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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尝命案

    “他怎么死在这里?”

    ...

    “裴明…我被监视了...”

    ...

    “你错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

    “之恒!我刚刚好像看见有一个人的眼睛隔着门缝偷偷看着我们...”

    ...

    “你真该死…”

    …

    “心软之人必将被人食其筋骨!

    ...

    “之恒,你在哪,快来救我!”

    ...

    “一截手指?”

    ...

    “之恒,求求你,救救我父亲!”

    ...

    “该回头了,之恒...”

    ...

    “出不来的...”

    ...

    “你知道警方狙击和军方狙击手有什么不同吗?”

    ...

    “那起事故?”

    ...

    “裴明,福尔摩斯有句名言,除去一切不可能的因素,留下来的东西,无论你多么不愿去相信它,但它就是真相。其实,我也不愿意去相信啊!”

    ...

    “你是刀,那他就应该是...”

    ...

    “回不回头,对于此时而言,还有什么用呢...”

    ...

    “我的脑后浸染着温润的鲜血...”

    ...

    “局中局…真没想到…是你...”

    ...

    “再见了,之恒,我最相信的是死人的嘴...”

    ...

    “砰!”一颗9mm手枪子弹,瞬间穿透了我的眉心...

    我顿时大叫一声,猛然睁眼坐起!

    后背的汗液随着急促的喘息声顷刻冒出!凉意袭身,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看了看四周,忽然意识到什么,伴随着瞳孔的剧烈收缩,手立马摸向自己眉心!

    略显粗鲁的揉搓后,发觉无恙,呼吸才逐渐平稳。

    我挠了挠头,嘴角微微上扬,自嘲的笑了笑,掀开被褥,起身向厨房走去。

    我随手拿起餐桌上盛满饮用水的玻璃水杯,走到厨房的顶边窗户,抬头望向窗外,轻抿一口,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呆滞,入了神…

    许久后,突然脑中深处悠悠响起了一声叹息,顿然回了神。

    是他…

    本是风平过后的湖面,又回荡起淡淡的涟漪。

    在自责声中,我莫不只能低头轻叹:“我早该要提醒你,也不会这样,你也不会不回头……”

    只是显得可悲可叹,这世上又哪来的后悔药呢…

    过了些时候,莫名的一滴泪珠从眼角顺着脸颊向下滑落,带着些凉意,右手不由自主的将玻璃水杯高高托起,视线透过晶莹的杯壁看向夜里黑暗中的那一抹洁白,突然有些轻笑。

    “以茶代酒,干!”

    2

    丁酉年丙午月己卯日

    夏至日,一年中白昼时间最长的一天,且从今天开始太阳直射点开始走回头路,向南移动直至南回归线。

    可今天并不是我所想的那般太阳高照,反而显得有些阴沉闷热。

    2016年6月21日星期二上午11点35分:

    “能听我说几句话吗?”

    此刻,我被人用刀抵住了喉咙。

    本该舒适温暖的房子却寂静的可怕,以至于我的耳膜不停的传来心脏处的鼓动。

    我见他不说话,积留在咽喉处的口水再也无法停滞,随着细微的“咕隆”声一咽而下,随即咂了咂嘴继续说道:“求你了,别再这样下去了…”

    “抱歉…”他平静道。

    “可是...”

    “闭嘴。”

    “我有个老师常给我们说过一句话...”

    “闭嘴。”

    接连两声“闭嘴”在他嘴里出来意味很明显,沙哑,随意,音不高,但却毋庸质疑。

    我觉得我应该紧张起来才适应此时的气氛,但好像是未如愿,不知道是我紧张过度使我麻木,还是我刚刚英雄救美勇气膨胀,又或者是...好吧,就当我都有一点吧。

    当然,这只是我的臆想罢了。

    突然,他在我背后剧烈咳嗽起来,随之而来的一股热流喷洒在我脖颈上,剧烈的波动使他抵在我喉结处的尖刀划破了我的表层皮肤,使我有些发颤,心想:“老哥,你手稳一点啊!”

    大滴的汗珠顺着我的脸颊滴落在我鞋尖处的地板上,水滴声在我耳边若有若无。

    我随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都知道了...”

    ……

    3月25日星期六

    我叫聂之恒,一位个子只有170厘米,一年四季顶着一头齐刘海的小眼睛男生。

    我平时视力欠佳,但也不至于不戴眼镜看不清路,所以,眼镜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但到了晚上,由于散光严重,迎面而来的路灯光点,向四面八方呲出光线,覆盖视野,使其能见度很低。

    眼睛小,是我一辈子心病!,我朋友经常拿此事调侃我

    “明明是眼睛太小才导致视力不好。”

    “你跟我讲话时请尊重我一点,把眼睛睁开。”

    ……

    有一次,我被班主任临时叫起回答问题,班主任眯着双眼看向我,朝我眼睛挥了挥手:“你是在睡觉,还是没睁开眼睛?”

