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一个多月。我们几个闲的无聊,于是让阿鬼给我们讲故事。可是阿鬼一开口便是老生常谈,讲的这些故事我们都听了好几遍。
我问阿鬼:“有没有什么新鲜的故事?”
“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全都给你们讲了。”
我们听他这么一说,都觉得有些扫兴。
阿鬼接着说:“我知道的那些都是凤毛麟角,不过在我们村有一位齐爷爷,他一生听说的经历的这方面的故事数不胜数。而且齐爷爷这个人特别和蔼可亲,很乐意给旁人讲故事。我给你们讲的故事中,有一些就是这位齐爷给我讲的。”
社火道:“那我们现在去找齐爷爷,他会给我们讲吗?”
“齐爷爷特别爱热闹,一见咱们这么多人,肯定会讲啦!”
说着阿鬼便带着我们往齐爷家走去。
齐大爷家离阿鬼家不远,门口有一颗很粗的梧桐树。树冠遮住了大半间瓦房,撒下一片阴凉。
阿鬼指着门口说:“那就是齐爷爷。”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坐在门口。
齐大爷留着一个大光头,据他自己说是因为年纪大了,头发少,干脆就剃光了。
齐大爷坐在自家门口的石磨盘上,光着膀子,手里拿了个大蒲扇,磨盘上放着一只水烟袋。
“齐大爷。”阿鬼开口。
“呦,军儿啊。可好久都没见你了。”
“哎呀,企业我也就放假了才回来。这回我还带了几个同学,他们没见过咱这山村。非要吵着让我带着他们玩儿,听说村里有您这位故事大王,非要吵着来见您,我没办法就给您带来了。”
“哎呦,哈哈哈哈。军儿你知道我这人最爱热闹,应该早点带你朋友过来。”
“是啊,这两天在山里转了转,这不没事了就带到您这儿来了吗?”
我们看着这位齐大爷,一点架子都没有,而且还很童趣,很喜欢和我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聊天。
齐大爷开口:“军儿,你的这些朋友们能喝酒吗?家里自己做的玉米酒,一人来一点吧!”
看齐大爷这么热情,我们也恭敬不如从命。我们众人围坐在磨盘边,听着齐大爷给我们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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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爷开口道:“我小时候听人讲过,我们当地有一位姓陈的‘大法官’法力高强。周边的这些个小妖都听他的法令。只要一做法,那是呼风唤雨,行云布雾,很是厉害。
有这么一天。城里有位财主,请这位陈姓先生去看病。说是家里的小公子得了恶疾。城中有名的郎中都请了个遍,个个都束手无策。看来这小公子得的怪病不是人力能解的。
于是就有人给出主意,去请一位有法力的高人,看能不能救小公子的命?然后就有人找到了这位陈先生。陈先生,得知此事,很是诧异,但是最后还是去了。
这位陈先生脾气古怪,非要让来请他的人先走。
那人说‘先生,此去城里还有些路程。我已经雇好了马车,咱们还是快点出发,如果去晚了……,人命关天。’
陈先生说‘你先走,我天黑前定到主家。’
‘先生说笑了。我这坐着马车,天黑前也不一定能赶到,先生还是跟我做马车走吧!’
陈先生,袖子一甩‘你若信我,现在就回去,我天黑前定到。你若不信我,我也不强求,此事就此作罢。’
‘别呀,先生。我信您还不成吗?得。我这就回去,望您信守诺言,天黑前定要来呀。’
‘你放心。’
说完话,那人便匆匆乘坐马车离开了。”
我们几个听着心想着陈先生这么厉害吗?
齐大爷接着说:“那陈先生也并非夸口。因为他从小修习道术,学会了一种‘甲马追风术’。也就是《水浒传》中神行太保戴宗的绝技。
听说这陈先生,身穿甲马,念动咒语,便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追星赶月,踏风而行。
那人来请陈先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那人走后,陈先生穿上甲马念动咒语,不出一顿饭的功夫,就来到了城里。
陈先生,看时间还早,也没什么事情。就找了个地方吃点东西,边吃边等。
陈先生走进了一家馆子‘小二切半斤牛肉,二两烧酒,再来一大碗拌面。’
‘得嘞。这位爷,您稍等,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小二端着托盘‘爷,您要的烧酒牛肉,还有拌面。齐了。您慢用。’
这位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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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没在家吃饭,来到城里也确实有些饿了。端起碗来呼噜噜,一大碗就吃完了。然后坐在店里一边吃肉,一边喝酒,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就在这时打店门外面走进来一个人。身穿一件长衫,带着一副青石眼镜,看样子像是个教书先生。
这位教书先生径直走到陈先生桌前‘老兄,这儿有人吗?’
‘没有’
‘我见老兄风尘仆仆,想做下来与老兄喝一杯。’
陈先生,看着那教书先生的样子,笑了笑‘坐。’
那教书先生坐下来之后喊道‘小二切一斤牛肉,一斤白酒,两碗拌面。’
‘得嘞,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牛肉白酒拌面都上齐了。二位先生都不说话,只是相视一笑,端起碗,呼噜噜,一碗面进了肚子。二人又端起酒杯,不一会儿酒肉都完了。
陈先生喊了一声‘小二一斤牛肉,一斤白酒,两碗拌面。’
‘二位爷,您稍等,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二人又大快朵颐。”
听到这儿,胖子惊呼道:“齐大爷,这两位先生也太能吃了吧?”
我们几个也疑惑的问着齐大爷:“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比赛吃饭呢?”
齐大爷说:“那位看上去是教书先生的人,其实也是一位‘法官’。是这城里的‘法官’。因为这件事没有找他,所以他就想试试这位陈先生的法力如何。俩人一见面,其实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只是互相都没有说破。这陈先生也知道对方是来试探自己的,所以就直接应战。”
我们几个惊讶道:“哦,原来是两位‘法官’在斗法。”
齐大爷接着说:“就这样,两人在吃了这么多东西后。教书先生开口了‘这位老兄好像还有急事在身,我也不便多留。老兄请。这帐,我结。’陈先生,一看对方有意让自己先走,这就说明对方的法力已经到了对方所能承受的极限。向外面一看,天也快黑了。便给对方了一个台阶。
陈先生拱手:‘先生,深。’
那位先生连忙道:‘哪里哪里。在下,哪有先生深呐?您请。’
说完陈先生走出了饭馆,那位教书先生也结了帐。二人拱手道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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