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远处走过来,一个背着很大行李的人。看样子他只有不到一米七瘦瘦的。他的身形和身后的行李形成巨大的反差,显得他更加瘦弱。那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和疤子立刻上前一把辅助。
“同学,你是来报道的吧?”那人点点头,不说话。而我还是之前那一段说辞,然后把那个同学送到了报道处,又帮他把行李拿到宿舍楼下。
我们一看也是6号楼的,就没进去。
我们又来到学校门口,就看见了苏明哲。他手里拿着个牌子,上面写着“指路搬行李”,下面并配有价钱。我们俩都惊呆了,原来他起这么早,是来这做生意了,这人也太精明了。刚来学校第一天,生意就做的风生水起。
我俩走上前去:“老板,你这儿还招员工不?你看我俩行不行?”
“你俩别闹,小本小利的,你俩来凑什么热闹。快别挡道,我来活了。”说着拿起牌子就来到了一个新生跟前。
我们俩觉得无聊,就在学校里转转。来到昨天经过的花园里面,种着好多花,有月季有海棠,还有一些我们不认识。
疤子突然喊我:“老钱快来。这儿有个池塘,昨天咱们都没发现里面还有鱼呢。”说着疤子已经伸手去水里抓鱼了。
我见状,一把拉住他:“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家鱼塘。你当心毕业的时候领不到毕业证,学校给你发两条鱼回去。”
听了我这么说,疤子才收手嘴里嘟囔着:“等我毕业的时候一定要捞它几条回去。”
我俩在学校里走着,又来到了大礼堂。
疤子问:“这大礼堂是干啥用的?”
我摇了摇头:“结婚或者出殡,才用大礼堂。可能是学校谁结婚才会用吧。”
疤子想了想:“不对,我听说基督教每个星期要做礼拜,应该是做礼拜用的。”
“钥匙基督教那得有个十字架呀,这个什么也没有。”
“唉,管他呢。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俩来到礼堂外面,大门关着。我俩在外面跳了半天,啥也没看见。在学校四处转了转,就回到了宿舍。刚一进门就看见之前那个身材瘦弱的同学在整理东西,他见了我们也很惊讶。
疤子用手怼了怼:“这回看你怎么圆?”
我连忙上前解释道:“同学,是这样。我…是为了帮助同学,才说自己是学长的。这样其他同学才能相信我啊,是吧?”
那位同学听了之后又转过头去收拾东西,我看着有些尴尬又开口说:“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后咱都是一个宿舍的了,这样方便称呼。”
那位同学没有转身,只说了俩字“张伟”。
我赶紧说道:“你是哪人啊?我和王晓辉是山西的,我叫钱小凡。”
那位同学一就说了俩字“贵州”。
张维自始至终都在收拾东西。我和疤子相互看了看,都摇摇头,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苏明哲回来了。我和疤子上前问:“苏老板,生意怎么样?”
苏明哲哈哈一笑:“马马虎虎,混个饭钱。呦,咱宿舍来新人了。”我点点头。这时候大个李向东才刚起床。
我问苏明哲:“老板,你吃饭没?一块儿吃饭去?
苏明哲点点头:“光顾着挣钱了,忘了吃了。大个,张伟一起去呀?”
李向东说:“等会儿我,我洗个脸。”
张伟同学一就不说话。
我们几个下了宿舍楼,向食堂走去。我有些疑惑地说:“贵州来的那哥们不怎么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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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呀。”
疤子紧接着损我:“要不是你这位冒牌学长欺骗了人家幼小的心灵,人家能不和我们说话?”我回头瞪了疤子一眼。
苏明哲说:“或许他性格比较内向吧。”
我点点头:“那倒也是,第一次和我们见面,没有话说也很正常。”
说着,我们几个走进了综合楼。看着这么大的食堂,我们不禁发出感叹。
疤子说:“这大学就是大呀,食堂都有俩。”
说到正题,我接着问:“你们都喜欢吃什么东西啊?”
苏老板说:“都行,我不挑食。”疤子也点点头。
我看像大个,大个嘿嘿一笑:“你们吃啥我就吃啥,跟你们。”
“听说食堂的油泼面不错,咱们试一试。”大家一齐点头。
吃完饭一详的贵州的哥们儿还没吃呢,于是就给她带了份回去。刚回到宿舍,那哥们看样子准备下楼去吃饭。我赶紧上前开口:“张伟,我们帮你带回来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边说着边把手里的饭递到她的手中。
这位同学接过饭,脸上挂着一丝僵硬的微笑对我说:“谢谢。”
疤子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对这位同学说:“张伟,这位钱同学最大的优点就是乐于助人。”
我赶忙说道:“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疤子一脸埋怨地对我说:“这么多年咋没见你乐于助我一回。”边说边坐到椅子上。
苏老板看着宿舍里唯一空着的床位,给我们几个说:“这位同学到现在还没来报道,家里到这儿估计挺远的吧,至少应该比我远吧!”