    “我……”

    ……

    我是一名高中学子,在l市的第三中学读书。

    因为是高中生的缘故,假期少我也知晓,但每周也就只有周六晚上放假,就有些过分。

    触及到咱头上了,那咱可要好好论道论道,但说了也没用,校方始终保持自己的态度,硬的跟块砖一样,不听咱年少百姓进谏,还口口声声说“这是为了学生好,都是要进京赶考的人了,就要多压榨一点时间”,嗯,我琢磨着这也没错,声音也就淡了许多,再加上时间已久,此事也慢慢不被提及,如此一来,咱也就习惯了。

    这种假期短暂且来之不易,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去放松。

    我还是跟往常一样,去网吧消遣,奈何寻常是我独自一人,今个儿情况便不同,加了一人。

    我把欧阳裴明拉了来。

    欧阳裴明,是我死党,身材有些微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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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算是紧实,带着黑框眼镜,对篮球格外着迷!

    由于他打球的动作在我这个外行眼里看来,有些搔首弄姿,再加上两边脸颊常年有明显的红润,所以我们给他起了个绰号—“猴子”。

    “怎么今天不打球了?”我看了看他步履蹒跚便似笑非笑道。

    “脚扭了?”欧阳裴明恼怒道。

    “怎么一回事?”我察觉到了异样,关切道。

    “遭见一球痞,他故意垫脚!”欧阳裴明紧握着双拳。

    “嗯?我寻思着,按照你这脾气,怎么没跟他干起来?”

    “我脾气好的很!”欧阳裴明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咬牙切齿道。

    我翻了翻白眼。

    “行吧,那我扶你回去好了。”

    “不了,不想这么早回去,唔……跟你去玩会儿游戏吧!”

    “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的?”

    “行儿!”

    “但是陪你打完游戏之后,你要扶我走回家。”

    “但是你要请我上网。”

    “但是你要请我晚饭。”

    “但是你要请我喝饮料。”

    “成交。”

    “成交。”

    等价交换仅限于我和欧阳裴明之间,在我们各自的圈子里,要么对方全额买单,要么我们自己全额付款,当然若是偌大的聚会,五五开也是较为常见,但为了一份鸡排吵着五五开,跟别人,咱可丢不起这老脸,可是一旦我和欧阳裴明撞在一起,那激烈的火花就开始产生某种化学反应,无论什么事,一律五五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应,从咱俩各自出生就开始了?不然也不可能默契到刚认识就五五开?

    不得不说,为鸡排争执过的事情还真有,最后,鸡排店老板有些忍受不住我们的争吵,直接一刀将鸡排切成两半...

    可能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特有的情愫?

    ……

    我略微试探道:“我说裴明,你就不能请我一次,我说的是那种全额的。”

    “这句话同样说给你听,之恒,你怎么就不全额请我一次?”

    “好!就此打住!”

    ……

    今天是3月25日,已过春分日5天,即便这样,冬天势力似乎还没有完全消灭殆尽,气温依旧不高,风也凛冽的许些不寻常,所幸学校校服保温作用不错,以至于不会让着自己缩成一团。

    出了校门,扑面而来的就是各种地摊小吃的香味。因为学校下午放学时间是5点45,这个时间段大多学生都是空着肚子,对于这些小吃他们就会完全丧失抵抗力,所以校门外的人行道上可谓是挤的水泄不通。

    虽说这些小吃香味与味道格外让人入迷,但我还是敬而远之,毕竟我上次被一串烤肉把肚子闹的特别厉害。

    拐过这条街,空气也随之清新,虽然天暗下来的速度很快,但我和欧阳裴明也并不是特别赶急,一路上也有说有笑,对我而言,比起游戏,友情显得尤为重要。

    穿过两个十字路口后,在一个拐角街道口有一个面包店,这个面包店口碑不错,我也算是诸多回头客当中的其中一位了,对于这些面包的“色诱”我毫无抵挡之力。

    店内暖色调的光照显得尤为重要,再加上些许轻音乐。

    我用鼻子来努力吸取弥漫在空气中的麦香,比起那些化学调料的香味儿,这种味道更让人食欲大发。

    于是我撇过头对欧阳裴明提议道:“面包?”

