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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

    一、

    “快点,王天宇。”

    “等下,我在找车钥匙。”

    躺在被窝里的炎影龙,像听故事一样听完王天宇讲述他为情喝醉,而被冻死的“传奇七日”。心里琢磨王天宇不去写小说,真的是浪费了大好年华。但,当他听到自己的母亲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时,感觉天宇不像是在胡编乱造。

    “影龙,你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王天宇睁大了眼睛盯着正在开车的炎影龙,用手指戳了一下炎影龙冷峻的脸。

    “你有病呀,我就没死。我醒来的时候,就在我喝醉的地方躺着。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偷了我的东西,还把我扒光,裤衩都不留给他大爷留下。至于你说什么警察、医院、火葬场,我看你是小说看多了。”

    “影龙,我说的千真万确,绝对没有一点胡编乱造。你看,我现在还有点怕你,觉得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觉得你是鬼。不过你脸上有温度,应该是个人。”王天宇傻笑着看着炎影龙。

    “对了,你的东西我都从警察局拿了回来。哦,你的手机我还随身带着,你看。”

    炎影龙瞟了一下,真是自己的手机,心中也觉得有些诡异。先不管这些了,先去看看自己的母亲再说。

    二、

    “妈妈,我是龙龙,你醒醒,妈妈。。。。。”悲伤的人为什么会止不住的流眼泪,或许是体内的疼痛可以被泪水带走一些吧!

    炎影龙的母亲羽嘉禾,是一名环卫女工,每月的工资也就2千多一点。自从炎影龙的父亲突然消失后,原本在家相夫教子的她只好出来打工。这几年,供炎影龙上学,自己看病,几乎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

    “您好,炎、、炎影龙先生是吧?”一名漂亮的护士不知何时站在影龙的身旁,声音有些颤抖地叫了他一声。

    “嗯,是。”影龙擦了一下眼泪,回过头来。“是我,我是炎影龙。”

    “你、、你、、你是羽嘉禾女士的儿子炎影龙?”护士漂亮的大眼睛睁地更大了,眼中带有一丝恐惧、惊讶、好奇。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护士是个结巴,影龙心想。“我是炎影龙,有什么事?”

    “你、你、你不是鬼吧!”漂亮的护士猛的后退一步,差点碰到后面的一位男医生。

    炎影龙看了一下四周,惊愕地发现病房里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

    三、

    “炎影龙先生,你好,我是本院的院长,姓乔。”

    炎影龙跟着护士和两名男医生来到乔院长的办公室。护士给大家倒好水,关门走了出去。

    “炎影龙先生,你能活过来,简直是医学界的奇迹。”

    我的个娘呀,难道我真的是死了一回?天宇那小子确实没有骗我。影龙看着乔院长那仿佛发现了世界第八大奇迹的眼神,心中甚是迷惑。

    “炎影龙先生,你放心,你母亲的病,我们医院会全力治疗。她的医疗费,我们医院全免。”乔院长托了一下眼镜框,十指交叉,显得有些激动。

    “哦,这两位是那天在海玥公园沙滩上检查你尸体的医生,不,不,你的身体。”

    坐在沙发上的两名医生冲着影龙微笑地点了一下头。

    “炎影龙先生,为了你的身体,当然,也为了你的母亲能早日康复,我们想现在给你做一个全面身体检查。你看、、、、、、”

    炎影龙此时是真的相信自己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乔院长,我母亲的病到底怎么样?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炎影龙没有理会乔院长的提议,焦急地问道。

    “你放心,你母亲是病毒感染性心肌炎。她是环卫工人,她的职业容易呼吸道感染和肠道感染,再加上情绪突然激动,然后就昏迷了过去。现在好了,你活过来了,只要你经常在你母亲身边说说话,加上本院的精心、全力治疗。我相信她很快就会苏醒。”

    “真的吗?”

    “我是院长,不会乱说的。”

    “那就好。那你们什么时候给我做检查。”

    “现在,马上。”

    四、

    蓬山县县公安局的何警官,接到110指挥中心转接过来的殡仪馆赵馆长的电话,已经是上午10点钟了。

    今天,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给王天宇打电话,联系他商讨火化炎影龙尸体的事。没想到,王天宇说不用火化了,人活过来了。

    工作人员马上去检查,发现炎影龙的“尸体”不翼而飞。赵馆长认为,一定是王天宇不愿意出钱,把人偷走了,于是马上拨打了110。

    何警官带人赶到现场,并调取了昨晚的监控录像。监控录像没有发现任何人昨天晚上进出过殡仪馆的停尸房,门窗都是完好无损,没有被强制打开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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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不过在凌晨2点38分,停尸房里的灯熄灭了大约3秒钟。摄像头的夜视感光功能,还没反应过来,灯就亮了。至于,那条银色巨龙,或许是速度太快,摄像头根本就没有捕捉到。

