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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叶小夜在离校回家之前特意跟爸爸妈妈通过电话,告知他们暑假她决定回爷爷家,让他们不需要费心开车来接她,叶小夜直接从z市坐车回了老家古镇,刚一出出站口老远就看到爷爷在烈日下的路边翘首以盼的等着自己的身影。叶小夜见状忙快步上前满脸心疼的看着爷爷忍不住轻声责备他道:“爷爷,不是都跟您说过了不用特意来车站接我了吗?这大热的天怎么就是不听话呢?诚心让我心疼是不是呀?”爷爷拦了一辆出租车将叶小夜的行李放好,一脸欣慰满心欢喜的看着她笑着说道:“这点日头怕什么的呀!这不是知道你要回来一高兴就没忍住迫不及待的从家里出来了嘛!再说了你这次又是一个人回老家,我和你奶奶主要是怕你回来带的行礼多所以才决定亲自过来接你的,你爸妈这回暑假有没时间回来呀?”叶小夜上前亲昵的挽着爷爷笑着打趣他道:“爷爷,好呀!合着您大热天的特意前来接我最主要的原因是太久没见到您的亲儿子想他了,想从我这儿打听他的消息的啊?看来爷爷也没多想我呀!哎!想想都替自己感到难受委屈!”叶小夜故作伤心的立在车边看着爷爷,叶爷爷见状忙带着她上车打着哈哈笑着同她解释道:“丫头,这你可就真的是冤枉爷爷了哈!老话不是一向来都说隔代亲嘛!爷爷当然是更想念挂心我的小孙女啦!是你奶奶记挂你爸妈,让我见到你的时候旁敲侧击打探一下,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叶小夜甚觉好笑的看着爷爷,俩人心照不宣的对视而笑,叶小夜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他所说之言笑着开口说道:“好吧!就权当是奶奶挂念她的儿子吧!我就知道爷爷最好,爷爷最关心挂念之人就是我了,我们好快回家吧!”河水环绕的古镇里的夏天似乎没有高楼林立的城市那般炎热,阵阵微风扑面而来,车辆缓慢穿梭在古色古香的宁静小镇,清风徐来带走了行人们身上的一丝热气。晚饭后叶小夜主动提出陪着爷爷下楼散步,夜间古镇上的居民饭后出来纳凉的人特别多,小区里,公园里随处可见缓步慢走的行人,他们二人刚下楼来到小广场,迎面走来一位爷爷的老同事很是热情的同爷爷打着招呼笑着说道:“老叶,出来散步啊!这是你家孙女小夜吧?不知不觉就长这么大啦!一转眼都长成大姑娘了!这模样长的真是俊俏啊!”

    “是呀!一晃就几十年过去了,他们都慢慢长大了,我们都老的不成样咯!”叶爷爷看着叶小夜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身边很是欣慰的发出感慨,跟老同事寒暄完叶爷爷看着自家孙女笑眯眯的开口问道:“丫头,按时间算你大学该要毕业了吧?对于工作,对于未来,自己有什么打算没有呀?”叶小夜挽着爷爷甜甜一笑开口说道:“爷爷,我已经直接保研了,我要继续读书!”叶爷爷闻言很是欣慰的笑着说道:“不错,很好!能继续读书挺好的,女孩子就是要多读些书丰富自己提高自己,要是以后学成出来能教书育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叶小夜浅淡一笑点了点头,而后神色忽转,意味深长的看了爷爷一眼,思虑片刻之后决定有些事还是先跟爷爷说,轻呼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爷爷,我有一件事想跟您说,我打算在读研期间申请去山区支教,您觉得怎么样?”说完静静的看着爷爷观察他的表情,初闻之时叶爷爷有过片刻惊讶,见叶小夜神色真挚不像是在开玩笑,随即定了定心神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的笑着说道:“你若是下定决心做这件事那爷爷便满心深感欣慰必定全力支持,虽然从爷爷的真实情感上来说我会舍不得让你去山区支教,毕竟山区支教的条件要比我们这儿差许多,但爷爷自己也是老师,听到你能有这个想法爷爷又感到很开心很欣慰。只是这事你提前跟你爸妈说过了吗?他们对此事是个什么态度呀?做决定之前你最好知会他们让他们知道你的真实想法这样比较好。”叶爷爷有些迟疑的看着她,叶小夜给了爷爷一个安心的眼神笑着说道:“我爸妈那儿爷爷您就别担心了,长大之后我做的任何决定他们一向来都是无条件支持我的,目前我唯一有些担心的便是奶奶,您说这件事我们要不要瞒着奶奶呀?”对于此事叶小夜唯一的顾虑点便是在这儿,奶奶从小便最是心疼关爱自己,从来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爷爷淡然浅笑着宽慰她说道:“怎么?怕你奶奶知道后担心你会不愿让你去?太小看你奶奶了不是?放心你奶奶她格局大着呢!爷爷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想要去山区支教呢?是一时兴起还是?”

