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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街玲玲 二

    这都说鸨子无情,戏子无义,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自打那以后,玲玲就被关在阁楼里,原本的珍馐美味,现在变成了带着些许米粒的米汤。

    置屋的生意真的一落千丈,在阁楼上都能听到她在那儿泼妇骂街。

    “这给脸不要脸的,是谁把她养那么大!”

    “我在她身上花了这么多钱,现在全白费了。”

    “这么大的疤痕,我见了都觉得恶心。”

    “真的是黑了心的白眼儿狼!”

    ...

    玲玲每天都枕着妈妈桑的骂骂咧咧入睡,竟还觉得有点莫名的开心。

    这一日,阿碧按照往常一样送来了米汤,颜色却和以往的不同。

    阿碧的神情也有点慌张。

    玲玲也没太在意,就喝了半碗,顺手放在了茶几上。

    这一股子晕眩直袭而来,很快玲玲便不省人事。

    待到自己有点意识的时候,发现四肢都被粗厚的麻绳捆绑住,头部也被一个头盔所固定住,不能左右。

    妈妈桑叼着烟杆子一副坏笑,身旁还有个男子,正跪坐着。

    只见男子打开手提的木箱,依次拿出各式的小工具:针,刷子,颜料盒等。

    正当玲玲还疑惑不解的时候,妈妈桑开了腔:“呵呵,你干得好啊,让老娘赔的那叫一个干净。”

    玲玲不予理睬,还在尝试挣脱。

    “别挣扎了,没用的。”

    妈妈桑小步挪移,走到另一侧,弯下腰来,摸了摸玲玲脸上的疤痕。

    “别害怕,这工匠啊,手艺且好着呢。”

    “你想干嘛?”玲玲这才开始恐惧起来,瞪大双眼看着男子整理工具。

    “当然是帮你纹身了,帮你遮盖住脸上的这块疤痕,你说好不好。”

    “呸,你有那么好心?”

    “玲玲,都怪你不识抬举,否则咱母女俩也不至于闹到这么个地步啊”

    “哦,对了,忘了说,不仅要帮你把这块疤盖住,还能一劳永逸哦。”妈妈桑说到这里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很是解气一般。

    “一劳永逸?”

    “对啊,工匠师傅还会帮你纹上艺伎该有的妆容,这样你就不用每天上妆,卸妆了。”

    “你说,妈妈是不是为你考虑的很周到啊?哈哈哈哈哈!”

    这面部本身就很敏感,如果说十指连心,那脸的话,算的上是心尖儿了。

    工匠的技术确实好,针针快如闪电,挑的针也是细如发丝,完全没见出血。

    玲玲终于还是低头了,在绝望中嘶喊。

    “妈妈,我错了,求求你不要啊!”

    “哼哼。”妈妈桑没有理会,就静静的看着,抽着老烟,吞云吐雾。

    不管怎么挣扎,都是白费的,这粗绳死死的捆在身上,并固定在阁楼四周。

    再加上玲玲这些天都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都是些汤汤水水的,现在的她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妈妈桑看的有点厌烦,便下了阁楼,拿了个小板凳,坐到了小院子里,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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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很是惬意,很是满意。

    “好了,完工了,您快过来瞧瞧吧。”

    妈妈桑放下烟杆子,赶上楼,凑近了看。

    虽然还有些红肿,但是这妆容纹的是真不赖,疤痕处还特地用淡粉色的樱花图案盖住,还真别说,有那么点意思。

    “太完美了。”妈妈桑激动的热泪盈眶。

    “这真是件活艺术啊!”

    妈妈桑挥了挥手,阿碧领着工匠下楼结算工钱。

    妈妈桑还在恋恋不舍的观摩着自己想出来的好法子,这下子终于又能挣钱了。

    玲玲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嗓子也哑了,曾经的她还有过迷惘,彷徨,还憧憬着未来。

    而如今,死,才是她唯一的心愿。

    ...

    “真是活见了鬼了,气死我了!”妈妈桑一回来就开始摔东西,拍桌子。

    “妈妈又怎么了哦,小心,别气坏了身子。”阿碧急忙拦着,现在的她们可还真少不了这些个东西,再给砸坏了,这置屋就真的没戏了。

    “以前都是她们求着我的,请着我们去登台,看场子的!”

    “现在倒好,连面我都见不上,一直打发我喝茶。”

    “什么玩意儿啊!”

