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从小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因为父母在外面上班,家里大部分时间是他和爷爷,所以老娘有很强的自理能力。洗衣做饭,收拾家务,样样在行。最难能可贵的是人家操持家务的同时,学业还没落下。主要还是因为人家勤奋好学。
上午老牛带着我们来到他学习的书房里玩。书房的正中央挂着一幅字。白纸黑字,上面用毛笔写了四个大字“天道酬勤”。字体灵动飘逸,笔法苍劲有力。虽然未经装裱,但却不失典雅古朴。
疤子指着墙上的这幅字说:“老牛,你们家还有这样的古董啊。一定是哪位文人的墨宝。这是从哪儿淘来的?”
老牛摇了摇头:“这哪是啥古董墨宝呀?这是我爷爷写的。”
伟哥盯着看的有些出神,自言自语道:“写的好,写的好。”
大个儿说:“看不出来啊,伟哥对书法还有研究。”
伟哥低着头,小声的说:“谈不上研究。”
听着他们几个开始吹起牛逼,我转头向书房的左侧。左侧放着一张不知道什么年代流传下来的书桌条案。上面的颜色褪去了不少四周的棱角,也被岁月侵蚀的露出了原木的本质看上去很有年代感。
桌上摆放着文房四宝,我开玩笑地对老牛说:“日本鬼子都打跑了,新中国也成立了,你怎么还用这些老套筒汉阳造啊?”
老牛点点头:“我哪能用的了这些大刀长矛呀。这是我爷爷的,他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这儿写写画画。”
书桌的后面立着一个书架子,上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好多书。老牛说,这就是他从小到大写作业学习的地方。以前是他爷爷的,后来爷爷老了,就让他在这儿接受文化的熏陶。
我走到书架跟前,上面的书有的已经泛黄,有的缺少了封面,也有一些看上去很新,就像刚买来的一样。
大个从上面取下了一本,翻开看。看着里面的内容,念得支支吾吾。老牛说:“你这样不对,这一本是旧社会的书,是从右边往左边念的。”
大个这才明白开口:“难怪我读起来这么不通顺。我还一度怀疑古人的书写水平,还不如我呢。”
书架上还有一些国外名著。我问老牛:“这也些书你都看过?”老牛点点头:“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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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呀,爷爷给的政治任务。”
书案的右边靠窗户摆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放着棋盘。看样子是下棋留下的残局。桌子两边堆放着两把椅子。我们几个觉得好奇,就围着残局看了起来。
疤子看了半天,想试图解一下。于是伸手将棋盘中的炮隔着三个子儿就打了过去。
我赶忙拦住:“你这是啥炮呀?不能这么走。”
“我这是上天入地,超级无敌火箭炮。”说着又把没过河的卒向右边摆了摆。
老牛说:“你会下棋不?这卒不能左右走,没过河之前只能往前走。”
疤子指着棋盘:“你看对面的车都过来了,我不得往两边躲。不躲就被你的车给撞死了。”
疤子这个搅屎棍把原本的残局搞得乱七八糟。老牛又把棋子重新码好,和伟哥杀了起来。两人杀了好几局,不分上下,只剩下些残兵败将。
眼看中午时间快到了,老牛忙着去做饭了,我们几个也搭手帮忙。这是老牛的爷爷从外面锻炼回来。老头看上去精神矍铄,戴着一副老花镜,下巴留着一寸来长的花白胡子,很有当年教书先生的范儿。
午饭过后,我们几个回到房里休息。我靠在床边不知道要干啥,疤子在卧室里来回的走,就跟上了发条似的。老板坐在凳子上,掰着手指头数着什么东西,大家那是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告诉对方,要是谁先眨眼谁就输了。这一切大概都是无聊没趣儿的生活写照吧。
外面雨停了,老板立马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跟前,脸上露出了资本家贪婪的笑容。这天也晴了,哥几个决定要去外面释放一下,这十多天,来阴雨连绵带来的压抑。准备明天一早就回学校。
第二天,晴空万里一往无际。我们和老牛告别后就往学校走。在回程的路上,大个颤颤巍巍的说:“今天我们不会再坐上鬼公交了吧?”
我上前照着大个的屁股就是一脚:“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鬼你个大头鬼啊!”
疤子说:“放心吧,兄弟们,咱们不会那么点儿背的。要是真遇上,我回去就他妈的买张彩票,想不中大奖都难。”
一听到钱老板立马凑上来跟大伙说:“哥儿几个,我有个提议。你们这几天回去也是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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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瞎转悠,不如跟我去捞点外快,早日奔向小康生活如何?”
我们几个听老板这么一说,都疑惑的看着老板:“嗯,是个啥买卖呀?”
老板脸上挂起了笑容:“早在国庆节前我就已经和人家约好了。是一家建筑工地。具体干啥?无非也就是搬个砖呀,和个泥啊什么的。咱都是大老爷们儿,这点苦还能吃得了吧?”
听老板这么一说,我们点点头。我问道:“那工钱咋算啊?”
“人家这工头爽快,我们日工一天一结算,而且每天工资还很可观哦。”
疤子问:“一天多少钱?”
“10块。”
大个一听:“哇,这么多。”
疤子一拍大腿:“两横一竖,我要干。”
我也举手表示附议。
大个和伟哥见我们三个意见一致。也纷纷举手:“跟着组织走,干他娘的。”
老板见大伙儿都没有什么意见,就说:“那待会儿我们先不直接回学校,先绕路去趟工地和人家工头打个招呼。工地离学校不远,大概也就二三里路吧。中间隔着个村子,很方便。”
我们听着老板的安排,来到工地,见到工头。工头这人看着很客气,见到我们过来,立马迎上来。
老板开口说:“王工,我之前和你说的事儿,你看还成不?”
工头客气的说:“小伙子,很抱歉,你之前和我说好的。但是一直都没来我这边工期紧,就先找了几个人开始干了。”听的工头这么说,我们几个有些沮丧。
工头话锋一转:“我们这工地24小时开工分黑白两个班。白班虽然人满了,但是夜班人手还是不够。”
疤子一听,立即用手捅了捅老板,示意他赶紧答应。人家老板就是老板,不愧是钻钱眼子的,不慌不忙的说:“王工,夜班当然也可以,就是夜班的工钱跟白班……”
工头笑呵呵的说:“哎呀,这个你放心。夜班比白班多1块钱,还管早饭。”
我们几个一听一拍大腿,心想“这要是干一个国庆节,那十月份咱可就脱贫致富奔向小康了”。我们几个赶紧答应下来。大伙儿赶忙回到宿舍抓紧休息,晚上有一场恶仗要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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