我们几个看了看,都赞同苏老板的看法,点了点头。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苏老板。苏老板一看,立马从自己的口袋中也掏出来一包:“来尝尝我们江苏产的味道怎么样?”说着,便向我和疤子一人抵了一根。
我看烟卷上的牌子,左看右看也没有看懂,上面全是洋码子。
疤子,也是拿在手里左看右看,开口道:“哎,我说苏老板这江苏的烟应该很贵吧?”
“嘿嘿,好眼力,确实不便宜,这是我走那天悄悄从我爸那拿的。”
疤子拿起火柴,轻轻一划,点燃了烟卷。
我看了一眼疤子:“你小子还能看出来这玩意的贵贱?啥时候有这眼力,瞎蒙的吧。”
疤子得意的吸了两口,向空中吐出几个烟圈。
老板接着又把烟递给大个和张伟。张伟看着我们摇了摇头没说话,大个说:“嘿嘿,谢谢老板好意,我不会抽烟。”
疤子感恩紧接话:“不会可以学呀,不会不可怕,关键怕不学。”
老板硬是把烟塞到大个手中:“孔大圣人也曾经曰过,运动身体好,抽烟能醒脑,吃饭不吃菜,省钱谈恋爱。”大个勉强接过老板手中的烟。
我开口道:“大个,你有经常头晕的情况吗?”
大个儿点了点头:“头晕是有的,但不经常。”
我一拍大腿,一本正经的说:“这就对了,看来情况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大个摇了摇头。
“是因为你个子太高了,上面空气稀薄,缺氧导致的头晕。”
疤子插话:“圣人也看出了你的病情,对症下药。”说着,便把火柴扔上了大概的床铺:“来点一上吧,抽烟能醒脑。”
大个坐在床上问老板:“孔圣人说过这个?”
苏老板微微一笑:“他老人家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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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多了。何止这些,以后慢慢告诉你。”
张伟一声不吭地坐在床上,看着我们几个瞎吹牛皮。大个在我们几个的怂恿下,也学着抽上了烟,宿舍里云腾雾绕。
我们几个正聊得起兴,宿舍门被推开了。有打外面进来一位同学,她穿的特别凉快,拿着简单的行李。只有背着的一个书包,和手里拎着的一个不大不小的袋子。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看了一眼宿舍。然后用手指着空着的那张床位开口道:“大家都来了。挺早啊。这个是给我留的吧?”我们大家点了点头。
他不急不慢地把行李往床上一放。我上前递了一根烟给他,然后说:“同学你好,我是钱小凡。”
那位同学接过烟卷,指着自己对大家说:“牛剑锋”。
我接着用手指着疤子:“这位王晓辉。我俩一个地方的,山西人。”
然后又指着老板:“南京的苏明哲。”
牛剑锋点了点头,看向大个。大个打断了我的说话:“李向东,来自河北。”大个说完后,牛剑锋看向了张伟。张伟默默的坐在床上,背靠着墙,依旧一言不发。我赶忙说:“这位来自美丽的贵州,张伟。”
牛剑锋和大家打招呼,我们也会意的点了点头。疤子站起身来倒了一杯开水,递给牛剑锋:“现在才到,这一路肯定很辛苦吧。来喝水,坐下来歇会儿。”
牛剑锋微笑地看着大家:“唉,说来惭愧,我是本地人。心想着到这儿也不远,所以今天才过来报道。”
我们一听有些出乎意料。我扭头对老板说:“看你们几个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是本地人。”
说着,牛剑锋点着了烟。大个惊奇地问:“你居然也会抽烟啊!”
牛剑锋淡淡的道:“巴顿将军曾经说过,一个不会抽烟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好学生。”
看来这牛剑锋跟我们一样,以后这宿舍就好玩了。
我看向大个:“当今局势要紧紧围绕中央向组织靠拢,坚决不能搞分裂独立。”大概听了我的话,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不断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张伟听着我们这些个歪理邪说,忍不住笑了出来。苏明哲见状开口说:“张伟,咱们组织向来民主。只要你愿意组织,绝对不会放弃你。”张伟也笑着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们宿舍全员到齐,一直吹牛到深夜。
我和疤子来自山西的普通农村,是不折不扣的农民出身。
大个儿说他们家有三个姐姐,他是家里最小的。姐姐们都很照顾他,有啥好吃的全都留给他。所以能长的这么高,也就不足为奇了。
苏明哲苏老板的父母是生意人,家里条件很优越,父母一直对他期望很高,同时也给他很大压力。他拼了老命才考上大学,离开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地方。
牛剑锋听着我们叫他大名儿,觉得生疏。多年来人们一直叫他老牛,所以他让我们也叫他老牛,他觉得亲切。老牛的父母是普通工人,但他的爷爷却大有学问,是民国时期的教书先生。他从小就听他爷爷给他讲许多历史大学问大道理。而且他自己本身也喜欢看书,虽然是个理科男,但是读过许多中外名著。
在大家聊天的过程中,我们才知道,张伟才是我们几个中年龄最大的,我们都叫他伟哥。伟哥家在贵州。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伟哥自己也很争气,是他们村唯一一个大学生。
至于伟哥的性格,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原来,伟哥的父亲在他小时候出了事儿,不在了。他母亲一个人带着他和妹妹。伟哥因为那件事受了刺激,变得有些自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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