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林街这场架打完,很快有一个惊人的消息传出。
“叶家少主叶昂找到了!”
听说这位天底下第一流家族叶家的少主是在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泄露了有关叶家的令牌,加上这人的容貌确实和叶家家主相似,众人这才确定。
墙头上、屋檐顶、天空中原本还在观望的各方势力修士,在一瞬间纷纷将自己家的晚辈带回,一场场或好或坏的秘事也在此展开。
叶昂确实是叶家出身,不过并非是叶密的儿子,甚至于都不是叶家的旁支,而是早年叶密游离天下时发现的一个孤儿。
孤儿被叶密以一种易容神通所培养,年龄与林业相差无几,此次就是被叶家当作少主的影子在麟城活动来遮掩耳目。
叶昂在小镇的袒护路生活,一直充当叶家的一步暗棋,避免林业过早的身份暴露。
夜色如墨,街道上各个人家长辈拉扯着孩子的耳朵回到了家,有些被揍得昏迷,就只好由长辈扛了回去。
咚咚咚
叶昂所在的府邸大门被敲响。
吱呀一声,一个孩子从房门里面就探出个脑袋,平淡问道:“你找谁?”
敲响叶昂家门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他礼貌微笑,反问道:“你就是叶昂?”
孩子应声点头,丝毫没有在对方放在心上。
“那就去死吧!”
中年人袖口滑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叶昂脖颈。
叶昂眼神平静,还是一脸的不在意。他伸出一手,后发先至地抓住中年人的手腕就是一拧。
“嘶...你竟然是金丹修为!”
叶昂还是一脸的平静,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叶密当做死士培养,也会在家族中被授予暗杀一职,因此对于杀人这种事,在他眼里就只是踩死蚂蚁一样般冷漠。
袒护路叶家府邸门口,一颗死不瞑目的中年人头颅滚落在地,叶昂依旧没有理会,自顾自关上了房门,想必会有人来此收拾的。
果然,在袒护路阴影中,好几双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默默无言,待到确认了叶昂不再会出现后,几个黑衣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从阴影里走出。
他们将尸首分离的中年人抱走,陪着这个不屈的勇士走完世间最后一段路。
临出小镇前,黑衣人们看了眼袒护路所在方向,眼神中的杀意、恨意交杂在一起,熊熊燃烧。
隔日一早。
叶昂的房门再次被敲响,几个平地里和叶昂有过交集的陌生人出现在叶昂眼前。
“叶昂,一起出去玩不?”
“昂哥,这是我们家里的土特产,老家送来太多,家里放不下就只能拿来给你了。”
“叶兄,小弟刚刚在集市上买到这样一件东西,见它和你十分相配便想着买来送你。”
叶昂将打开的房门再次合拢,这已经是今天早上第二批来献殷勤的山上弟子了。
“这...”
“叶家少主就是有见识,咱们的家底都没有看上。”
“也是,叶家什么没有啊?”
这几人在自嘲声中回到了家,和长辈交差后,大多数的长辈也不以为然,继续让晚辈和叶昂搞好关系,至少都要混个脸熟。
树大招风,叶家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在叶家存在的这几千年里,有和山上势力结仇的,也有对某些山门有恩的,或结仇或报恩的修士对待叶家的态度各不相同,但是有一点是肯定一样的,那便是绝不会小觑了叶家。
因为只要叶家这种盘然大物在山上吹口气,就要死很多人,或者是让一个默默无名的势力就此在世间扎根,少说都有二流宗门的实力。
而那些不能和叶家扯上关系的势力,更是求之不得在叶家混个脸熟,这便是以后遇到和叶家有关系的势力或者产业也能行个方便。
昨夜过后,喧闹的小镇好像平静下来了,只不过在袒护路那边依旧热闹,很多外来户都搬到了袒护路附近。
成林学堂。
今天有很多小镇的孩子怂恿父母转学到此,把前来上课的王成王挤得硬生生迟了到,只好站在课堂门口整整一节课。
“下课吧。”
夫子缓步走出课堂,躺在课桌上的学生这才清醒,王成王也借
(本章未完,请翻页)
此能够坐回座位上。
“怀先、林呆子,这也太诡异了吧?今天怎么有这么多人转学过来,害得我都迟到了!”
陈怀先看着抱怨的王成王没有说话,反而是一向和他们几人不对付的李端心听到后,开了口:“那是因为昨晚剩到最后的几乎都是我们成林学堂的人!”
赵旗鼓与有荣焉的笑了笑,只是这一笑就对上了摆出尖酸像的王成王。
“李端心、赵旗鼓,你们两个昨晚都被打趴下了,怎么还这么高兴?”
赵旗鼓吃了瘪,李端心却没有在意。
“确实昨夜是我们这边输了,但是以后谁赢谁输可就说不定了!”
“嗯?”陈怀先看了一眼对方,对方的赵旗鼓也不逞多让的回瞪了过来。
一场架把学堂的孩子分割得更加清楚,现在就只剩下两种孩子,在昨晚打赢的和在昨晚打输的,打输的孩子在学堂看到打赢的孩子都要绕道而走。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好几个月,直到下场齐林街群架发生。
...
“叮!今年你已经十岁了,自身携带的【洪福齐天】和【豪门世家】天赋一直给你带来不少的好处,因此你的快乐+3。”
林业放学后,晚上还有一场齐林街的架要打,这两年来这样的架已经打了不下十场,各自有赢有输,胜负在五五之间。
从一开始的鱼龙混杂逐渐演变成了现在的战场对阵,各自人群中以王成王、陈怀先、李端心、赵旗鼓、林业以及后来加入的黄山等人为首,将麟城孩子彻底分裂出了两派。
这两年中,学堂、私塾就只剩下一座,那便是成林学堂。
麟城的富商纷纷为夫子筹集资金,开辟了一处占地极大的教学场所,这才容下了整个麟城的孩子,这些孩子也不管能不能听得进去道理、学问,只知道现在没有齐林街露过面的麟城孩子就是垃圾,就不配在麟城生活,这种思想已经是每一个麟城生活中的孩子心中去除不掉的想法了。
课堂上,夫子教学时,台下的孩子直接就倒成一片,唯有夫子讲起兵法时,一个个孩子才聚精会神地听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