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不久,来了就好。”谢必安说道:“好久不见了,师父。”
“可恶啊,就差一点点。”苏无赦也在这时从地底爬了出来:“好久没打的这么……呀,师父来啦?”
“待会再收拾你们俩。”安平一脚踢在镰刀柄上,镰刀以他的右手为轴转了起来,直接砍断已经冲到面前的文龙的左臂,随后安平左手接住了镰刀柄,右手也紧紧握住柄,身体右转,带着大镰刀画满了一个圆。
而文龙虽然伤重,但是他高举长剑的右手已经要砍在安平的肩膀上了。
不只是村民,连谢必安和苏无赦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师父不首先防御,而是一味的进攻,虽然他们基本死不了,但是安平还需要依托肉体生存啊!
没等安平的身体转完圈,文龙的剑就砍在了他的肩膀上,可是却没有出现血流如注的场景,文龙的剑,居然直接穿透了安平的身体!
村民们都看呆了,但是作为黑白无常,谢必安和苏无赦都清楚,安平刚才用的,是遁形!是他们没教的遁形!
可是,就算现在是他们的师父在操控安平的身体,在安平并不会遁形的情况下,也不可能用的出遁形啊!
就在两人诧异的时候,文龙的剑已经离开了安平的身体,安平的身体也迅速取消了遁形,同时把镰刀的柄像一根棍子一样狠狠地抽在了文龙的脖子上,然后右手收回腰间,左手把镰刀往回一收,趁着文龙所化的恶灵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一拳打在恶灵脸上,恶灵立刻向后倒去,却正好倒在了锋利的镰刀刀刃上。
身首异处的恶灵开始了消散,但是那颗头颅在恢复一定的清醒后,却又开始絮叨:“安平……去……救……他们……”
安平默默的拿起一盏灯,文龙的身体便在灯光的照射下燃烧起来。
“不,安平,等等!那是我的孩子!”文白突然扑向安平,却直接穿过了安平的身体,一个踉跄,摔到了水沟里。
“阿龙,阿龙!”文白失魂落魄的从水沟中爬出,想要抓住自己的儿子,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却始终无法将近在眼前的儿子揽入怀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体燃烧殆尽。
“恶灵作乱,不论前世功过,一律严惩不贷。”
黑色的烟雾开始从安平身上冒出来,安平背后的人影也慢慢消散在村民们眼中,随着人影的彻底消散,安平也像是散了架一样倒在原地。
“多谢……”安平缓缓说道。
“分内之事,无需多言。”与苏无赦一样身穿黑色长袍的人说道:“在下黑无常,按照死神大人的安排,算是你的师爷,我的这两个徒弟,给你添麻烦了。你们俩,过来跪下。”
“是。”谢必安和苏无赦乖巧的跪在黑无常面前,黑无常抬起手,说道:“到!现在!都!还!不会!用!夺舍!吗!”
他每说一个字,都要敲一下苏无赦的头,直到最后一个字,才敲了一下谢必安的头,然后又说道:“你是武人,小谢是文人,多打你两下,没意见吗?”
“徒儿无能。”苏无赦和谢必安一点脾气都没有,乖巧的像是布偶娃娃。
“罢了,我先离去,你们要保护好他。”说罢,黑无常便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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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沉入地下,消失不见。
“夺舍……是什么?”被安全背在背上的安平问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现在似乎完全不疼了,意识也清醒了很多。
“哈哈,就是强行使用别人的身体,其实我俩早就会了。”谢必安说道。
“我表示严重怀疑。”安平说道:“如果会,那么干嘛不用?”
“因为啊……夺舍对于被夺舍的人来说,代价很严重。”谢必安笑呵呵的说道:“你现在感觉不到什么,是因为师父他切断了你的神经系统,抹除了你的一切知觉。”
“不太懂,不过为什么要这样做?”安平说道。
苏无赦解释道:“疼痛是真的可以疼死人的,师父夺了你的舍,用他的力量来使用你的能力,但是你的身体,毫无疑问承受不了半神的力量,所以,从医学角度来说,你现在的情况是,全身骨折。”
“专业术语用的不错。”谢必安跟着说道:“师父其实不需要夺你的舍的,之所以这样做,大概是希望能够借此让你体验一下力量在体内涌动的感觉吧,但是为了避免你疼死,所以切断了你的神经系统,消除了你的知觉。”
安平一脸后怕的说道:“我说我怎么站不起来了……”
“话说回来,小安平。”谢必安突然一脸严肃的问:“你从哪学到的遁形?”