    显然,两人同穿一条裤子。

    “现在物质条件是真的不错,什么东西都有,比起我们那个时候啊好了太多。”这句话我妈跟我讲的最多,她无非就是想让我好好珍惜当下所拥有的,但我真有的时候也会把它当作耳边风,所以,以至于现在,有些东西是真不见了。

    一个人的一生拥有的东西并不多,若终日处于一种浪费的心态,那么你得到的更少,失去的更多。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面包价格是有点高了,不免有些肉痛。

    我们又来到一个十字路口,这时绿灯显示时间不多,我们快步走向斑马线,突然我耳旁传来欧阳裴明的一声惊呼。

    “啊!”

    我刹住脚步,把头向后撇了过去,只见欧阳裴明的三明治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

    我跑了过去。

    “没事,刚刚那人撞了我一下。”欧阳裴明用手指着给我看。

    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我双眼微眯,仔细打量着那人。

    后背微驼,双手插入棉袄的口袋并头带着连衣帽。我从他外表形成的第一感觉,此人有些阴沉...

    随即欧阳裴明向那人有些不满道。

    那人停了下来,头微撇,以斜视的目光向我们看来。

    “还带着口罩?”

    这是我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

    我清晰感受到有道目光在我身上随意的扫视了一遍,我竟感到有些不安。

    然后那人就走了。

    欧阳裴明在我身边愣了一下,开始骂骂咧咧。

    我收回目光,喃喃道:“天气虽寒,也不至于把自己裹的如此严实,还有那道有些骇人的目光,有些意思。”

    欧阳裴明打断我沉思:“这年头缺乏素质的人太多了,不道歉也罢,什么眼神就这样敢看着我,之恒,我想上去给他两脚。”

    “嘁!脚都崴了还要去踹别人?放松些放松些,收拾收拾走了。”

    欧阳裴明想了想,心想也是,随即叹了口气。

    “算了吧,走吧。”

    但我心中还有些纳闷。

    我拍了拍欧阳裴明的肩膀便把自己心中的诧异的事给说了出来。

    “你冷吗?”

    “不冷啊,怎么了?”

    欧阳裴明怔了一下,明显对我问的问题感到疑惑。

    “我也觉得不冷,但是你看刚刚那个人,帽子口罩全带着。”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不说他了吗?”

    欧阳裴明罢了罢手,显得有些不耐。

    “你认真点!”

    他又怔了一下,知道我又来了。

    欧阳裴明非常懂我,他知道我一但对某事产生强烈的困惑就会刨根问到底,而且他自己也知道拗不过我,叹息一声,随后摆头四处望去,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随即欧阳裴明微笑着用双手捧住我的脸,慢慢把我的头向右边转去说道:“你看,马路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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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不也一样带着帽子口罩,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欲说些什么就又听到欧阳裴明继续说道:“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有强有弱,有好有坏,他冷就代表他体质差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沉思一会,眉头不再紧锁,抿抿嘴并微微额首,默认了他的说法,并不在多想。

    又走了近10分钟的路程,我们到达了网吧门口,我看了看了手机,已经6点13分,这时天已完全暗了下来,而我的心也彻底放在游戏上了。

    进门的右边是收银台,收银台很宽敞,右下角摆放着一台冰箱,里面有矿泉水,还有可乐,雪碧等诸如此类的碳酸饮料,值得称赞的是里面的果汁饮料味道不错。冰箱旁边即是一个墙架,墙架中间摆放一个财神爷以图求生意兴隆,而两侧则是摆放香烟槟榔。

    现在的网吧都有电脑优劣之分,优贵劣低,面对收银台的正中央的电脑性能最佳,价格最贵,左右两侧靠墙的电脑性能稍次,价格也就偏低。我囊中羞涩,所以一般而言我只能舍弃一些东西,比如电脑性能,今天欧阳裴明出网费,所以我也不会舍弃任何,但是他那厮跟我摊了摊手说没多少钱了,害得我差点一拳头呼了上去。

    收银员有两位,一男一女,看起来都已到中年,似乎是夫妻。

    “你好,开两台临时机。”欧阳裴明向那年轻妇女说道。

    “好,开多少钱?”

