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向前走,不久,感觉脚下传来了一丝异样,像踩在一滩烂泥里。
我用光照射一看,竟然是一滩浓稠至极的血池!浓郁的血腥味儿顿时铺面而来!我大口大口的干呕着,险些把胃酸给呕吐出来…
而在这摊血池前面,有一大片血迹向前拖拽的痕迹,我心想“这么一大片的拖拽痕迹,是刚刚那名死者留下的吗?”
同时我也暗自心惊胆颤:“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这么迅速拖走一个肥硕的成年人?!”
在如此空旷的环境,还漆黑无比,就算加上手机光照,能见度也异常低下,唯一有方向指引,就是我脚下那到血迹,想到这里我也有些苦笑不止,环顾四周再无其它方向,我也只能沿着血迹往前走。
让我有些不解的是,拖拽留下来的血迹从最初的一大片缩小了很多,宽度越来越窄,血迹周边还掉落了零零散散的肢体碎肉,“它是在边走边吃吗…”
我深吸一口气,来抑制自己的惶恐不安…
不久,脚下的血迹渐渐消散了去,突然失去方向让我手足无措,我努力克制自己情绪,继续沿着血迹断开处的前头继续摸索前进。
不出50米的距离,我看到了一扇门,便有些欣喜的跑了过去,我刚一想旋转门把锁,便发现有个什么尖锐东西搭在我的右肩上,并缓缓的刺陷进肉里,我咽了咽口水,不敢乱动丝毫,我深知“狼搭肩,莫回头”的说法,虽然我心里知晓身后并不是狼…虽然很想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搭在肩上…
我能感受到肩头上尖锐的物体陷得越来越深,剧烈的疼痛让我快支撑不住,双腿抽搐,感觉马上就要跪倒下去。
“拼一下吧…”我安慰自己。
我心里默数三个数…
3...2...1!
刹那间!我转开门把锁,一个瞬步,进入房间内迅速将门锁上!
我摸了摸额头,颤声道:“还好,还好,没有挂彩。”
我背靠着铁门,缓缓滑坐而下。
“咚!”
突然一声巨响,把我吓了一跳!门外传来巨大撞击力差点把我弹开,我缓过神来,立马死死顶着门,生怕外面那什么鬼东西破门而入!
大概撞了5,6下,门外便没了动静,直至又过了几分钟后,确定了外面情况已经安稳,我才稍稍安下心,瘫坐在了地上。
我本想用右手拍拍胸口安抚一下自己,但身上莫名又传来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我心里想到,“刚刚推门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我有些纳闷,而且胸前久久都没有传来右手轻拍的触感,我慌忙的用手试探了一下身子右边,什么都没摸到,突然左手向上一抬,好像撞到了伤口,剧烈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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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冲击着大脑,我更加慌乱了,咬紧牙继续试探的摸到,直至摸到右肩断口处,我才敢相信我的右臂没了,大脑也立马意识到了这个事实,疼痛如潮水般涌来,我翻倒在地,汗如雨下,双齿疯狂咬紧两边的口腔,想转移注意力,但再如何也比不过断臂之痛,我终于忍不住,痛苦的尖叫出声!昏了过去…
……
不知过了许久,一丝一丝的意识慢慢汇聚,让我从昏迷中醒来。
慢慢地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痛觉,便咬紧双齿,左手将自己撑了起来,我拿起掉落在面前不远处的手机,用光线照向自己的断口处,用脑子里仅存的意识去思考,残破的衣服沾黏在伤口处,我小心把它向上提起,我“嘶”的一声…
直至将衣服全部拉开,时间虽不久,但如同度日如年,后背也早已被汗水浸湿。
我用手机光照过去,发现伤口光滑如镜!不像是被扯断,反倒像是刀之类的切割工具所致…或者说是利爪?
慢慢的,我索性不堵住伤口,任血流不止,早点死去,尽早进入下一阶段。
要么醒来,要么下个梦。
忽然心头一惊!嘴角渐渐泛出些许苦笑,如断臂这般的剧烈疼痛都没刺激现实中的自己醒来,估计是…完蛋了……
黯然许久,还是拒绝坐以待毙,心念至此,我便想利用这最后这一点力气来看看这个鬼地方究竟有些什么?