    何警官给王天宇打电话,王天宇告诉何警官:炎影龙确实活过来了,现在在蓬山县第一人民医院。

    “乔院长,从目前体检已经出来的结果来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各项指标都正常。”赵木禾医生指着体检报告的项目,看着乔院长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奇迹,我们不能只看这几项指标。我们要对他的血液、大脑、心脏做重点复查。”

    “乔院长,有位警察同志找你。”一名护士敲了下门,走进来说道。

    “好,让他进来。”

    五、

    三月中旬的蓬山海岛,海水颜色昏黄。

    由于海岛处于钱塘江口,杭州湾的东部,又是长江,甬江的入海口。来自大陆大量的泥沙流入此地,海水因悬浮物质增多,颗粒较大,对绿光吸收较弱,散射较强,海水对不同波长的光的吸收、反射和散射的程度也不同。所以在冬季多呈黄色。

    只有到了每年的7、8月份,有时才能在海滩上看到蔚蓝色的海水。

    而且,每月的农历初七、廿三是最小潮,这个时候月亮引力最小,潮汐力也最小,海水流动缓慢,涨潮时,只上涨0.5-1米,这样,海底的泥沙就不容易被搅拌起来,排除其他因素对海水的影响,如果只考虑潮汐因素,初7,23是一个月里海水最清澈的时候。此时来,一定风景如画。

    不过,正因为海水的黄,才成就了蓬山海岛味美的海鲜。一年四季奔腾不息的长江、钱塘江和甬江丰富的淡水资源流入这里,也成为全国最大的天然海鲜渔场。营造了渔场独特的水份条件。营养好,吃得好,生长环境好,味道就好。

    天宇和影龙坐在一家小饭店,一人要了一碗蓬山海鲜面。

    “影龙,以后我们不能再吃海鲜面了。”

    天宇看着“呼噜,呼噜”吃的正香的炎影龙哀怨地说道。

    “为何?”

    “还为何?你不知道我们俩现在没钱了吗?昨天把最后的一点存款还了车贷,现在只有55块5毛了。这一个多月,你的事花光了咱们俩的所有积蓄。”

    “哦。”

    “哦?晚饭怎么办?”

    六、

    经过两个多星期的询问、调查、取证、推理、研究。省公安厅的二级警督李牧其、法医吴商议,县公安局的一级警司和满意,蓬山县第一人民医院院长乔枚举、赵木禾、吴天医生,还有蓬山殡仪馆馆长赵觉。围在院长乔枚举的办公桌前,都一声不吭。

    “乔院长,你看会不会是这样。”吴天医生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你说。”

    “有一位具有特异功能的印度教大师香达尔·帕伐罗,被装在一只木箱里,活埋在地下长达9天,依然活着。我想,炎影龙会不会学过什么瑜伽术。还有,1974年在四川发生过人死7天复活的案例。”

    “那个案例我知道,”赵木禾医生说道。

    “那个人叫黄中权,他的“死亡”属于假死现象,由于当地医疗条件落后,在没有特殊检查,没有听诊器的情况下,凭直观看,就像死了一样。当时有个贾医生判断,黄中权的病应属于继发性癫痫。癫痫病一般分为原发性癫痫和继发性癫痫。原发性癫痫病在临床上找不到病因。而继发性癫痫病则是由其他疾病导致的,如产伤、脑外伤、脑肿瘤、脑血管意外等,均可导致癫痫病。哦,对了,炎影龙那天喝醉了,可能在摔倒时,头部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赵木禾医生眼中闪了一下光芒。

    “这些,我都考虑过,不太符合。”院长乔枚举显得有些沮丧。

    “和警官,他是怎么出来的?所有的摄像头都查过吗?”院长乔枚举看着正在沉思的和警官。

    “都查过了,炎影龙说,醒了就在他出事的地方。从殡仪馆到海滩沿途的所有监控,我们都调查过了。没有任何他的踪影。”

    “好了,这个案件就先到此。今天我也要回省厅了。这个案件没有造成大的社会影响,也没有人员伤亡。先结案吧,和警官,如果有什么新的线索。再给我们汇报。”省公安厅的二级警督李牧其最后下了定论。

    七、

    “影龙,我们去你出事的海滩看看,或许能发现点什么。”王天宇眼中闪烁着寻宝的光芒。

    “切,你省省吧,现在都过去几个星期了,公安局都查不出来,人家都放弃了。你看我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变化,你想多了吧!”炎影龙脱掉工衣,换上便装。上了一晚上的班,他显得有些疲倦。

    “影龙,你的电话。”王天宇把炎影龙的手机递给他。

    “什么?我妈醒了!太好了,我马上过来。”

    “啊,影龙,你看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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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天宇突然指着炎影龙的脖子大声惊叫。

    “我的脖子怎么了?”

