二人说:“有可能去熬海找一个朋友。”
“好的大哥,若有什么情况,我去那里寻你,但是这里眼线众多,不能久留,我们二人得马上回去了。”唐林说道。
卫缺点点头说道:“二位兄弟小心,不要轻易露面。”
“大哥放心,我二人定会多加小心,我和沈筑兄弟的住处你都知道,若有难出,可以去找我们。”唐林温和的说。
“大哥你可要保重啊。”沈筑拉着卫缺的手依依不舍,眼含热泪,三人对视良久,才同唐林一起走下山。
送别唐、沈二人,卫缺已打算收拾行囊带着贺菁准备离开剑阙,临行前卞煦表示,几年之前驱邪圣使他的确敌不过,但如今他也今非昔比,即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此日过后与之迟早要有一战,放心住在此处便可,卫缺才不得不说已和朋友已在熬海城一约,自己始终也要面对这滔天巨浪。
卞煦拿出窦文用给他转交的书,卫缺接过一看,书封几个大字《崇阴阳法经内疏》,未曾耳闻,翻开一看,前几页全是文字,后面全是图谱,从名字上看去似乎是一门内功之法,收好书,只能再等待机会相谢。
这时有弟子向卞煦传信,卫缺便告辞转身离开。
刚跨出殿门,身后传来卞煦的声音:“侠士且慢。”
卫缺疑惑的转过身,看见卞煦在招呼他过来,卫缺收回跨出殿门的一只脚,回身问道:“掌门可还有吩咐?”
卞煦放下手里的信,拿出一个请帖,说道:“你可听说过红莲大会?”
“略有耳闻。”卫缺道。“两年一度的红莲大会,马上就要在新台如期举行,新台与前往熬海的方向不远,不如你与我的徒弟同往,路上也好做个照应。”
“师傅说的没错,卫兄弟可与我一路同行。”旁边卞煦的徒弟说。卫缺心想,此去熬海路途遥远,自己一个人带着贺菁路上有个伴儿也挺好,点点头答应了。
“红莲大会每两年都会邀请一些年轻有为的侠士进行比试,取得前三甲者,便可挑选心仪的宝物作为奖励,每一届的大会都有各种武功秘籍,宝剑宝刀,珍珠美玉,可供夺魁者选取,今年的嘉宝更是诱人,这请帖里说,西海剑神从西海带来了一颗夜明珠,这大会主持戏乐天更是提供了一处宅院,我要是再年轻十几年,我都想去了。”卞煦看着请帖啧啧称奇。“侠士不妨跟我这徒儿一同试试,夺不了魁首,二甲三甲都是有机会的嘛。”
“还是算了,我这个状况不能随便露面,而且我也没有请帖。”卫缺说道。
“请帖这个好说,帖中并未说过邀请几人,你只要稍作打扮,称自己是剑阙派的弟子便可,嗯...你这拿着一把断刀也不是事儿,我给你找个东西装起来,还有这小姑娘也换换打扮,旁人就不好认出来了。”卞煦思考片刻,当下让人取了一些绸缎将椟情包起来装进一个盒子里,又将卫缺打扮成剑阙弟子的模样,粘了满脸假胡须,也给贺菁新梳了一头辫子,使得两人与往常大不相同,左看右看,倒像是一个老者带着孙女。卞煦很是满意,哈哈大笑,引得一旁的弟子们也捂着嘴不断的笑,贺菁的小脸经过几日的阴云密布也终于重新舒展了开来。
路上,随同的弟子介绍道他叫隋抚,是卞煦的唯一弟子,年龄二十有一,比卫缺年少三岁,但是武功却平平,虽师承卞煦但没有什么长进,在众多江湖有为的云集的红莲大会中拿上个名次是没有希望的,一路上不断鼓励卫缺要参加红莲大会夺些宝物出来,他看的出卫缺不似一般的那些名门弟子,定身负强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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