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兄弟张一鸣背叛的王洋东,落寞地开着汽车,驶往张一鸣的别墅,他的钱早已花光,妻离子散。
如今只有向张一鸣要回契约里的钱,才能活下去。
他们约定今天在张一鸣的别墅见面。
但就在他刚下汽车,想要按响门铃时,一柄短刃便从其身后,贯穿其腹部。
他颤颤巍巍地转过身体,望着那熟悉的身影,嘴里却吐不出一个字。
"兄弟,不是我想杀你,只不过你不死,我不放心啊。"张一鸣笑着搂住王洋东,抽出带血的匕首。
王洋东不甘地合上了双眼,倒在地上,鲜血流淌。
.........
马蹄声、叫喊声、战鼓声、短兵交接的铿锵声...
王九握紧兵器,跟随着军队的挺进,一步步地前进。
他麻木地前进,只敢看向前方,看着密密麻麻的头盔,逐渐变得稀少。
听不到自己的心跳,他本觉得战场的残酷会使自己恐惧,但其实置身于战场上时,除了仓促感便只有麻木。
那是一种明明知道自己下一秒就会死,也不会呐喊出声的麻木。
将军大喊着冲锋,王九依稀可以看见敌方士兵的脸。
那是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似乎也像自己一样,如今只知道刺出手中的矛,心中遮蔽着对死亡的恐惧。
寒光闪过,一杆长矛刺入王九的身体,鲜血随之喷涌而出。
王九内心瞬间一凉,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顶着那杆枪,向前冲。
他挥动着手中长枪,刺向对面敌人的胸口,一朵血花在其胸口绽放开来。
冲在队伍最前方的王九瞬间便成了所有敌军的攻击目标。
不知为何,王九感觉自己从小磨练的身体,在如今死亡的逼近下,激发出了全部潜力。
"啊!"一声呐喊,微弱的气流自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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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盘旋。
"速退!"敌军将领觉察到王九体内散发出的惊人气息,眉头大皱,连忙叫停了己方士兵的前进。
"弓箭手,放箭!"
箭雨划过半空,齐齐射入王九的体内。
"哼,看来是我想多了,还以为是个会运用战息的家伙。"敌方将领不再将注意集中在王九身上。
但就在此刻,王九在身中数十箭的情况下,将长枪擎在地面,维持自己身体的站立。
他虽然满身是血,铁甲上面满是弓箭,却依然不屈地挥舞着长矛,见谁斩谁,如入无人之境。
几乎是在瞬息之间,一匹强壮如山的骏马便只距王九一步之遥。
"夏戬将军!"敌军为之振奋。
庆州军一听到夏戬的大名,惊恐万分,恨不得尽快远离这位柏国战神。
“哼,汝等何人,报上名来!”夏元右手将偃月刀举至半空,厚重的刀刃对准王九脖颈,挥砍而去。
“我只是一个苗国士兵罢了!”
王九只感觉一股劲风迎面而至,下意识将手中长枪斜在头顶,他明白这种角度的挥砍,直直格挡,往往起不到作用。
呯...
一声金属交接的巨响,王九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直接将自己的双手震得发麻,险些没能握住长枪。
力大无穷的夏元再借马上优势,再挥长刀,利刃直逼王九而来。
王九立即将长枪直立于地面,借矛头旁的分叉卡住夏戬的刀刃。
一串火花自两兵之间迸发,夏戬手中重刃直接将长矛自分叉处劈成两半。
王九虽然能够接下夏戬的招式,但无奈兵器跟夏戬的神兵相比实在太过平庸,应声断为两截。
夏元不再轻视王九,双臂青筋暴起,一记劈斩,迎面劈向王九,刀刃自王九肩部划至腰部,鲜血如洪水般倾泻而出,王九瞬间丧失力量,视线倒向地面。
王九虽然倒下,但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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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劣势的情况下,他作为士卒依然挡住了敌方大将的招式,已然大振军心。
此役,庆州军大胜。
柏国这一战役的大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柏国元气大伤,结束了持续了数年的伐韩战争。
.........
这次柏韩之战,虽以韩国胜利结束,但韩国也是死伤无数。
由于当时正值雨季,韩军伤员多数伤口感染,重伤致死者无数。
而如今,王九这一身重伤,已然是神仙难救。
在弥留之际,王九死撑着即将闭上的双眼,望着周围的人。
濒临死亡的他,如今却不知为何,异常清醒。
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无比的安逸感。
自己所属军队的将军,朝中大臣,无不来看望自己这个战场上的传奇。
"国士无双啊!没有阁下,恐怕柏国早已经进入我大韩了!"所有人无不对着王九感动流涕。
"我的背后,是我的家庭,是我的国家,我怎能退缩,如今战死沙场,我虽死无憾!"王九拼尽全力说完这话,缓缓闭上双眼。
............
王九的丰功伟绩,不久便传到了当今圣上的耳中,韩帝非常赞赏王九的功绩,追封王九为血剑侯,葬于天岭,受侯爵葬礼。
所有人都赞叹韩帝的仁德,而王九也成了第一位从士兵一步登上侯爵之位的人。
由于王侯殡葬礼仪繁琐,王九尸体迟迟没有下葬,就这样拖延了数天。
但为王九尸体打扮的丫头,逐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经过几天搁置的尸体,明明早就应该散发尸臭,肤色变白,但王九的尸体非但没有如此,而且面色逐渐红润,似乎还有了微弱的呼吸。
"快传医师,侯爵大人…好像又活了!"丫头喊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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