    “爷爷,不瞒您说,其实我有这个想法已经很多年了,小时候每回放假跟着我爸妈他们出去旅游,您知道他俩是干什么工作的,说是带我去旅游其实是打着旅游的名义去工作的,自然每次带我去旅游的地方都与常人不同。小时候我见到过很多跟我同龄的小朋友早早就不读书出来干活养活自己了,有些小朋友是家里条件不好读不起书,有些是学校条件不好老师也没几个,都没好好读书认字。有些小朋友因为好奇跑到爸妈工作的地方,我那时候跟他们玩在一起我知道,在他们内心深处求知的心和我是一样的,只不过摆在他们眼前的现实条件太过无奈,他们没有办法没能力改变!”说完满眼诚挚的看着爷爷说道:“爷爷放心,我是真心想做这件事,我只是希望能尽我的一点微薄之力为山区的孩子做些什么,一点点也好!”爷爷很是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道:“你能这么想爷爷真的很替你感到高兴,去山区支教可不是动动嘴皮这么简单容易的事,山里的孩子和你们这些自小在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是很不一样的,他们接收到外界的新鲜事物会比你们落后,很多东西对于你们这些孩子们来说可能已经见怪不怪的了,可对于山里的孩子们来说却是没怎么见过的,尤其是山里的小娃娃,质朴单纯又善良,对他们这些娃娃影响最大的除了他们的家人之外就是给他们授课,教他们做人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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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老师们。读书可能是许多山里孩子拓展眼界走出大山的唯一途径,爷爷是过来人爷爷知道,一个好的老师一个用心关爱他们的老师能够影响到孩子们的一生,做这件事一定是要自己真心想去做爷爷才放心,可不能像有些人那样以支教为名搞什么噱头!这些年随着国家的发展山区的条件应该会比你小时候看到的好上很多,但你还是要做好吃苦耐劳的心理准备,真的去了支教可不能动不动就哭着喊着想回家,自己独自一人在外面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爷爷奶奶会一直在家里记挂你的!”

    “放心吧!爷爷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给你们丢脸的,等我接到通知要出发前会告诉您让您知道的,您和奶奶自己在家好好照顾自己不必太过记挂我!”叶小夜跟爷爷保证一定会好好的,在爷孙二人散完步准备回家的时候,叶爷爷突然面色有些不好很是不高兴的开口说道:“等你爸妈忙完这一段打电话让他们俩回来一趟,一家人都好久没有好好聚在一起吃顿饭了,也不知道他们俩个普普通通的老师怎么就这么忙?忙起来连家人都不顾了!”叶小夜见状急忙笑着轻抚了抚爷爷的脊背以示宽慰,并且表示待会儿一回去就立马向他们俩传达爷爷的意见命令。约莫半个月之后,陈楠和叶行远终于忙完了学校里的事,叶小夜知道后再次提醒他二位有时间赶紧回来吃饭,叶妈叶爸得到消息自然丝毫不敢耽搁,收拾好东西马不停蹄的驱车往老家赶。叶奶奶前一晚知道他们要回来,第二天一大早就催促着叶爷爷指挥着他说道:“老头子,快,儿子他们今天就要回来了,你赶紧下楼去帮着买些菜回来呀!”叶爷爷得到叶奶奶的指令二话没说便提着菜篮子准备出门,叶小夜见状忙快步上前追上爷爷的步伐笑着说道:“爷爷您等会儿,让我跟您一块去呀!”回头看着屋内的奶奶笑着告知了她一声“奶奶,我和爷爷一起出门买菜去咯!我们很快就回来!”叶奶奶有些不放心的在他二人身后出言叮嘱他们爷孙俩道:“你们俩早去早回哈!我还等着你们买回来的菜下锅嘞!”叶小夜笑嘻嘻的跟她保证一定会早点回来,不会让奶奶的宝贝儿子回来没菜吃的。爷孙俩买好菜从菜市场回来,刚到小区楼下就碰到了司爷爷要出门,叶小夜忙热情的同对方打招呼道:“司爷爷好!”司爷爷见到叶小夜回来了很是欣喜的笑着说道:“心心这是又回来看望你爷爷奶奶了呀!真好!”打叶小夜出生的那一日起,小区里叶爷爷的同事们就都很喜欢叶家这个长相俊俏嘴巴又甜的小孙女,司爷爷看着叶爷爷很是羡慕的笑着说道:“老叶啊!还是你好呀!有一个这么乖巧又懂事的孙女真是让人羡慕。”