我小心翼翼的透过门上的猫眼想再次确认门外状况,视线所至有的只是漆黑,但就当我视线快转移走时,突然!一只竖眼猛的一闪而出!我顿时吓了一大跳!双腿不自觉地猛然往后大退几步,险些再次倒地!下一秒,巨大撞门声又开始响起!
“咚!咚!咚!”
心想,面前这扇铁门坚厚无比,想破门进来猎杀我还需费大半功夫,压抑许久的我终于遏制不住,破口大骂道:“你砸你砸你砸,快点砸,快点让老子死了最好!”
我认清了事实,摇了摇头,在剧烈的撞击声和刺耳的摩擦声中,向房间内走去。
我用光线向四周照去,竟然照不到头!光线被前方的虚无黑暗吞噬的一干二净!左边右边,甚至头顶,依旧如此,这个房间竟有如此之大吗?
继续向前踱步一小会,面前隐隐约约显现出几架金属储物架,我快步向前,大致看过之后,发现储物架上空空如也,也无暗藏其他,抿了抿嘴,翻过之后,继续向前走去。
忽然脚底再次传来异样,低头一看,是血迹!如同在屋外那般,也是拖拽造成!向前延伸!
我舔了舔泛白的双唇,“又来了…”
一颗不详的种子悄然种下…
我沿着血迹前进,走了不过50米,又遇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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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房间,我试图进屋,但发现门把手被锁链绑了好几圈。
我看了门边上的木质窗户,便有了主意,我随手拾起地上早已生锈的铁棍对木窗猛的一挥,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力,左手用力挥棍动作跟个娘们儿一样,力度也如同婴儿,怎么打的碎窗户?
果然,率先一击对窗户造成的损伤几乎没有,所以我只能无数次像娘们一样挥棍砸窗。
似乎找到了节奏,挥棍的速度和力度添加一把大柴火,玻璃已应声碎满一地,但木质窗架依然不倒,而我也越来越心慌,因为我不知道这个未知的地方还有没有存在其他东西,如此巨大的撞击声会不会把它引来...
还好,毕竟是木质的,攻其一点总有溃败之时。我便看到了那个“契机”,拿起铁棍,抡如满月,强烈的一击,木窗溃败,我丢下铁棍,左手单撑着身体,立马跨了过去。我真的有些紧张,因为动静太大了...我小心翼翼的蜷缩在房屋里的窗下,在等待着,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过了许久,内心觉得安稳了点,埋在手臂上的头缓缓抬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向四周望了望,还是死黑一片,我扶着墙艰难站起,把怀里的手机打开手电筒模式向四周扫去。
周围很空旷,只有对面角落里有一张桌子,我踱步向其走去。
我照了照桌面,灰尘在桌上积累了厚厚一层,想来这个地方也是废弃了许久,目光探寻一会,发现桌角处有一个青色的花瓶,花瓶内的鲜花枯萎至极,我轻轻一碰,顷刻间为粉碎,于我指缝间飘落。花瓶边上摆着一副相框,我将其拿起,往身上擦了擦,虽然框架老旧不堪,里头相片模糊不已,但从穿行上来说还是可以分辨出是一男一女,似父女?而且总感觉相片中的女生我认识,有种牵引我的感觉...
一阵寒风引起了我断臂处的刺痛,“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激灵的一下回过神来,妈的!我被照片给入了迷?我越想越不对劲,越想心跳越快!我立马便想把手中的相框给扔出去!但相框好像黏在手上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甩不掉我就乱砸,发现砸也砸不烂,突然不小心甩到花瓶,嗯?这里的东西都这么坚固?心如死灰,把桌子也给掀了个底朝天,疯狂途中,相框中的相片,有个黑点在它的正中央迅速蔓延开来,直至全部侵染,我拿近一看,黑的让我有些汗毛炸裂,紧接着相框内那黑色的一片竟泛起了波纹,我更加凑近一看,顿时心里开始歇斯底里的呐喊“刀!我要刀!砍了!把手砍了!”
我疯狂的甩手,心想,把手甩断也好啊!
因为我...因为我刚刚...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衣披散着头发,没有双目,漆黑的孔洞里血流不止的女鬼啊!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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