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明天就要月考了，你复习了吗？”
“没”，宋琅顿了一下，接着说：“老夫我掐指一算，明天肯定我考得特差。”
李昊想当场一口血喷他脸上。
还是……学霸都这样？？？
“谁信你。”李昊把资料立在桌上挡住头，把脸偏向宋琅道。
二人聊天之间，丝毫没察觉到人称“华子”的班主任刘国华正挺着啤酒肚，迈着“大哥步”朝二人走来。李昊突然想起：宋琅曾向他吐槽，老班走路像个企鹅。
今日一留意，果然。
“你们俩，聊什么呢，再聊我就让你们到讲台上去讲！明天要月考不知道吗？宋琅啊，学习是态度与成绩兼并，上自习是不准看小说的！”
“华子”说着，便从宋琅手中抽走了书，夹在腰和胳膊之间。
李昊看到老班此时的姿势，憋住无限笑意，抿着嘴唇把手塞到校服口袋里，嘴角却止不住上扬，眉毛皱成了一团。
“还有你，李昊，全年级一万多人，你就排6500多名，上自习怎么还讲话？”
是啊，自己明明是在分班考试中，以年级前五十的排名进到茅班的，可是现在，他的成绩正以他无法想象到的速度下滑。
……
老班刘国华摇了摇头：“唉，你们俩……”
说完，便带着同桌宋一琅的课外书走向讲台。
大约七八分钟后，高二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在走廊上空响起。
可是班里的同学们好像没听见似的，依然在书桌上埋头苦干，跟考试的氛围没什么两样。
……
十来分钟后，同学们都陆陆续续收拾书包下自习了。
话说回来，还有几天就月考了，他的成绩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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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了这么久，该背的背了，资料他也不比别人写的少，辅导班也报了。
可是，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他用手摸了摸湿漉漉的头发，看到了镜中的自己，他的眼睛遗传了母亲的杏眼，脸颊的几个痘印在白浙的皮肤上尤为突出。
李昊躺在床上拿着手机，郑重思考了一会，明早的考试时间是8点，那就从7点20开始设一个闹钟，然后是7点30，7点40……
看到自己的“夺命连环闹”设完后，他心中顿时宽慰了许多。
接下来，关灯。
睡觉。
可恶。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被子……
感觉整张脸都在有一阵没一阵地强烈刺痛。
这股疼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了，这会儿，疼痛传到了眼睛。
他只是觉得每一个神经细胞都被占据。
李昊想去开灯，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疼痛，自己若有若无，被他攥着的被子因为手掌的汗而湿了一大片。
此时，他认为自己要瞎了。
……
睁眼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去摸了摸眼睛。
耳边传来一阵闹铃声……
他打开手机，显示屏上的时间是7点30。
原来他还活着，还没瞎。
李昊踉跄着来到洗漱台前，很奇怪，他的眼睛…
竟然完好无损！！！！！
那，昨晚的刺痛，只是幻觉吗？
不可能，他昨晚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都哪对啊！
“李昊，吃早饭了！”耳边传来妈妈的喊声。
“哦，好！”没那么多时间去思考昨晚上的事了，先把饭吃完，赶去学校考试才是最重要的。
他以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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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考场的时候已经是7点52了，他找到位置后在桌上摆好考试用具，今天早上的英语得认真对待。
他接到前面的同学传来的考卷时，瞬间懵了。
他的这张卷子上，金色的字体在试卷上晃动……！
“喂，前面的同学，卷子呢？”一位坐在李昊后面的女孩催促到。
李昊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转身把试卷往后传。
他握着笔的手在颤抖，一时间束手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因为那金色的字不是鬼画符，而是题目的答案……
好像是。
他慌了神，试图将眼睛狠狠闭上，再猛然睁开，可这不过是徒劳。金色的字母仍在试卷上晃动，丝毫没有褪去的意思。
“哗啦”一声，他收到了前桌传来的答题卡。
和试卷一样，答题卡上也晃动着金色的字母。
这，也还是答案……吗？
他这次不敢走神，将答题卡往后传，生怕被别人看出什么来。
“同学们，请将个人信息规范填写到答题卡上，英语听力将在5分钟后开始，请认真答题。”
“同学们，请将个人信息规范填写到答题卡上，英语听力将在5分钟后开始，请认真答题。”
当广播里的机械女声重复完2遍考试消息后，李昊彻底慌了，他拿起2b铅笔和黑笔开始填写信息，可当他拿起笔定睛一看。
在个人信息填写栏上，竟用金色的字体清楚地写着：李昊，考场高二（9）班，座位号16。
这……
他强忍住恐惧，颤巍巍地填写好信息，就装作看不见已填好的信息。
令人窒息的是，他的黑色字体与神秘的金色字体竟出现了分层！
只见他写出的黑色字完完整整地在答题卡上体现出来，而仔细一看，那金色字体则与纸张有着微妙的距离，是漂浮在答题卡上空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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