    不一会儿,妈妈桑又将矛头指向了玲玲,开始污言秽语的辱骂。

    又过了几日,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进了阁楼,不顾玲玲的反抗,捆绑好,套上麻袋,将她强行拉下了阁楼。

    透过麻袋的细缝,隐约看到一个正装打扮的男子塞了厚厚一沓东西给到妈妈桑。

    ...

    果然,妈妈桑是把玲玲卖去了花街。

    与祗园的艺伎不同,这里大多是出卖肉体的营生。

    艺伎本就与其他营生不同,艺伎也并非情妇,出卖的是艺术而不是肉体,她们创造一个神秘的国度,一个只有美的国度。

    曾经红极一时的艺伎,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如今却在这里出卖肉体。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在人们嘴里疯传着。

    很多人慕名而来,花上少许,便能看个够,在少许,还能有肌肤之亲。

    店家为了搞噱头,干脆直接开了一个包厢,付了费的,才可以进去。

    一群人团团围坐,一个个你推我攘的,玲玲跪坐在中间,身旁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

    一个人扔出了些许银钱,一群人就开始吆喝:“快脱,快脱啊。”

    男子蹲下来,一把扯开玲玲的上衣,坦露出半边胸来,供众人观赏。

    “果然是尤物啊!”

    “再脱多一点啊!”

    “转过来一点,我们看不到啊!”

    还没多久,男子就又帮玲玲拉上了衣服。

    众人意犹未尽,有的人则不断地擦着哈喇子。

    又有人扔了银钱,男子急忙装进口袋,这次换了一边给大家看。

    “别光扯上面地衣服啊,下面的呢?”

    “那得多些钱!”男子比划了个钱的手势,示意让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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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多打赏一点。

    众人终于按耐不住饥渴的原始冲动,大把大把的银钱丢向玲玲,男子一手捡着钱,一手慢慢扒开玲玲的上衣。

    等捡好了钱,男子绕道玲玲背后,慢慢扯下束腰,一层接着一层的脱下衣物。

    这过程慢的很,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口水也提到了嗓子眼儿,每脱一层,众人的心就像是被攥了一下似的。

    玲玲就像是提线木偶,任由男子摆弄自己,否则不是挨饿,就是挨打,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失去了灵魂。

    ...

    这样的时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家才消了这个瘾。

    眼瞅着没了生意,店家开始竞拍出售玲玲的夜。

    好家伙。

    这一下子,整个花街,祗园的男人,都排队堵在门口开始叫价。

    大家喊得是不亦乐乎,店家更是喜笑颜开,这个宝是真的没押错。

    ...

    一开始是一天一次叫价竞拍。

    到后来,一天两次,三次。

    再后来,一夜五六次的,像流水一样的进出包厢。

    最火的时候,按照叫价高低,排了十余人在外面候着。

    ...

    玲玲受够了男人们的凌辱和蹂躏,偷拿了些耗子药,准备了断自己。

    但就在这时,玲玲发现她怀了孩子,至于是谁的,那肯定是不得而知的,毕竟,毕竟这些个男人,没有几个是用了防护措施的。

    不知道是不是母性的苏醒,还是单纯的荷尔蒙作祟,玲玲竟然有把孩子生下来的冲动。

    这一切都被店家看在眼里,他可是生意场上的老手,怎么能不算好例假的日子。

    “已经延后了好几天了,会不会?”

    “八九不离十了,弄点药,浓一点,给她灌下去。”

    “嗯嗯,好的。”

    怕她不肯就范,几个大高个儿端着药进了屋子。

    玲玲知道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没有必要自讨苦吃,接过碗来,一口喝了个干脆。

    很快,药效起了,玲玲疼的左右打滚,下体鲜血不止,昏死过去。

    等到醒来,屋子已经收拾干净,自己也换了身新衣服,虽然还有些痛,但是玲玲知道,孩子已经没了。

    这才没几日,店家就又开始叫价竞拍,根本不理会玲玲的死活。

    可能是之前的过度营销,排队的客人越来越少。

    大家对玲玲的新鲜感已经过去了,也就不再有人点名去她的包厢了。

    店家知道玲玲的价值估计是被榨的差不多了,直接就把她赶出了包厢,去到柴房里住,做了个打杂的女工。

    玲玲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一旦自己没了价值,他们对自己的看管便会松懈下来。

    现在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寻找生父,尽管他们行了天理不容的苟且之事,但血浓于水,父亲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抱着这个念头,玲玲暗中规划着逃跑大计。

    可她又怎会知道,真正的苦难才刚刚开始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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