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即将到手的香囊,梅平霄又给自己暗暗加了一把劲。
他三步并作两步,手提灯笼,快步走到坟头,那把剑还静静的插在坟头,月光照射之下,竟淡淡发出一轮红晕,煞是好看,梅平霄迷迷糊糊的伸出了手。
“不要命了!”一声爆喝忽然炸响,梅平霄猛地一惊,冷汗直流,头痛欲裂。继而脑袋一片空白,竟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老叫花我是什么运气,刚刚见到这绝世凶刃,就差点被别人摘了果子。”老叫花撇撇嘴。“这凶刃埋在地下不知道多少年,夜枭前辈可是几千年前的大能,谁能想到会葬在这穷乡僻壤里。”
若是有外人在这里听到定会大吃一惊,夜枭可是千年以前江湖上威名赫赫的绝世人物,就连当时的一国之主见到夜枭也要礼敬三分。
传说夜枭修得至邪魔功,一手魔剑更是出神入化,人邪剑亦邪,曾一人一剑入西域,追行三千里斩杀西域淫僧,屠尽西域妖僧。事后飘飘而去,连西域之主都不敢出面。
“只是这凶器深埋地下,怎会凭空跑出来?”老叫花喃喃道。突然他双眼一亮,“莫非此剑深埋地下,又恰巧碰上这古战场,日积月累,吸收皓月灵气和这阴气,已经变成了一柄灵器?”老叫花一拍大腿,这下赚了。
“行了,别装了,老叫花虽然刚刚使了点内力,但也不至于要了你的小命。”老叫花撇了一眼如烂泥般倒在地上的梅平霄,淡淡说道。“咦?”老叫花看到梅平霄没有反应,心里暗想,难道是刚刚下手重了,不可能呀?老叫花纵横江湖多年,这点蝇头小功夫使了不下千回,力道控制更是炉火纯青,断然不会失手。
想到这里,老叫花凝息一听,顿时老脸一黑,一脚往梅平霄屁股踢去。
“哎呦”,
梅平霄一下子跳了起来。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坟头上,结果又碰到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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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屁股疼。这一脚老叫花可是没留情。
“干嘛呀,小爷我谨慎一点有错吗?谁知道你是人是鬼呀!”梅平霄一肚子怨气。
“嘿,你还委屈了,要不是老叫花刚刚出手,你早就喂了这嗜血魔剑了。”
“切,还嗜血魔剑呢,小爷又不是没摸过。”梅平霄不屑,觉得老叫花夸大其词,故意吓唬他。
“初生牛犊啊,现在皓月当空,子时刚过,正是一天阴气最重的时候,魔剑刚刚觉醒灵智,正是需要灵气的时候,若是贸然触碰,不死也得要你半条命,连老叫花我都不敢轻易下手,你个小毛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老叫花冷冷教训道。
“半截身子都进土里了还说胡话,小爷我不久前可是摸过的,谁听你在这儿胡说八道。”梅平霄不信。
“哈哈哈哈。”老叫花放声大笑,“小屁孩子,胆量不大嘴倒是挺硬,刚刚莫不是你吓得屁滚尿流?”
“哼,小爷我只是人有三急,去方便一下,小爷我是人中龙凤,就算这是什么劳什子魔剑,那也得给我乖乖听话。”说罢,梅平霄猛一步上前,伸手就朝剑柄抓去。
什么魔剑,估计就是老叫花没了喝酒钱,想拿了剑去当铺换几两纹银,这才编个故事来糊弄我,梅平霄全然不信,心里嘀咕,我要是拔了剑,老叫花也不好再要回去吧!
“滋滋滋”梅平霄一碰到剑柄,顿时感觉到一股巨力吸来,“啊啊啊”梅平霄浑身都在颤抖,豆大的汗珠不要命的滴落下来,眼眶欲裂,疼痛难忍。
“砰”只见一脚朝梅平霄屁股踢来,梅平霄应声而倒,却半晌缓不过来,还在不停抽搐。
“哎,老叫花遇的都是什么事呀。”老叫花恨铁不成钢的瞅了梅平霄一眼,摇了摇头,将他扶起,只见老叫花一手搭在梅平霄手腕处,一手拍在梅平霄后背风门穴。只见源源不断的灵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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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门穴涌入。
大约十来个呼吸之后,老叫花正色道“差不多了,遇上我张北玄也是你的造化。”若有江湖中人在此,定然是要惊掉下巴。张北玄,丐帮九袋长老,神龙见首不见尾,虽说是长老,但就是帮主也会礼让三分,直言北玄长老乃是丐帮顶梁之柱,平日里更是以晚辈自称。
看到梅平霄面色恢复红润,老叫花拍了拍衣袖,收了灵气。
老叫花转身望着嗜血魔剑,此时已经三更时分,魔剑也停止了吞噬灵气。要知道,子时到三更乃是灵气最浓郁的时候,魔剑便是在每夜子时复苏,三更便又恢复如初,犹如破铜烂铁一般,任谁也绝想不到这是一柄绝世魔兵。老叫花见多识广,又熟读丐帮辛秘,自然是眼界不凡。
“怎会如此?”老叫花眉头一皱,就算是三更过后,魔剑暂时休眠,但这波动怎会如此平和,这魔兵历来暴虐,就是凭着这股暴虐的气息,老叫花才断定这不是凡物,但此时魔兵犹如一个熟睡的婴儿。
“除非……”老叫花眉头紧皱,又看向地上烂泥般的梅平霄。
“罢了,罢了,”老叫花释然,“我老叫花还是使着棍子顺手,就是不知道这是福是祸呀!”
老叫花说罢从怀里掏出一本牛皮黄本,甩到地上,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走去。
第二天,梅平霄被冻醒了,“阿嚏”,梅平霄揉了揉鼻子。脑袋疼的像是快裂开了,隐隐约约似乎想起了昨夜的事,看到坟头上插的青铜剑,梅平霄咧来嘴笑了,“这回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一把将剑拔起,说来也奇怪,昨夜四五个孩子都没拔起的剑,现在被梅平霄单手耍的呼呼生风。
“咦”梅平霄注意到了地上的牛皮书,顺手捡起来,塞到怀中,手提宝剑,大摇大摆的朝镇子中间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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