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国庆长假就要来了。我躺在床上思索着,回家路途太远,而且来回车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呆在学校也没个啥好去处,正在这犯愁。
疤子兴冲冲的走过来对我说:“老钱,这个假期怎么过啊?”
我看着疤子,眼神中流过些许迷茫:“往床上一躺,被子一蒙,做春秋大梦呗!”
“要睡七天啊,能睡得着吗?”
我看了疤子一眼:“那睡不着,你给咱想个好去处。”
一旁正在纸上计算什么东西的老板,听到我们俩的谈话。插嘴道:“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原来,老板正在计算着国庆七天能挣多少外快。然后又给我俩说解决温饱奔赴小康的事情。
我看着大伙儿问:“你们几个假期都有什么打算?”
我话音刚落,老牛说:”如果大家没啥好计划,不如到我家去转转,反正也不远半上午就回去了。”
大个挠了挠头:“我不回家,也没什么计划。就是怕给你父母添麻烦。”
“没事儿呢,我爸妈喜欢人多热闹。”又看向我们“你们几个啥意思?”
我开口道:“既然老牛盛情邀请,那我也去打扰几天。顺便看看你们家的芭蕉洞长什么样。”
疤子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老板,别算了。好不容易休息几天,让自己好好放松一下嘛。这世上的钱哪能挣得完啊?”
伟哥坐在角落里来了一句:“老板满脑子都是生意经。今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要当首富。”
老板笑了笑说:“唉,艺多不压身,钱多能翻身嘛。”
我调侃到:“老板,原来你一直是条咸鱼呀。”
老板家住我的话往下说:“我虽然不是什么咸鱼?但是我一直想成为一颗咸鸭蛋。”
大个挠了挠头:“此话怎讲?”
老牛解释道:“闲的要命,富的流油啊!”老板听了老牛刚才的解释,朝老牛竖起了大拇指。
老牛又对我们说:“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这个假期就去我家玩吧。”
关中九月份的最后几天。老天爷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一直阴沉着脸。连绵秋雨,下个不停。树叶像是被霜打过一样无精打采地,散落一地。天气一下子冷了许多,开口说话都能看见明显的雾气。秋衣秋裤正装上身,连手都不愿在空中多逗留一会,想找个口袋插进去。
9月30号这天。天丝毫没有要转晴的迹象,小雨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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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拉拉地在地上落个不停。中午过后,雨稍微小了一些。
老牛开口道:“现在雨小了一些,咱大家出发吧!”
我们五个跟着老牛走在去往他们家的路上。大伙儿出了校门,来到一块儿站牌下面等待公交车。这站牌前后放眼望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再加上这鬼天气,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寥寥无几。秋天的荒芜,显得这一片更加荒凉。
我们几个站在站台上,伸长了脖子,看向马路尽头,等的让人实在有些着急。
老牛说:“平时公交车都很准时,今天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他刚说完话,马路的尽头就出现了一辆公交车。公交车在泥泞的路上摇摇晃晃的缓缓开来。车辆走近时,车里挤满了黑压压的一片。车到站一开门,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我们卯足了劲儿挤了上去。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上车却被挤在人群当中。也不知道是司机的水平有限,还是马路的路况确实不行,公交车走的那是摇摇晃晃。没有扶手的,我站在人群当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开口对旁边的人说:“大叔让一让借过一下。”边说边往靠窗户的扶手挤了过去。
我来到窗户边,抓住扶手,回头看向大叔。大叔似乎很不情愿的给我让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也没太理会,转头透过窗户看向窗外的风景。
车内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没有任何的响动。这么一大群人,连个开口言笑的都没有,气氛无比的诡异。再加上这几天本来就凉,阵阵凉风向人的背后袭来,感觉整个车厢都阴森森的。
这时候,疤子从人群中挤了过来。用手轻轻推了我一下,悄悄的在我耳边说:“车上这些人真够自私的,这么多人也不知道相互让一让。站在那儿一个个跟死人似的一动不动。”
疤子这么一说不要紧,倒是提醒了我。我也觉得这些人怪怪的,但是说不上来,怪在哪里?
我手做剑指,偷偷的往眼睛上一抹。打开了通天法眼,扭头看向这些人。
我顿时就觉得全身肌肉发紧,寒毛倒立。一股子寒意就从脚心涌上了脑门。一身的冷汗,顺着脖颈子直流。幸亏抓着扶手,不然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原来,这车上除了我们六个之外,没有一个是人,全都是鬼。他们一个个面色煞白,眼神空洞,脚不沾地的飘在车厢内。这个场面被我看在眼里,简直是恐怖之极。
疤子见我神情不对:“老钱,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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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啦?”
我没理会疤子,而是欠身挤到老牛跟前说:“老牛,快下车。”
老牛不解的看着我:“还没到站呢,下车干嘛?”
这时老板他们几个转头过来,老板说:“老钱,你要干嘛?”
此时,面对着满车的鬼。不能和大家明说有危险,但又不得不让大家立即下车。我着急紧张的神情中充满了愤怒,我冲着他们几个大喊:“快下车,大家快下车。”与此同时,扭头对疤子使了个眼色。
疤子对我这种神情再了解不过了,他看到我这个样子就明白了,情况不对。
疤子看了我一眼,冲我点点头。挤到司机驾驶座跟前,叫停了公交车。门一开,我一把拉住老牛下了车,大伙儿一起跟着下来了。
老牛被我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大个更是抱怨道:“好不容易找个避雨的地方,你非把大伙拉下来淋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老牛看着我的神情,有些不对,开口问道:“老钱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没理会大个儿和老牛,而是看着公交车关上了车门缓缓离开。这时,车上的人全都扭头冲着我们笑。那种笑容阴森恐怖,十分诡异。大个见到后,冲着公交车大喊道:“你们笑个屁呀,害得我在这淋雨。”
我转身对老牛说:“刚才那辆公交车有问题。我看咱们还是徒步往家走吧。”
老牛想了想,也觉得刚才那辆车有古怪,但是究竟问题出在哪儿?老牛看不出来。
大个和老板一听我们决定要徒步往家走,一下子不高兴了:“老钱,你这是唱的哪出啊?放着好好的车不坐,非得下来徒步。况且这还下着雨呢,你今天哪根筋又搭错了?”
伟哥,一路上么不做声,只是默默的跟着大伙。
疤子和我呆的时间久了,见到我有这种表情,知道肯定情况不对,有事发生。也没啥特别不解的反应。
我们跟着老牛就这样淋着小雨徒步往家走。大个和老板走在后面,两个人边走边抱怨。
老牛解围对大家说:“从这儿到我家也不太远,大家加紧走几步很快就到了。”
他的话刚说完,就看见刚才那辆公交车在前方的一个站台处停一下。从下面上去了两个身穿民国时期大卦的人。然后又缓缓向前开走,直至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这时天也暗了下来,夜色即将来临。等走到老牛家,天也完全黑了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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