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好呀,
江南好!
有米有酒有树皮呀,
有水有鱼有虾米呀,
江南好,
江南有米吃不完呀,
江南有酒喝不醉,
江南有鱼大的很呀,
一条能吃三四条哦!
江南有虾多又多呀,
一跳能蹦三尺高来。
江南的风景美如画,
江南的烟雨甲天下!
江南的美人儿多又俊呀,
嘴巴甜又甜,
面皮是白又白,
一双玉手巧得很,
绣得花来乱真假,
煮的菜来赛仙女呦,
温柔如水,娇艳似花,
哪个娶了这美人儿,
这辈子都不用愁吃喝呦!”
蹩脚的歌谣从老乞丐那满是草根树皮嘈味的嘴中唱出来,引得徒儿们声声叫苦不迭。
“师父,江南在哪里呀?”二师兄王水生问道。
“江南,江南,肯定在南边儿呀!”老乞丐嘿嘿笑道。
“那师父,您去过江南吗?”二师兄王水生紧接着问道。
“哈哈哈,当然了!你师父我活这么大年纪,算是哪里也去过了!”老乞丐道。
“那师父江南这么好,您怎么不待在江南,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呀!”魏钧煞有介事,笑嘻嘻地问道。
“小石头就你鬼精,你管这些做什么,我说去过,那就一定去过!”老乞丐教训了魏钧一脚,笑哈哈地说道。
“师父,那江南离我们还有多远?”二师兄王水生问道。
“不远了,过了南边的大江就是了。”老乞丐答道。
“师父,到了江南我们就能填饱肚子了对吗?”三师兄刘子健问道。
“当然,到了江南,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米多的你撑死也吃不完!”老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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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道。
“师父。小师弟刚才问的,也是我想问的,江南那么好,不用饿肚子,那您来我们北边干什么?”大师兄侯大海讪讪问道。
“唉,江南,也是个令人伤心的地方啊!”老乞丐叹息了一声,对着长空说道。
师徒四人,一路向南行,老乞丐上官正走在最前面,后面拖拖拉拉地跟着三个饿得直不起来腰的徒儿,魏钧虽然被踢了一脚,但仍然很是欢喜,跟在最后面,像一只好奇的小鹿,东瞧瞧,西看看,欢快的很难呐!
这一路上,师徒五人的肚子早已经饿得麻木了,草根,树皮,任何能往肚子里塞的,师徒五人都尝试过了。
老乞丐上官正塞的最少,因为他最不怕肚子饿,也知道这点饿是饿不死自己的。其次是小师弟魏钧,因为魏钧的肚子最小,师父老乞丐也怕他撑死了,所以最为关心他,在师父的“教诲”下,师徒五人把所能获取到的最好的食物优先给小师弟。
往南行的路很漫长,一路上所能看到的到处都是累累的白骨,有饿死的,有打仗似的,行人是成群结队,野狗也结成了群,几乎没有独行的。
老乞丐佝偻着身子,像是一个人人可欺的老头似的,而这一路上却没有人敢去抢他们师徒五人,徒弟四人一个个也都搞不明白,自己这一行人,走了这么久,也看到了许多烧杀抢掠的事,而他们师徒五人却是平平安安的,没有人来招惹过他们。
是因为他们太穷了?
有些人穷的只剩下一褴褛的草衣草裤,衣不蔽体,还不是被抢劫了,而自己还有粗布衣裤可以穿,显然不是。
而这一路上,老乞丐都是低着头的,遇到不平事也都是带着徒儿们匆匆离开,不去管这些闲事,不惹麻烦。
师徒五人,吃得虽然不算好,却也算是有些吃的。而那些饿死的人是怎么回事,他们不能吃树皮吃草根,不能抗饿吗?
这些都成了徒儿们心中的疑问。
老乞丐带着四个徒弟,每天都是天亮起行,天黑便歇。一天的时间都在赶路的同时,也在搜寻路边可以充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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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四人找到的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吃的舒服的,而老乞丐却总是能找到一些吃起来让肚子舒服一些的食物。有时候运气好了,还能抓几只老鼠、野兔来充饥,野狗是有很多,而老乞丐却是不愿去捕杀,实在饿得紧了,老乞丐才会去猎杀野狗。
快要烤熟了的狗肉香喷喷的,馋的徒弟四人直流口水,大师兄先把最好的腿肉孝敬给老乞丐,老乞丐却一口也不肯吃,让小徒弟魏钧先吃。
流浪的路途艰险,狗肉算是极好的食物了,每次有了狗肉可吃,老乞丐都是严格监督徒儿们的进食的,肉只能吃五分饱,多余的就用草绳绑着挂在肩膀上,于是乎师兄弟四人每人身上都一直挂着两块狗腿骨,饿了馋了的时候尝尝这荤香,狗肉是挂不长久的,因为没几天就会吃的精光了。
十天,半月,一个月……
时光如水,来去匆匆。
因为饥饿的缘故,师徒五人走的并不快,每日走不到百里,师兄弟四个便饿得前胸贴后背,累得再也走不动了。
老乞丐走的却并不怎么费力,徒儿们喊累了,他就停下来歇歇,等等他们。徒儿们喊饿了,他便带着徒儿们去找吃的。
这一个月来,老乞丐没有提教徒弟武功的事,徒儿们也都没有提起学武练功的事情。师兄弟四人每天几乎都是累得倒下便睡,一觉便睡到天亮。每日天亮后,老乞丐喊一声“天亮喽,起行了!”师兄弟四人便立马醒来,跟着师父继续前行。
路是不经走的,又过了没多久,师徒五人便走出了饥荒最为严重的地界。而路上的流浪行人却也渐渐多了起来,流浪大军被各种各样的因素分成了一拨一拨的,方言各异。
老乞丐师徒五人算是最弱小的一波人了,一个老乞丐,三个半大小子,还有一个小娃子,能有什么战斗力?
魏钧现在已经与老乞丐师父亲如父子了,他不再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跟在师父和三位师兄后面,而是与老乞丐师父并行着走在前面。老乞丐时常牵着魏钧的小手,和蔼可亲地与他讲关于江南烟雨的故事。
师兄弟四人也成了亲密无间的亲人,小师弟也被师兄们宠爱有加,四人时常一起嬉戏玩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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