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的晚上应该是黑暗的寂静的,但现在却是火光通明,跳动的火焰照应在杀手们的面具上忽明忽暗,使他们看起来更像吃人的恶鬼。
恶鬼们如蜂拥般向杨老汉冲来,杨老汉提刀就砍,就像平时在竹园地砍柴一般,手起刀落。他边砍边念叨“一个棺材!两人抬!三人抬!四人抬!……”
杨老汉还不停的砍着,不停的念叨着,这时一个瘦小的恶鬼扑面而来,他双手寒光闪闪如钢爪,动作快如鬼魅,双爪由上而下将杨老汉胸口划开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这瘦小的恶鬼得手后又撤回原地,双手的钢爪下垂在火光的照应下,血珠一滴一滴的滴着。杨老汉好像并不知疼痛一般,还是提刀左砍右劈的念叨着。
瘦小的恶鬼再次出手,身形一闪,他的钢爪已经刺入杨老汉的心口,然后又撤回原地,杨老汉踉跄的后腿几步,勉强站稳,那瘦小的恶鬼双手钢爪一碰又要出手,野狼拍了拍他的肩膀:“鬼狼,够了,下面交给他们吧。”
杀手们提刀而上,将勉强站立的杨老汉砍到在地,杨大嫂从树后面冲来出来,摔倒在地上,她用力的爬到丈夫身边大声的哭着,她摸着丈夫的脸泪如雨下。
杨老汉嘴微微的动着,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声音,杨大嫂将耳朵靠近丈夫的嘴“呵噜……呵呵……我们……我们有……十六个……人…抬,抬棺材……”杨老汉嘴角上扬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杨大嫂用衣袖擦了擦丈夫的脸,然后拿起丈夫手中的刀自刎在丈夫的身旁。
聂红裳拉着杨修武的手在树林里奔跑着,两人看见树林的前面有微弱的亮光,她拉着杨修武的手向那微弱的亮光跑去,而后面紧跟的杀手在解决掉杨老汉夫妇后,也向聂红裳她们逃跑的方向追去。
微弱的亮光越来越近,本来是点点的微光慢慢的连成的断断续续的亮线,而他们身后的火光如火蛇般向他们追来。聂红裳拉着杨修武的手不停的奔跑着,向眼前的亮光奔跑着,亮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微弱的亮光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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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是树林的尽头,他们跑出树林,空中挂着半个月牙,那微弱的亮光就来自于它。
聂红裳和杨修武在月光下奔跑,突然红裳停住奔跑的脚步,并一把将杨修武拉了回来,杨修武不解的向前面一看,吓的差点瘫坐在地上,杨修武立马向倒退,眼前竟是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口被月光照的微微发白,而悬崖下面乌黑一片。聂红裳拉着杨修武的手走到安全的位置,他们借着半个月牙的月光重新向树林的方向跑去,在他们快要再次进入树林时,那些跳动的火焰也出现在树林边缘,灰白的月光下聂红裳和杨修武是那么突兀明显。
杀手们冲出树林向他们两个人跑来,聂红裳拉着杨修武的手又向悬崖的方向跑去,很快杀手们在悬崖边上将他们两个人围住,聂红裳一手握的红裳剑一手拉着杨修武的手,他们的背后就是如黑洞般的悬崖。杀手们蜂拥而上与聂红裳拼杀起来,聂红裳的红裳剑法快!准!凌厉!她将杨修武护在身后,一个人同时与多名杀手拼杀,不少杀手都死在她的剑下,但同时她也受了不少的刀伤。聂红裳和杨修武已经被逼到悬崖的边上,她一手搂着杨修,一手持剑指向围过来杀手。野狼和天蝎从杀手中走出来。
“说出秘籍的下落,我可饶你们不死!”
“野狼!你们影夜煞想知道秘籍的下落,那就下来找我吧!”
聂红裳见已经没有了退路,她慈爱看着眼前的杨修武,她微笑着抹点杨修武脸上的泪珠,然后,一把抱住杨修武纵身跳下了悬崖。
聂红裳抱起杨修武时,在他的耳边说了声“对不起!孩子。”然后转身背向悬崖跳下了下去,紧紧将杨修武抱在怀中。这样她就可以给杨修武当个肉垫,给他留下有可能活着的机会。她也只能做到这样,生死就看天意了。她抱着杨修武,后背撞到很多东西,树枝,石头...随后背上传来一声闷响,口中顿时有鲜血冒出,也不知道是撞到了大树干还是石头,她意识渐渐模糊,只知道还在下跌,她将杨修武抱的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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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重重的跌入了黑暗,没有意识,没有生命。
悬崖上,杀手们对刚才发生的事,还没反应过来,空中就飘来一句话。
“明天,到悬崖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体!”
野狼转过身,纵身一跃,向树林里飞去,在空中留下了这就话。
两天以后在西尚镇野狼舵秘密基地里,野狼坐在主厅中间的舵主的位置上,两边分别各放了四把椅子,是其他几头狼的座椅。
“找到没有?!”野狼大声的问到。
“回禀舵主!还是什么也没找到!”跪在厅中的人说到。
“饭桶!都是他妈是饭桶!”
野狼将旁边的桌子拍的嘭嘭的响。吓的回来禀报的手下瑟瑟发抖,腰弯的更低,头低的更很。
“通知毒狼!继续寻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滚!”野狼大声的呵斥道。
“是~…是!”涩涩发抖的手下答应到,然后快速的退出了主厅,身后传来舵主的咆哮声“一群饭桶!!!”
毒狼带领手下在悬崖的山谷里找了几天,他们翻变了每块石头,每个坑洞还是什么也没找到。就好像聂红裳和杨修武根本没有跳崖,或者,是像他们根本找错了地方一样。毒狼知道这种境况是不可能发生的。
逍遥谷的清晨云雾缭绕,树木翠绿盎然,庭院里的花朵在晨雾中吐出娇嫩花朵随风轻摇着,不知名的鸟儿唧唧咋咋的叫着,陈一帆手里拿着小木棍正“啪啪啪”的敲打着院里的树干树枝。
“帆儿!你为何用木棍敲打树木啊?!”师祖走进院门来到陈一帆前问到。
“帆儿,拜见师祖!”陈一帆慌忙的收起手中的小棍行礼。
“回师祖话,这些鸟儿大早上唧唧咋咋的叫个不停,我怕它们的叫声影响到娘睡觉,所以就……”陈一帆小声的说着,眼里泪光闪闪,他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师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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