    “羡慕啥呀?有啥好羡慕的?你要是想你家那臭小子了就打电话让他也回来看看你不就行了,又不是离家太远不能回来!”叶爷爷言语中满是愉悦骄傲却又不想表现的过于明显,见叶爷爷提及自己孙子,司爷爷便很是不爽面色一沉开口说道:“哼!快别提那臭小子了,每次他奶奶给他打电话他都说工作忙,之前就算回来也待不了多久,谁知道那臭小子最近都在瞎忙些什么?这么多年女朋友也没见他正经好好谈一个,心心有没有男朋友呀!”司爷爷前脚刚吐槽完自家孙子后脚就把话题直接跳转到她这儿,叶小夜默默在心里直犯嘀咕:司爷爷这话题对象转换的真是毫不生硬!叶小夜有些尴尬的浅浅一笑说道:“爷爷您该知道的,这种事情是要看缘分的!”总不能直接跟司爷爷说就是那么巧,自己前一段时间刚答应跟司辰然在一起了,您孙子的女朋友就在您眼前!叶爷爷见司爷爷提及叶小夜谈朋友的事就立马拉下脸来沉声说道:“我们家心心还小呢?这么着急谈男朋友干嘛?你好好关注你们家那臭小子的事就好了,没事打听那么多干嘛?”甚为不爽的拉着叶小夜头也不回的往家赶,叶小夜忙回头笑着同司爷爷深表歉意的说道:“司爷爷您千万别介意,您先忙,我们回来了,奶奶还在家等着我们的菜下锅!”司爷爷很是满意的看着她笑着说道:“嗯!好!看着点!”目视着小步追上叶老头的小姑娘,司爷爷心下若有所思:要是自家那臭小子能有缘跟心心这小丫头在一起那该有多好呀!俩个人自小就要好,多配啊!

    晚上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聚在一起,吃过晚饭后各自在客厅四下散开,看书的看书,看新闻的看新闻,叶小夜陪着奶奶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突然想起一个藏在心里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转头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家老妈微微皱着眉头开口说道:“妈,先不忙着看书,我有事想问您!”陈楠女士缓缓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说道:“有什么想问的?”叶小夜理了理前额的短发,琢磨再三很是不解的望向她缓缓开口问道:“我是想问问我这个名字当初到底是谁给我起的?一家人全票通过了?谁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就这么轻易的一致通过了?”没想到她话音刚落,屋内另外几位长辈都停下来看着她愣了几秒,随后各自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他们这一笑更是把叶小夜给搞糊涂了,挽着奶奶撒着娇不爽的开口问道:“奶奶,您们笑什么呀?我提这个问题有什么好笑之处吗?我知道我小时候还有一个名字叫叶可心,那名字不就听着挺正常也挺好听的吗?怎么最后给换了呢?你们不觉得我现在这个名字读着有些奇怪么?”叶奶奶看着她浅笑不语,陈楠合上手中的书看着她笑着说道:“对于你的名字这事你可不能怪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确实,当初定名字之前我们有两个名字可供你选择,最后会定下现在这个名字我们是完全遵照你的意思办的!”叶小夜满面震惊的看着自己老妈,甚觉不可思议的问道:“当年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名字怎么会是我自己定的呢?”陈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你是小年夜出生的吧?”叶小夜忆起儿时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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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的点点头,陈楠用一种这不就显而易见的表情看着她说道:“那你应该大概能猜到的,我和你爸那时候想的是既然出生的日子和时间是你自己选定的,那给你起的名字自然也就要跟这一天有关咯!这不是很明显嘛!叶小夜比叶小年好听多了,你的同学应该也不会给你取太多不好听的外号,这多好!那时候爷爷奶奶老早就偷偷给你取好了名字,待我们将名字提出来之后谁也说服不了谁,拿不定主意到底是爷爷他们给你取的名字你更喜欢还是我和你爸取的名字你更喜欢?最后我们一致决定你的名字的选择权交给你自己,每次你晚上哭闹的时候哄你喊你叶可心你依旧哭闹,而叫你叶小夜你就慢慢安静入睡,我们也不想的,可就是这么神奇,后来再大些你抓周选的也是叶小夜,那我们可不得按照你的意思来办嘛!没办法呀!”陈楠说完思绪好似不经意间又回到了以前的那段时光。