    “光圈。”

    炎影龙摸了一下脖子,没有什么异样,看了看镜子。

    “你是不是有病呀?”

    “影龙,你刚才说太好了的时候,你的脖子周围突然显现出一个光圈,真的,我没骗你。”王天宇异常激动,“让我摸摸。

    “哎,天宇,你得去看医生。走,不要墨迹了,去看我妈。”

    “炎先生,不得不说,你是个奇迹,你母亲也是个奇迹,你母亲的病已经痊愈了。实际上,我们并没有使用什么特殊的治疗方法。不过,我们发现,在你每次探视完你母亲后,她的病情就会好转一些。而且,到现在,她身体的各项化验指标都及其完美!视乎达到了年轻人的水平。”院长乔枚举看着手头上的所有化验结果,感叹而又觉得匪夷所思。

    “炎先生,我们医院想和你合作。”

    “合作什么?”

    “就是,以后无论你得了什么病,都到我们的医院来治疗,我们医院给你终身免费。”

    炎影龙看着乔院长那双略带祈求的眼神。心想,医疗保险以后可以不用缴费了。

    八、

    “影龙,你还去看你的前、前女友吗?”

    炎影龙和王天宇把影龙的妈妈送上回家的轮船,然后,开着他们的二手车,准备回单位。

    “不去了,一切自有天意。”炎影龙看着车窗外,失落的表情印刻在他的脸上,微微紧锁的眉头,映衬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整个脸型显得更加棱角分明,甚是俊朗。

    四月的蓬山仙岛,鸟语花香,空气怡人。本就是个全国空气质量最好的县市,旅游资源又丰富,又赶上跨海大桥年底就要开通。蓬山县公路上的车流比往年多了许多。

    “踩刹车,快。”炎影龙突然大声喊道。

    “咚”的一声。

    “我靠,完了,完了。”王天宇绝望的语气把眼泪都快逼了出来。

    “哥,是辆劳斯莱斯,幻影!”王天宇转过头,看着副驾驶座上的炎影龙。

    “妈呀,两个圈。你快看,两个圈。”王天宇刚刚绝望的眼神瞬间变幻成惊奇。

    “什么两个圈?”

    “你的脖子上有两个金圈。咦,怎么又没了?”

    “咚、咚、咚。”

    一个彪形大汉敲打着王天宇他们的车窗。

    “下来。”大汉厉声喝道。

    九、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冯梦龙《醒世恒言》。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杜甫《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天宇,你干什么呢?”

    “我在背诵古诗。”炎影龙白了王天宇一眼。

    “走快点,人家等着呢。”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科盼房地产大亨刘盼盼的劳斯莱斯-幻影,在礼让行人时,被炎影龙和王天宇的二手车追了个尾。本已经小笼包都吃不起的两人,所有的车险都是最低保额。第三者责任险才买了5万,三者不计免赔险还没买。就算是买了10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那也是不够用的呀。

    面目和善的刘盼盼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两位年轻人,若有所思。

    “你就是那个7日不死的年轻人?”

    “你怎么知道?”炎影龙惊讶地反问。

    “哈哈哈,这大半个中国的房子都是我建造的,你的事,我早有耳闻。”

    “不过,老板,那天你是怎么认出是我?”

    “哦,县医院的乔院长是的我好友。我去探访他时,见过你。”

    “哦,老板,你想怎么样?我们没有钱,赔不起。”

    “哈哈哈,不用你们赔。”

    “什么,不用我们赔?”炎影龙突然有种被卖了的感觉,自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对,不让你们赔。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刘盼盼盯着炎影龙的眼睛,停顿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商人特有的慧智。

    “什么条件?”王天宇大眼圆睁地问道。

    十、

    “哥,这个刘胖子不会还有其他的目的吧?修理费一百多万呀!而且,还送我们一辆20多万的新车。”王天宇手里拿着刘老板送的新车钥匙,左右翻看着。

    “目的!现在我们两个人都是他的员工了,管他还有什么目的。反正,100多万,把我们卖了也赔不起。再说,倒班的工作,我早就不想干了。你不是也早不想干了吗?刘老板还给我们每人一个月一万的工资,这等好事,何处去寻?”炎影龙搂着王天宇的肩膀,心情畅快地向停车场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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