    欧阳裴明看向我,我双手比划出“十”字的形状。

    “先放10元吧。”

    “好,请选择第二个系统。”

    大多数网吧门口都会贴上“禁止未成年人入内”的公告,但这种告示其实也就是一页废纸,最多恐吓一下小学生,并没有多大用处。大多数时候网吧老板为了多图收益,也很乐意向我这些中学生敞开大门。因为大多数中学生未成年,无法使用自己身份证注册并登录上网,所以就出现第二个系统,一个不需要身份证就能上网的系统。

    左右两侧电脑为三台一排,我和欧阳裴明选择靠右墙的地方坐下,我坐在靠近过道的一边,欧阳裴明则坐在我右手边。

    “老样子?还是玩英雄联盟?”欧阳裴明问道。

    “对,也就只会玩这游戏了。”

    “那我先去玩会守望先锋,等下我再和你一起玩。”

    “好。”

    我的另一个死党郝城霁曾问过我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老是喜欢跑去网吧打游戏?”我想了想,反问了她一句:“那你为什么老是喜欢去电影院看电影,而不是在家里看?”“氛围啊!”她答到。“对啊,我去网吧打游戏就是为了这个。”我继续侃侃而谈道:“想学习就去图书馆去教室,想锻炼可去健身房,想画画能去画室,如鲸向海,如鸟投林,寻找栖身之所,做某件事就去特定的环境下做,必能事倍功半。”

    说实话,网吧不愧为玩游戏的圣地,胜利的呐喊此起彼伏,失败的叹息也显得异常无奈,怪队友或怪自己,赢了,信心加倍走向下一局,输了,不屈不甘走向下一场。我虽然知道沉迷虚拟世界害人不浅,但我又觉得这种氛围很激励人心。但是可能在大人们眼中,估计是一个“屁”字回应我们。

    在我第二局游戏结束的时候,欧阳裴明拍了拍我肩膀。

    “之恒,厕所在哪?”

    我看他的坐姿异常端正,而且左手手指如鹰勾般死死的扣住裤子,我就知道他已经快憋不住了。

    我努力憋笑,但我看到他的拳头,我顷刻间停止。

    我用下巴往厕所方向微微额首:“就在你前面。”

    欧阳裴明立马将椅子挪开,快步走向厕所,我便不再看他就又开始准备下一局游戏了。

    大概30秒不到的时间,欧阳裴明就折了回来,我轻“咦”了一声并询问道:“这么快?”音调拔高了许多。

    “没有啊,厕所里有人!”他急促说道。

    “两间都有人吗?”

    “对啊!”

    “唔,那你想做个有素质的人吗?”我调侃道。

    “什么?”

    “就问你想不想?”

    “想想想想.....”

    “好,那你继续等着那里面的人出来。”

    “不想不想不想不想......”

    “那就出去找个黑暗的旮旯里方便一下吧。”

    唉!素质没有战胜粗俗,其根本原因粗俗没有下限也没有上限,就算他人目光多为嘲讽,但也显得满不在乎,但素质却截然相反,有下限也有上限,正是因为有这种框架般的地基垒砌的高墙,再加上诸多他人目光的监视,想逾越一步,都觉得好生羞愧。

    欧阳裴明这次去的时间明显长了不少,我暗暗偷笑,毕竟这条街道位于住宅区,人流量还算不少,虽然不及中心商务区那样繁华,但要想找到一个没有人的黑暗的旮旯也着实要折腾一番。

    在我第三局游戏开始之际,欧阳裴明回来了,这家伙还给我顺带稍了一瓶冰红茶,我右手接过并把它放在显示器旁边。

    “憋坏了吧?”我继续强忍着笑意。

    “废话,憋了这么久。”

    “在哪里解决的?”

    “不知道,这里我不熟悉,反正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唔,好吧。”

    第三局游戏从开始到结束鏖战50分钟,双方大大小小团战不下10次,折损士兵更是不下千人,资源经济不相上下,双方将领神经紧绷,神色沉凝,双眼微眯,预防己方失误使得城池被破,时间毕竟拖延太久,军营中自然会产生焦躁情绪,果不其然,敌方射手因站位激进被我方集火被击杀,在敌寡我众情况下,我方大军势如破竹,团灭敌人,攻下城池。

    唉,我的精彩解析在欧阳裴明面前啥也不是,敷衍至极,算是对牛弹琴了。

    时间过了这么久,有件事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面朝洗手间方向而坐,我就发现我玩游戏这么长时间内看到有许多想上厕所的人都铩羽而归,我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是我跟欧阳裴明说,他也是明显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问了也是白问,随后我又仔细一想,现在大多数人上厕所只要带个手机就便能蹲上半个小时或者更久都不会觉得累,我又便消除了疑问。

    “啊!”

    一声突兀的尖叫把我从第四局游戏的思绪中惊醒,我立马起身摘下耳机,把头探了出去,只见保洁阿姨瘫坐在地上,左手死死捂住嘴,右手向厕所里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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