    “你们作为长辈可真的是厉害,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我能问一下最初名字定下来的时候我多大吗?”叶小夜很是无奈的看着众位长辈抚额轻叹,陈楠神色坦然很是不在意的思索片刻笑着说道:“当时应该也没多大,刚定下现在这个名字的时候大概是几个月大吧!”叶小夜闻言真的是扎心不已满脸黑线了,面色有些埋怨的看着自家老妈说道:“难道你们就不觉得你们的这番操作太过草率了一些吗?您是不知道私底下有多少同学给我起外号,哎!我真的太难了!”陈楠不以为意很是不认同的看着她争辩道:“什么叫我们这事做的草率?我们这可是完全尊重了你的个人选择好不好?这么民主还要怎样?如若不然,我们定了叶小年,说不定给你取外号的人会更多,我们这样已经是很负责任了的!”说完还一脸骄傲的看着她,叶小夜见状无力颓败的窝在奶奶的肩头叹口气,奶奶见她这般伤感很是心疼的抚抚她的脑袋无声的安慰着她,爷爷这时候缓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心心别难过嘛!所谓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人的代称,你别说这么多年过去了爷爷还真就觉得你现在这个名字比爷爷给你取的那个名字顺口又好听,真的,爷爷不骗你!”叶小夜想起司辰然之前唤自己的另外一个名字,微微抬头很是不死心的继续追问道:“那我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名字啊?除了现在这个名字和心心以外的?”爷爷和奶奶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一直在一旁安静浅笑看着的叶行远忍不住打趣自家闺女道:“丫头,你会这么问难道是又要给自己取什么名字?你要是取好了记得提前告诉我们,我们这些长辈脑筋没你这年轻人转得快,得给我们一些时间提前适应适应!”叶小夜嗔怪的瞪了自家老爸一眼委屈抱怨道:“老爸,您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要拿自己的女儿寻开心,您真是我亲爸!”家中长辈见状又是一阵大笑,叶小夜靠在沙发上暗自想着:看来司辰然叫的自己的小名真的就是属于自己与他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由于心情不爽,叶小夜早早的便与家人道了晚安回到自己房中,入睡前想的是下次见面一定记得问问司辰然关于那个小名的由来,可千万不要又是自己随意瞎取的,真心有些受不了自己了。

    古镇的清晨总是能听见鸟儿在窗边欢快的唱着悦耳的歌声,叫醒了在睡梦中休整一夜的勤劳的人们,叶小夜被窗边的鸟儿吵醒,睁开朦胧的睡眼躺在床上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刚抬手摸出自己的手机就恰巧看见司辰然打进来的电话,不由得暗笑道:怎么就这么心有灵犀呢?心里竟然隐隐有些迫不及待,叶小夜忙暗暗告诫自己这样很不好,要冷静要淡定。待手机响了几声之后叶小夜定下心神之后这才接通了电话,司辰然在电话那头率先开口说道:“晚晚,醒了吗?昨晚你爸妈回来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感觉不错吧?昨晚休息的怎么样?”叶小夜眉眼带笑微微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嗯!挺好的!你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了?不会是在公司加班了一晚上没下班休息吧?”叶小夜坐起身有些担心的等着对方的答复,司辰然揉了揉眉心轻笑一声缓缓开口说道:“晚晚,我有些想你了,一早醒来就特别想听听你的声音,虽然我们每天都有联系,可总感觉不够!”司辰然在电话另一端慢慢诉说着,叶小夜面颊飞红很是受不了的开口说道:“司辰然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油嘴滑舌油腔滑调了呢?以往的你不是这副模样的呀!对了,昨天我跟爷爷出去的时候碰到司爷爷了,爷爷奶奶他们很想你,有时间你也回来看看他们呀!”叶小夜把昨天司爷爷想他的话简单的复述了一遍,司辰然沉吟片刻笑了笑说道:“你想不想我?还是说你想借爷爷之口让我回来与你相见?”司辰然总是莫名的喜欢逗她,叶小夜闻言甚为急切的赶紧出言解释道:“不是呀!我没骗你,爷爷奶奶真的是想你了,想你回来看看他们!”司辰然浅笑着继续追问她道:“那你呢?晚晚,这么多日子不见了你想不想我?”静默半晌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嗯!”语气甚是羞怯轻柔,司辰然难得听见她表露心迹,很是激动的笑着说道:“晚晚你刚才说了什么?大点声我没听见?”叶小夜很是不爽的大声说道:“是,我想你了,这么久不见真的特别想你!行了吧?满意了没?不是我说你,司辰然,你这样一直追着问我真的一点都不可爱!”说完便在电话这头很是光明正大的白了他一眼,反正他不在什么也看不见,司辰然心满意足的笑着说道:“我们俩在一起有你负责可爱就好了,男生要可爱干嘛!过几天我就回去见――爷爷奶奶!”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刻意在中间停顿了好几秒,叶小夜这般聪慧的女子自然明白他想表达的含义,不想跟他掰扯太多轻笑一声说道:“好,我知道了,我要起来陪爷爷下楼晨练了,司总,再见!”说完便立即挂断了电话,不给电话那头的人更多言语中占自己便宜的,拿自己打趣的机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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