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箓第一卷向天借命》
1980年,记得那是我小时候。村子里闹疫病,死了好多人。当时人们脑海中还没有医院这个概念,人们生了病更愿意相信当地有名的“大法官”为人们治病。更何况是这么大面积的死人呢?村子蒙上了一层恐怖的气氛。
“奶奶,村头的二狗子今天死了”我一头扑进奶奶的怀里哭得很伤心。
“昨天我们还在一块玩,就是有些咳嗽,今天就死了”
“小凡,昨天跟你们一块玩的除了二狗子还有谁?”奶奶紧张地追问。
“还……还有二阳、浩浩、达子”
听了我说的这几个人的名字,奶奶脸上出现了惊恐的神情。因为我说的这几个人都病倒了,而且一天比一天严重,眼看就要不行了。终于我也开始咳嗽了。
晚上奶奶给爷爷哭诉,爷爷低着头不说话,只是蹲在门口不停地抽烟。
奶奶抽泣地说“老头子,咱家就这一根独苗,现在也害了这怪病,以后可怎么办啊。咱俩这把年纪,那黄土已经埋了半截了,可咱娃娃还小啊”
“哭什么哭,人这不还没死呢嘛,我这就上莫邪岭请二驴子”说完把烟袋往门槛上一磕。奶奶见爷爷拿定了主意也不再说话,装了两口袋粮食,取了一挂腊肉放在爷爷已经套好的驴车上。爷爷叮嘱奶奶一声便趁着月色赶着驴车去往莫邪岭。
按理说,6月份儿的夜晚不至于很凉。可今晚爷爷却觉得这风有些瘆骨头。不知不觉,爷爷走到村东头的坟地。这里是去莫邪岭的必经之路。因为村子里最近一直在死人。所以新坟很多,不时有鬼火闪烁。这时,爷爷下意识的点燃一袋烟,咂吧了几口。听老人说,走夜路的人身上挂红带火,这样那些鬼怪邪祟不敢近身。爷爷有意识地加快了赶车得频率,想尽快离开这片坟地。正走在路上,忽然就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钱-福-贵”爷爷先是一愣,然后回过神来一想,不对村子里知道自己大名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几个我都认识啊。这叫我大名的人又回事谁呢?刚要回头,又想起老人说的话来。“人肩头有两盏明灯,走夜路时听到有人喊叫,千万别回头。因为每回头一次,就会熄灭一盏明灯。如果两展灯全部熄灭。这人就回不来了。”想到这儿,爷爷吓出了一身白毛汗。结合这时的环境。爷爷想此地不易久留。刚要举起鞭子。又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这次声音是从左前方传来。爷爷顺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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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探去。只见一棵三人都抱不住的老槐树,发出暗暗蓝光。爷爷惊恐万分,拼命挥舞着鞭子,终于走出了这片坟地。
爷爷眼看到了莫邪岭。这才喘出一口粗气。赶着驴车径直来到二驴子家的大门外。这时,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此时二驴子和媳妇儿刚刚起床。就听见门外有人在喊。
“二哥。二哥。”
二驴子应声道:“谁呀?”
“是我,龙洼潭的老钱”
二驴子披着件衣服。打开院门儿说道:“钱哥。什么事儿?来来来,快屋里坐。”只见爷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二哥,救命啊!”
“钱哥。您这是干什么?来来来。不要着急,有话慢慢说。”
爷爷把村子里最近发生的事儿和来莫邪岭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对二驴子说了一遍。二驴子若有所思。
“娃他妈。收拾东西。我得出趟门。”说着,二驴子回屋换了件衣裳,爷爷也卸下车上的东西,两人走在了返回龙湾潭的路上。
“钱哥。有这种事儿,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
“哎。刚开始也没在意,再说您那么忙,我也没好意思上门打扰。”
“哎。钱哥。以咱们两家的交情,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想当年除四旧的时候。若不是钱老爹出手相救,我爸早就被斗死了。就冲这,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就得帮。”
两人说着就走到了我家门口,爷爷带着二驴子进了家门,奶奶从屋里迎了出来。看见二驴子,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二爷。您可来了,快看看小凡,娃可能要不行了。”
“钱大嫂。别着急。我先看看娃。”说着,二驴子撩起门帘儿朝屋里走来。当时我躺在炕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我看到二驴子来到炕沿儿边,微弱地喊了一声。“二爷!”便晕了过去。奶奶见我晕了过去,急的也差点儿晕倒。爷爷急忙扶住奶奶。
二驴子道:“不用着急。一切有我。”
说着二驴子从口袋里取出一柄桃木剑和一面八卦镜对奶奶说:“取一碗井水三根筷子和一把米,然后你们二人退到屋外关上门。”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二驴子将八卦镜罩在哪碗净水之上,又将碗放在桃木剑上。手在空中比划着,把八卦镜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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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将筷子插在水中,筷子立刻立了起来。二驴子又取了一根红绳,一头系在我的右手食指上另一头绑在筷子上,抓着把米撒向筷子。
口中念念有词“八卦铜镜照乾坤,一柄木剑驱鬼神。手掐三清御灵术,浩气长存天地人。敕”
只听“敕”字一出那筷子应声冒出一股黑烟变成了焦炭。我右手的食指也滴出了一滴黑血。二驴子立马用八卦镜接住哪滴黑血,黑血在八卦镜中化为乌有,二驴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只黄皮子。
二驴子道:“不知这孩子何处得罪了大仙”
“前几天我那孙儿在外玩耍,不料被这几个小娃捉去,戏耍致残,我此番前来就是替我那可怜的孙儿报仇”一阵怪异的声音从八卦镜里传来。
“那月于时间,村子里死伤十几人莫非都是大仙所为?”
黄皮子冷笑一声道:“我等虽为野仙,却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村子里死伤的人并非我黄家所为,而是村东的老槐树。那老槐树修炼三百余年,今欲脱离树体幻化人身需要人的精血作为给养”
“原来如此,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乃正法派第七代传人张道全,今天想和大仙做笔买卖,化解这段冤债,不知大仙意下如何?”
“小子,算你识相。如何化解?”
“钱家供奉黄三太奶牌位,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炷香。从此黄家就做个佑家仙,对钱家照看一二。一来化解这段冤债,二来黄三太奶更受世人供奉,岂不两全其美。”
“此事容我回去斟酌一番,三天后给你答复。”
“恭送大仙”
说话间八卦镜恢复原样。此时我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叫了声“二爷”。
奶奶和爷爷听见我的声音,急忙推门进来,见我已经醒来,对二驴子千恩万谢“他二爷,这回娃应该没事了吧”
“这事还没完”便把刚才的事对爷爷奶奶说了一遍。并叮嘱:“这黄皮子报复心最重,三天后他还会再来。到时候你准备上五只肥鸡,温上一壶老酒。我再跟那黄皮子说一说。娃暂时没事了,但村子里还在死人。我还得在你家住上几天,等把村东头的槐树精除了再回去,这几天恐怕要打扰钱大嫂了。”
“他二爷,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别说三五天,就是住上大半年又有啥关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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