“是啊!”苏无赦也突然严肃起来:“我们明明没教你,虽然师父很强,但是夺舍之后,他只能使用你的能力,而你不应该会夺舍的啊……”
“是不是死神大人的镰刀有什么特殊功能?”谢必安突然说道:“我记得,至上七神都喜欢在趁手的家伙上附加各种东西。”
“有可能有可能!”苏无赦也越说越来劲:“以死神大人的个性来说,该不会是掠夺吧?”
“嘘!慎言!”谢必安连忙捂住了苏无赦的嘴:“被听到就坏了!”
“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自说自话。”安平不满的说道:“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谢必安和苏无赦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你说说看。”
“刚才,黑无常夺我舍的时候跟我说了。”安平说道:“魂,可以抢夺别人的能力,那个遁形,是从之前被我斩首的恶灵身上夺来的。”
“还真叫我猜对了。”苏无赦说道:“这样的话,等你康复,在我俩身上轻轻砍一刀,我们的能力不就轻而易举的到你身上了吗?多省事。”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安平,好好休息一会吧。”安全实在是听不下去安平的絮絮念了,虽然这孩子刚才拯救了全村,但是自言自语是个坏习惯,得改!
这场突然的灾难,算是被安平摆平了,村民们没有什么伤亡。
可是……
李二龙,因惊吓过度,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紫菀,因惊吓过度,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月。
作为“英雄”的安平,也因为真的伤的很重,在床上躺了一个月。
等到三人再次凑在一起,已经快飘渺节了。
“安平,你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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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看见那种东西吗?”虽然事情过去了整整一个月,但是一提起那件事,李二龙的脸色依旧不好看。
安平拄着拐说道:“还好,大多数都挺友善的。文先生还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李二龙说道:“那个怪物,真的是文龙哥吗?”
“嗯。”安平说道:“我听我父母说,文先生他……”
“有些疯了。”李二龙说道:“都说是文龙哥死不瞑目,附在了文先生身上,不然文先生不可能疯。”
“文先生是接受不了丧子之痛。”紫菀说道:“不要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我可以作证,文龙哥已经得到了安眠。”安平举着三根手指说。
李二龙无奈的说道:“跟我说没用啊,喏,你看,村里人集资请了咱乾元大陆上最靠谱的驱魔神社来帮文先生作法呢。”
安平看向通往村外的那条路,果然有十几个身穿黑袍的人正在进入村子。
“这不该啊,是教材错了吗?”谢必安翻着笔记,喃喃道:“乾元大陆不该有这种组织啊……还是说,完全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假冒伪劣组织?老苏,你知道这种组织的事情吗?”
苏无赦也一脸茫然:“我死的时候还没有啊,看来应该是假冒伪劣的。”
“说什么呢?”安平说道。
“这很复杂,算上你所有的疑问,等到了飘渺节,我们集中给你答案”谢必安说道:“带我们去看看驱魔吧,先说好,我们不是去看热闹的。”
“行。”安平说道:“二龙,紫菀,我们去看看吧,本来今天就是想去看看文先生的。”
“我背你!”李二龙说道,安平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习惯,慢慢走吧。”
“可是这样很浪费时间。”
“晚几分钟而已。”拐杖也用了四五天了,安平现在已经走的很快了。
该说不说,村子里的医生是真的强,他本以为自己得躺两三个月才行,没想到一个月就能下地啦。
李二龙在安平身后跟了一段距离,突然说道:“安平啊,怎么感觉,你变得这么陌生了。”
“大概是……亲手杀了一个很尊敬,很喜欢的哥哥……心里不好受吧。”安平说道:“虽然那时什么感觉也没有,但是现在越来越觉得不是滋味。”
“安平,你不只是杀了人,更重要的是,你救了很多人。”紫菀温柔的说道:“你是大英雄。”
安平缓缓说道:“那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抢了别人的功劳而已……”
“唔!好多人啊。”说话间,几人就来到了文白的家,村民们早就把文白家的院子为了个水泄不通,三个人只能听见院子里的动静,却什么也看不到,还是李二龙大喊了一声“安平来了!”,村民们才让出了一条路,让三个人看到了院子里的景象。
院子里,文白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那些身穿黑袍的人,则手提红烛,嘴里念念有词的围着文白不停转圈。
这些人有男有女,还有一个孩子,但不管是男是女,他们脸上的表情,却都非常严肃。
直到那个孩子瞄到了安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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